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世界的黑手名偵探 第677章

作者:香蕉共同体

  等兩人吞下藥包裏的東西,伸手去拿自己的那杯水時,佐佐木瞳小姐已經快速拉起釣線,收回了鯊人兇器。

  原本劇情裏,她的釣線會卡在某個懸吊的星星形狀的小道具上面,最終被柯南找出來當做重要證據。

  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佐佐木小姐的行動極爲順利,釣線回收的速度絲滑順暢。

  林直人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這可不行。

  隨着他的念頭,一隻小蜜蜂憑空出現,落到了舞臺柵頂,然後快速將釣線打了個結,拴到旁邊的金屬網格上。

  釣線一下子就卡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

  佐佐木瞳小姐拉了兩下,發現拉不動,心中頓時一沉,她猛地用力一拉,釣線從中間崩斷!

  這下她有些慌亂,只能將拉回來的那截釣線胡亂團了團,塞進自己口袋裏。

  而另一邊。

  女主角大出祥子用沾了威脅信上劇毒、以及護手霜裏劇毒的雙手,拿過藥包,打開、吞服,又端起杯沿、水中都蘊含劇毒的水杯,一口喝下。

  瞬間劇毒攻心,她臉上猛地露出痛苦的猙獰神色,隨即咕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死了。

  譁!

  導演和臺下觀看排演的腥耍既滩蛔」钠鹫苼恚�

  演技太震撼了!

第576章 你們說是我下的毒?我喫給你們看!

  米花藝術劇場。

  大出祥子按照劇本中所寫的那樣,在服下“劇毒”後,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微晃,最後咕咚一聲臉砸在了桌子上,徹底沒了動靜。

  動作、表情都極爲逼真到位。

  將那種中毒而死後的姿態“表演”的淋漓盡致。

  其他不明真相的劇組成員都以爲這是她的演技,但實際上,這是她的真實狀態。

  她手上、杯子上都有毒,喝了就死。

  導演、男主角、女僕、經紀人等等這些相關人員心中都很清楚,這女人是死定了,誰來都救不活的那種。

  不過幾人爲了表現出自己毫不知情,都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感慨女主角大出祥子的演技到位。

  男主角臉上露出真盏男θ荩摎U道:“太厲害了,祥子,連我都被你剛纔的演技嚇到了,不愧是走紅的明星啊。”

  但大出祥子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男主角做出詫異的神色,伸手去推了推大出祥子:“喂,祥子……”

  一推之下,大出祥子從桌子上滑了下去,摔在地上,露出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見到這一幕,大家都有些愣神。

  導演走上舞臺,有些不滿道:“喂,祥子,你也太入戲了吧?排演結束了,你可以不用‘死’了……”

  他伸手想要扶起大出祥子,結果近距離看到對方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櫻桃紅色,而且也完全沒有呼吸,這才做出震驚神態,猛地倒退一步,驚呼道:“啊!她、她死了!”

  觀邢希∥謇伞⒖履贤瑫r跳起,喫驚地看着舞臺上,同時大喊一聲:“所有人現在都不準離開現場!”

  小五郎:……?

  他詫異地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柯南,這小鬼頭跟自己喊得一樣?

  什麼人吶,也敢跟我名偵探說一樣的話。

  他一拳砸在柯南頭頂,Duang地砸出一個大包。

  柯南抱着頭蹲牆角反省去了。

  但他心中卻極爲惱怒:可惡!竟然在我面前鯊人!

  果然我此前的預感沒錯,那個女主角一口氣得罪了所有人,於是便有人動了鯊心……究竟是誰?是誰?

  小蘭和園子離得遠,沒有近距離看到屍體,兩個女孩都沒有尖叫,而是一個撥打報警電話,一個撥打急救電話,配合默契。

  園子在打完電話後還想湊過去看看,不過被林直人給拉住了。

  他左手拉住小蘭,右手拉住園子,告誡道:“那人死亡速度太快,很明顯是劇毒導致,說不定臺上現在還有毒藥殘留,你們最好別靠太近。”

  兩個女孩一愣,都連連點頭,內心溫暖。

  果然還是直人哥好啊,這麼關心我們。

  其實林直人是真的擔心有毒藥殘留,畢竟那幾人設計的鯊人機關混雜在一起,說不定死者就不小心把毒藥弄到別處。

  林直人可不敢賭。

  柯南:……

  狗東西!放開你拉着小蘭的那隻手!可惡!

  沒多久,警察趕到。

  目暮警官有些疲累地從警車上晃悠下來,嘆了口氣,這才振作精神走進米花藝術劇場。

  剛剛聽報警人是小蘭,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

  這次大概又是毛利老弟身上的死神之力發威了。

  等他看到現場後,心底微微鬆了口氣。

  今天只死了一個?

  雖然對方好像是個大明星,但沒關係,身份不重要,數量纔是最要緊的。

  死一個那就只是普通的命案。

  而且以毛利老弟的實力,估計很快就能破解案件,抓到兇手。

  很快鑑識人員開始檢查命案現場。

  死者大出祥子,死因是攝入了劇毒氰化物!

  目暮警官看着桌子上擺着的東西,皺眉道:“這裏有一個喫過的藥包、以及水壺和水杯,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誰碰過?兇手肯定是借用這些東西下的毒!”

