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260章

作者:风月奇闻

  沒等維克多把話說完,梅芙反手關上了門,將維克多的抱怨隔絕在了門外。

  她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而下一刻,梅芙的目光就被地上的那具屍體吸引了過去。

  那是埃裏克斯的屍骸。

  在看到埃裏克斯屍體的瞬間,梅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好奇地湊了上去,蹲下身,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梅芙的手指在屍體的表面輕輕劃過,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灰白色光芒。

  根據烏娜的解釋,奧托這才知道,那是死靈法師感知亡者氣息的法術。

  “這具屍體似乎很有趣。”

  梅芙的眼睛亮了起來,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興趣。

  藉助這道感知氣息的法術,梅芙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屍骸的特質。

  雖然靈魂已經消散了許久,但肉體之中殘留的能量卻異常充沛,骨骼的密度和肌肉的韌性都遠超常人,簡直就是一具天然的死靈素材。

  眼見於此,奧托當即向梅芙說起了埃裏克斯的來歷。

  在聽到埃裏克斯能夠製造分身後,梅芙只覺得很是有趣。

  “這具屍體還真是不錯的素材,歸我了!”

  聽到這話,維克多當即推門進來,又與梅芙爭吵了起來。

  “不行!這具屍體是重要的證物,需要交給公會處理!”

  “什麼證物不證物的,人都死透了,靈魂都消散了,還能當什麼證物?不如交給我物盡其用!”

  “你那叫物盡其用?你分明是想把它做成你的死靈眷屬!”

  “那又怎麼樣?總比爛在地裏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奧托站在一旁,無奈地看着這一幕,而烏娜則是興致勃勃地坐在沙發上,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戲劇。

  最終,維克多還是敗下了陣來。

  他氣呼呼地甩了甩袖子,便轉身離開了房間,顯然是吵不過梅芙的。

  而梅芙則是樂呵呵地將這一句埃裏克斯的屍骸當做了伴手禮,小心翼翼地塞入了自己的空間口袋之中。

  “雖然他的靈魂已經消散許久,但屍體還是有用的。”

  梅芙拍了拍空間口袋,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她長舒了一口氣,只覺得這次什麼都沒幹就收穫了一句不錯的素材,實在是不錯,也不枉自己今晚出力了。

  要知道,像埃裏克斯這種品質的屍體,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

  幾人一邊聊着,一邊走向了後院。

  維克多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跟他們摻和了。

  奧托、烏娜、梅芙三人來到了後院之中,找到了尤彌爾所住的房間。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奧托微微一怔。

  房間中央的空地上,一個複雜而精密的法陣正散發着淡淡的微光。

  法陣由某種銀白色的顏料繪製而成,線條流暢而繁複,層層疊疊的符文如同盛開的花朵,從中心向外輻射開來。

  而在法陣的四角各放置着一盞銅製的油燈,燈焰是奇異的淡藍色,在空氣中靜靜地燃燒着,沒有一絲煙霧。

  此時的尤彌爾,早已換下了自己那身法袍,穿上了一件純淨的單薄白袍。

  那白袍的質地極爲輕薄,彷彿是用月光織就的一般,在法陣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袍子的剪裁十分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而在白袍之下,尤彌爾的高大身姿顯得格外惹眼,卻又因爲那份純淨的儀式感而讓人不敢有半分褻瀆的念頭。

  “法陣我們檢查過了,確認無誤。”

  尤彌爾的聲音平靜而柔和,帶着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的孩子,你可以準備了。”

  “好了,把你的衣服都脫掉吧。”

  梅芙站在一旁,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獰笑,似乎早就期待着這一幕了。

  她的目光在奧托身上上下打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脫乾淨點,別留什麼東西,讓梅芙姐姐好好幫你檢查一下小奧托的發育程度吧!”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烏娜便猛地跳了起來,伸手給了她的腦袋一巴掌。

  “該死的,你什麼時候能收斂一下你嘴角的口水?”

  烏娜白了一眼梅芙,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

  “人家是來參加儀式的,不是來給你看裸體的!”

