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5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一個正在院中清掃落葉的半大少年嚇得丟開掃帚,慌忙大喊。

  伊之助哪裏理會他,目標直指前方那座最大的、傳來人聲的道場主屋。

  砰——!!!

  他毫不客氣的衝進了屋內,在一械茏诱痼@的目光中咆哮道:

  “伊之助大爺登場啦!!誰是訓練鳥太郎的老師!俺也要訓練!!”

  野豬頭套下的目光如炬,掃視着被驚動的腥恕�

  主屋中央,一個身材高瘦、鬚髮皆白的獨臂老者正盤坐在蒲團上,用僅存的右手端着一杯熱氣嫋嫋的粗茶:“記得,呼吸時,要注意肺部的擴張,切記.....”

  這會兒,葉山培育所的培育師——嵐崎鐵心正在給腥酥v解呼吸法竅門。

  剛纔那聲勢迫人的闖入在他眼中好似微風拂面,並沒有打斷他的授課。

  他身旁,一個穿着素雅青灰色和服,氣質溫婉沉靜的年輕女子,剛爲老人續上茶水。

  此刻她也抬起眼簾,帶着驚訝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喂喂喂!怎麼回事,怎麼不理人!”伊之助聒噪的吵鬧着,讓嵐崎鐵心的眉頭皺了皺。

  眼看着一袑W員的注意力都已經被伊之助吸引,他也不再勉強,緩緩放下茶杯:“算了,今天的課程先到這裏吧,自己去練習。”

  等到腥送巳サ牟畈欢嗔耍u開口道:“是主公大人說的鬼殺隊員嗎?”

  前日,他便已經收到了鎹鴉的傳信,自然知道近日會有一個莽撞的小子來修行,只是沒想過....

  嵐崎鐵心打量了一番伊之助,緊皺着眉宇:“老夫不是很明白,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呼吸流派,何必再來老夫這裏?”

  “本大爺的獸之呼吸當然是最強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把鳥太郎訓練的那麼厲害的!”伊之助拍着胸脯,豬頭套上的獠牙激動的抖動着:

  “也教教我!我也要打敗上弦!”

  嵐崎鐵心微微眯起雙眼,輕嘆了一口氣,眼神裏充滿了疲於應付的無奈。

  飛鳥惜敗於上弦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很爲這個弟子捏一把汗,每隔兩天都會派出鎹鴉詢問蝶屋飛鳥的治療狀況。

  說實話,飛鳥能夠和上弦的鬼月戰鬥到天明,這件事他聽上去簡直難以置信。

  在他心裏,飛鳥還是那個冷冰冰,和誰都很疏遠的小傢伙,沒想到會成長的這麼快....

  可要說這件事是自己的功勞,嵐崎鐵心是沒有那麼無恥的。

  “.....飛鳥是一個堅強又努力的孩子,他有今天的強大不是因爲我,你找錯人了。”嵐崎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語氣平淡:“既然你已經有斬鬼之力了,就去履行你的職責吧,莫在此地擾人清靜。”

  這輕描淡寫的拒絕,瞬間點燃了伊之助的暴脾氣。

  “囉嗦的老頭子!”他一時怒極,竟然直接衝向嵐崎鐵心,右拳揮出一股惡風:“我看你說不說!”

  面對這開碑裂石的一拳,嵐崎鐵心的身形卻晃也沒晃一下。

  在拳風湧來的剎那,他用端着茶杯的手用力格開伊之助的手腕內側——

  砰!!

  細小的動作卻直接導致了伊之助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前衝的勢頭被硬生生截斷,龐大的身軀像個笨拙的陀螺凌空一翻!

  一拳打空不說,整個人都栽到了身後的推拉門上。

  “哎喲——!!”

  他結結實實摔了個野豬啃泥,狼狽的直起身來。

  “噗嗤。”一旁的梨花掩口輕笑出聲。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伊之助野豬頭套下的目光熾熱灼灼。

  當時自己挑釁鳥太郎的時候,對方也是用很微小的動作就給自己展示了攻擊的弊端。

  他怎麼說的來着?什麼破綻了,衝勢了,算了全忘了!

