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藍波,雖然雙腿抖得像篩糠,但還是猛地張開雙臂擋在藍波面前:“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彭格列家族的....”
“哇啊啊啊!里包恩救命啊!”
狠話還沒放完,阿綱自己就先破功了。
殺生丸停下腳步,冷漠掃過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少年和地上那個流着鼻涕的小孩。
這兩個人類,太過弱小。
他們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或妖力的波動,只有那種人類特有的,讓他感到無聊的膽怯氣味。
殺生丸的目光並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移向了被藍波拖在手裏的那個粉色金屬炮管。
那股強烈扭曲的時空氣息,就是從這個古怪的管子上散發出來的。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殺生丸開口了。
他的聲音帶着高高在上的絕對威嚴,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啊?”阿綱愣了一下,聲音打顫:“我....我們就是並盛町本地人啊!大哥你又是從哪來的啊?”
“如果你是巴利安的人,能不能給我五分鐘寫個遺書....”
殺生丸微微蹙眉。
他聽不懂這少年口中的巴利安是什麼東西,但他能確認一件事。
這兩個人,就是剛纔引發時空波動的源頭。
既然他們能跨越空間來到這裏,那就一定有辦法回去,或者打開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
“那個管子。”殺生丸目光鎖定十年火箭筒:“給我。”
“誒??”阿綱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個殺手怎麼突然對藍波的玩具感興趣了?
藍波這個時候卻突然來了脾氣。
“不許看!這是藍波大人的東西!”
他把火箭筒抱進懷裏,氣鼓鼓地瞪着殺生丸:“你這個長着奇怪毛毛的壞人!藍波大人要教訓你!”
說着,藍波熟練地把手伸進爆炸頭裏,掏出了兩個粉色的手榴彈。
“看招!藍波大人的手榴彈攻擊!”
“不要啊藍波!!你這是在找死啊!!!”
阿綱嚇得面無人色,想要去搶奪手榴彈,但藍波已經用力把它們扔了出去。
唰——!
殺生丸只是隨意地一揮衣袖,一道綠色弧光便從他的指尖甩出。
綠色的光暈在半空中與手榴彈接觸,瞬間便化作了一灘散發着刺鼻氣味的毒水,滴落在柏油路面上,將路面腐蝕出兩個深深的坑洞。
那是他的天賦技能——毒華爪。
“誒?”藍波呆住了。
阿綱也呆住了。
剛纔那是什麼?魔法嗎?超能力嗎?
這個人怎麼突然就把炸彈給融化了?!
這傢伙根本不是人類吧!!
化解了攻擊後,殺生丸眼中的耐心正在迅速耗盡。
既然這兩個人類無法正常溝通,那他只能用妖怪的方式來獲取自己想要的信息了。
他向前邁出一步,伸手直接抓向藍波的身體。
巷子裏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無比。
路邊的垃圾桶被無形的壓力擠癟,牆壁上出現了絲絲裂紋。
僅僅是自然散發出的大妖威壓,就足以讓普通人肝膽俱裂。
“好可怕....會死....真的會死在這裏....”
阿綱只覺得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背上,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裏跳出來,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看向身旁的藍波,小傢伙已經被這股氣勢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翻着白眼就要暈過去。
“不....不能死....”
阿綱的腦海中閃過了媽媽的笑臉,閃過了山本和獄寺的臉龐,閃過了京子溫柔的笑容....
還有那個雖然很嚴厲,但卻一直在教導他的家庭教師里包恩。
“我怎麼能.....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倒下!”
一種被逼入絕境後的反抗本能,在他體內深處悄然甦醒。
噌——!
一抹橘紅色的火苗,突然在阿綱的額頭上跳躍了一下。
隨後,殺生丸的動作停住了。
“不許你.....”
因爲他伸向藍波的手腕,已經被一隻帶着鋼鐵內襯的手套死死攥住!
殺生丸注意到,面前的少年氣勢變了。
聲音變得更加沉穩冷靜,眼神也更加銳利。
阿綱甩開殺生丸,擋在藍波面前:
“不許你欺負我的朋友!”
