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結果最後還是出了幺蛾子。
戴眼鏡的鋼琴手連城咬牙道:“怎麼辦?如果沒能完成目標,恐怕我們的下場不太妙……”
面容陰鬱的中提琴手曾根目光遊移:“確實,這是那位琴酒大人親自發布的任務,要是完不成,說不定會被他認定爲是老鼠!”
其他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臉色難看。
他們當然清楚自家組織內的狀況。
不過好在他們是有公開身份的外圍成員,倒是不用整天完成組織任務,自然也不會被琴酒那個殺神盯上。
但今天這任務必須給他完成妥當了。
不然的話……
沒法子,這就是加入犯罪組織的代價,組織纔不跟你講什麼人權、道理,你達不到組織的要求,那下場就會很慘。
當然,好處肯定也有,組織會利用資源和人脈幫他們鋪路,不然他們四個音樂學院畢業的學生,又哪裏來的資本去搞什麼樂團。
碎劉海的圓臉小提琴手志田打開車子暗格,從中抽出一把槍,殺氣騰騰道:“我們去把目標奪回來!我剛纔看過了,那個綁架犯身上應該沒有槍!”
寬下巴的大提琴手水口連忙攔住他:“別急!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萬一那傢伙惹急了撕票怎麼辦?我們可以稍微等等,綁架犯總要勒索贖金的吧?等他去取贖金……”
其他幾人都是一愣,忍不住對視一眼。
贖金?對啊,還有贖金!
咳咳,咱就是說啊,如果弄死那個綁架犯,那對方勒索來的贖金是不是……
誰也不會嫌錢多是吧?
而且自家組織在這方面其實還挺大方,他們只管你能否完成任務、以及是否會泄露組織機密,至於說順路撈點辛苦費什麼的,組織是完全不在意的。
圓臉小提琴手志田咳了一聲,又將槍收了回去:“那就先看看,只要不撕票,我們就等他們勒索完再說。”
幾位黑衣組織外圍成員迅速達成共識,便繼續躲在車子裏進行監視。
……
而此時,那位實業家片岡茂先生已經報了警。
畢竟事關自己兒子的小命。
迅速趕到片岡茂家的,正是目暮警官。
在到了地方後,目暮警官左右看看,目露疑惑。
一旁的高木警官明白自家老大的心思,小聲問道:“警部,您是在找毛利先生或柯南吧?”
目暮警官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每次都是那幾個死神附體的傢伙報警,今天突然冒出來一樁與他們無關的案件,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仔細想想,今天的案子大概率就是普通的綁架案,完全不需要毛利老弟來進行推理。
很快警方人員迅速佈置監聽設備,等待那位綁匪的後續聯繫電話。
而與此同時,實業家片岡茂先生也趕緊籌集了三千萬円舊幣,裝在了一個大揹包中,作爲交給綁匪的贖金。
其實如果能用錢換回來自己兒子,他並不介意這區區幾千萬,但他害怕綁匪拿到錢後再撕票,所以纔會找來警察兜底。
很快,那位綁匪再次打來電話,約好了交易的時間和地點,並且指定了一個讓大家有些意外的交易對象。
是那位片岡茂先生的女友、時裝設計師江崎小姐。
綁匪給出的理由,是女人比較令人放心。
那位江崎小姐也很擔心片岡純,便自告奮勇答應去交易贖金,片岡茂先生雖然很不放心,但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按照綁匪的要求去做。
於是在警察佈下的天羅地網中,那位江崎小姐提着裝滿三千萬的大包,來到了綁匪指定的位置等待。
沒多久,一輛車廂外壁印着醒目橙色標識“蜜蜂快遞”的小貨車開了過來。
駕駛位上戴着帽子、口罩的綁匪從江崎小姐手裏奪走裝錢揹包,留下一句“小孩子由我同伴看管,等我平安離開後他纔會放人”,便開車揚長而去。
警方立刻進行追蹤,但那輛“蜜蜂快遞”小貨車在進入一條隧道後,就徹底消失,而警方藏在裝錢揹包裏的跟蹤器也被綁匪找出,丟棄在了路邊。
這下警方麻爪了。
錢沒了,綁匪跑了,而被綁架的孩子還沒找回來……
……
而與此同時,柯南被綁匪關進一間有着厚重鐵門的破舊地下室裏。
房間內什麼都沒有,一股子鏽蝕和腐爛的味道直衝鼻子。
柯南現在身上什麼都沒有,只穿着一身病號服,還赤着腳,想要踹開大鐵門,卻把自己的腳震得生疼。
在離開了黑科技加持後,柯南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七歲小孩子。
他勉強從鏽蝕的欄杆上掰下來一截,用力砸鐵門,但卻毫無作用,那鐵門巋然不動,反彈力量還差點傷到柯南。
在牆角位置,倒是有個排水的管道,不過外面用鐵柵欄封死,柯南嘗試了半天,對那個鐵柵欄無能爲力,任憑他怎麼用力,也都無法破壞柵欄。
柯南有點絕望了。
他癱坐在鐵門前的臺階上,腦海中開始轉動各種念頭。
那幾個不靠譜的小夥伴,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失蹤了?
明明都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他們總該玩夠了遊戲,返回醫院吧?
綁匪打去電話,說綁架的是片岡純,就算最開始沒人發現,那現在也應該確認了吧?
如此一來,警察肯定會通知小蘭和林直人……
或許他們有辦法找到我!
