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9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陰雨過後的清晨,空氣中帶着一股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新。

  黑崎真咲坐正在窗前的長椅上,右手輕輕撫摸着肩膀上包紮好的傷口。

  那是虛白留下的咬痕。

  原本猙獰的血口在經過某種特殊靈力的治療後,已經開始癒合。

  她的面前擺着一杯已經冷卻的紅茶,嫋嫋升起的最後一絲熱氣模糊了她的雙眼。

  “死神嗎.....”

  真咲低聲自語。

  她作爲純血滅卻師家族的末裔,被同樣作爲純血滅卻師的石田家收養,自小接受的都是【死神是滅卻師的敵人】這一教育。

  【...原來是滅卻師啊!哈哈!】

  她又想起了那個有些大大咧咧的冒失男子,感覺和所謂的宿敵完全掛不上鉤啊。

  更不用說那個叫飛鳥的青年,雖然感覺怪怪的,但那人也是死神吧。

  真咲推開窗戶,讓清晨的微風吹進屋內。

  他們兩個....有沒有回到屍魂界啊....回去之後會不會捱罵啊。

  滅卻師和死神....這對在歷史長河中廝殺了千年的宿敵,真的不能在同一個世界下共存嗎?

  空座町,浦原商店。

  地下那片廣袤如曠野般的訓練場中,正漂浮着各種藥劑和靈子濃縮液的氣味。

  “.....還沒有醒嗎?”

  “他的靈壓波動已經趨於平穩,但他這個狀態.....到底會持續多久也不確定。”

  “.....是虛化嗎?那種反應。”

  “不太像,實在不行...”

  戴着綠白條紋帽子的浦原喜助不再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手裏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掌心,帽檐下的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神,但能感覺出他的凝重。

  “.....還是把他封印到義骸裏好了。”

第129章 打工吧,飛鳥大人

  咻——!!

  男人手中的靈子長弓瞬間拉滿,神聖滅矢化作數道流光,精準地貫穿了遠處的標靶。

  他的動作依舊優雅高效,彷彿是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

  他就是純血滅卻師石田家的少爺,石田龍弦。

  今天本應和往日一樣,在放學後完成一套平平無奇的滅卻師日常訓練。

  但站在他身側的黑崎真咲,這會狀態卻顯然不對勁。

  原本應該凝聚成箭矢的靈子,在她的指尖不斷顫抖。

  真咲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順着鬢角滑落。

  “真咲,怎麼了?”龍弦收起長弓,關切地看向真咲的肩頭:“你的靈壓頻率一直處在紊亂狀態,是傷勢的原因嗎?”

  那一晚,他也感應到了死神和虛白的戰鬥,也曾勸告過黑崎真咲,讓她不要插手。

  【要我眼睜睜見死不救的話,那明天的我絕對無法原諒今天的自己。】

  面對這樣堅定的決意,他也沒辦法阻攔。

  他望着真咲散發着不妙氣息的傷口,目光凝重。

  “對不起,龍弦...我只是,稍微有點累。”真咲勉強露出一抹微笑,試圖掩蓋身體深處傳來的悸動。

  而在訓練場的陰影處,一身女僕裝的片桐葉繪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

  她那雙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作爲石田家的侍從,她亦是隨龍弦少爺一同目睹了黑崎真咲受傷的全過程。

  片桐很清楚,石田家的主母,那個視血統純淨爲生命的女人,絕不會容忍這種污染。

  最終,在自責與對石田家忠盏臋嗪庀拢┰诮Y束訓練後,推開了石田家女主人的房門。

  “夫人,關於真咲小姐....有一件事必須向您彙報。”

  另一邊,浦原商店地下。

  飛鳥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浸泡在濃稠的膠水中,每一秒的思考都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

  他能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但卻又帶着某種遙遠的空洞感。

  同時,他還感覺到一種奇怪的變化。

  血液在泵動,骨骼在相互擠壓,皮膚在刺癢....

  這是一種極其沉重、甚至有些怪異的質感...

  但終究在一點點恢復清明。

  “咳....咳咳!”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在瞬間的模糊後,聚焦在了上方刺目的聚光燈下。

  “喜助,快看。”

  “噢呀,醒過來了呢,感覺怎麼樣?這種‘沉重’的世界。”

  一個戴着綠白條紋帽子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

  他身後,如小山般壯碩的男人正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托盤裏放着幾隻還在散發熱氣的不明試劑。

  “我....在哪?”

