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奇闻
【效果1:可利用淨魂火種凝聚出一枚燃鱗之印懸浮在目標周身。】
【效果2:燃鱗之印擁有微弱的防禦力,當詛咒與毒素侵蝕印記持有者時,該法術可通過消耗自身存在,幫助持有者燃燒毒素與詛咒本身。】
【效果3:持有燃鱗之印者,對於火屬性的抗性略微提升。】
在收穫了燃鱗之印的信息後,奧托只感覺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蒼白熔爐中湧出,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猛的睜開了眼睛,瞳孔之中似有火焰一閃而逝。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又很快舒展開來。
這法術似乎與泰莎所持有的律法之印,有着某種相似的效果。
兩者都是以印記的形式存在,都能在特定條件下觸發某種保護機制,只不過一個偏向於律法的防禦,一個偏向於燈火的淨化。
奧托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尤彌爾,並在手心之中點燃了一枚燃鱗之印。
這枚燃鱗之印看上去並不像盾牌,很是小巧。
這也難怪,它本身就沒有多少防禦能力。
但印記之上卻燃燒着絲絲縷縷的火焰,明明滅滅,宛如呼吸。
那火焰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金紅色,邊緣泛着淡淡的白光,顯然,比起防禦力,它更專注於某些特性的淨化。
尤彌爾在看到燃鱗之印後,思索了片刻,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着下巴,似乎猜到了答案。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奧托臉上,緩緩問道。
“你的火焰,想必融合了不同的奇物,對嗎?”
“是的。”
奧托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見多識廣的尤彌爾一下子就猜出了答案。
她閉上眼,將感知延伸出去,仔細感受着這枚由淨魂火種點燃的燃鱗之印。
其中不僅有女神的火種氣息,還有來自深淵的深淵之火,以及熾熱霸道的龍之焰。
三股截然不同的火焰在印記之中交織、纏繞,卻又維持着微妙的平衡。
只不過因爲有她的幫助,女神的火種氣息佔據了上風,甚至隱隱壓制了龍之焰以及那深淵之火的火種。
因此,奧托的二環法術所表現出來的特性,便偏向了神官這一側的神術。
這對於奧托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補強。
淨魂火種原本的力量他依舊可以使用,不會因爲蛻變而有所損失。
而如今有了這燃鱗之印後,奧托對於火屬性的抗性,以及詛咒與毒素的侵蝕,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應對手段,算是補強了不少短板。
要知道,在這個充滿未知危險的世界裏,詛咒和毒素可是比明刀明槍更讓人頭疼的東西。
只是,就在奧托思索之時,尤彌爾卻是鼓搗起了自己的空間口袋,翻來翻去,說什麼都要試驗一下這燃鱗之印的效果,好讓奧托之後有備無患,不至於真遇到麻煩時手忙腳亂。
“這該怎麼測試?”
就在奧托疑惑之時,尤彌爾卻是從空間口袋之中取出了一件詭異之物。
那是一截被打磨成短刀形狀的白骨。
骨刀之上纏繞着絲絲紫黑色的氣息,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時不時還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看上去極爲不祥。
即便隔着一段距離,奧托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與惡意,彷彿那是一條蟄伏的毒蛇。
但尤彌爾只是平靜的解釋道。
“這是我之前搜繳的一些詛咒物品,還沒有來的及淨化完畢,倒是可以嘗試一下你燃鱗之印的效果,準備好了嗎?”
奧托當即便想擺手拒絕。
開什麼玩笑,尤彌爾居然想用真正的詛咒物品來測試自己剛領悟的法術!
這要是出了岔子可不是鬧着玩的!
詛咒可不是什麼傷風感冒啊!
但尤彌爾已經提刀砍來,動作快的幾乎不容他反應,刀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這骨刀並沒有實質性的劃過奧托的周身,只是在他的手背上刺出了一個微小的傷口,湹膸缀蹩床灰娧�
但就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傷口,讓他們清楚的察覺到了燃鱗之印的作用效果。
在傷口出現的瞬間,懸浮在奧托周身的燃鱗之印猛的燃起了一股熾盛的火焰,金紅色的火光當即爆裂開來,燃鱗之印直接破碎。
至少他們可以確定,燃鱗之印的防禦力確實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說沒有,連一把骨刀的輕刺都擋不住,這一點和注重防禦力的律法之印比起來差的遠了。
但緊接着,燃鱗之印在破碎的瞬間便化爲無數光點,如同飛舞的螢火,帶着溫暖的氣息,爭先恐後的融入了那道傷口之中。
原本即將蔓延開來的紫黑色詛咒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溶解、消滅,如同冰雪遭遇了烈陽,滋滋作響的冒着黑煙,最終徹底消失在了傷口之上。
若不是奧托的手背上還留着一道湝的血痕,幾乎讓人以爲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尤彌爾見狀,立刻有了答案。
她將骨刀收了回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緩緩解釋道。
“你的燃鱗之印看來無法治癒傷口本身,物理層面的損傷它管不了,但對於詛咒和毒素,確實有着不俗的淨化能力,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一些。”
她揮了揮手中的骨刀,而後將其放回了空間口袋,一邊繼續解釋道。
“這把骨刀是一位巫妖的隨身物品,其上蘊含的詛咒氣息還是很濃郁的,尋常人被劃上一道,不出半個小時就會被詛咒侵蝕殆盡。
至少現在看來,擁有燃鱗之印的話,你甚至不太需要在冒險之時專門準備應對詛咒的魔藥了,這是件好事。”
此言一出,奧托只是感覺一陣頭大,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眼前的這位神官是不是太過大膽了?
