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的黑手名偵探 第931章

作者:香蕉共同体

  不遠處,服部平次和柯南忽然感覺身上一寒,兩人警惕地抬頭四下查看,不過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

  兩人再次低頭,一邊啃着丸子一邊竊竊私語。

  “你是說,你最近接連遇到了許多次黑衣組織幹部?伏特加、貝爾摩德、亞瑟·摩根……還有不知道具體長相的狙擊手?哇,你竟然能遇到這麼多事件,太精彩了!”

  聽着柯南講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歷,服部平次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我在大阪怎麼就遇不到這些事!”

  柯南一臉黑線,咬牙道:“你以爲是什麼好事嗎?我每次都遊走在生死邊緣,好幾次都差點死了,要不是……”

  要不是他有護身符保命,就憑那些槍擊、爆炸什麼的,自己哪怕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服部平次一臉的瞭然道:“我知道,肯定是直人哥救了你嘛,他確實很厲害。”

  柯南:……

  嗯,護身符是直人哥給的,四捨五入一下,好像也確實是相當於直人哥救了自己,沒毛病。

  “總之,”柯南將話題強行扳回正題,繼續道:“現在東京這邊情況不妙,我接連遇到黑衣組織成員,感覺他們好像是察覺到了我的身份……但又有點不像,非常奇怪。”

  服部平次拍了拍柯南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如果你的身份真的暴露,那現在你早就被他們給抓走送上手術檯了,你身邊的人也都會被滅口……但現在不是都沒事嘛。”

  柯南沒好氣道:“我謝謝你哦,真是有被安慰到。”

  服部平次斜眼看他,同樣沒好氣道:“不然你想怎樣?上次也是這樣,我讓你去大阪避避風頭,結果你們遇到命案頻率比東京還高,接連死了十幾個人……你怪我嘍?”

  柯南被懟得啞口無言。

  雖然他覺得遇到命案這種事怪不得自己,但……確實也不能怨服部平次不幫忙。

  他嘆了口氣,又抬頭問道:“說起來,你們這次來東京,應該不僅僅就是爲了賞櫻花吧?以你的性格,應該對這種遊玩興趣不大才對。”

  服部平次臉上露出一絲神祕笑容,轉了轉頭頂的棒球帽,低頭看向柯南:“你猜對了,我確實對賞櫻花沒興趣,真正的目的其實是一個特殊委託……”

  柯南哆嗦了一下,他現在聽到“特殊委託”這幾個字就有些應激。

  不過他還是配合問道:“什麼委託?”

  服部平次咧嘴道:“日賣電視臺在搞一個新企劃,他們打算從日本全國召集幾位高中生名偵探,確定一下誰纔是日本第一!節目的名字就叫……偵探甲子園!”

  “偵、偵探甲子園?!”柯南瞪大眼睛,心中有些激動,好想去!

  服部平次壞笑道:“沒錯,我是作爲西部代表參賽的哦。”

  柯南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西部?等等!那東部的代表……”

  服部平次衝他豎起大拇指:“東部的代表,肯定就是工藤新一啦……可惜那小子不能來參賽,真是太可惜了。”

  柯南:……

  服部平次捏着下巴,裝模作樣道:“哎呀,原本我們兩個都是被放在一起比較的,但現在那個工藤新一大概是不敢跟我比,不會參加比賽的吧?那日本第一這個名號,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柯南額頭冒出一個井字。

  他沒好氣道:“是高中生偵探裏的第一,要是算上成年偵探,你肯定比不過毛利大叔。”

  服部平次詫異道:“咦?能從你嘴裏聽到認輸的話,還真是稀奇呢……不過那位大叔比我們大兩輪,他喫過的鹽比我們喫過的米都多,厲害一點是正常的,沒必要跟他比。”

  柯南恨得牙癢癢,不過他對於這個比賽確實很有興趣,而且東部的代表究竟是誰?沒了工藤新一,好像也沒聽說東部還有什麼高中生名偵探了吧?

