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7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但誰也不知道她抱着什麼想法。

第816章 關上門過日子了

  飛鳥靜靜靠坐在廊柱旁,感受着陽光從樹葉縫隙打在自己臉上的溫暖。

  這段時間,他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一個奇異變化。

  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左臂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如呼吸般微微閃爍的金色紋路。

  這和他當時剛剛覺醒地獄之力時的狀況有點像,但氣息截然不同。

  這紋路並不猙獰,通體帶着一種神聖古老的韻味,從手腕處蜿蜒而上,順着小臂的肌理,一直隱沒在手肘的內側。

  這不是傷疤,也不是某種詛咒的殘留,飛鳥很清楚這是什麼。

  那是四方鎮守結界在偉大精神的作用下,與他的靈魂產生的深層次共鳴,烙印在他靈魂上的痕跡。

  如今,偉大精神被安置在虛圈之內,四方結界成爲了隔絕破滅的最終壁壘。

  而這道金色的紋路,就是他與那片壁壘的連接。

  此時,他雖然人坐在飛鳥宅內,但只需心念微微一動,就能清晰感應到虛圈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閉上雙眼,紋路在手臂上微微發熱,虛圈的景象便如掌中觀紋般展現在他的腦海中。

  曾經的虛圈,是隻有無盡黑夜與慘白枯木的死亡沙漠。

  那裏的空氣中瀰漫着絕望與飢餓,白沙之下掩埋着無數虛的殘骸,是一個連時間都會被剝奪意義的荒蕪之地。

  但現在,一切都被顛覆了。

  在偉大精神的作用下,原本一望無際的慘白沙海中,開始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色彩。

  那是一種由靈子和巫力構築而成的,散發着淡淡熒光的藍色植被。

  它們破沙而出,根系貪婪地吸收着被痣城雙也梳理過、被五條悟稀釋過、被山本元柳齋加熱過、又被帶土穩固在空間內的純淨靈子。

  這些藍色的植物雖然看起來很弱小,卻有着令人心悸的頑強生命力。

  它們成片地蔓延開來,像是在白色的畫布上潑灑的藍色墨跡。

  飛鳥稱他們爲,藍銀草。

  在藍銀草最茂盛的低窪處,甚至出現了小型的靈子湖泊。

  那些湖水清澈見底,沒有任何雜質,完全由高濃度,液態化的純淨靈子匯聚而成。

  偶爾會有幾隻在死滅迴游中存活下來的低級虛,小心翼翼地靠近湖泊。

  當它們飲下那些湖水時,眼中那股瘋狂的飢餓感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虛圈,正在從一片吞噬靈魂的荒蕪,緩慢地蛻變爲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新生世界。

  飛鳥切斷了與虛圈的共鳴,緩緩睜開眼睛。

  左臂上的金色紋路漸漸黯淡下去,重新隱沒在皮膚之下。

  他淡淡地笑了笑,但很快,那抹弧度又被揮之不去的悵然取代。

  在感應世界宏大變化的同時,飛鳥也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身上另一個正在悄然發生,卻無法逆轉的事實——

  他的記憶,正在衰退。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身旁那把通體漆黑,陪伴他斬裂了無數絕境的長刀上。

  飛鳥知道,這就是真解的代價。

  副作用還在持續發力。

  他輕輕撫摸着刀身,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出一些畫面,試圖拼湊出自己是如何握住這把刀的,是如何靠着它生存下來的。

  然而,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蝴蝶忍告訴他,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本領來自‘葉山’....完全忘記了那些在狂風中揮灑汗水與鮮血的日日夜夜.....

  也忘記了那些並肩作戰的夥伴,和那一場場慘烈的戰鬥.....

  這些原本應該刻骨銘心的往事,現在只剩下一個個空洞的名詞。

  沒有畫面,沒有情緒,沒有溫度,彷彿那些事情是發生在另一個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身上。

  “連老頭的長相.....都不記得了嗎.....”

