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奇闻
至於邁卡,對於戈倫的懶散,倒是習以爲常,只是耐心地吩咐着他們今夜的活計。
“那個叫做傑瑞亞德的蠢蛋,半個月前從我這兒拿走了二十把戰斧。
定金只付了三成,尾款拖到現在還沒給,你去給他提個醒。
順便,帶着奧托去漲漲見識,不用對那羣冒險者留手,出了事有我在。”
伴隨着邁卡的吩咐,奧托逐漸明白了過來,他們這是要去收賬的。
而對於這樣的任務,戈倫沒有什麼怨言,只是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邁卡老爺,我們很快就回來。”
戈倫在拿到了債務契約後,朝着奧托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見狀,奧托當即將握緊鐵劍,跟上了戈倫的步調。
起初,戈倫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和奧托一前一後的走着。
直到兩人的身邊再沒有什麼人影后,戈倫這纔開口了。
“奧托對嗎?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叫做戈倫,一位武鬥家。
年齡嘛,只比哈維爾大哥小一歲而已。
你可以直接叫我戈倫,泰莎也是這麼叫我的。
順便一說,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呢。
她就在邁卡老爺建立的旅店工作。”
戈倫的語調輕緩,就像是在和一位剛搬來的鄰居閒聊似的。
不過,在自我介紹之後,戈倫還有些事情需要叮囑奧托。
“接下來,我們要見的,是一羣冒險者。
如果起了衝突的話,不用留手。
冒險者的名號就是靠實績與拳頭堆出來的。
隱藏自己鋒芒的蠢貨一輩子都不可能在這個行業裏出人頭地的。”
類似的話語,奧托曾經聽蘭斯和邁卡都提起過。
他知道,戈倫是擔心自己怯場,纔會耐心叮囑自己的。
不過好在,奧托之前積累了不少經驗,還不至於會在冒險者們的面前畏縮。
而就在戈倫叮囑奧托一些注意事項的時候,他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
只見傑瑞亞德的宅邸燈火通明,門口兩個守門的壯漢剛要呵斥逐漸靠近的人,但在看到戈倫的瞬間,便沒了動靜。
當戈倫來到他們的面前時,高大的身影猶如山嶽般堅挺,那未散去的血腥味與磅礴的壓迫感將兩人釘在原地。
這一刻,戈倫原本對奧托散發出的少許暖意,被他凌厲的眼神徹底驅散。
戈倫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靜地越過無法動彈的兩人,抬手一推便將大門推開,而眼前的守衛甚至都不敢將手放在劍柄上!
生怕哪個動作惹怒了眼前的男人。
戈倫對此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他示意奧托跟上,緊接着便抬腳邁入了宅邸之中。
客廳裏,傑瑞亞德正跟手下們一起喝酒。
但伴隨着客廳的大門被撞開,傑瑞亞德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狂犬!”
傑瑞亞德認出了戈倫,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猛地擲出酒杯,四個手下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似的朝着闖入者們撲了過來。
至於傑瑞亞德則是朝着反方向逃去。
但戈倫看着眼前撲來的冒險者們似乎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表情平靜地說道。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
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戈倫的身後,青色的流光立刻湧現。
蒼月呼吸法在奧托的體內奔湧,月華逐漸流轉。
奧托抓住劍柄,月華順着手臂融入了劍身之中。
這一刻,奧托與鐵劍之間形成了某種共鳴。
一種奇妙的感覺竄遍了四肢百骸。
奧托能感覺到,他的肌肉與骨骼被月華填滿,早些時候積累的疲憊蕩然無存。
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就在心跳與月華律動的頻率共鳴的瞬間,奧托抽出了自己的鐵劍。
先是一記拔刀斬,迎面將眼前襲擊者的腦袋劈成了兩半,緊接着,蒼月突刺接踵而至。
剎那間,奧托便用手中的利劍刺穿了另一人的胸膛。
這一切都只發生在一息之間。
兩個襲擊者甚至還沒能拔出武器,便被奧托解決了。
蒼月戰技的進階技法,爆發力極強,很適合奧托這樣敏捷與力量並存的冒險者。
但客廳內還有兩人,他們眼看同伴慘死,首領逃亡,自己也不想扛着,當即打翻了燈爐準備溜號。
但就在黑暗降臨的瞬間,他們愕然發現,那小子的腳步聲消失了。
踏影無蹤被奧托激發。
即使在黑暗之中,奧托也比另外兩人更具優勢。
【黑貓發現了那兩人的蹤跡,就在你右前方十七步的位置。】
雖然奧托短時間內無法適應黑暗,但是這可能難不倒他的動物朋友們。
在確認了兩人的位置後,奧托再次動用月華,爆發力延展開來。
他蹬地的瞬間,石板都被踩出了兩道湝的裂痕。
在全身力量內調動的剎那,奧托猶如離弦之箭,朝着那兩人撲了過去。
其中一人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舉起斧子就想防禦。
但奧托卻是在突進之時絲毫沒有退避的想法。
只見月華在劍尖匯聚,鐵劍精準地命中了木製斧柄,竟是就這樣劈碎了戰斧的斧柄!