  嗯,直人哥雖然也挺厲害,但他都大學畢業了,自然不能算高中生偵探。

  服部平次看他抓心撓肝的樣子,摸着他的大頭壞笑道:“小傢伙,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識一下呢?對方說過會給安排住處。”

  柯南很想拍開他的手,很有骨氣地喊一聲“不去”!

  但他實在太想看看其他高中生名偵探有多厲害了,最後只能咬牙道:“我想去……”

  服部平次把手辉谧约憾溥叄舐暤溃骸澳阏f什麼?我聽不見。”

  柯南:……混蛋!

  他深吸一口氣,大喊道:“我!想!去!”

  服部平次被震得耳朵嗡嗡響,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滿意點頭道:“很好!很有精神!那既然這樣,我就大發慈悲,帶你這個小助手一起去吧。”

  柯南咬牙,心中發狠:你給我等着!等到你們比賽時,我搶先破解所有謎題,讓你見識一下工藤新一的厲害!

  服部平次雖然不會讀心術,但只看柯南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他絲毫不懼。

  跟柯南主動提起這件事,就是想讓這小子也參與一下,然後比比看到底是西部的服部厲害,還是東部的工藤厲害!

  “參加比賽的時間定在後天,我們只需要在明天提前過去就行,所以今天我纔會順路陪和葉過來賞櫻花……”

  服部平次說着,纔想起自己還有個同伴和葉,抬頭四處找尋了一下,猛地身體一僵。

  不遠處,和葉和小蘭兩個女孩簇擁着林直人,一左一右,兩人手裏都拿着一個可愛的風車,她們時不時嘟起小嘴吹一下,言笑晏晏。

  而且好像說到了什麼開心的話題,和葉還忍不住抱了一下林直人的手臂!

  服部平次:……!!!

  他頓時也顧不上柯南了,撒開腿追上去,湊到和葉身邊,勉強笑道:“啊哈哈,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和葉小臉微微紅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道:“我們在聊上次的和歌山溫泉,明明計劃好了要好好玩一次,結果接連出現意外……我們商量着下次不帶你們幾個偵探,自己去玩。”

  服部平次臉一綠。

  偷偷跟過來的柯南同樣臉一綠。

  不好!要被偷家!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那怎麼能行?要出去玩就一起去!”

  和葉詫異地看向服部平次,嘀咕道:“可是跟你們一起出門,總會遇到各種案件啊,溫泉裏總有死人,還怎麼泡嘛。”

  “而且你們對泡溫泉什麼的也沒多少興趣,總是在追逐命案,到最後還不是就只有直人哥陪着我們?那倒不如一開始就只叫直人哥一個人啊。”

  服部平次:……

  說的很有道理,但以後別說了。

  他打着哈哈,用手肘頂了一下柯南,狡辯道:“我們也不希望出現命案嘛,而且我們對於出門旅遊很有興趣的。”

  柯南也跟着配合道:“是啊和葉姐姐,我最喜歡泡溫泉了。”

  “真的嗎?”和葉半信半疑,“那好吧,下次我們再一起約好去哪裏玩,但你們可別再中間就跑掉了啊……”

  服部平次拍着胸脯道:“和葉你還不瞭解我嗎?放心吧我肯定說話算話!”

  和葉露出一雙半月眼:“我就是因爲太瞭解你了,所以覺得你肯定做不到的……”

  柯南正想要幫襯兩句,忽然眼角餘光掃到一個身材高大、身穿黑衣的金髮老外身影一閃而過。

  他頓時一驚!

  剛剛過去的那個傢伙難道是……黑衣組織幹部,亞瑟·摩根?!

  那傢伙是在跟蹤自己?

