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派蒙歪着小腦袋,繼續追問:“那這
麼說來,你是被那本書吸引過來的吧?”
迷迷點了點頭:“迷迷迷~”
一旁的陳白適時翻譯:“它說沒錯。不過它剛纔問我——這裏是什麼地方?好精緻啊,翁法羅斯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
陳白看着迷迷一臉困惑的樣子,笑了笑,耐心解釋道:“這裏是匹諾康尼——寰宇中有名的‘盛會之星’,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巨大的遊樂場。”
他指了指周圍繁華的街道和飄浮的憶質泡泡,繼續說:“在這裏,所有人可以通過特殊的方式進入夢境,把彼此的夢連接在一起,大家一起在夢裏逛街、玩耍,體驗各種現實中不可能發生的有趣事情。
“沒想到天外還有這麼神奇的地方……”迷迷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驚歎。
陳白笑了笑:“既然是我們把你召喚出來的,那你接下來就跟着我們吧,迷迷,正好互相多瞭解一下。”
“嗯嗯!”迷迷用力點點頭,“人家也很想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於是,陳白帶着派蒙和迷迷,在廣場邊上找了條長凳坐下。
陳白清了清嗓子,開始給這位來自翁法羅斯的小客人科普起這個世界的常識。
“在寰宇之中,存在着一些被稱爲星神的存在,你可以把祂們理解爲神明。”
迷迷眨巴眨巴眼睛,認真聽着。
“每個星神都代表着一種‘命途’,”陳白繼續說,“比如【存護】、【巡獵】、【豐饒】、【歡愉】……每個命途都有自己的理念和追隨者,那些追隨星神、踐行命途的人,就叫‘命途行者’。”
派蒙在一旁補充道:“就像咱們星穹列車,走的就主要是【開拓】的命途!”
陳白點點頭,接着說:“至於咱們現在所在的匹諾康尼,是屬於【同諧】家族的地盤,【同諧】的星神叫希佩,祂的理念是‘以強援弱、以死護生’,但是我不太看好同諧的理念。”
迷迷若有所思地歪着小腦袋,消化着這些信息。
過了一會兒,它試探着開口:“人家大概能理解了……就是那些叫星神的存在,祂們下面有一堆信仰者和追求者,甚至組成了組織,【家族】就是屬於【同諧】派系的,對吧?”
陳白讚許地點點頭:“沒錯,理解得很快嘛。”
迷迷露出一個開心的表情,但隨即又問:“那你剛纔說的【同諧】理念,爲什麼說不太看好呢?”
陳白靠在長椅上,望着遠處的霓虹燈光,語氣裏帶着幾分思索:
“因爲萬事有利必有弊啊,‘以強援弱、以死護生’聽起來很美好,但這種極端強調集體的理念,其實不太適合我們無名客。”
迷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陳白笑着擺擺手:“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吧,迷迷,你的家鄉翁法羅斯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我來自翁法羅斯,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那裏有莊嚴的十二泰坦神明,那裏有着名爲黑潮的災難,因爲這個災難,不少泰坦陷入瘋狂,世界也變得紛爭不斷。除此之外,我就不太清楚了......”
說到這裏,迷迷便有些失落。
因爲它忘了曾經的記憶,目前對於翁法羅斯的瞭解也僅剩它自己所瞭解的了。
派蒙見迷迷突然沉默下來,連忙飛了過來,湊到它身邊。
“阿白,迷迷它怎麼了?”
陳白將迷迷剛纔的話簡單轉述了一遍。
派蒙聽完連忙安慰道:
“沒問題啦,迷迷!你的家鄉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拍了拍小胸脯,繼續道:“要是以後能找到你的家鄉,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阿白他們都會幫忙的!”
第206章 鐘錶小子?
迷迷用力點點頭:“嗯嗯,謝謝派蒙。”
派蒙雖然聽不懂迷迷的話,但看到它那”副開心的模樣,也跟着笑起來。
陳白在一旁默默充當翻譯,把迷迷的話轉述給派蒙聽。
“派蒙,”陳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咱們現在去找星吧。也不知道那傢伙和流螢的約會進展得怎麼樣了。”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擔心。
星的抽象程度,整個星穹列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個叫流螢的銀髮美少女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星的“熱情奔放”。
萬一兩人聊着聊着,星突然掏出棒球棍說要給人家表演個全壘打怎麼辦?
派蒙倒是沒想那麼多,興奮地飛起來:“好啊好啊!我也想知道她們玩得開不開心!”
陳白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漂浮在一旁的迷迷。
“對了,迷迷。”他指了指前方,“等一下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另外一個同伴。有個灰毛的,叫星,性格有點抽象,你見到她別被嚇到就行。”
迷迷眨巴眨巴眼睛,小臉上滿是期待。
“那人家很期待呢~”
與此同時,朝露公館內。
這是一座典雅而肅穆的建築,處處透着貴族府邸特有的精緻與疏離。
水晶吊燈垂下柔和的光,牆上掛着歷代橡木家系家主的肖像畫,每一幅都沉默地凝視着房間中央的長桌。
這裏名義上隸屬於橡木家系,卻是匹諾康尼五大家系定期議事的核心場所,非受邀者嚴禁入內。
此刻,長桌的一端,星期日正獨自坐在那裏。
他面前攤着一份資料,準確地說,是一份幾乎空白的資料。
紙張上只有寥寥幾行基本信息:姓名、入境時間、所屬勢力。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星期日眉頭微微蹙起,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了敲。
“所以……還是找不到他們的資料嗎?”