厚實的熒幕斧柄如同紙糊一般被徑直貫穿,碎木飛濺的瞬間,奧托的突刺已經降臨。
清冷的月華順着劍尖滲入了獵物的皮膚,緊接着便是血肉,最後,是心臟!
第三十九章 人與狼(求追讀)
奧托的蒼月突刺徹底捅穿了獵物的要害。
第三人就此死亡。
“只剩下一人了。”
奧托逐漸適應了黑暗,但卻是沒有發現另一人的蹤跡。
可黑貓卻是告訴他,那人並沒有逃走。
【黑貓發現,在你與眼前獵物廝殺之時,有一人正在繞後。】
只見柱子後方,男人已經舉起短刀,打算給奧托來個措手不及的偷襲。
但奧托卻是沒有轉身,只是將鐵劍反手握住向後刺去。
緊接着,伴隨着溫熱的血液噴濺,最後一隻獵物徹底沒了生息。
奧托的動物朋友們很是興奮,他們又收穫了四枚血脈印記,能夠美美的飽餐一頓了。
至於奧托,只是站在原地,警惕着四周。
在確認沒有新的敵人後,他這纔將燈爐重新點燃。
就在這時,戈倫已經拖着欠債的傑瑞亞德從後門走了過來。
看着奧托平靜的模樣,戈倫的眼中滿是讚許。
“你沒像那些新手一樣慌亂,也沒有逃跑,這很不錯。
只是,你怎麼確定他們不是超凡職業者,而我也很可能拋棄你啊。”
但戈倫的玩笑,並沒有換來奧托的笑聲,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邁卡讓我跟着你漲漲見識,你既然在進門之後就將這些人留給了我,總不至於讓我去面對一羣超凡職業者。”
當然這不過是表面的說法,奧托在動手之前就確認了擬法魔猿沒有任何反應。
顯然,傑瑞亞德的四個手下都只是和奧托一樣的凡人罷了。
至於心理建設?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幾次的冒險,奧托只覺得這些襲擊者和稍微強壯些的哥布林沒什麼區別。
只是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奧托一邊擦拭着劍上的血污,一邊向戈倫詢問道。
“倒是你,錢拿到了嗎?
之後,我們該怎麼辦?”
奧托看向戈倫,對方的雙手似乎正泛着某種金屬光澤。
至於傑瑞亞德,他的手上,還拖着一柄破碎的戰斧。
但在斧面上還殘留着半個拳印。
顯然,這就是戈倫的傑作。
趁着奧托解決傑瑞亞德的手下之時,戈倫想必也和這位欠債的冒險者友好地交談了一番。
而在聽到了奧托的話後,戈倫卻是露出了懊惱的神色。
他看向了手邊的傑瑞亞德,用一種惱火的語調說道。
“嘿,老夥計,瞧瞧啊,你讓我在後輩的面前丟臉了。”
戈倫的手中逐漸用力,碧綠的眸子內只剩下了殺意。
但傑瑞亞德卻是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他當即吐了一口血沫在戈倫的臉上。
但被羞辱的戈倫卻是絲毫沒有惱火的意思。
他提起傑瑞亞德,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足,而傑瑞亞德的表情也愈發難看了。
直到一陣清脆的響聲出現,傑瑞亞德徹底失去了生息。
戈倫只是將屍骸隨手拋在了一邊,當即從桌上拿起酒瓶痛飲了起來。
“哼哼,有錢買高檔酒,沒錢還賬是吧。
看樣子最近的碎龍之刃是被小看了啊。”
戈倫只是讓奧托找地方坐下,他們可能要在這裏耗些時間了。
“根據索恩王國的法律,如果欠債人拒絕還錢,或是逾期後潛逃,債主擁有決定他生死的權利。
我們沒有將他賣去做奴隸,只是給了他一個清淨,是合法的行爲。”
戈倫生怕奧托有什麼心理負擔,這纔多解釋了幾句。
只見戈倫看向了門外,似乎想起了什麼,緩緩唸叨了起來。
“在我很小的時候,村裏曾經有盜俟忸欉^。
他殺死了一戶人家的丈夫,侮辱了妻子,甚至順手帶走了他們積累了一輩子的錢幣。
村長在得知此事後,沒有尋找鎮上衛兵與冒險者的幫助,只是帶着村民們在四周搜捕,很快就將他抓了回來。”
戈倫講起這故事時,奧托便明白了過來,對方可能是希望自己不要太過在意今夜的事情。
眼見於此,奧托當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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