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小蘭根本不用他說,已經光速撥號報警。
隨即她也看到了貝爾摩德還在流血的左肩,緊張道:“這位小姐,你是手臂受傷了嗎?用手按住,避免失血過多!”
貝爾摩德聽着Angel的聲音,內心的警惕稍微放鬆了點,微微點頭,用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傷口。
而在一旁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兩人,卻忍不住投來了狐疑的目光。
兩人目光掃過貝爾摩德胸口上面位置,那處仍舊在流血的傷口,以及傷口處被扯開的防水敷料……
肩膀受傷……說起來,昨晚在海濱溫泉公園裏,那位包下一號露天溫泉池的女人,也是在同一個位置受傷呢。
而且那塊防水敷料也很眼熟。
但這兩個女人相貌並不相同,難道她們都是剛好傷在同一個位置?又在同一家醫院進行了救治?
總感覺有點可疑。
而這時,那位案件的始作俑者,寸頭年輕人抱着那個奪來的揹包,臉色慘白地跪坐在地上,魂不守舍。
他原本想要用手段鯊死那名中年社畜,並最後將事件僞裝成一起不幸的意外。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牽連到一名無辜的美女路人。
而且他先前掏出圓珠筆刺向目標時,有意側身遮擋了一下,那個女人應該沒看到……大概吧?可如果真被看到了怎麼辦?
可惡!爲什麼她沒有跟着一起掉下去,反而這麼幸咦プ×朔迹窟@麼命大?
年輕人內心焦慮,有點想要逃跑。
不過這周圍已經圍上來一大堆看熱鬧的民校�有車站的工作人員趕來維持秩序,他現在想要逃已經來不及了。
沒多久,警察趕到。
這次帶隊來的仍舊是刑警大浦和安藤。
這兩人到達現場後,一眼便看到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頓時腦子嗡地一聲。
又來了!又來了!
怎麼又發生了命案?
這位毛利先生身上,是不是有點什麼東西啊?
不然怎麼會這麼頻繁遇到命案?
說起來,昨天晚上那件案子他們還沒整理完相應的結案資料呢,結果今天又來一起案件……總感覺毛利先生到來的這幾天,簡直比以前幾年都要更累。
要不您還是走吧,去禍害別的地方,別折騰和歌山縣了……
兩名刑警臉上帶着僵硬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小五郎跟這兩位打了聲招呼。
大浦警官簡單確認了一下現場狀況,有些遲疑道:“怎麼看起來像是一起意外事件呢?”
爭執的那兩人,中年社畜名叫古田,寸頭年輕人名叫杉本,兩人都是普通的公司職員,此前並不認識。
而兩人爭執的原因也很簡單,年輕人杉本乘坐電車,中途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發現自己放在行李架上的揹包不見了!
然後他向外看了一眼,便發現那個中年社畜古田正揹着自己的包,想要從月臺上離開。
於是年輕人杉本立刻追上去,要對方把揹包還給自己,但古田怎麼也不肯還,兩人便撕扯揹包,最終造成後面的慘劇。
小五郎皺眉道:“那人難道是個偷包的盜竊犯?”
服部平次擡槓道:“也不一定啊,或許是個見義勇爲的好人,他以爲行李架上的揹包是被遺忘在車上的,所以準備把揹包送去車站管理處呢。”
小五郎冷笑道:“小鬼,你還是對這個社會缺乏認知啊。”
這時有車站的工作人員遲疑道:“其實……那位古田先生我們認識的,他曾多次幫忙送來失物,是個很熱心的人。”
服部平次一愣,隨即欣喜笑道:“咦?竟然被我給說中了?哈哈,毛利大叔,還是我的推理準確吧?”
