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前幾次見時,這人與他的同伴也是倒黴被捲入命案當中,結果最後證明他們都是無辜的路人。
但身爲一個偵探,是不能以主觀印象來判斷兇手的。
以前他沒鯊過人,不代表今天也沒鯊人。
小五郎打量着魚冢三郎,不死心道:“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可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死者在海上遇害,周圍就只有你一個活人,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伏特加感覺有些不妙,據理力爭道:“可我又與這個傢伙不認識,我爲什麼要殺他?而且你倒是說說,我是怎麼用這麼多東西去鯊人的?”
小五郎捏着下巴,琢磨道:“鯊人理由很簡單,因爲橘律師是一名得罪過很多人的律師,或許你以前也因爲他的辯護而受害,所以特意選擇在今天進行報復。”
“至於手法,很簡單啊,你想辦法偷偷在受害者的三明治裏摻了安眠藥,而且還嫌不夠,又放了氰化物,最後覺得不放心,又帶了炸彈過去準備讓他死無全屍。”
“結果你不小心,讓炸彈誤觸引爆,最後就是連你自己的船都被炸壞了,自己也差點被炸死。”
伏特加:……
一旁的馬場警官連手銬都拿出來了。
毛利先生推理的很有道理啊。
這可比警察張口閉口的“意外”或“自殺”靠譜多了。
柯南在角落裏偷看,感覺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
毛利大叔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他也察覺到伏特加不對勁?
但你要是這麼繼續質問下去,恐怕伏特加會暴起鯊人啊……
或者他那個狙擊手同伴見勢不妙,一槍爆掉毛利大叔的頭……
可惡!
到底要怎麼辦?
伏特加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驚怒。
他早就知道隨便靠近黑手,肯定會被他給拉進命案嫌疑人當中,遭遇到近距離詰問。
按照他以前總結出的“黑手規律”,現在果然一一對應上了。
現在周圍一堆警察,自己身上嫌疑最大,偏偏自己還因爲中毒和溺水,狀態奇差無比。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說不定會被警察給拘到局子裏去。
到時候恐怕就是大哥親自來滅口了。
一想到那種恐怖後果,伏特加就大腦cpu猛烈超頻,開始想辦法自救。
“痕跡……對了!你們可以查爆炸痕跡!我當時看到,應該是小船底部發生爆炸,所以船艙裏的東西都被炸了天,這應該可以證明炸彈不是我放的!”
小五郎並沒有輕易放過他,繼續追問:“那或許是你在三明治上下毒呢?”
伏特加嚷嚷道:“你與其懷疑我這個路過的無辜市民,倒不如想想看誰能輕易接觸到那人的三明治吧,那人肯定纔是真兇!”
這時有警員撈上來死者的釣竿,並在上面檢測到了氰化物。
同時也有人把小船破碎的殘片拼裝,確認了爆炸點是在船底。
如此一來,伏特加身上的嫌疑倒是暫時洗清了。
而現在最有嫌疑的,則是能有機會接觸到橘律師三明治人的,也就是別墅中的那幾人。
女管家、夫人、祕書……女會計和那位副社長吉岡十郎也有一些嫌疑。
對了,還有那個小紅帽也很可疑。
柯南這時也把心思暫時從伏特加那邊抽了回來,轉到命案這邊。
對於小五郎的分析判斷,他是認可的。
伏特加應該不是兇手。
真兇大概就是別墅中那幾人之一。
不過伏特加也絕對不是無辜者,他開船靠近死者,要麼是準備去鯊人,要麼是準備與之進行黑色交易。
結果恐怕連他都沒想到,自己會遭遇到這種無妄之災。
活該!
柯南這邊幸災樂禍,同時也開始琢磨起案件來。
……
在兩個偵探冥思苦想時,林直人悄悄用手機拍了張伏特加的悽慘照片,發給了灰原哀。
灰原哀立刻秒回信息:【w (?Д?) w?】
林直人:“巧遇伏特加,他倒黴被炸彈炸、輕微中毒、差點溺死,現在正被警察問話。”
灰原哀:【是組織乾的?(°ー°〃)】
林直人:“並不是,純粹是他自己邭獠缓谩!�
灰原哀:【我明白了ヾ(≧▽≦*) o】
林直人:你明白了個啥?這是認定了就是組織乾的唄?
