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402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這跟昨天那亂寫的東西有什麼關聯嗎?

  但他還是耐着性子道:“飯糰。”

  爲了避免又出什麼幺蛾子,他謹慎地回答道:“其實我不挑食,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勇音趕緊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飲食習慣極其簡樸,疑似保持着苦修者的生活方式。

  “好的!下一個問題!”亂菊又灌了一大口:“您和蝴蝶四席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這跟虛夜宮討伐有什麼關係。”

  “讀者們對您的個人經歷非常感興趣。”勇音一本正經地回答:“瞭解英雄的成長曆程,也有助於鼓舞年輕死神的士氣。”

  飛鳥按了按太陽穴:“.....很久以前了,在大正年間。”

  “大正?”勇音抬起頭:“那是現世的年號嗎?”

  “嗯。”

  “具體是多久以前呢?”

  “一百多年。”

  勇音在筆記本上寫道:百年前,異世初遇,一見鍾情。

  露琪亞坐在一旁,目光透過敞開的紙門,看向庭院。

  “那些孩子是....”露琪亞更關心的是這件事。

  “流魂街沒人要的孤兒。”飛鳥語氣平淡,抿了口茶:“在這裏學認字,學劍術,能學會多少算多少。”

  露琪亞沉默了一會兒:“這裏收留了多少人?”

  “幾十個吧,沒仔細數過,陸續也還有人來。”

  “喫住都在這裏?”

  “嗯。”

  “誰在教他們?”

  “行冥教劍術,耀哉教認字,天音夫人管飯,我偶爾也會教一教別的。”

  露琪亞收回目光,看向飛鳥的眼神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眼前這個男人,正做着她記憶裏從沒有人做過的事。

  “.....您做的這些,比殺死藍染更了不起。”露琪亞輕聲說。

  對此,飛鳥沒再說什麼。

  亂菊又灌了一杯酒,臉上泛起紅暈,說話也開始飄忽:“話說回來,飛鳥!聽說你能變成狼?真的假的?可以給我們表演一下嗎?”

  飛鳥的臉黑了下來:“不行!”

  “爲什麼!就變一下下!”

  “沒有爲什麼!還有,這誰說的?!”

  “更木隊長說的呀!”亂菊理直氣壯:“他說你發狂的時候一口就能咬碎敵人的喉嚨!海燕副隊長也證實了這一點!”

  飛鳥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在心裏默默發誓,等哪天禁足令解除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這兩個人吊在雙殛上。

  看飛鳥不說話,亂菊低頭看了一眼他腳腕上的腳銬,恍然大悟——

  “哦對,我把這事忘了!是因爲殺氣石的腳銬!”她嘖嘖兩聲:“真可憐.....那您能說說嗎?變成狼是什麼感覺?”

  “那只是那蠢貨的形容詞....”飛鳥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人!不會變狗,也不會變狼!”

  “哎.....真遺憾。”亂菊失望地撇了撇嘴:“還有還有,聽說您不認字,是真的假的?”

  飛鳥的額頭暴起青筋。

  “您和四番隊的蝴蝶忍四席,是從什麼時候確立了戀愛關係的?”

  “在那段艱苦的歲月裏,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浪漫的甜蜜往事嗎?”

  “您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呢?是蝴蝶小姐這種嗎?”

  盤問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飛鳥甚至覺得,讓她們來給自己‘澄清’,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主意。

  也許自己應該和京樂春水學一學,看到什麼關於自己的花邊新聞,就選擇性無視....

  一週後。

  飛鳥正坐在廊下,手裏端着剛熬好的藥湯,準備給蝴蝶忍喂藥。

  庭院裏突然又響起了犬龍那熟悉的,充滿驚恐的慘叫聲。

  “飛鳥大人——!!又出事了啊啊啊!!!”

  犬龍幾乎是像風一樣衝進了院子,手裏再次揮舞着一本嶄新的《瀞靈廷通訊》。

  飛鳥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他把藥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站起身,一把從犬龍手裏奪過雜誌,翻開頭版——

  粉色的心形邊框裏,印着幾個抓人眼球的大字:

  《特別企劃:祕密大公開——靈王代理的終極理想型!》

  【面對‘理想型’的提問,那個連虛夜宮都能一刀劈碎的鐵血男人,竟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柔情!】

  【他沒有回答,而是深情地凝視着內室——那裏躺着他昏迷不醒的摯愛!】

  【這目光,是歷經地獄之火淬鍊後的浪子,對愛人最深沉的告白!】

  【他不需要什麼理想型,因爲他的理想,已經躺在他的生命裏!】

  “松、本、亂、菊——!!!”