  倒是梅芙捂着腦袋,委屈地嘟囔了幾句,但在烏娜瞪視的目光下,最終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這一刻,烏娜這才轉向奧托,無奈的說道。

  “角落放了一件純白的袍子,你穿上它站在法陣中央即可。

  這是一場你主動向女神申請試煉的儀式,因此要求很多,你不能帶有任何有魔力波動的物品,以免擾亂儀式的感應,所以我們才準備了這件儀式專用的袍子。”

  奧托聽到這話,之時點了點頭,當即走了過去,拿起角落裏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袍,走到屏風後面更換起了衣物。

  這件袍子的觸感出乎意料地柔軟,貼在皮膚上有一種清涼的舒適感,顯然是高檔貨

  而在更換完畢後,奧托走了出來。

  白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寬大,但卻意外地合適。

  在準備完畢後,奧托當即站在了這儀式法陣的中央。

  腳下的符文在他站立的瞬間微微亮了一下,彷彿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燈火在四角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類似於薰香的氣味,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靜了下來。

  而此刻,尤彌爾似乎也準備完畢了。

  她站在法陣的邊緣,雙手虛懸在法陣之上,掌心向下,銀白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流淌而出,注入到法陣的符文之中。

  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變得莊嚴而肅穆,緩緩向奧托提醒道。

  “那麼,儀式準備開始,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耐心冥想即可。”

  眼見於此,奧托當即合上了雙眼,默默咿D起了熔爐冥想法。

  而尤彌爾則是低聲吟唱了起來。

  “燈火與迷霧的女神,菲利西提。

  我在此請求您的注視。”

  尤彌爾的聲音婉轉悠揚,如同古老的歌謠,在屋內不斷地流轉着。

  這聲音就像有某種魔力似的,牽引着奧托的意識飄向遠方。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軀殼之中剝離出來,向着某個未知的方向飄去。

  這一刻,他竟是主動地感受到了周遭的霧氣瀰漫。

  冰冷溼潤的霧氣纏繞上他的皮膚,帶着一種古老而神祕的氣息。

  他聽到了遠處傳來了若有若無的鐘聲,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腳下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懸浮在虛空中的失重感。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他已經來到了濃霧之中。

  “我這算是成功了嗎?”

  奧托皺起了眉頭,仔細地觀察着四周。

  入目之處,盡是無邊無際的濃霧。

  奧托環顧四周,除了霧還是霧,沒有任何參照物,也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得可怕,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可他遲遲沒有等來傳令的渡鴉。

  那些渡鴉是女神的神使,之前的幾次任務,都是它們代替女神傳達諭令的。

  黑色的渡鴉會從濃霧中飛來,落在他的肩頭,用嘶啞的聲音告訴他女神的旨意。

  但這次,奧托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難道失敗了嗎?”

  奧托很是鬱悶。

  他這次可花了不少的功夫,如果真的失敗了,那他只好想點別的辦法了。

  畢竟,他說什麼都是要獲取神性因子的。

  但就在奧托思索之時,霧氣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原本均勻瀰漫的濃霧開始緩緩流動起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攪動着。

  霧氣漸漸變淡,隱約透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這一刻,奧托在霧中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道身影站在濃霧的深處,距離他大約有十幾步遠,因爲霧氣的遮擋而顯得模糊不清。

  奧托只以爲那是女神的傳令使者,當即走了過去。

  只是周圍太過昏暗,奧托看不清周遭的事物。

  眼見於此,奧托當即嘗試點亮淨魂火種。

  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火焰。

  好在他的法術似乎應用如常,橘紅色的火苗在他的指尖跳躍着,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火光照亮了奧托周圍,將濃霧逼退了一些。

  他就這樣舉着火苗,朝着那道人影走了過去。

  而隨着距離的拉近,那道身影的輪廓漸漸清晰了起來。

  那是一道披着黑色袍子的身影。

  黑袍的質感猶如絲滑的綢緞,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澤。

  袍子緊緻地包裹在了那具曼妙的身體之上,勾勒出她精緻誘人的曲線。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每一處都彷彿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即使隔着一層厚厚的黑袍,也能讓人想象出袍子之下那具令人心動的胴體。

  奧托很是疑惑。

  對方究竟是誰?

  又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她真的是女神的傳令渡鴉嗎?

  可就在奧托湊上去的瞬間,那黑袍的主人卻是緩緩轉過了頭來。

  當火光映照在對方臉上的瞬間,奧托看到了無與倫比的詭異之物。

  他看到了一個骷髏!

  蒼白的骨骼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澤,空洞的眼窩中沒有眼珠,只有兩團幽綠的火焰在靜靜地燃燒。

  她的頭骨微微傾斜,彷彿在歪着頭打量奧托,那動作本該是可愛的,但由一具骷髏做出來,卻只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是怎麼回事?”

  奧托的心臟猛地一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後退,進行防禦,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隻白皙的骨手卻是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