  這獨臂老頭果然有點東西,跟他好好學一下!回去肯定比鳥太郎厲害!

  嵐崎鐵心緩緩站起身,俯視着地上狼狽的伊之助: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你所執着的強,如果只是模仿別人的動作,只會迷失自己。”他無奈的擺了擺手,轉身走向屋外:

  “健一!送客。”

  被點名的健一連忙應聲,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伊之助,小跑着去撿那對飛出去的鋸齒雙刀。

  “等等!臭....好老頭!不準走!”

  伊之助掙扎着爬起來,顧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就連忙喊道:

  “我....我不能就這麼回去!鳥太郎還躺在那裏!.....我得變得更強!比所有人都強!”

  “我不會再眼睜睜的看着隊友倒下而無能爲力了!”

  “拜託你!教教我!”

  “如果你不教我的話....我就自己在這練!直到練成!”

  他梗着脖子,像一頭倔強的、被逼到懸崖邊的野豬,用最兇狠的姿態表達着最執拗的決心。

  豬頭下的眼眶,甚至因爲極度的不甘而微微發紅。

  嵐崎鐵心的腳步在通往內室的廊道口頓住了,卻沒有回頭。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也只是側過頭,無奈的看向梨花:

  “哎....你帶帶他吧。”

第78章 匯合的柱

  飛鳥背靠着冰冷的站臺立柱,在昏黃的煤氣燈光下閉目養神。

  但再怎麼養神,也養的太久了些。

  他看了看坐在身邊站臺等候區的蝴蝶忍,正嫺靜的翻閱着手中的筆記,時不時朝着蔓延向黑暗的軌道望去。

  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日了,比預定的接頭時間遲了四個小時。

  “嘖。”飛鳥有些不耐煩的咂了下嘴,將腳邊的一塊碎石踢飛。

  “着急了?”蝴蝶忍笑了笑,好奇的看向飛鳥:“我還以爲飛鳥你是那種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被外界干擾到情緒的類型呢。”

  “.....未免太久了,我擔心富岡先生遇到危險。”飛鳥悶悶的回話。

  這話不是作僞。

  經過上次和上弦鬼月的戰鬥,飛鳥已經對這種強大的掠食者有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富岡義勇沒有在應該出現的時間出現,讓他有點擔心對方是不是提前遇到了上弦。

  “放心好了,富岡先生他啊....”

  蝴蝶忍的後半句話還沒出口,遠處鐵軌便傳來了新一班次列車的轟鳴,以及車輪碾過鐵軌的規律節奏聲。

  夜班列車吐着白煙,緩緩駛入站臺,在刺耳的剎車聲中停穩。

  車門打開,稀稀落落的幾個乘客走下。

  最後,一個穿着雙色羽織、內襯鬼殺隊制服,留着低馬尾的身影出現在車門口。

  水柱·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踏上月臺,那張彷彿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上沒有任何遲到的歉意或解釋,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靜。

  或者說,是旁人難以理解的沉默。

  他徑直走向等待的兩人。

  “富岡先生,你遲到了很久。”飛鳥直截了當的開口,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打算:“即使你有其他的安排,也應該讓鎹鴉傳遞消息,避免我們做出不正確的判斷。”

  見到富岡義勇沒遇到危險,飛鳥對他的淡淡擔憂便轉化爲了不滿。

  時間不等人,雖然他和蝴蝶忍在鄉下的藤野一家收集到了重要情報,算是加快了任務進度,但這也不是慢慢吞吞的理由。

  富岡義勇的腳步頓了一下,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蝴蝶忍適時地向前邁了一小步,臉上帶着一絲溫和卻瞭然的微笑,柔聲解釋道:

  “哈哈,飛鳥,這你就不知道了....”

  她朝着車頂上盤旋的一隻老鎹鴉招了招手,像是在打招呼:“富岡先生的鎹鴉年紀很大了,有時候會帶錯路,記錯事....想必又是把指令弄混了,繞了一大圈纔回到車站吧。”

  對於富岡義勇的這隻糊塗鎹鴉,蝴蝶忍也是領教過幾次了,所以對遲到這件事她並不驚訝。

  她看向義勇,後者沒有否認,只是將視線稍稍移開,算是默認了忍的推測。

  飛鳥想起自己那隻幹練的鎹鴉,又瞥了一眼落在富岡義勇肩上那隻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羽毛都黯淡了不少的老鎹鴉,心中的那點不滿也消散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人到了就好。”飛鳥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我們在鄉下的調查有了進展,雖然過程有點詭異....”