可惡啊,我最近怎麼這麼倒黴。
在柯南憤憤不平時,另外那幾個熊孩子終於結束了快樂的遊戲,急匆匆返回醫院。
原本只想着玩兩個小時就回來的,結果片岡純的手錶停了,這幾個孩子就一直玩,一直玩,最後還是他們感覺到肚子餓,情況有點不太對頭,這才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到醫院時,發現這裏已經圍了一大堆警察、護士。
幾個孩子還樂呵呵的看熱鬧,沒想到熱鬧就是他們自己!
醫院這邊的警察迅速將情況彙報給目暮警官。
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片岡純小朋友平安無事回來了!
壞消息,代替片岡純的柯南小朋友,被歹徒綁架了!
目暮警官:……
高木警官:……
果然啊,哪兒都少不了你,柯南!
原本以爲今天的案子裏沒有熟人了,結果在這兒等着呢是吧?
而且最近這柯南似乎真的很倒黴,不但屢次被捲入命案當中,還都差點被兇手給坑死。
這一次該不會也是如此吧?
那豈不是說柯南會很危險?
糟糕了……
……
此時,那位捲髮吊梢眼的綁匪,已經順利地帶着錢,返回了破舊倉庫區。
他甩開警察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提前在那輛小貨車上貼上“蜜蜂快遞”的印刷貼紙,將自己的貨車僞裝成“蜜蜂快遞”。
等進入隔離視線的隧道後,便停在路邊,將車上的印刷貼紙撕下,然後更換車牌,再從裝錢揹包裏找出跟蹤器,便可以開着車子順利離開隧道,從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接下來,就是他跟自己的同夥分贓的時間了。
沒多久,一輛豪車悄悄駛來,綁匪的同夥到了。
從駕駛位上下來一位身穿司機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是實業家片岡茂先生的司機!
沒錯,這次的綁架案就是這位司機先生所策劃完成。
他作爲內鬼,不但提供有關片岡純的詳細信息,還幫綁匪留意警方信息,並暗中泄露了裝錢揹包裏藏着跟蹤器的情報。
目的自然是從片岡茂手裏勒索一大筆錢!
反正片岡茂是有錢的實業家,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便準備開始分贓。
不過這時那位綁匪忽然反悔,原本決定均分的贓款他準備多拿兩成!
而理由就是他全程負責綁架、勒索、交易,司機就只提供了一些信息,憑這些就想要拿到一半的贓款,未免太輕鬆了點。
司機惱怒萬分,他自覺要是沒有他提供的精準信息,別說順利拿到錢,甚至就連片岡純人在哪兒都找不到!
兩人都覺得對方貪得無厭,佔了自己的大便宜。
不過司機先生體格沒有綁匪強壯,直接爆發衝突他明顯幹不過!
無奈之下,司機只能咬牙同意,最終三千萬的贖金兩人七三開,綁匪拿七,而司機拿三。
這下綁匪滿意了。
他開開心心地數錢,卻沒注意到那位司機陰沉着臉來到他身後,猛地抽出一根繩子,死死地勒在他脖子上!
綁匪拼命掙扎,但失了先手,再想翻盤已經來不及了。
沒多久,綁匪頭一歪,死了。
司機擦了擦頭上冷汗,臉上露出冷笑:“一個小混混,給你一半已經不錯了,竟然還想貪得無厭,真是該死!”
他正要去拿錢,陡然間一聲槍響,聲音震耳。
司機愕然緩緩低頭,胸口位置有血噴了出來,他中槍了。
他勉強轉身望去,便看到有四個人大步走了出來,其中一人手上持槍,正衝着自己冷笑。
“你說的沒錯,區區一個司機,竟然也想勒索自己的僱主,貪得無厭,真是該死!”
司機嘴巴開合兩下,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過來的那四個人,正是先前那四位黑衣組織外圍成員。
他們幹掉了司機,隨即圍到那一大包鈔票前,一個個眼睛放光。
“總共有三千萬,我們四個每人都能分到七百多萬,也算是不錯了。”
“可惡,這兩個綁匪真是廢物,爲什麼不多勒索點?”
“沒錯,要是他們直接要三個億,那咱們可就發了!”
幾人喜笑顏開,將那一袋子錢送到了自己車上,準備回去後再分贓。
現在他們的目標,是綁架目標片岡純!
幾人都簡單做了下僞裝,穿上黑風衣,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鏡,這纔去打開地下室鐵門,將裏面的柯南給放了出來。
看到大門打開,柯南還以爲是警察趕到,結果出來一看,心都涼了半截。
地上躺着兩具屍體,一具是綁匪,另一位是身穿司機制服的中年男人。
而站着的是四名黑衣人!
柯南心中驚恐,這次來的恐怕真是黑衣組織了!
不過對面那幾人也有些犯嘀咕。
戴眼鏡的鋼琴手連城道:“這小鬼是片岡純嗎?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像?”
寬下巴的大提琴手水口道:“應該沒錯,他身上還穿着病號服呢,你說不像肯定是因爲他沒戴眼鏡。”
圓臉的小提琴手志田點頭道:“肯定是這樣,再說了,就算我們看錯,那兩個綁匪也不會看錯吧?而且他們還拿到了贖金,那就更不可能出錯了。”
瘦高的中提琴手曾根冷笑着走上前,將一個黑色布袋套到柯南頭上,語氣惡意道:“小鬼頭,你被綁架了!”
柯南:……
我特麼是纔出虎口,又入狼窩!
你們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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