那位工作人員又道:“不過……古田先生送來的失物中,錢被拿掉這種事也曾經發生過,但大家都沒有懷疑過古田先生。”
這次輪到小五郎哈哈大笑:“小黑子,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要我看,古田先生就是一位小偷慣犯,他之所以會將失物送到車站,就是爲了麻痹警察,讓人不會懷疑他。”
服部平次不情願地“嘖”了一聲。
柯南摸着下巴,感覺事情的重點並不在這裏。
古田先生究竟是好人或是慣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案子到底是不是一樁意外事故?
他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貝爾摩德,此時有醫護人員到場,已經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重新止血包紮,等這邊案件調查結束後再去醫院詳細檢查灾巍�
柯南跑了過去,用天真的童音問道:“阿姨,你認識那兩個吵架的人嗎?爲什麼你也會被扯下去啊?”
貝爾摩德身體一頓,殺氣再次狂湧出來,她看着自己眼前這個小鬼頭,強壓着心中的殺意,嘴角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我並不認識那兩個吵架的人哦。”
‘而且我特麼也想知道,爲什麼我會被扯下去!’
不過她嘴裏說道:“我會被扯下去,只是因爲倒黴吧……剛好走到那兩人身邊的時候,被他們撕打給波及了。”
柯南隱隱覺得脖子有點發涼,他縮了縮脖子,又繼續問道:“那阿姨你有沒有看清,古田先生是怎麼掉下去的呢?那位杉本先生有沒有做過什麼?”
貝爾摩德沉默了。
這孩子來問的話,聽起來正常,但結合黑手的身份再聽,就有種濃濃的誘導對話、僞造證據味道!
雖然自己確實是看到了。
那麼要據實說嗎?
還是假裝自己倉促之下什麼都沒看到?
柯南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回覆,有些奇怪道:“阿姨?”
貝爾摩德回過神,決定試試據實交代,爭取儘量將自己從這樁命案當中摘出來,不然黑手要突然來了興致,隨口把鯊人黑鍋扣在自己頭上,那就麻煩大了。
不過那就沒必要跟這個小鬼多說什麼了。
她立刻起身,找到那兩名辦案刑警,將自己所看到的情況逐一講了出來。
兩名刑警眼睛都亮了。
爭搶的揹包揹帶突然詭異地齊根而斷?
當古田鬆手後杉本還用圓珠筆刺向對方?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意外。
警察立刻檢查揹包,果然發現斷裂的揹包揹帶位置,事先被人用刀子割開了一大半,後面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扯斷!
此外,他們還在死者的手背上檢查到幾處被圓珠筆刺破的痕跡。
順着這兩條線索深入調查,很快更多的證據被查了出來。
調取車站兩側的監控視頻可以發現,那位年輕人杉本先生此前數日曾多次出現在案發現場位置,臉色陰沉地觀察環境,同時悄悄跟蹤那位古田先生。
同時他還偷偷剪斷了施工區固定“立入禁止”隔離欄杆上的繩子,使得欄杆一碰就倒,另外那塊遮擋的安全防護帆布也被他弄鬆。
由此可以看出,今天這起命案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而是一樁早有預帧⒂媱澋墓室怩徣税福�
面對確鑿證據,那位年輕人杉本臉色難看,他惡狠狠地瞪了貝爾摩德一眼,隨即喪氣認罪。
貝爾摩德:……
你看個屁啊?再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年輕人杉山交代了全部鯊人動機和手法。
其實他並非是與古田先生素不相識,那傢伙曾經在半年前駕車闖紅燈撞死了杉本的女友,但由於沒有目擊者,古田又用謊言矇蔽了法官,最終免於被起訴。
杉本爲了給女友復仇,便策劃了這次的鯊人行動。