  他和蝴蝶忍一起,快速地將發生在藤野鄉下親戚家的事情再次複述了一遍:

  “.....可惜那個僧人死了,來不及問出更多的情報,如今香奈乎正在對他進行屍檢。”蝴蝶忍正色道:“對了,他吐出了一個名字——童磨,你有打聽到嗎?”

  飛鳥補充:“那血鬼術製成的冰佛可以獨自行動,尚且不知這種遠程操控的傀儡那隻鬼能做多少,從其中的鬼氣濃度判斷,極有可能是上弦。”

  富岡義勇沉默着點點頭,靜靜地聽完二人的情報後沉聲道:

  “我這裏有用的情報不多,只能確定那教派的總部就在妙高山。”

  “那就出發吧。”

  目標明確,便無需更多言語。

  三人不再耽擱,立刻動身,趁着夜色離開了冷清的小站,朝着信越山脈深處進發。

  夜色深重,山路崎嶇。

  遠離了人煙,山林的氣息變得原始而冷冽。

  深秋的山林本應是層林盡染,紅黃相間,但在通往妙高山的途中,隨着海拔的不斷攀升,空氣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下降。

  山腳下或許還是涼意初顯,但妙高山上已開始出現了飛舞的雪花,在樹林間覆上一層薄薄的初雪。

  月光灑在潔白的雪坡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輝,讓整座山峯在深藍的夜幕下顯得格外孤高幽寂,難怪這裏有着越後富士的別稱。

  “飛鳥,你聽說過‘見越入道’的故事嗎?”途中,蝴蝶忍突然想起了一件民俗傳說:

  “據說在妙高山上有一種妖怪,會在行人于山路上攀爬時,悄然出現在山路的上方,低頭俯視旅人。”

  “當行人因恐懼或好奇抬頭看它時,它就會隨着行人的視線不斷長高,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恐怖,直到將旅人嚇得魂飛魄散,失足跌下萬丈深淵.....”

  “傳說往往是現實的另一種說法,說不定並非空穴來風。”

  “也許這些傳說本就是惡鬼的行徑,只是經過漫長歲月的傳承後被扭曲,變成了志怪傳說。”她正色道。

  飛鳥點點頭,對這個說法表示認可,但也直言:“如果是我,看到那妖怪的瞬間就會出劍。”

  “.....飛鳥,志怪故事不是這樣的。”

  不知走了多久,幾人繞過一處巨大的,被冰雪覆蓋的裸露巖壁,終於看見了一片平坦的林間空地。

  那是一座神社。

  與飛鳥猜想中,深山老林的古樸或破敗神社截然不同,眼前的建築散發着一種刻意營造的、近乎詭異的聖潔與奢華。

  硃紅色的鳥居鮮豔得像是剛刷過一遍,在雪地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鮮紅的柱身上精心雕刻着繁複的金色蓮花紋樣,層層疊疊,從柱基蜿蜒至頂端。

  鳥居後,參道兩側的燈挥删К撎尥傅谋У褡炼桑瑢⒏采w其上的薄雪映照得一片冷藍。

  飛鳥走在前面,率先步入了這建築的院落內,遠遠就看見了主殿牌匾上的幾個大字。

  “上面寫的什麼?”飛鳥低聲問。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回道:“萬世極樂教。”

  這就是萬世極樂教的本陣了嗎?

  飛鳥抽出貉奪,提前進入戰鬥準備。

  而回應他的,是一個讓人聽了就渾身難受,刻意且做作的男子聲音:

  “哎呀哎呀,怎麼還沒聊一句就要動手了呢?”

  推拉門被兩個人類僧袕膬壤_,走出一個男子的身影。

  出來的這人,手持一對金色的鐵扇,用七色琉璃一樣的瞳孔俯視着兄�

  【上弦·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