  ……

  司陶特走在人來人往的櫻花道上。

  對於這種人多的場合,他本能地感覺到排斥。

  不過沒法子,今天他要來見自己的新手下,那人剛好在這邊工作。

  吸取了此前兩次的教訓,司陶特現在說什麼也不敢再冒冒失失跑到對方家裏去了,兩次都差點被坑成鯊人兇手,東京的命案頻率實在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所以這次他還提前給對方發去一封郵件,表示自己是那人的新直屬上司,算是打了聲招呼。

  也不玩什麼突然襲擊的把戲了。

  意義不大。

  不過想到琴酒給自己的那份資料,司陶特就忍不住皺眉。

  那個組織成員很平庸。

  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名叫森川千代,加入組織已經十多年了,靠着慢慢熬資歷混成了正式成員。

  她在組織內的工作是負責交易與後勤,日常維護着幾條走私路線,平時倒是很少接觸危險性高的任務。

  而這人表面上的掩飾身份,是一家經營租船業務的女老闆。

  這種人……說實話,真讓她去幹個綁票、勒索的活兒,估計會搞砸。

  但司陶特也沒法抱怨,自己短短几天已經連續報銷了三波組織的成員,boss還願意繼續給他撥手下,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這些手下要是真是損失在某些難度頗高的任務當中,那也沒話說,至少還有點看得到、拿得出手的成績。

  但現在這些人都是跟他剛一見面就憑空掛掉……那就太讓人生疑了。

  所以儘管這名新手下能力不行,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下。

  要是這人不小心死在某次任務中,那也只能算她邭獠缓茫哉J倒黴吧。

  畢竟司陶特雖然是一名臥底,但他卻只對英國國民負責,日本人死不死的跟他沒關係。

  當然,在那之前,希望這位森川千代能活過第一次見面。

  司陶特來到一處露天冷飲店,坐下後默默觀察街對面的一家租船店鋪,在店中忙碌的女老闆正是那位組織成員森川千代。

  ……

  森川千代魂不守舍地忙碌着。

  她確實是一名黑衣組織成員,並且在多年前被誘騙進組織後,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個組織的危險性,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成爲一名炮灰。

  爲了避免因自己而牽連到家人朋友,她選擇狠心與男友分手,並將生下來的孩子偷偷送到一家寺院寄養。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十多年,當年襁褓中的孩子也長大成人,但她卻始終不敢去寺廟與兒子相認。

  原本想着生活或許能這樣一直平靜地延續下去……但是萬萬沒想到,她收到了一封調派郵件。

  她被劃撥到了某個兇殘的組織幹部手下!

  一些相熟的普通正式成員私底下,都有個小羣,平時會交流一些組織內的忌諱或八卦。

  而最近熱議的,正是某個從英國來的幹部,司陶特!

  這人似乎有某種變態癖好,酷愛弄死自己的手下!

  當然,他並不會明目張膽的鯊,而是僞裝成種種意外,撇清自己的關係。

  手段與某個黑手如出一轍!

  從目前可以確定的受害者來看,那位幹部已經弄死了三波手下,總計五人!

  換句話說,誰要是被調派到那人手下,基本上就等於死定了。

  一時間,正式成員小羣中人人自危,誰也不想讓自己成爲下一個受害者。

  原本森川千代還覺得,這種倒黴事應該輪不到自己……結果她突然就收到了那封如同死亡預告函一樣的調派郵件。

  森川千代覺得天都塌了。

  要死要死……

  她並不是沒有想過要叛逃,然而組織的勢力盤根錯節,延伸到全國的各個角落,叛逃者幾乎無一例外,全都被組織抓回,並明正典刑,用來殺雞駭猴。

  逃不了,也避不開,森川千代感覺人生已經到了盡頭。

  不過在臨死前,她還想見一見寄養在寺廟中的兒子,那已經是她唯一掛唸的親人了。

  趁着那位兇殘的幹部還沒來,抓緊時間!

  於是森川千代匆匆關閉租船店,簡單進行了一下變裝,從店鋪後門溜了出去。

  前往在附近山裏的“升嶽寺”,她兒子就是寄養在那裏。

  ……

  “嗯?”

  在附近觀察情況的司陶特注意到了異常。

  他立刻警覺起來。

  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怎麼突然就做出鬼鬼祟祟的舉動?

  該不會是被自己抓到了一隻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