按理說,所有合法入境的旅客都應該有詳細的記錄。
這些東西本該一應俱全,整整齊齊地歸檔在家族的數據庫裏。
但這幾個人不一樣。
那個叫星的灰髮少女和叫陳白的黑髮青年。
他們的資料少得可憐。
只有“星穹列車無名客”這一條身份信息,其餘的就像被什麼東西抹去了一樣。
星期日放下手中的資料,揉了揉眉心。
倒也不是完全意外。
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本就四海爲家,尤其是新加入的成員,資料不全也是常有的事。畢竟開拓的命途本身就是走向未知,又怎麼可能事事留痕?
真正讓他上心的是另一件事。
根據線人剛剛傳來的消息,那位灰髮少女在【黃金的時刻】遇到了一名銀髮少女,兩人似乎相談甚歡,還結伴同行。
那名銀髮少女的資料,同樣是一片空白。
而且那種空白和無名客的空白不太一樣——更像是被某種特殊能力刻意掩蓋了。
星期日沉默片刻,目光落向窗外。
朝露公館的窗戶正對着匹諾康尼的夜色,霓虹燈光在遠處閃爍,如夢似幻。
一旁的侍者見他久久不語,試探着開口:“家主,那位銀髮少女……會不會是用了某種特殊能力,屏蔽了我們的追查?”
星期日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
“不是沒有可能。”
他收回目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陷入沉思。
【諧樂大典】在即,這是匹諾康尼向全宇宙展示自己的盛會,也是他籌劃已久的計劃得以實施的關鍵節點。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那些資料不全的無名客也好,那個身份成謎的銀髮少女也罷,在查明他們的真實目的之前,都必須納入監控範圍。
“諧樂大典在即,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星期日的聲音平靜,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繼續追查,想辦法挖出更多信息,有任何進展,隨時向我彙報。”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如淵。
“尤其是那個銀髮少女。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接近無名客的原因,這些都要查清楚。”
侍者肅然點頭:“是!”
他躬身行禮,轉身退下,腳步聲在空曠的公館裏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星期日獨自坐在長桌前,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空白的資料上。
窗外,匹諾康尼的景色璀璨迷人。
但在他眼中,那些閃爍的霓虹背後,似乎已經隱約浮現出某種未知的暗流。
他緩緩靠向椅背,閉上眼,在心裏默默梳理着接下來的計劃。
無論如何,這一次,絕不能出錯。
就在星期日爲他的“大計”埋頭籌劃時,陳白一行人已經溜達到了鐘錶小子雕像所在的廣場。
這地方算是【黃金的時刻】的地標之一,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巨大的鐘表小子雕像矗立在廣場中央,咧着嘴,滑稽又親切,時不時還有遊客湊過去合影。
陳白正四處張望,一眼就瞧見了星——那標誌性的灰毛太好認了。
她正站在雕像前,身邊還站着那個銀髮少女流螢。兩人有說有笑,看起來相處得挺融洽。
但讓陳白愣住的是,星的旁邊居然還有一個……鐘錶小子?
那是個縮小版的鐘表小子,大概半人高,造型和廣場上的雕像一模一樣,正站在在星身邊,左搖右晃的。
“星,”陳白快步走過去,“你什麼時候買了個鐘錶小子的玩偶?”
星轉過頭,一看見陳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阿白!你也能看見?”
陳白被她問得一愣:“能看見什麼?這不就是個玩偶嗎?”
“不是不是!”星激動地擺擺手,湊過來壓低聲音,“這個鐘錶小子,只有我能看見!我問了好幾個路人,他們都說什麼都沒有,流螢也看不見,對吧?”
她轉頭看向流螢,流螢配合地點點頭,一臉茫然。
陳白皺起眉頭,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鐘錶小子。
聽星的這話的意思,那個看起來能夠動的鐘表小子,好像只有他們幾個看得到?
這時候,星突然注意到什麼,目光越過陳白,落在他身後。
“等等——”
她盯着派蒙旁邊那個飄浮的粉色小生物,眨巴眨巴眼睛。
“派蒙旁邊那個……是什麼?一隻粉色的小狗?”
迷迷聽到這話,小臉一鼓,正要抗議,派蒙已經搶先回答:
“它叫迷迷,不是小狗,是我們剛剛認識的。”
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在鐘錶小子和迷迷之間來回掃了幾圈,
第207章 星:迷迷大人,我錯了~
“人家纔不是什麼粉色小狗!”迷迷小嘴一撇,兩隻小爪子抱在胸前,一臉不爽,“迷迷就是迷迷!”
星看着它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屑屑一笑:“那你跟我說說,你是什麼物種?”
“哼!”迷迷把頭一扭,“人家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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