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了。”
半個小時後,警方人員和小五郎等人重新匯聚到命案現場,開始彙總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首先是有人狙擊咚汀断蛉湛返呢涇嚕会彳嚿习l生命案,之後基德僞裝成高木警官的模樣混入調查隊伍,順利將名畫偷走……
目暮警官狠狠瞪了高木警官一眼。
柯南捏着下巴,神色凝重地思考着先前基德留下的話:他說命案的兇手並不是他。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想要鑽進貨車裏檢查一下現場,結果立刻就被小五郎逮住,嫌棄地丟了出來。
小五郎喊了一聲:“小蘭,看住這個小鬼……嘖,忘了小蘭沒在這裏,算了,直人,你看住他,別讓他來搗亂。”
林直人應了一聲,然後笑眯眯地看向柯南。
柯南嘖了一聲,只能滿心不情願地在外圍翹着腳、伸長脖子看着。
沒法子,林直人對他知根知底,沒辦法矇混過關。
小五郎檢查了一遍命案現場,隨即又等着醫護人員喚醒昏睡的中森警部和宮臺夏美,詢問了一下這兩人的證詞。
不過兩人都是一臉懵,表示先前在車廂裏什麼都不知道,就突然莫名其妙睡着了。
小五郎捏着下巴看着從死者圭子小姐身上找到的一些物品,忽然一拍手道:“我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毛利老弟,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小五郎揚起下巴,傲然道:“當然!”
宮臺夏美頓時緊張起來。
自己在車廂裏鯊人,應該沒留下任何證據吧?黑手這麼說,他究竟是有什麼真憑實據,還是說準備製造僞證栽贓給我?
目暮警官道:“毛利老弟,快說吧,別賣關子了。”
小五郎伸手一指死者圭子小姐,道:“兇手就是她自己……不,或許應該說這是一樁意外,但她也並不無辜就是了。”
目暮警官愣了一下,隱隱有些明白了。
小五郎解釋道:“我先從車上的案件開始說起,中森警部和夏美小姐被人迷暈,兇手並不是我一開始以爲的怪盜基德,而是圭子小姐!”
“在車廂內,警方找到了一瓶丙酮噴劑,再結合從圭子小姐鼻子裏塞着的過濾塞,我可以做出一個大膽的推理……那就是一切都是圭子小姐在搞鬼,是她迷暈了同車廂的兩人!”
“在迷暈了其他人後,她便打開保護油畫的箱子,然後準備在油畫上噴灑丙酮噴劑,對這幅畫作進行破壞!當然,她之所以會這麼做的理由,暫時我還不清楚,需要你們後續調查一下。”
“但就在她準備動手時,貨車卻突然爆胎,然後發生側翻事故,結果導致她在車廂裏站立不穩,最終一頭撞在了木箱的尖角上,不幸慘死。”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這番推理,大家都有些喫驚,難以相信原本應該保護名畫的“七武士”之一竟然會暗中想要毀掉《向日葵》。
目暮警官正要吩咐手下去進行調查,便看到宮臺夏美露出欲言又止的糾結表情。
他立刻嚴肅道:“宮臺夏美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請不要有任何隱瞞。”
宮臺夏美假裝嘆息一聲道:“其實……圭子小姐曾經發表過一篇論文,質疑梵高的第二和第五幅《向日葵》爲贗品,並且還說……還說……”
小五郎追問道:“夏美小姐,她還說了什麼?”
宮臺夏美小聲道:“她還說,這兩幅畫作根本就不該存在。”
譁!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頓時忍不住發出驚呼。
身爲保護《向日葵》的人,竟然覺得其中兩幅畫不該存在?這人有病吧!
鈴木次郎吉老爺子也是臉色發黑。
他感覺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七武士中竟然有兩個心存歹意的傢伙。
但好在一個墜機而死,一個倒黴自己磕死,這才讓兩幅《向日葵》得以倖免。
如果這幅損保美術館的《向日葵》真的在貨車上被毀,那自己肯定要擔上全部責任。
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畫還是被基德給偷走了……這可咋辦?等着他還回來嗎?
柯南腦子裏琢磨,總感覺小五郎的推理邏輯上雖然說得通,但……意外?這是不是太巧合了點?