  飛鳥低聲喃喃自語,語氣並不痛苦,只是深深地無奈。

  失去了記憶之後,他甚至無法對這份遺忘產生悲傷。

  他變成了一個只有現在和未來,卻失去了起點的人。

  飛鳥將頭靠在木柱上,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遺忘那些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苦難與恩仇,能換來如今這四方安定的局面....”

  “能換來大家的平安,和忍的安全.....那也值了.....”

  這時,身後傳來了紙門被推開的細微聲響。

  伴隨着這聲輕響,一股清雅微苦的紫藤花香,悄然驅散了那最後一絲悵然的空氣。

  飛鳥的身體本能地放鬆了下來。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氣息的靠近,不需要他做出任何防禦的姿態。

  “今天也是一直坐在這裏吹風嗎?雖說入夏了,但你的身體畢竟纔剛剛從那種程度的戰鬥中恢復,就算是擁有超出常人的靈力,也該稍微愛惜一下自己呀。”

  溫柔關切的聲音,在飛鳥的身後響起。

  飛鳥轉過頭,視線中映入了一個讓他那顆因爲記憶缺失而略顯空洞的心,瞬間被填滿的身影。

  蝴蝶忍。

  她今天穿着一件溩仙木蛹液头饷媾拍羌峒y理羽織。

  那雙帶着純粹情感的眼眸裏,是滿溢得幾乎要流淌出來的深情、慶幸,以及難以察覺的後怕。

  自三界陷入騷亂以來,他們雖然只分別了不到一個月,但這期間發生的事,幾乎相當於生離死別。

  雖然蝴蝶忍在飛鳥歸來時一直剋制着,沒有表現出來,但她那緊張的靈壓波動還是出賣了她。

  她害怕,害怕飛鳥真的昏迷不醒,被偉大精神的狂流吞噬。

  但現在飛鳥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對她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看着蝴蝶忍那雙溫柔的眼睛,飛鳥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

  他伸出手,握住了蝴蝶忍那剛剛端起茶盤的手腕。

  “小忍。”他輕聲喚道。

  蝴蝶忍的身體微微一顫,茶盤裏的茶杯發出了一陣碰撞聲。

  她順着飛鳥的力道,將茶盤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後走到他的身邊,挨着他坐了下來。

  “我在。”她輕聲回應。

  飛鳥沒有再多說什麼,他長臂一伸,直接將身旁這具輕盈而溫軟的身體攬入懷中,緊緊地擁抱住。

  這是一個沒有參雜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依戀、確認與安撫的擁抱。

  他將臉深深地埋進她帶着紫藤花香的頸窩裏,呼吸着屬於她的氣息。

  “都結束了.....不管是地獄的業火,還是虛圈的怪物,都解決了.....”

  “這回,誰也不能打擾我們了。”飛鳥輕聲道:“我們可以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聽到這句話,蝴蝶忍的眼眶再次不可遏制地紅了。

  她知道,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願望,卻是他們在這漫長的、浸透了鮮血與生離死別的歲月中,最奢侈的奢望。

  “嗯....安安穩穩的,過我們的日子。”

  蝴蝶忍重重點了點頭,淚水終究還是滑落了下來,但她卻笑得無比燦爛。

第817章 海濱假日

  時光紛紛,騷亂不止。

  現世的輿論沒有平息的跡象,瀞靈廷的會議一天比一天開得晚。

  虛圈倒是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藍銀草在風裏搖擺。

  數日後。

  夏威夷,瓦胡島。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片金色的沙灘上,海浪一下下拍打着海岸,發出令人沉醉的白噪音。

  椰樹在海風中搖曳,風中瀰漫着防曬霜、海鹽和熱帶水果混合的香氣。

  一把巨大的白色遮陽傘下,飛鳥仰面躺在舒適的沙灘椅上,臉上蓋着一本不知從哪裏拿來的英文雜誌,享受着難得的日光浴。

  陽光打在他那經過無數次生死搏殺錘鍊出的完美肌肉線條,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在他旁邊的躺椅上,蝴蝶忍正戴着一頂寬大的編織草帽,鼻樑上架着一副時尚的墨鏡。

  她穿着一套紫色的,帶有蝴蝶紋樣的比基尼,外面披着一層輕薄的防曬紗衣。

  那白皙勝雪的肌膚在陽光下吹彈可破,凹凸有致的身材引得周圍無數路人頻頻側目。

  這一對俊男靚女,神仙眷侶,吸引了不少人羨慕的目光。

  “天哪,他們是哪個國家的明星嗎?那個男人的身材也太完美了吧!”