算了,腦補怪是這樣子的,無論說什麼她都以爲自己是掩飾。
灰原哀:【就只有他一個嗎?琴酒沒在?】
林直人:“遠處有狙擊槍守着,不清楚是不是琴酒。”
其實他早就用小蜜蜂看的清清楚楚,遠處拿着狙擊槍的是愛爾蘭。
對於這位硬漢,林直人是佩服得很,中了劇毒氰化物都還能活蹦亂跳,還能給伏特加打掩護。
不得不說,這位酒廠幹部是真的很敬業。
當然換一種說法,就是酒廠也太沒人性了,剛重傷瀕死的幹部,就又派給他任務,有種往死裏用人的感覺。
灰原哀:【直人哥你注意安全(=;ェ;=)】
林直人開心地收起手機。
此時警察已經在小五郎的建議下,開始召集有嫌疑的那幾位。
女管家、夫人和祕書。
只是當這三人被叫來後,聽說了橘律師的死因,全都臉色難看,眼睛看向其他兩人。
女管家是在三明治裏下了安眠藥,夫人是在釣竿上塗了劇毒,而祕書則是在小船上安放了炸彈。
然而他們現在才知道,今天竟然還有其他人同時動手鯊人。
可惡!早知道今天就不動手了!X3
這三人難得地思維同步。
當警察開始詢問幾人是否與死者有仇時,三人都想撇清自己、拉別人下水,於是紛紛爆出其他幾人的仇怨。
不過祕書和夫人的嫌疑更大一些,而女管家看起來似乎很無辜。
小五郎眉頭緊皺,感覺這三人都有嫌疑,只不過究竟是誰幹的完全沒有證據。
林直人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太多時間,便悄悄動了點手腳。
一羣黃金小蜜蜂、小蜘蛛,偷偷溜入別墅當中,將他們藏起來的作案工具又給翻了出來,然後擺放在明面上。
於是當警察開始搜查別墅時,便在女管家房間中發現了安眠藥、在夫人房間中發現了劇毒藥瓶、在祕書房間中發現了炸彈原料和定時器。
這下幾人都懵了。
這、這不對吧?
爲什麼會被搜出來?明明都藏好了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是警察纔不管他們怎麼想。
如今證據在手,哪怕不用小五郎的推理,警察幾乎也能做出判斷。
在船上安放炸彈的,就是祕書先生,他屬於鯊人未遂;
在釣竿上塗毒的,是夫人,她就是本案真兇;
在三明治中摻安眠藥的,是女管家,她的目的不明。
這時小五郎忽然靈光一閃,兩手砸拳道:“那個後來出現的小紅帽,就是女管家!難怪當時長毛狗約翰在看到小紅帽後,汪汪叫了好半天,原來是看到了熟人!”
“所以你當時做了僞裝,開船過去,其實就是以爲你放的安眠藥生效,所以想用某種手法殺掉橘律師?”
女管家張了張嘴,感覺腦海中一片混亂,此刻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狡辯。
這時柯南忍不住插言問道:“那個紅色棒球帽上,有‘熊田’兩個字,那又是誰?是這位管家阿姨準備嫁禍的人嗎?”
聽到這話,一旁躺屍的伏特加忍不住瞄了這孩子一眼。
不愧是黑手身邊的孩子,竟然在堂而皇之對案件進行引導?
難道大家都不懷疑嗎?
不過看了一圈,發現竟然真的沒人懷疑這孩子,伏特加頓時有些絕望。
愚蠢無能的條子,又聾又啞的圍觀者,以及奸詐狡猾的黑手一家……
日本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祕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爆料道:“那個熊田,應該是橘律師幾年前幫忙脫罪的一名鯊人犯,當時他被認定是鯊了一個年輕人,結果最後是無罪釋放。”
馬場警官立刻指揮手下道:“去查一下這個叫熊田的人……”
然而話未說完,便有手下警員過來報告:“有市民報警,說是有一個女人殺死了名叫熊田的男人,並把他吊死在自己的公寓當中……”
女管家繃緊的心頓時一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鯊死熊田的過程,竟然被人看到了?
究竟是什麼人看到的?鄰居?還是哪個湊巧窺探這邊的無聊人?
不過無論怎樣,她都沒了狡辯的餘地,反正復仇已經完成,自己就算被警察抓到,也不會有任何遺憾了。
她語聲輕鬆道:“沒錯,熊田就是我鯊……”
“那女人名叫杉村法子,據說是個會計。”這時那位警員才說完後半句話。
不過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女管家身上。
剛剛她自爆的那句話,大家可都聽到了!
女管家:……
女管家:……?!
怎麼回事?
我是不是自爆早了?
而且爲什麼說是那個會計杉村法子鯊人?
不單單是女管家自己在懷疑,在場其他人也都感覺有些不明所以。
還有人搶着當兇手的?
馬場警官也懶得多想,直接帶上在場所有人,直接出發趕往那位熊田的公寓。
等到了地方後,便看到了被吊死的熊田,以及被熱心鄰居控制住的女會計杉村女士。
杉村法子沒死。
此前那個熊田在她頭上重重敲了一棍子,以爲當場把人打死了,其實她只是閉過氣去,並沒有死。
然後女管家的到來,讓熊田沒時間確認杉村女士的狀況,就只把她丟進了臥室裏。
結果熊田被女管家弄睡後殺死。
就這樣,女會計在臥室裏安安靜靜躺了幾個小時,漸漸甦醒過來。
然後就被砰咚一聲響驚動,像是椅子摔倒了。
她掙扎着爬起來,來到客廳查看,便看到了熊田被吊在客廳中的恐怖景象。
頭一次看到死人,杉村女士頓時發出震耳尖叫聲。
尖叫引來了鄰居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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