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蕉共同体
包括跟蹤片桐先生來到“假面居”,看到占卜師小姐在裏面做法。
然後又跟到了三樓蘇芳紅子臥室,看到片桐先生割破玻璃、掏出弓弩、並戴上爆炸面具……
然後他探頭向房間裏看了一眼,結果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片桐先生慘叫一聲,慌亂射出一箭,隨即便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大爆炸……
所有人目光都轉到了占卜師小姐臉上。
然後稍微後退兩步。
太可疑了啊!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去做法,然後片桐先生就看到了恐怖的東西……
怎麼看都像是有着直接因果關係。
說吧,你到底召喚來了一個什麼玩意?
柯南也頓時恍然,怪不得自己在“假面居”裏發現了一堆儀式用品,原來是占卜師小姐在搞鬼。
占卜師長良小姐目光飄忽,嘴硬道:“我、我只是睡不着,所以找了個不受打擾的安靜房間,準備給自己做一個安神的儀式,不然你們以爲是什麼?”
安室透冷笑道:“手裏捧着骷髏,做安神儀式?”
目暮警官驚了:“骷髏?!”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追問,有警員匆匆趕來:“警部,在臥室隔壁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具屍體,是失蹤的搖滾歌手藍川先生,死因是額頭中箭。”
“納尼?!”
這下大家都大喫一驚。
本以爲是畏罪潛逃的藍川先生,竟然死了?
而且還是被弩箭殺死的?
那豈不是被片桐先生所殺?
而蘇芳紅子則是被匕首割破頸動脈,難道是藍川先生做的?
可他是怎麼辦到的?
隔着那小小的透氣窗格,殺死距離將近三米外的目標?
有警員搜查了藍川先生所攜帶的提包,在裏面發現了橡皮筋、小刀、手套和電筒等作案物品。
小五郎捏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後做出了自己的推理:“目暮警官,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今晚發生的案件順序應該是這樣的。”
“首先有人在蘇芳女士臥室門上掛了一個爆炸假面,之後長良小姐潛入‘假面居’,進行某種神祕儀式。這時還有兩個人在同時行動,一個是片桐先生,一個是藍川先生。”
“片桐先生先來到‘假面居’,被裏面的長良小姐驚走,然後徑直來到三樓的臥室外,準備用預先準備好的工具,殺死臥室當中的蘇芳女士。”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藍川先生先是到‘假面居’裏偷走了所有的肖布魯假面,並帶到三樓臥室隔壁的房間,並借用這些假面和匕首,通過透氣窗殺死了蘇芳女士。”
“具體他的手段我暫時還推測不出來,但這個景象卻恰好被另一邊的片桐先生所看到,片桐先生被嚇得大叫一聲,同時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結果這一箭正好射死了藍川先生,同時片桐先生跌倒,導致爆炸假面被觸發,引起大爆炸,炸死了片桐先生。”
小五郎的話說完,在場腥硕际且黄察o,每個人都在琢磨這個順序。
安室透感覺身上有些不太自在。
假如當時自己沒有跟蹤片桐先生,是不是就不會被爆炸波及?
這到底是個意外事件,還是黑手在用這種方式警告自己?
他偷偷看向毛利小五郎,卻發現對方衝自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室透頓時心中發毛。
而此時,毛利小五郎心中所想的是:‘小子,想喫偵探這碗飯,你還嫩了點,必須像我一樣能夠進行細緻推理纔行哦!’
“爆炸假面……”目暮警官目光轉向稻葉祕書,神色嚴厲道:“今晚偷偷離開房間的人,就只剩你沒有合理解釋了,所以那個爆炸假面就是你放置的吧?”
稻葉祕書有心想要狡辯,但她一想到自己的行蹤已經被某個可惡偵探窺探到,現在再狡辯也沒意義了。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頹喪爆料道:“沒錯,我想要殺掉蘇芳紅子……因爲我在慈善組織‘紅之會’裏貪污慈善捐款的事,被她發現了。”
“她要我加倍賠償,我哪有那麼多錢?哪怕借高利貸也是不可能還上的……爲了不去坐牢,我只能用這種方法除掉她……”
柯南忍不住問道:“那你知道片桐先生和藍川先生爲什麼要殺人嗎?他們與蘇芳女士有什麼仇?”
這個問題再不問,恐怕就沒機會了。
小五郎皺眉,在柯南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將他提起來丟給小蘭:“小蘭,看好他,別讓他搗亂。”
小蘭應了一聲。
不過稻葉祕書現在已經進入有問必答階段,她呵呵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殺人。二十年蘇芳開車撞死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是片桐先生的妻子!”
“然後蘇芳讓她的女管家替她頂罪,接着又殺死了女管家,將其僞造成自殺……這個女管家,則是藍川先生的母親。”
聽到這番爆料,大家都是難以置信。
有名的大慈善家蘇芳紅子,竟然是這種人?
這也太毀三觀了。
稻葉祕書見大家不信,便再次拋出猛料道:“你們真以爲蘇芳是大慈善家?其實她都是做個樣子而已,‘紅之會’收到的慈善捐款,大頭都是被她給貪掉了!”
她憤憤不平道:“她喫肉,我只是跟着喝了點湯,結果就被她往死裏逼……這種人,早晚會被人弄死!”
大家都沉默了。
目暮警官微微搖頭,經濟犯罪不歸他管,這種事以後另案調查吧。
眼下還是要將藍川先生的犯罪手法推理出來。
小五郎把藍川先生提包裏的東西擺了出來,很長的橡皮筋,刀子,200張假面……怎麼才能用這些東西隔空殺人?
