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獵人:無限成長 第727章

作者:冲天雪碧

  這當然極其巨大。

  但對比對方那頂端彷彿巨洞深坑一樣的巨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但對方的體型極其之差。

  就這樣被拽着,直到當對方體型完全被拽出來之時,凱文已經沒辦法快速的判斷出對方的體長到底有多長。

  但目測已經超過了三千米。

  天空越發暗沉。

  凱文看見了,看見了那沙蟲原本光滑的體表出現了裂口。

  裂口當中出現的眼睛。

  當看見那眼睛的一瞬間,凱文果斷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別看。

  那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

  上一次將他精神重創的眼睛就是這玩意兒。

  這是遮天蔽日之鳥,那羽毛上的眼睛圖案。

  當那種時間停滯的感覺消退之時。

  凱文睜開了雙眼。

  他看見的只是盤踞在旁邊巨大的一堆肉山。

  是沙蟲。

  已經沒有了掙扎,猶如屍體一般。

  然後凱文這一次是完全的陷入了漆黑,身體倒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火焰才從他的身體中脫離。

  不死鳥張開羽翼,將昏倒在地的凱文護住,停留在了原地。

請假條

  生病了,請一天假。

第五百二十章 恐懼的混亂X甦醒

  “嚶!!!”

  清脆的鳴叫。

  來自於不死鳥。

  其永恆燃燒的羽翼,將凱文護於翼下。

  此時不死鳥宛若包裹成了一顆外形似鳥的蛋,凱文則保護於蛋中。

  不死鳥伸長了自己的脖頸,隨後的鳴叫向天而去。

  而天空中。

  漆黑依舊。

  那遮天蔽日的羽翼依舊懸於高空,不,比那更低。

  龐大的身體看上去像是緊貼在地面,離地不過幾十米。

  天之霸主就這樣,懸於高空。

  巨大的,幾乎將頭頂天空完全遮蔽的腦袋低了下來。

  而不死鳥在這時候已經將自己的腦袋埋了下去,埋進了羽翼之中。

  是恐懼嗎?

  或許是臣服。

  其中一隻天之霸主的眼睛,宛若懸於天空的太陽。

  祂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不死鳥的身上,又或是落在了那羽翼之下已然昏迷的凱文身上。

  只是一瞬。

  一根羽毛從天空中飛落下來,而漆黑的遮蔽幾乎瞬間消失。

  那龐大的遮天蔽日的天之霸主在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似乎已然遠去。

  但沒有動靜,沒有翅膀撲閃時所傳來的風壓。

  一切都彷彿幻覺。

  直到這時候,不死鳥才把腦袋重新從羽翼當中伸出來。

  他抬頭看着天空。

  看着那根飄落的羽毛。

  直到羽毛完全的落在了他的面前,他纔敢用喙嘴將其銜住。

  但不死鳥整個都完全是由火焰構成,不過它的火焰對於這根羽毛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就這樣緊緊的將這個羽毛銜着,宛如一尊雕像停在這裏。

  而他的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肉山,這座肉山,其體長將周圍完全覆蓋遮擋。

  而前端巨大漏斗一樣的巨口,卻彷彿在消散。

  無數的眼睛。

  無數的眼睛從這肉山的軀體上睜開,甚至都不需要仔細去看,光這一眼就明白,這些眼睛正是之前讓這沙蟲死無葬身之地的攻擊。

  這些眼睛密密麻麻的排列在肉身上眨啊眨。

  所有眼睛眨動的頻率都不一樣,一時之間,這幅詭異的景象,似乎能引動精神,讓人崩潰作嘔。

  不過不死鳥顯然並不懼怕這一幕,他依舊維持着原本的姿態。

  隨着眼睛的眨動。

  肉山逐漸開始崩潰,它崩散成了碎肉,崩散成了細微的粉塵,崩散成了飄於天空中的血霧。

  覆蓋其上的眼睛也隨着崩潰消失不見。

  這些崩散而成的東西,緩慢的在空中化爲了同一樣物體。

  綠色的光點。

  用肉眼去看,那似乎就是綠色的光點,但那綠色只是某種意象的表達。

  它們如霧、如風、如雨,覆蓋於世界,飄落入大地。

  落在了這片區域的每一片地方。

  “洗屢屢!”