第582章 有情人終成眷屬
晚風正好穿過迴廊,吹動了紙門旁掛着的風鈴。
話剛說完,蝴蝶忍自己先別過頭去。
耳根紅得像剛從沸水裏撈出來的蝦,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粉色。
說出這句話,已經用掉了她從昏迷中積攢的全部勇氣。
現在她只想把整張臉埋進被子裏,等這個悶葫蘆反應過來再說。
飛鳥剛準備去端起那隻空藥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說,我們在一起吧。”蝴蝶忍靠在軟墊上,聲音悶悶地。
飛鳥放下藥碗,抓起小桌上的手巾擦了擦手心的汗:“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他在牀邊坐下,伸手探了探蝴蝶忍的額頭。
蝴蝶忍輕輕拍開他的手,有些嗔怒:“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不是作爲同伴,不是作爲家人。”
“是我們。”
飛鳥當然知道,他只是不太確定。
從大正時代的蝶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
他們一起殺過鬼,一起穿越過世界,一步步走到現在。
期間分離過、重逢過,哭過笑過。
他一直覺得,像他這種人能站在她身邊就已經是最大的邭狻�
更多的,他沒敢想。
和惡鬼戰鬥不皺眉頭,和心魔對抗毫無顧忌的飛鳥,罕見地緊張了。
他坐在原地,有些無措地看着她,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一百多年了....真是不可思議啊....”蝴蝶忍輕聲回憶着:“從現世到屍魂界,從屍魂界到現世,再到虛圈。”
“我們分開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長得多....”
“當我以爲終於可以停下來的時候,你又會消失....等待遙遙無期的可能性。然後是這一個月的昏迷....這次是我讓你等了。”
“這不是你的錯。”飛鳥連忙道。
蝴蝶忍的聲音很溫柔:“飛鳥,我只是不想再等了....我害怕來不及說出這句話,我們又會分離....”
“小忍。”
飛鳥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小,他一隻手就能整個握住。
“我——”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醞釀了半天的話全都卡在喉嚨裏。
他可以跟藍染對罵,可以跟劍八放狠話,可以對着山本總隊長翻白眼。
但此刻他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所有屬於戰士的本能都用不上。
他發現自己連句像樣的情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蝴蝶忍突然笑了。
她轉過臉來,看着他,那雙紫色的眼睛裏恢復了往日的狡黠與溫柔。
“笨死了,還是跟以前一樣....明明打架的時候反應那麼快,偏偏在這種事情上遲鈍了一百年。”
飛鳥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將自己的手指扣進去,十指相扣。
“我不太會說話。”他老實承認:“但你說什麼,我都聽懂了。”
蝴蝶忍怔了怔,脣角勾起湝的弧度。
“那....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飛鳥說。
這次他沒有猶豫。
晚風又過了一遍迴廊,鈴鐺輕輕響了兩聲。
蝴蝶忍把他的手拉到面前,仔細端詳着。
這隻手曾經握着刀,撕裂過天地與神明。
但現在它只是安靜地躺在她的掌心裏,溫熱而沉穩。
房間裏安靜下來。
月光從窗口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細長的銀線。
蝴蝶忍看着天花板,忽然開口:“飛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飛鳥回憶了下:“應該是在蝶屋吧。”
“不是,比那更早。”蝴蝶忍輕輕搖頭:“是仙台喔。”
“那時候你剛和下弦鬼月戰鬥完,渾身都是血,眼神兇得要喫人,還把隱部的成員嚇了一跳。”
飛鳥想起來了。
那時候他剛剛領悟部分始解的力量,從轆轤手下活下來,滿腦子只有變強和復仇。
他把所有靠近的人都當成潛在的威脅,看見蝴蝶忍的時候下意識地就想拔刀。
“那時候我覺得,你這個人簡直像塊會走路的生鐵,完全和富岡先生一樣不通人情呢。”蝴蝶忍輕笑着。
飛鳥沉默了一會兒。
“....你現在也這麼覺得?”
“現在嗎?”蝴蝶忍故意歪着頭想了想:“現在我覺得你比會走路的鐵還難搞定,而且是特別固執、特別不聽話的那種。”
飛鳥嘴角抽了抽,決定不跟她計較,畢竟她現在還是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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