  聽到警察這麼說,有兩人頓時發出不滿的聲音。

  男主角宇田裕一撇嘴道:“那個‘毒藥’的藥包確實是我遞給祥子的,但我可以肯定那裏面沒有毒,因爲我自己也喫了一包,而且當時兩包藥粉是都放在我口袋裏,混在一起。”

  “如果真有毒,那豈不是要連我自己也會被毒死?所以問題肯定出在水壺或水杯上。”

  女僕演員中山英子也不滿道:“那個水壺和水杯是我送上去的道具,我也可以確定上面絕對沒毒,因爲祥子那女人很會挑刺,所以我都是洗乾淨了才送過去。”

  “如果真有毒,那今天所有喝過水的人都會中毒,所以問題肯定出在那包‘毒藥’上。”

  兩人對視一眼,都篤信自己沒錯,也都堅信是對方的東西上有毒!

  男主角宇田裕一忽然冷笑一聲:“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

  女僕演員中山英子也跟着冷笑:“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兩人大步走到桌子前,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一個拿起了大出祥子喫過的藥包,一個拿起了大出祥子喝過的水杯。

  男主角宇田裕一伸出舌頭,在那張包裹“毒藥”的紙包上舔了舔,舔完了正面順便又連背面也舔了一下,隨即他挑釁地看向中山英子。

  女僕演員中山英子端起水杯,噸噸噸喝了一大口水,然後也挑釁地看向宇田裕一。

  兩人腦海中現在都閃過一個念頭:對面這人是傻逼。

  所有人都被這兩人的神操作驚呆了。

  目暮警官甚至都沒來得及阻止,只瞪大眼睛驚恐大叫一聲:“宇田先生!中山小姐!”

  小五郎也被嚇了一跳。

  你們想要自證清白,也不用這種玩命的方式吧?現在還不清楚死者究竟是怎麼中的毒,那麼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有嫌疑,你們就敢隨便往嘴裏放?

  男主角宇田裕一自信道:“怎麼樣啊?”但下一秒,他臉色驟變。

  女僕演員中山英子也篤定道:“如何?”不過很快,她也瞬間神色難看。

  兩人猛地用手扼住喉嚨,嗬嗬幾聲,眼神中透出驚恐、迷茫、以及不解的神色。

  隨即兩人重重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死了。

  一時間,整個舞臺區域都陷入了死寂。

  隨即下一秒,兩聲女孩的尖叫劃破了寂靜。

  “啊——!”

  小蘭和園子抱在一起,驚恐不已。

  竟然在心款ヮブ拢炙懒藘蓚�!

  而且……他們一個舔了紙包,一個喝了水,這說明什麼?說明那些東西上都有劇毒!

  一時間,整個劇團內成員人人自危。

  很可能兇手在很多東西上都下了毒!

  現在哪裏都不安全。

  小蘭和園子縮在林直人身邊,一個伸手拉住他左臂,一個伸手抱住他右臂,感覺安心了許多。

  剛剛幸好直人哥拉住她們,沒讓她們靠過去。

  舞臺那邊也實在是太危險了!

  目暮警官臉都黑了。

  原本還以爲今天只死了一個人,結果一轉眼就又多了兩個,而且還是在自己眼前自己作死擅自觸碰了證物,結果就死了……

  這兩個混賬東西!

  多死了兩個人,這就讓自己今晚的工作量要爆炸了。

  而且他們還是在警察面前死的,那自己這個現場警部怎麼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

  可惡啊!

  一旁的小五郎和柯南也臉色難看。

  他們兩個偵探,竟然都沒能攔住那兩人作死……太大意了。

  畢竟就算是他們經歷了那麼多場命案,也從沒見過哪個嫌疑人敢在命案現場直接去用嘴觸碰疑似有毒的證物。

  這兩人的突然死亡,讓其餘幾名心裏有鬼的嫌疑人心中慌亂。

  本木導演:毒死了三個人,這下子麻煩大了,難道是那個女人塗了有毒護手霜後,到處亂摸亂碰了?他們的死該不會也算到我頭上吧?可惡!

  經紀人佐佐木瞳:神經病啊英子,爲什麼要去喝那杯水?這下子糟糕了,我又多害死了一個人……可裕一他爲什麼也中毒了?是杯子裏的水不小心濺到了藥包上?可惡!

  道具師館岡:我的媽呀!一下子毒死了三個人,這麼說兇手就是導演和經紀人這兩人之一?可惡,到底是怎麼下毒的?我會不會也不小心碰到了劇毒?

  這三人想到自己做的事,都冷汗直流。

  林直人瞄了一眼這三人,感覺他們都有些慌,眼前發生的這些事件明顯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這幾人當中,屬道具師館岡心理素質最差,他雖然沒有下毒鯊人,但確實是在現場佈置了一個鯊人機關,如果那個機關不小心被人觸發……

  那自己就算原本沒嫌疑,也要變得有重大嫌疑了。

  但現在警察在場,嚴禁任何人隨意走動和觸碰現場東西,他就算想要拆除鯊人機關,也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內心焦急之下,他急出了滿頭大汗。

  目暮警官無意中看到這人狀態,頓時投來狐疑的目光:“館岡先生,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館岡用手抹了一把汗,乾笑道:“我、我就是……有點怕,對,有點怕,萬一別處也沾染了劇毒怎麼辦?”

  目暮警官盯着他道:“放心吧,等會兒我們會給每個人都進行細緻的毒素檢測,確保你們都沒有沾到毒物。”

  館岡繼續用手擦汗,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他隨手一擦,臉上的汗液有一點擦進了嘴角,他抿了抿嘴,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然後在下一秒,館岡先生臉色驟變,他猛地用手扼住喉嚨,嘶啞着大叫道:“不!不……怎麼會……我明明……救救我、救……”

  咕咚!

  館岡先生雙膝無力,跪倒在地,隨即一頭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