  “那個女孩更美,簡直就像是精靈一樣....”

  “真是讓人羨慕啊.....最近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他們倆居然還能如此無憂無慮,就像是活在童話裏一樣。”

  他們大都是夏威夷本地的救生員、小販或者導遊,因爲最近世界大亂的原因遊客少了很多,也正在爲生計發愁。

  飛鳥的聽力遠超常人,那些隱隱約約的議論聲自然落入了他的耳中。

  他一把拿下蓋在臉上的雜誌,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目光掃過那些正試圖用手機偷拍的人羣:“嘖.....我就跟奸商說了,搞一個沒人的小島不好嗎?非要弄到這裏來。”

  幾個正舉着手機的路人被他那凌厲的眼神一掃,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沙灘上,連忙轉過頭去裝作看海。

  “這你就不懂啦,人多的地方纔熱鬧嘛。”蝴蝶忍輕笑了一聲,伸出白皙的手指,將一杯插着小紙傘、顏色鮮豔的雞尾酒推到了飛鳥手邊:“而且他們只是在欣賞美好的事物而已,別生氣嘛。”

  “來,嚐嚐這個,那個穿着花襯衫的服務生說這叫‘瑪格麗特’。”

  飛鳥皺着眉頭,看着杯子邊沿那一圈白色的鹽粒,以及杯子裏那五顏六色的液體。

  “爲什麼酒杯上還要撒鹽?這是什麼毒藥嗎?”他端起杯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清酒的香味,只有一股子怪異的酸甜味。”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

  蝴蝶忍摘下墨鏡,那雙紫色的眼眸裏滿是笑意:“這裏是夏威夷,又不是大正時代的居酒屋,當然要入鄉隨俗了。”

  飛鳥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那混合着龍舌蘭的烈性、青檸的酸澀和鹽粒的鹹味的奇妙口感,瞬間在他的口腔裏炸開。

  “咳咳....這什麼鬼味道!”飛鳥不滿地吐了吐舌頭:“又酸又鹹,這是人喝的東西嗎?還沒行冥熬的藥好喝!”

  “飛鳥你還真是口是心非呢,明明之前還嫌棄那藥苦得要命。”蝴蝶忍掩嘴輕笑。

  看着飛鳥這副窘迫的模樣,蝴蝶忍的笑聲不斷。

  現在整個瀞靈廷裏都死氣沉沉的,動不動還有諸如迂腐貴族、小報記者、狂熱粉絲來打擾飛鳥,這可不是適合病人恢復的環境。

  於是蝴蝶忍代表飛鳥跟零番隊請了個長假,帶着他來現世度假了。

  至於什麼時候回去....再看吧。

  飛鳥看着蝴蝶忍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跟着笑了。

  只要她能這樣開心地笑,別說喝這種怪異的飲料,就算是讓他現在去把外面的海喝乾,他也心甘情願。

  “行吧,你喜歡就行。”飛鳥將雞尾酒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他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幾道身影正像離弦的箭一樣在海浪間穿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浪痕,駕駛它們的人發出陣陣興奮的尖叫。

  “那是什麼玩意兒?”飛鳥指着那些水上摩托,眼中露出了好奇的光芒。

  作爲一個大多數時間都在打打殺殺的“古代人”,他對現世的交通工具幾乎一無所知。

  蝴蝶忍順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個叫水上摩托,據說是一種在水面上行駛的機械,速度很快,非常有意思,想去試試嗎?”

  飛鳥挑了挑眉:“機械?在水裏跑的鐵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