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冲天雪碧
凱文失蹤的消息不能說人盡皆知,但只要稍微有渠道都能夠打探到。
因爲酷拉皮卡他們爲了確定凱文的狀態想辦法將兩人從黑暗大陸救過來,可以說是找了不少強大的念能力者來進行協助。
比司吉也在提供着相應的幫助,而曾經和凱文認識的十二地支也提供了一定的協助。
唯一可以說被隱瞞的很隱蔽的消息,就只有兩人失蹤所在的地點是在黑暗大陸。
知道這一點的,除了他們內部的人之外,就比司吉、金他們幾個了。
當然,不排除其他人能夠通過有限的信息進行推測。
永遠不要小看頂尖念能力者的信息梳理和推測的能力。
酷拉皮卡揉了揉眉心,也只能這樣了。
“滴滴滴!”
手機響起。
酷拉皮卡皺了一下眉頭,接通。
“出事了!”
……
“我還以爲會是一次有趣的行動呢。”
西索手中捏着一張撲克,輕輕一甩撲克牌消失不見。
“離開這裏。”
庫洛洛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手上提着一個手提箱。
而手提箱上,明晃晃的印着紅石製藥的標誌。
跟在他旁邊的瑪奇兩人,也一副輕鬆的樣子。
四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緊急通道離開了商場。
一路上的監控早就已經被提前破壞。
夜晚商場的巡邏保安也倒在了不同的地方。
對於這些普通的保安來說。
他們甚至連如何死去的都不知道。
“你不留下一些標誌嗎?不然別人怎麼會知道是幻影旅團做的?”
西索有些好奇的問。
他原以爲在搶奪了藥劑之後,庫洛洛會留下代表幻影旅團的痕跡呢。
誰知道和他以前看到的消息嚴重不符。
每一次幻影旅團的行動都不像是偷盜,更像是赤裸裸的搶劫。
所過之處,橫屍遍野。
雖然行動非常迅速,目標十分明確,但從不低調。
誰知道自己參與的這一次如此的簡單。
破壞監控,幹掉普通的保安。除了店鋪內唯一的一名念能力者之外,沒有遇到一絲一毫的阻攔。
看那裝着藥劑的箱子,甚至還是剛剛送過來的。
“這只是我的個人行動。”
庫洛洛沒有多說什麼。
但這一句已經表明了意思。
這並非是以幻影旅團的名義去進行的搶奪,而是庫洛洛自身的喜好做下的事情。
幻影旅團之所以隱藏的很好,除了因爲他們是流星街的人之外,更是在平常不聚集的時候,他們從不打着旅團的名號做事情。
而聚集行動時也是速戰速決,毫不拖泥帶水,雖然會造成慘烈的傷亡。
但這一點並不算什麼,在他們眼中只有同伴纔是人,其他人的生命沒有重量。
“這些藥劑很厲害嗎?”瑪奇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能讓自己的團長感興趣,那麼說明這些藥劑肯定是有東西的。
庫洛洛點了點頭。
“很厲害。”他的手中又出現了那張銀色的會員卡。
“這張卡的主人,靠着藥劑在我手上堅持了不短的時間。”
“那爲什麼不去直接尋找源頭?”
瑪奇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種藥劑她根本就不相信是什麼機械製造出來的東西,很明顯是念能力產物。
雖然他們手上提着滿滿一個手提箱,裏面的藥劑足夠使用一段時間了。
但終究是有限的。
這種時候直接去尋找源頭,將對方的念能力奪走,才應該是自己這位團長會做的事情。
“沒有意義。”
庫洛洛和自己的這些團員不一樣,他因爲自己念能力的原因非常深入的瞭解過念能力的構成。
像這種製作藥劑的念能力是絕對需要專業知識才能夠使用的念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自己奪走,而如果沒有相應的專業知識,拿到手上也是一件毫無意義的念能力。
所以搶奪對方的念能力,沒有任何的意義。
奪走藥劑就足夠了。
需要的時候再來就行了。
他有的是手段,從對方手中奪得藥劑,不一定非得奪走對方的念能力。
西索沉默地跟着。
但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他加入旅團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和這位庫洛洛一對一的來上一場。
他在天空競技場見過對方的戰鬥。
這是一個已經熟透了的蘋果,他渴望至極,他甚至覺得自己“戀愛”了。
但這也從側面說明了,他認爲對方和自己的實力是在一個平層的。
就這種實力去惹那頭怪物?