倒是小蘭最先想到了辦法。
“爸爸,假如我把橡皮筋從面具的眼睛、嘴巴里穿過去,然後一張張摞起來,最後用力拉緊……是不是剛好夠從小窗格到大牀的距離?”
小五郎眼睛一亮,驚喜道:“小蘭,你怎麼想到的這個辦法?好像真的可以!”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道:“最近我正在學着織毛衣,想要在毛衣上織出凸起的花紋,就要在上面疊加幾層毛線,這個跟面具的堆疊方式有點像。”
一旁聽了半天的目暮警官立刻道:“毛利老弟,你用那些面具試試看!”
毛利小五郎立刻照辦。
很快,一張張假面穿上橡皮筋,從小窗格塞進臥室。
等到200張假面都塞進去,小五郎用力拉緊橡皮筋,一陣“喀拉喀拉”聲響後,房間內陡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人面白蛇!
小蘭被這一幕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住林直人的手臂。
太嚇人了!
人面大蛇空洞的眼眶中,幽暗深邃,彷彿是某種邪惡恐怖的玩意,已經甦醒了。
其他人也都被嚇了一跳,後退幾步。
安室透眼皮狂跳,他這才明白那位片桐先生究竟看到了什麼玩意。
怪不得他被嚇得那麼慘。
恐怕無論是誰,大半夜突然看到房間裏出現一條這麼個恐怖玩意,恐怕都要嚇個半死吧?
這條白色大蛇一出,可以說藍川先生的作案手法就已經被徹底破解了。
每個人的作案動機、作案兇器和作案手法,都算是徹底明瞭。
目暮警官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開心道:“毛利老弟,你的實力還是那麼厲害!幸好有你,不然今天的案件恐怕又要麻煩了。”
見到案件已經告破,身上有傷的安室透最先堅持不住,跟目暮警官說了一聲,便提前離去。
目暮警官還好心地想要幫他叫個救護車,不過被安室透拒絕了。
看着安室透匆匆離去的背影,柯南眼鏡上閃過一道白光。
太可疑了!
這傢伙是不想去醫院?是怕留下指紋、dna等信息?
越看這傢伙越像是黑衣組織成員啊……
另一邊,橘真夜和史考兵躲在角落裏,竊竊私語。
“太兇殘了,我還以爲黑手只會殺掉一個目標,要麼是主人,要麼是賓客……”
“是啊,沒想到一口氣殺掉三個,連主人帶賓客,全都殺掉了!”
“我們都猜得太保守了。”
“幸好我們遵守了黑手的規矩,保持好自己的人設,就當自己是個普通小女僕。”
“對!你看那個可憐的安室偵探,好慘啊,我看到他在偷偷吐血了。”
“可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還要繼續找外圍成員,當女僕?”
“恐怕夠嗆了,我們接連換找外圍成員,又接連死人,現在組織已經對我提出警告了,懷疑我們是在對自家成員出手……可惡!”
“這……這能怪我們嗎?組織裏的那羣混蛋……話說,我們不能離開這裏嗎?”
“不行,boss那邊給我們的命令,就是讓我們留在東京,等待後續任務。”
“可惡!我寧可去跟酒廠那些傢伙火拼,也不想再這麼提心吊膽了。”
“等等,既然當女僕不安全,那我們不如自己住?組織裏應該有那種高檔公寓,有較爲嚴密的門衛看守,進出需要刷卡,基本上閒雜人等根本進不來!”
“咦?好主意!那就這麼辦!我就不信就只有我們兩個一起住,還能被捲進命案當中?”
“……你最好別亂講。”
“嘖。”
兩個女僕嘀咕一陣,確定了接下來的去向。
雖然兩個人宅在一個房子裏略顯有些奇怪,但就算真有人問起,她們也可以說是之前遇到了好幾次命案,身心俱疲,想要找個地方安靜地休養一段時間。
計劃通!
像刺客聯盟這種大組織,在一些大城市都會設立有祕密基地、安全屋以及各種公寓資源,甚至會常年交租,就是爲了方便成員隨時取用。
無論是跑路用或臨時避風頭,都很好用。
兩人悄悄聯繫組織後勤部門,很快便拿到了一個位於東京某高檔公寓的地址。
據說那裏面住着很多明星,所以安保工作非常到位,非本公寓住戶想進去就必須要有住戶帶領纔行。
兩個女殺手很滿意。
雖然這種住所不太適合快速撤離、也不方便執行暗殺任務,但畢竟兩人現在是蟄伏期,倒也沒什麼大影響。
……
發生了命案加爆炸,這公館算是住不下去了。
大家只能一邊打着哈欠,一邊開車走人。
折騰了大半夜,等他們離開時,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林直人開車載着毛利一家、以及新名香保裏,返回東京米花町。
路上可以看到天空中飄落下了雪花,地面也覆蓋了一層積雪。
天氣變冷了。
不過下雪似乎是正適合滑雪的天氣啊。
林直人想起此前跟園子逛街時,她曾經提起過要大家一起去滑雪別墅滑雪,心中就有些期待。
雖然難免遇到案子,但總歸是能順帶滑雪的。
車子後排座上,新名香保里正在小本本上奮筆疾書,將這次遇到的離奇案件記錄下來。
這可是難得的素材,而且價值不菲!
一個案件就要50萬呢。
說起來到現在她已經遇到三個案子了,這頻率、這速度,饒是新名香保裏頗有家資,此時也是心中略有打鼓。
咱就說毛利偵探,是不是要歇歇了?
天天破案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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