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太想進步了 第199章

作者:风月奇闻

  其性質大概與神官們所要做的信仰試煉差不多。”

  此言一出,奧托當即在心裏默默將就職德魯伊的選項畫了個叉。

  至少在現在,在自己道路尚未清晰之時,他不想向任何上位存在宣誓效忠。

  自然的元素之靈或許不像神明那樣嚴苛,但那依舊是某種形式的臣服。

  他只想信仰自己,只對自己的意志負責。

  哪怕是現在,他也只是將燈火女神菲麗希緹當做是老闆,自己只不過是偶爾兼職的臨時工罷了。

  而也就在得到這些信息的瞬間,沉寂許久的擬法魔猿突然傳來了一道清晰的提示。

  【擬法魔猿已窺見那五項宗師級職業的核心架構,正在消化這些知識。】

  【擬法魔猿的解析正在進行中。】

  【擬法魔猿將爲你解析並重構出適合你的宗師級職業。】

  眼看着擬法魔猿已經開始高速咿D自己的智慧,奧托總算覺得這次情報收集沒有白費。

  只是,他很是好奇,擬法魔猿能從這五項差異極大的職業類別中,解析出怎樣一種獨屬於他的宗師級職業?

  就在奧托滿懷期待地遐想之際,擬法魔猿卻出乎意料地再次傳來提示。

  【擬法魔猿決定參考你的意見。】

  “哎喲呵,您什麼時候這麼民主了?”

  奧托忍不住在心裏調侃了幾句。

  擬法魔猿這個傢伙,在之前可是一副醜惡的資本家嘴臉,吝嗇得彷彿一個守財奴,而且無比的自我。

  當然,沒過多久它就被奧托的那些動物朋友們教訓了個遍,那羣狂徒可不懂得什麼是客氣,把它圍起來揍了好幾次。

  幾乎每位首領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抽一遍擬法魔猿的陀螺。

  對此,擬法魔猿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冷冰冰地催促着奧托做決定。

  它的提示在奧托腦海中迴盪。

  【擬法魔猿認爲,你最好在它得到知識時感到歡欣鼓舞的間隙快些決定。】

  奧托收斂心神,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向擬法魔猿傳遞了兩個核心要求。

  “第一,首先是要絕對適合我。”

  奧托在心中一字一頓地說。

  奧托一直認爲最強的未必是最好的,但最契合的,才能走得更遠。

  他的靈魂特質、魔力屬性、戰鬥習慣、乃至性格傾向,都應該成爲職業構築的基石,而不是被削足適履地塞進某個現成的模子裏。

  奧托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已經明白了職業的本質,那就是生命層次的提升!

  雖然職業的優勢能帶給職業者一定時間段內的便利,但只有最適合自己的職業,才能幫助奧托走得更遠,推升更多生命的層次,契合度可是很重要的。

  “第二點,我需要足夠的自由。”

  奧托的聲音透過意識傳遞給了擬法魔猿。

  “老夥計,你知道的,我只信仰我自己。

  不要任何需要向神明、精魂、祖靈或任何上位存在宣誓效忠的前置條件。

  我的力量源泉必須屬於我自己!”

  在他將意志清晰地傳遞給擬法魔猿之後,這位動物朋友當即沉默了。

  顯然,擬法魔猿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解析工作。

  而也就在奧托全神貫注地處理宗師級職業的情報知識、與擬法魔猿進行深層溝通之時,他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一道安靜卻無法忽視的視線,一直穩穩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回過神來,緩緩抬起頭,正對上尤彌爾那雙此刻顯得格外澄澈的眼睛。

  這位神官不知何時已放下了茶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得彷彿教堂壁畫上的聖女,只是高大的身形與那雙眼睛裏的柔和感,讓奧托後背一陣發涼。

  “額,尤彌爾女士,有什麼問題嗎?”

  奧托下意識地想要往旁邊挪一挪,但椅子就這麼大,他無處可退。

  就在這時,尤彌爾伸出手來,一把握住了奧托的手臂。

  奧托只覺得尤彌爾的手勁很大,穩如鐵鉗,但卻是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

  “好了,雜事都處理完了吧?”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而慈愛,彷彿一位迎接遊子歸家的母親。

  “現在,該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奧托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了一聲不妙。

  但尤彌爾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

  “奧特克教團長令我來此,是爲了引導你這迷途的羔羊。”

  尤彌爾一邊說着,一邊從懷中鄭重地取出一本厚重的書冊。

  那書冊封面由某種深色皮革製成,邊角包着暗金色的護角,封面正中烙着一枚微微發光的燈火修會徽記。

  她將書冊平放在膝上,手指輕撫過封皮,然後抬眼看向奧托,眼神溫柔得近乎溺愛。

  “孩子,你的人生過得一定很辛苦吧?