那可是巫妖的詛咒啊!
自己要是沒應對過來,豈不是會直接躺在這兒,跟朱麗葉特作伴去了?
雖然尤彌爾說有把握,但萬一呢?
萬一燃鱗之印的淨化速度跟不上詛咒的蔓延速度怎麼辦?
但尤彌爾似乎看出了奧托的鬱悶,只是平靜的解釋道。
“區區巫妖的詛咒,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請相信我,孩子,我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冒險。
就算你的燃鱗之印不起作用,我也能在詛咒擴散之前將它淨化乾淨。”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彷彿剛纔拿詛咒骨刀刺人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奧托看着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跟這位大神官講道理,似乎是講不通的。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打算離開寒鴉墓園附近,踏上歸途。
墓園的夜色深沉,墓碑林立,偶爾有幾聲夜梟的啼鳴遠遠傳來,卻並不顯的陰森,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寧靜。
奧托只是叮囑朱麗葉特在墓園之中安心蛻變,不要急於求成,自己過些時日會再來看她。
至於羅密歐亞,他也會盡力尋找的,一有消息就會通知她。
朱麗葉特對此倒是沒什麼異議,她站在墓園門口,破爛的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我等你回來。”
朱麗葉特相信奧托會爲她帶來好消息的。
這個逐漸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總是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好叩摹�
兩人在寒暄之後各自告別。
奧托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腳步聲越來越遠,最終歸於寂靜。
只是,看着奧托遠去的背影,同樣是怨靈的阿瑟爺爺,卻露出了幾分思索的神色。
他渾濁的眼睛微微眯起,枯瘦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着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而模糊的往事。
“那把劍上的徽記,我好像在哪見過。”
老人喃喃自語道,聲音沙啞而低沉。
就在早些時候,奧托爲了應對食屍鬼,拔出了自己的鐵劍,劍上那枚古樸的徽記被老人看了個清楚。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記憶深處某扇塵封已久的門,這才讓老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此言一出,朱麗葉特當即來到了阿瑟爺爺的身邊,好奇的睜大了眼睛,詢問道。
“您見過那枚徽記?
那是什麼?”
朱麗葉特有些好奇,難不成阿瑟爺爺在生前接觸過奧托嗎?
但老人只是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在成爲死靈之後,很多生前的記憶其實都已經有些模糊了。
我不像你那樣有蛻變的機會,靈魂依舊完整,所以記憶很是混亂,像一團攪在一起的線團。
但我可以肯定,我似乎在哪裏見過這面徽記,而且,那應該不是一段普通的經歷。”
他說着,伸出枯瘦的手指,無意識的在空中比劃着什麼,嘴脣翕動,似乎在唸叨着某個名字,卻始終想不起具體的細節。
那枚徽記就像一個影子,明明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住。
但老人可以肯定,自己記憶中的那人應該不是奧托纔對。
朱麗葉特見狀,當即做出了決定,她要好好幫助阿瑟爺爺理清自己的思緒。
如果能收穫關於那個徽記的什麼線索,或許,她也能和奧托變的更加親近一些,在他的事情上幫上更多的忙,而不是一直像現在這樣,只能在墓園裏等着他來看望自己。
想到這裏,朱麗葉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她輕聲向老人說道。
“走吧,阿瑟爺爺,夜還很長,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說不定聊着聊着,您就想起來了呢?”
老人慈祥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任由女孩帶着自己,慢慢向墓園深處走去。
這一夜,寒鴉墓園顯的十分熱鬧。
大夥都圍在阿瑟爺爺身邊,幫助他恢復自己的記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着,時不時還爆發出一陣笑聲。
墓園中久違的傳出了歡聲笑語,連那些常年縈繞的陰冷氣息都似乎淡了幾分。
而至於橡木鎮那邊,就顯的清淨多了。
奧托昨夜在將收穫的高級靈砂交給了烏娜之後,便美滋滋的去睡覺了。
這一夜沒有異動打攪,沒有渡鴉敲門,也沒有奇怪的聲音,他睡的很是安穩,甚至做了個不錯的好夢。
只是不知爲何,他總能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房屋在微微晃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板上跳動,又像是遠處有人在敲鼓。
直到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照在了少年的臉上,這纔將他喚醒。
奧托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慢悠悠的走出屋門,來到了一樓。
只是等他看到烏娜的坩堝擺在大廳正中央的時候,他立刻明白了昨夜感受到的晃動來源於何處。
顯然,烏娜是在這裏進行了自己的魔藥試驗,而且動靜還不小,坩堝周圍的地板上還留着幾處焦黑的痕跡,牆壁上也濺了一些不明液體。
“等等,烏娜女士,給我一個逃生的機會!”
奧托故作誇張的大喊道,當即想要轉身離開,一副生怕被波及的樣子。
結果卻是被烏娜狠狠白了一眼。
“該死的,我的莊園爆炸不過是場意外,你就不能相信偉大的烏娜女士的手藝嗎?”
烏娜小巧的身體,正站在高臺之上叉着腰,一臉不滿的駁斥着奧托,鼻尖上還沾着一點灰,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滑稽。
對此奧托卻是呵呵一笑,毫不留情的拆臺道。
“你昨天明明說法師們的實驗爆炸可是家常便飯呢,哪裏有信任可言。
再說了,昨夜的地震也是你搞出來的吧?
上一篇:斗罗:武魂大师球,美女请留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