  奇怪的聲音傳來。

  在那崩散的軀體之中。

  一隻斷腳體表有着大量血痕腐蝕的鹿,一扭一拐的走了出來。

  它沐浴於光點之中。

  斷掉的腿,潰爛的皮膚被修補。

  只是眨眼之間,它彷彿就煥然一新,重新奔跑,向着遠處而去。

  就這樣。

  一隻又一隻。

  一隻又一隻。

  越來越多的生物從崩散的體內,走了出來。

  隨後。

  他們本性爆發,在這種情況下,各種生物聚集在一起,他們開始了廝殺。

  大量的生物聚集在這片區域。

  他們剛剛纔經歷了被吞噬於沙蟲體內的危機。

  此時這些生物幾乎全部陷入了應激狀態。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覆甲如巖,有的生翅帶鉤,甚至不乏互爲天敵的種類。

  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沒有被消化,但卻有個個帶傷。

  不低的智慧、強大的實力、受傷、全是敵意的環境。

  這種被迫的、莫名其妙的近距離共處,瞬間點燃了所有生物緊繃的神經。

  恐慌與兇性同時爆發,弱小的生物本能地嘶鳴着向外圍逃竄,不知這致命的漩渦因何形成。

  它們本就是弱小的生物,一生都在逃離求存。

  所以在這個時候,它們也毫不猶豫地向周圍散開,遠離。

  而那些本就攻擊性極強的獵食者,早已因這反常的環境和突如其來的擁擠而陷入深度應激。

  危險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將它們殘存的理智燒灼殆盡。

  那從天而落的綠色光點又開始修復他們的殘存。

  在這種危機激動的時刻,他們本能的要攻擊,這種恢復又給予了他們這種信心。

  它們毫不猶豫地對身邊任何活動的物體發動了最兇猛的攻擊,彷彿只有撕碎眼前的一切才能宣泄那無名的恐懼與威脅感。

  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

  一隻形如獵豹卻長着劍魚般尖銳吻部的怪異生物,將速度催發到極致,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橫衝直撞。

  它輕易洞穿了一隻甲殼生物的軀體,帶着淋漓的鮮血繼續衝刺。

  然而下一刻,一道帶着倒刺的黝黑尾鉤如同毒蛇般從側面陰影中猛然彈出,精準地穿刺進它的腰腹。

  尾鉤猛地回縮,伴隨着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那劍魚豹狀的生物被硬生生扯成了兩段。

  血腥味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

  尾鉤的主人,一頭潛伏的巨蠍狀生物正欲收回戰利品。

  一隻渾身覆蓋着暗紫色花紋、矯健如豹的掠食者卻已咆哮着撲至。

  它鋒利的獠牙狠狠咬住那尚未完全縮回的尾鉤,恐怖的咬合力瞬間爆發,竟將堅韌的尾鉤硬生生咬斷。

  斷口處噴濺出粘稠的體液。

  此刻,血腥、嘶吼、碰撞的爆鳴交織在一起,這片空間徹底淪爲沸騰的殺戮場。

  每一種生物都在爲了生存或宣泄恐懼而瘋狂攻擊。

  弱肉強食的本能在極端的壓力下被扭曲、放大。

  這裏已經完全混亂了。

  亂成了一鍋粥。

  而那沙蟲的屍體在崩散,終於崩散到了某個部位。

  那是一個球狀的血肉器官。

  此時這個器官完全的裸露了出來,然後便是攻擊。

  轟鳴的電鋸聲。

  血肉被撕開了。

  隨着被撕開,首先鑽出來的就是手提電鋸的特瓦西。

  在他鑽出來的一瞬間,旁邊飛來了一隻怪異的鳥雀。

  他本來就警惕異常,在這鳥雀飛來的一瞬間,提起電鋸便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