  從小失去了家人,被迫成爲朝不保夕的冒險者,如今被債務追逼,還被死靈法師糾纏,甚至在各個勢力之間艱難求存,你經歷了太多苦難,但不用擔心,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尤彌爾說着,打開了書冊的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經文與戒律工整地排列其上,每一個字符都彷彿帶着微微的暖光。

  “那麼,我們先從背誦經文開始吧。”

  奧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沒答應入教,他本能的轉過頭去想找梅芙求援,然而他一轉頭,卻看見梅芙正幸災樂禍地端着茶杯,嘴角掛着極其愉悅的弧度,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戲,全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梅芙對此也是愛莫能助,這件事也算是她向尤彌爾妥協的結果。

  畢竟,尤彌爾之所以爲奧托解決債務帶來的麻煩,很大程度上只是單純因爲,她不想讓奧托在這種瑣事上浪費時間。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和奧托一起做呢!

  而也就在這時,尤彌爾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微微側頭,髮梢滑過肩頭,嘴角緩緩揚起,眼神愈發溫柔了。

  那溫柔裏帶着偏激的佔有慾。

  也帶着終於找到迷途羔羊的牧者的欣喜。

  甚至還有幾分讓奧托毛骨悚然的危機感。

  尤彌爾的聲音輕柔如晚鐘,滿含着某種期待,緩緩向奧托宣告道。

  “哦對了,你可以叫我尤彌爾媽媽。”

第二百三十七章 協議與起源(7K,求月票,求訂閱)

  尤彌爾在燈火修會之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她成爲菲麗希緹治下教團內的導師已有多年,親手培養了多位提燈之女,因此經常被年幼的後輩們親暱地喚作媽媽。

  她自認爲這是負責引導職責的自己所必須承擔的身份,便也坦然接受了這個稱呼。

  正因如此,尤彌爾也希望奧托能這樣叫自己。

  然而,奧托卻是當即擺了擺手,連連向後退去,說什麼都要離開。

  這讓尤彌爾很是不解,她微微蹙起眉頭,那雙碧綠色的眼眸裏流露出了一絲不解。

  “是擔心欠款的事情嗎?”

  尤彌爾說到這裏,當即轉過了頭來,再次看向梅芙。

  那目光無比冰冷,彷彿能將人釘在原地。

  梅芙被她這麼一盯,渾身發毛。

  “夠了,女人,我們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梅芙很是鬱悶,這個女人的腦子裏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她堂堂死靈法師,竟然被一個神官用這種眼神審視,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而一旁的奧托只是解釋道:

  “我,我沒有加入燈火修會的想法。

  我只是一名冒險者,在賺錢之餘,我還打算回村子裏去看望長輩們。

  實在是沒有空閒學習神學呀。”

  奧托儘可能地找着理由想要逃跑.

  原本他還想找尤彌爾談談聖水的事情,但現在,他只覺得要是這麼待下去,自己說不定明天就得被尤彌爾抓去做什麼燈火修會的見習神官,每日手捧聖典、口誦段模跔T火前枯坐整夜了!

  那種生活,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

  眼看着奧托有如此強烈的牴觸情緒,尤彌爾卻絲毫不打算讓他放下自己的職責。

  身爲被燈火選中之人,既然已經相會,便是受到了女神指引,她說什麼都不能放手。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奧托,平靜卻不可抗拒。

  見此情形,梅芙嘆了口氣,爲兩個人提供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尤彌爾,你如今應該是冒險者公會的輪值神官吧?

  有大把的時間留在這裏。

  至於奧托,他是一位冒險者,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像修會學徒那樣日夜侍奉燈火。

  這樣如何?

  你可以爲他開設私人課程,冒險者公會的課程,由你親自指導。

  這樣一來,身爲冒險者的奧托在工作之餘可以回來上你的課,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不過,你不能將他強制拉入燈火修會。

  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但我想,你來到這裏的目的是引導迷途的羔羊,而不是將羔羊硬趕進羊圈裏,對嗎?”

  梅芙鄭重其事的盯着尤彌爾平靜的說道。

  “奧托並非燈火的信徒,也不是教團的人,如果因爲你的緣故而厭惡了菲麗希緹的話,那這個罪過就是你造成的了。

  既然引導到頭是你的首要任務,如果你的行爲反而讓他遠離了燈火的指引,那你與叛教何異?”

  此言一出,尤彌爾終於鬆開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一根根從奧托的手腕上鬆開,似乎在認真思索梅芙的話。

  那專注的神情裏,隱約有幾分動容,像是被說服了。

  梅芙見狀,得意地揚了揚嘴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嘿嘿,看來我也不是白活了這麼多歲月嘛。”

  梅芙的超凡者職業是神妓,這並非徒有虛名的職業,她曾經便是一個部落的神職人員,太知道怎麼對付那些狂信徒了。

  跟這些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不如直接用他們的信仰直接進行威脅來的方便。

  說罷,她當即站起身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便要離開辦公室。

  然而就在打開門的瞬間,她看到了屋外空曠的冒險者公會大廳。

  長桌上杯盤狼藉,燭火漸熄,顯然酒會早已散去,腥艘哺髯蕴ど狭藲w途。

  月光透過高窗灑落,將空曠的大廳染上一層清冷的銀灰。

  梅芙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向兩人告別,也不多言,便消失在了門外的陰影之中。

  她的身法輕盈如貓,竟連腳步聲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