可車廂裏當時就只有三個人,如果死者並非死於意外,那就只能是被人謿ⅲ鴥词挚隙ň驮趦蓚�倖存者當中。
雖然這樣說會有些偏向,但中森警部確實不太可能是兇手,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宮臺夏美了……
而這個女人……
柯南兩眼微眯,他想起幾天前在杯戶酒店發生的那起“輪椅墜樓命案”,當時出現在兇案現場的,就有宮臺夏美和另一位名爲“水野澪”的女人。
後來那位“水野澪”因爲證詞中存在疑點,被帶往警局問詢,結果她在半路上竟然逃了!
現在回想一下,或許這位宮臺夏美與“水野澪”並非是素不相識,她們很有可能是一夥兒的!
想到這裏,柯南悄悄拉了拉林直人的衣袖,小聲道:“直人哥,你還記得前幾天逃跑的那位‘水野澪’小姐嗎?你覺得她會不會……”
林直人瞥了他一眼,同樣壓低聲音道:“懷疑沒有用,你是正義一方的偵探,做出推理需要講證據。”
柯南:……
神特麼正義一方,怎麼着,你不屬於我們這一方的?你難道還能是反派嗎?
但想想平時這傢伙的行事做派,好像……也確實算不上正義。
畢竟他連收黑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想想就氣。
但有一點林直人說得很對,偵探做出推理是需要講證據的,不可能空口白牙就去指證別人犯罪,沒證據的情況下別人也肯定不會承認。
他心中嘆息一聲,準備暗中盯住宮臺夏美,看看能不能抓住她的紕漏。
“對了!”小五郎拿出一張基德卡,那是基德在逃走前丟給他的卡片,上面寫着幾句話。
【剛纔收到的向日葵,我願意以優惠價一百億円轉讓,兩小時後東都廣場飯店1412號房見,記得要把錢都換成舊鈔,從皮箱中取出疊放在牀上哦,出不起的話就當沒這場交易吧——怪盜基德】
小五郎憤憤道:“可惡,丟給我這麼一張卡片,基德這小子真像是給夜店發廣告招攬客人的……嗯?咳咳,我的意思是說,這小子肯定有陰郑 �
目暮警官:……
鈴木次郎吉:……
你說了吧?你肯定說了吧?經驗很豐富嘛毛利老弟!
林直人幫他挽尊岔開話題道:“陰质颤N的肯定會有,但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兩小時要準備一百億?所以基德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錢嗎?誰能拿得出來嘛。”
查理警部冷笑道:“我早就說過,基德那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兇殘罪犯,現在他只不過是暴露出真正面目罷了。”
柯南:……不,不對!他的行事風格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大?開始勒索錢財?以前他也偷到過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但從來都未曾對失主進行過敲詐勒索……
那傢伙到底爲什麼會這麼做?還是說……那個基德其實是個冒牌貨?
中森警部也插言道:“就算找遍全日本,能做到這種創舉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了吧?”
他的目光瞟向鈴木次郎吉老爺子。
其他人也不由得看向這位財大氣粗的老先生。
確實,論財力,能一次性拿出一百億円現金的人,大概就只有這位鈴木財團的顧問了吧?
鈴木老爺子目光閃爍,一百億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這筆錢如果摺合成美刀,也就大概是在九千三百萬左右。
還不到他先前拍下的那幅《蘆屋向日葵》的三分之一。
但如果就這麼交給基德,用來贖回被偷走的《向日葵》,那很明顯這筆錢要打水漂了。
不過不出錢也不行,一方面這幅《向日葵》確實是在自己手中被基德偷走的,於情於理他都要想辦法將畫贖回來;
另一方面,他想要籌辦的“憧憬日本的向日葵展”需要集齊七幅《向日葵》,但現在那些名畫的擁有者都擔心自己的畫會受到怪盜基德的威脅,不願出借畫作。
可假如自己能從基德手中將被偷走的畫拿回來,別管用的到底是什麼手段,總之能把畫拿回來,那就足以讓那些《向日葵》的擁有者放下擔憂,願意將畫作借出!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
老爺子哼了一聲,臉上帶着一絲傲然神色道:“那好吧,鈔票就由我來準備,希望基德那小子能信守承諾,乖乖把畫送回來。”
他目光從毛利小五郎身上掃過,假如基德敢耍花招,那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剋制,絕對會找黑手毛利下單,買基德的一條小命!