  飛鳥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胸腔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他低下頭,驚愕地看着自己的雙手。

  自己靈動輕盈的靈體消失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擁有真實膚色、毛孔,甚至能看到青色靜脈的肉身。

  “初次見面,我是浦原喜助,而這裏是浦原商店的私人醫務室。”

  浦原喜助站起身,語氣輕快地解釋道:“簡單來說,爲了保住你的命,我爲你準備了一套‘高級行頭’——高濃度壓縮靈子義骸。”

  義骸?飛鳥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當他感受起體內的靈壓時,臉色微變。

  空蕩蕩的。

  自己原本的靈力,此刻像是被鎖進了一個密封的鉛盒。

  他感覺自己變得遲鈍、笨拙,甚至呼吸都變得費力。

  這種感覺,比待在那副精心打造的身體內要糟糕的多。

  “因爲你在戰鬥中爆發出的那種東西,把你的靈絡攪得一團糟,甚至不斷坍縮着....”

  浦原喜助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他指了指飛鳥牀頭那柄閃爍着寒芒的湸颉�

  在不知什麼時候,那刀已然恢復如初,甚至更加銳利。

  “如果你繼續以靈體狀態暴露在現世,那種氣息會像燈塔一樣把方圓百里的虛全部引過來。所以,暫且委屈你當個‘人類’吧。”

  人類?我又不是沒當過,但怎麼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飛鳥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真實的寒意順着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着指甲掐入掌心帶來的微弱痛覺。

  “我的靈力....”

  “啊哈哈,抱歉啊小哥~”浦原喜助打開摺扇,沒有任何歉意的道着歉:“我這具義骸有點特殊,在你的靈魂寄居在裏面的這段時間,別說是死神的力量了,恐怕一點靈力都提不起來吧~”

  飛鳥驚怒交加的看向浦原喜助。

  這人到底是誰?在這說什麼呢?

  爲了救我,所以把我的力量剝奪了?

  那我還怎麼報仇?還怎麼找到蝴蝶忍?!

  “那麼,有點特殊的小哥~”浦原喜助按了按帽子,發出了市儈的笑聲:

  “這副義骸的租金,加上我的醫療費.....可不是個小數目哦。在你的身體恢復之前,就請在這裏以‘打雜工’的身份,好好幹活還債吧。”

  “開什麼玩笑....”

  與此同時,夜色已徽至耸锛摇�

  真咲痛苦地蜷縮在牀上。

  原本潔白的胸口皮膚上,一個紫黑色的空洞正緩緩成型,那是魂魄自我吞噬的象徵。

  她正在邁向禁忌的領域。

  變成虛。

  虛,指的是由於一部分死去的遊魂,由於對現世的留戀不捨或其他阻礙因素,不能昇天而徘徊在原地,在經年累月的哀怨折磨之後,墮落而成的怪物。

  它們不僅會對現世的人類造成威脅,還會干擾屍魂界的秩序。

  當龍弦推門趕來真咲的房間時,看到的正是母親那充滿厭惡與殺意的目光。

  “母親,這不是真咲的錯!她只是....”

  “閉嘴,龍弦。”石田夫人指着真咲胸口處若隱若現的陰影:“看看那個!那是虛洞的形狀!她已經不再是純淨的滅卻師了,她是一個異物!”

  龍弦看着那道空洞,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晚在暗處看到的景象。

  他那一晚看着真咲衝出去,看着那個死神戰鬥。

  出於理智,他沒有出手,因爲他知道介入死神的戰鬥會引來無窮的麻煩,但他沒料到後果會如此慘烈。

  關心則亂。

  這個向來以冷靜著稱的少年,第一次推開了擋在面前的母親。

  他一把抱起由於虛化而痛苦不堪的真咲,撞開了窗戶,在夜色中倉皇逃離了那個冰冷的家。

  陰風陣陣。

  龍弦一邊使用飛鐮腳在空中穿行,一邊焦急地查看着真咲的狀態。

  虛洞正散發着極爲不妙的力量,不斷剝奪着她的意識,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且帶有野獸般的低喘。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我當時沒有強硬的攔住她....爲什麼在她犯傻後,我沒有強硬的干涉戰鬥!”

  龍弦越是細想,內心越發自責。

  而且,真咲的氣息由於虛化而變得異常濃烈。

  這種味道對於現世遊蕩的虛來說,簡直是最高級的誘餌。

  “吼——!”

  一隻從陰影中竄出的虛擋住了龍弦的去路。

  “該死,偏偏在這種時候....”

  龍弦的長弓再次浮現,但在保護真咲的情況下,他的動作顯得極其受限。

  就在虛的利爪即將觸及真咲的瞬間,一道斬擊從天而降!

  熾熱的靈壓瞬間將襲擊者化爲飛灰。

  “哎呀,真是好險,差點就沒趕上。”

  “眼鏡小哥,你這大晚上的是要.....”

  志波一心扛着斬魄刀,從煙塵中緩緩走出。

  他原本是放心不下真咲的情況,在養傷期間偷偷通過私自打開的界門來到現世,卻沒想到剛落腳就撞見了這一幕。

  “別過來!死神!”

  龍弦在看到志波一心的瞬間,便已怒不可遏:“看看她!這都是你們惹出來的禍!”

  一心的目光移向真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