  一聲飽含憤怒的咆哮,響徹了整個飛鳥宅的上空。

  驚飛了庭院內外負責監視的地獄蝶。

第561章 番外·冰山與冷麪

  流魂街第四十區外,有一座荒廢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無名神社。

  殘破的鳥居半掩在荒草之中,常年無人打理的石階上佈滿了青苔。

  這裏靈子稀薄,距離繁華的商業街極遠,距離外圍的混亂無序又隔着一段距離,是個流浪者不錯的好去處。

  現在,這裏成了殺生丸的暫居之地。

  夕陽如血,將西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紅。

  殺生丸靜靜地坐在神社斑駁的屋頂上,巨大的白色絨尾在微涼的晚風中輕輕拂動。

  他冷漠地注視着遠方那被高牆圍攏的瀞靈廷,眼神中既沒有對這龐大建築的敬畏,也沒有對這個陌生世界的好奇。

  有的,只是一種遊離於世外的清冷。

  距離他跟着那個名叫山本元柳齋的老頭,從戰國時代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最初,殺生丸踏入虛圈的土地,目的是爲了親手斬殺那個三番兩次挑釁他大妖怪威嚴的半妖奈落。

  然而,當虛圈那場驚天動地的混戰結果時,他卻被告知了一個讓他有些不悅的事實——

  奈落已經死了。

  被一個戴着紅框眼鏡,背後長着四條奇怪觸手的異界女人,以一種極野蠻的方式活活生吞了。

  獵物被別人捷足先登,這讓殺生丸感到了一絲惱火。

  但既然目標已經消失,他便打算轉身返回自己的世界。

  可問題在於,他回不去了。

  他在死神的幫助下來到了他和元柳齋一起墜入的食骨之井,卻發現無論跳多少次,都無法回到戰國時代的時空。

  殺生丸有些鬱悶地找上元柳齋,要求對方打開時空裂縫,或者隨便什麼叫法。

  可那個白鬚老者只是拄着柺杖,無奈地搖搖頭:“抱歉啊,殺生丸。”

  “異界的通道.....老夫也無能爲力。既然你暫時無處可去,不如留在靈術院,做老夫的助教吧。”

  助教。

  堂堂戰國時代最強的大妖怪,西國犬大將的長子,竟然在這個異世界被個死人老頭安排了一個如此滑稽的頭銜。

  殺生丸本想直接拔出鬥鬼神,讓這個老頭明白大妖怪的尊嚴不容折辱。

  但回憶起那日這老頭一刀劈開奈落結界的恐怖烈焰,以及自己目前確實受困於此的現狀,殺生丸最終還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作爲交換,他獲得了在這個世界,包括瀞靈廷和流魂街在內的絕對自由行動權。

  只要他不主動挑起殺戮,護廷十三隊的死神便不會將他視爲敵人。

  於是,真央靈術院的劍術課上,便多出了一道奇特的風景。

  白鬚白眉的前總隊長在前方講授着斬拳走鬼的基礎,而一個容貌俊美,額生紫月,面如寒霜的銀髮男子,則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他身上那股大妖怪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壓,常常讓那些新入學的死神候補們連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不用授課,不用說話,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

  殺生丸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絕對的震懾。

  但離開靈術院後,殺生丸也不與任何死神交流。

  他不屬於這裏,也不打算融入,就像是一個冷眼旁觀的過客,靜靜地注視着這個世界的咿D,尋找着哪怕一絲一毫能夠返回戰國時代的線索。

  收回飄遠的思緒,殺生丸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長滿青苔的石階上。

  今天沒有老頭的課,他打算去流魂街的繁華地段走走。

  流魂街的街道總是顯得擁擠而嘈雜,讓這個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大妖很不適應。

  殺生丸走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清冷,與周圍骯髒貧瘠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所過之處,那些吵鬧的流魂們彷彿感受到了某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紛紛停止了喧譁,自動向兩側退開,爲他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殺生丸對這些敬畏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的步伐平緩而勻稱,連衣角都沒有沾染上一絲塵土。

  就在他走過一個繁華的街角時,一陣與周圍環境完全不符的靈力波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股非常純粹冷冽的靈壓,換句話說,很強大。

  這股靈壓被它的主人刻意收斂到了極致,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但在殺生丸的敏銳感知下,卻清晰可見。

  這不是流魂街的平民該有的氣息。

  殺生丸轉動腳步,順着氣味的方向尋去。

  在街道盡頭,有一家毫不顯眼的簡陋點心鋪,鋪子的招牌已經有些朽爛,門前的布簾上沾着麪粉和油污。

  而那股冷冽的靈壓,正是從這家點心鋪裏傳出來的。

  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濃烈的黃油、砂糖和麪粉被烘烤時的焦甜味。

  這股味道對於嗅覺比人類靈敏千萬倍的殺生丸來說,顯得有些過於甜膩了。

  殺生丸沒有走進去,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的布簾旁,目光透過於門框的縫隙,看向了屋內。

  在鋪子狹窄的後廚裏,站着兩個男人。

  一個是這家鋪子的老闆,繫着髒兮兮圍裙的乾瘦老頭。

  而另一個男人,則是一個容貌俊美的黑髮青年。

  他穿着一身的素色平民常服,長髮被一根白色的髮帶整齊地束在腦後。

  不過那兩枚牽星箝依然別在他的髮間,彰顯着他絕非凡人的身份。

  六番隊隊長,朽木家的當家,朽木白哉。

  殺生丸在靈術院的時候,曾遠遠地見過這個男人一面。

  在殺生丸的印象裏,這是一個將規矩和貴族儀態刻進骨子裏的死神。

  但此刻,這位和自己性格有幾分相似的貴族當家,卻做着一件讓殺生丸感到有些無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