真當鈴木家的人是軟柿子?
以前他會鍥而不捨地對基德進行挑戰,一方面是爲了博取流量關注,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基德並沒有真的偷走什麼。
那小子每次大張旗鼓偷走的珠寶首飾,最後也肯定會偷偷送回來。
可如果他真的改變行事風格,開始偷走珍貴藝術品並勒索贖金,那所謂的怪盜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鈴木老爺子立刻開始打電話調集資金。
同時大家也開始趕往東都廣場飯店,準備提前檢查和佈置一下那個交易的房間,看看能否有抓住基德的機會。
目暮警官沒跟着一起去,他是負責兇殺、綁架之類的暴力惡性案件,基德這種偷東西的小俨粴w他管。
另外,他這邊的命案調查也沒結束,雖然死者圭子小姐被小五郎推斷爲意外死亡,但那輛廂式貨車的側翻疑似有人用槍射破了輪胎,這同樣是需要重點調查的東西。
一想到這些調查極有可能又要佔用一整晚,目暮警官就忍不住用手按住帽子,心累地嘆息一聲。
好睏,好累,好想睡覺……
……
此刻基德已經提前趕往東都廣場飯店,將偷來的那幅《向日葵》進行了一番僞裝後,堂而皇之掛在了約定交易贖金的那個房間的牆上。
接着他在房間的窗戶上安放了一個小型的引爆裝置,只要按下遙控器,那個裝置就會炸開酒店房間的玻璃窗。
基德心中有些忐忑,如果月光小姐真的如她所說,提前在房間內進行了某種改動,能解決密封和加壓的問題,那自己今天的魔術將會獲得空前成功!
可如果她的改動有問題……不不不,月光小姐的魔術很精妙,就連曾經親眼見過的基德自己也很難猜透其中的原理,所以既然她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至少基德對此是信心十足。
而實際上,林直人也確實做到了。
他早就借用靈性小蜜蜂,在那間飯店房間中激活了“傳說”黃金國的能力:我的世界。
於是一層薄薄的房屋牆壁出現在飯店房間內,並且緊緊貼合着原本的房間牆壁。
新的房間與原本的房間並無差別,這種厚度的輕微改變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由於這個房間是林直人的靈性與黃金所構成,所以他能控制這個房間,讓整個房間沒有一絲漏氣的縫隙。
接下來自然就是等,等到交易開始,他便可以給整個房間加壓。
……
很快的,中森警部那邊的警員已經趕到,並立刻在房間裏放置了大量的監控設備,然後將這些設備的信號連到了東都廣場飯店的監控室裏。
有幾名警員緊盯着這些監控畫面,看能否抓住基德的蹤跡。
而鈴木老爺子、小五郎、以及查理警部等人,則站在後面仔細觀察。
又等了一陣後,鈴木老爺子派人開着貨車將一百億円現金也送到了飯店內。
沒錯,一百億円實在是個大數目,如果都是紙幣,那總重量已經達到了一噸重,同時體積也將近一點五立方米。
這麼多的紙幣要按照要求鋪在房間的牀上,說實話絕對是個體力活。
中森警部分出四名警員,要他們開始將錢從皮箱中取出來,然後統統擺在房間裏的大牀上。
留在現場進行交易的,是一名緊張的小警員。
這位是剛入職沒多久的年輕人,耳朵上戴着通訊器,能夠聽到監控室裏中森警部發下的命令,不過年輕人還是頭一次經歷這種大場面,整個人都有些坐立不安,額頭冒汗。
小警員面前擺着一個塑料礦泉水瓶,他感覺到緊張時就抓起來喝一口。
此時隨着交易的時間臨近,那位小警員愈發緊張。
而在監控室內,小五郎也有些擔憂。
“用警員跟基德進行交易,這會不會有些麻煩啊?”
中森警部擺手道:“怕什麼?我都不怕,你們就別擔心了。”
忽然有警員衝進來,緊張道:“警部!不好了,外面來了不少媒體和記者!”
“什麼?!”監控室內腥祟D時大喫一驚。
第753章 有人從十四樓跳窗出去抓基德!
夜幕下,東都廣場飯店外。
在警方設置的隔離帶外,聚集了大羣的媒體記者,以及聞風而來的基德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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