他覺得自己到時候還是想辦法阻止爲好,不然自己這位“暗戀”對象就得消失了。
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面上面無表情,但內心已經露出了笑容。
……
藥劑店內。
一灘血中,被割喉的芭蕉像是從屍體的狀態復活,咳了咳。
拿出了一管藥劑,灌入了口中。
傷口開始恢復,他的狀態看上去也稍微好了一些,至少不再像是一具屍體,而像是一位瀕危的病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一灘血中爬起來,靠在了牆上。
手中一直捏着的一塊小紙牌,這才從他的手上掉了下來。
上面正是書寫着一首他用來保命的俳句。
一個人影衝了進來。
正是扛着吸塵器的小滴,她冷靜的掃了一下週圍。
高文這才從她的側後方走進來,直接來到了芭蕉的面前。
“沒事了,他們已經離開了。”
芭蕉說道。
整個商場已經被圍了起來,安保部門的人員已經在進行全場的搜查。
在商場的周圍,還有着莊園內的念能力者在進行檢查巡邏。
派羅正帶隊進行搜查。
雖然他們並不抱什麼希望,但還是得裝模作樣一下。
至於爲什麼不抱希望,是因爲在來之前就已經找妮翁大師算了一卦。
卦象爲一無所獲。
全面的視察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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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蕉被扶着半躺在醫療擔架上,只是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畢竟致命的傷口就是他脖子上的割喉傷,在藥劑的作用下已經恢復了不少。
只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或許才能夠恢復到全盛的狀態。
此時,芭蕉正在訴說他遭遇到的情況。
“襲擊者,我看見的只有一人,但根據我當時判斷的情況至少在三人以上。”
說着他又描述了一下一瞬間將他割喉的那個人。
隨着他的描述,酷拉皮卡和派羅兩人相互對望了一下眉頭緊皺。
因爲聽上去有些熟悉。
描述完外形的芭蕉,又表情古怪,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好像故意留了一手,不然的話,我根本沒有機會活下來。”
芭蕉不得不承認,在對方偷襲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有機會靠自己的念能力保上一條命,很有可能是對方的故意所爲。
特別是他在失去知覺之前,偷偷摸摸按下了警報。
但他又拿不出證據,只能說是一種感覺。
“店鋪先暫時關閉,我們先回莊園。”
酷拉皮卡下了命令。
回到莊園之後,芭蕉進入到了莊園內的醫務室中。
酷拉皮卡隨即重新調整了一下莊園內的安保等級。
做完這一切後。
酷拉皮卡才說道:“襲擊芭蕉的應該就是那個西索吧?是爲了報仇嗎?”
派羅先是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西索,主要是西索那副鬼裝扮太具有辨識度了。
但派羅卻說道:“應該不是爲了報仇,雖然我們和這位西索交集不多,但他的表現卻不像是個輸不起的傢伙。
凱文叔叔不也說過嗎?那是個變態,但並不是個人渣。”
因爲如果是人渣的話,當場就會死去。
能在凱文叔叔攻擊下活下來,那就說明這個傢伙看上去像是什麼瘋狂的變態,但肯定是有着一定底線的。
而且當時跟着西索的,還有揍敵客家族的長子。
別的不說,他們和揍敵客家族可是有着良好的商業關係的。
這位西索明顯和伊爾迷有所聯繫。
所以今天的行爲如果是復仇的話,那極其不合理。
除非對方也知道了叔叔失蹤這一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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