他在確定了古田先生是爲偷包慣犯後,便在乘坐電車時,將做過手腳的揹包放在那位古田先生附近當做誘餌,同時在揹包裏放入一隻手機,而自己躲到廁所裏撥打揹包裏的電話號碼。
當電話響起卻始終無人接聽時,便引起了那位古田先生的注意,他認爲這是被人不小心遺落在電車上的揹包,於是便拿起揹包下車,並找到無人處翻查揹包中的財物。
這時杉本便立刻跳出,與古田爭搶起揹包,並將他一步步推搡到此前已經觀察好的預定鯊人位置……
雖然全部計劃都順利實施,但在最後即將成功的關頭,卻不小心捲進來一位無辜的路人小姐。
偏偏這位路人小姐命大,從樓上掉下去竟然還沒能摔死,反而抓住帆布,活了下來,成爲指證杉本的重要證人。
腥寺牭眠駠u不已。
一方面是惋惜杉本替女友報仇而犯下鯊人罪行,一方面是感慨貝爾摩德福大命大,死裏逃生。
這時有警員拿着一隻高跟鞋過來,臉色紅紅地交給貝爾摩德。
那正是先前死者沒抱住貝爾摩德的大腿,臨掉下去前死死扒下來的鞋子。
貝爾摩德:……
有點不想要了。
但現在她又沒有能替換的鞋子,光腳走又太過顯眼,只能滿臉嫌棄的接過鞋子,勉強穿回腳上。
這起案件算是解決了。
因爲本身也不是什麼複雜案件,中間也沒什麼值得推理的東西,有證據、有證人,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確認真兇。
所以警察們便帶上屍體和兇手,收隊離開。
小五郎等人則留在車站,準備等待返回大阪的車子。
這時小蘭與和葉感覺時間尚早,她們兩個便準備去土特產店買上一些本地的小禮物、紀念品。
小五郎、服部平次兩人則吵吵嚷嚷,爭論着誰纔是推理更厲害的偵探。
林直人去幫大家買車票。
剩下柯南,他感覺有些尿急,便跑向車站內的廁所。
而注意到這一切的貝爾摩德,感覺驚喜來得如此突然!
柯南落單了!
原本自己都已經想要放棄弄死這個孩子了,結果機會反而送到自己面前了?
那就別怪我心狠……
貝爾摩德殺氣暴漲!
她悄悄跟在了柯南背後。
第602章 貝爾摩德要鯊死柯南!
白濱町車站,廁所裏。
柯南站在小便池前,嘩啦啦放了一通水,同時還在思索先前的案子。
雖然那位寸頭青年杉本先生鯊人行爲暴露,最終被抓,但這裏面的細節卻值得深思。
假如沒有那位意外被捲入命案的美女,或許杉本先生真能僥倖逃脫正義制裁!
畢竟在警方調查看來,這件案子根本就是“慣偷竊取別人財物,被失主找上門來爭執時意外跌落摔死”的事件。
從法律上看,杉本的行爲屬於正當防衛的範疇,他的罪名將是“輕微過失致死”。
這種罪名的處罰非常輕,除了幾十萬日元的罰金外,頂多再加一個輕微犯罪前科,甚至都不用拘留、坐牢!
如果古田先生不是慣偷,那杉本的罪名可能就是“重度過失致死”,會被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及一百萬的罰金,但同樣會有緩刑,相當於不用坐牢。
但現在不一樣了,杉本被認定有蓄意謿⑿袪懀沁@就屬於“故意傷害致死”,刑期會在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情節嚴重的話可能更重。
而杉本原本計劃的鯊人手法,相當隱祕,哪怕是以柯南的實力,也未必能一眼識破。
所以說那位被捲入命案的美女相當關鍵!
咦?這麼說起來的話,昨天在溫泉公園裏,所遇見的那位雀斑女人似乎也提供了關鍵證據……
而這兩個女人在身體的同樣位置有傷!
啪!
柯南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
該不會……這兩個女人就是同一人吧?!
畢竟世界上有換臉變裝術,無論是自己老媽有希子,亦或是怪盜基德,都能隨意換臉,把自己騙得暈頭轉向。
如果這樣推理,那這個女人的行爲就可以歸結爲一句話:破壞案件!
所以她是……幽靈組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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