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守護藍染大人的進化之路,是我們的使命。”東仙要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包裹在白色物質中的藍染,雖然面容已被遮蔽,但那沉穩的聲音依然穿透了結繭傳出:“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完成最後的蛻變。”
“在那之前,就勞煩你們招待一下這幾位客人了。”
“如您所願。”二人齊聲應答。
戰局,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僵持。
痣城雙也推了推眼鏡,目光透過鏡片鎖定在飛鳥那龐大的三首六臂之軀上。
這段時間,他在倫敦見識了太多奇妙的魔術與巨龍,甚至接觸到了藍染也不一定知道的異世隱密。
但眼前這尊渾然天成的修羅,依然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興奮。
“在倫敦的時候沒能交手,確實是個遺憾。”痣城雙也的語氣平淡如水:“瑪奇裏那傢伙雖然是個蠢貨,但能讓我見識了一些你的能力,也算死得其所。”
”現在,讓我來親自丈量一下,你這融合了異界法則的死神,究竟達到了何種高度吧。”
飛鳥的狼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低吼:“滾開,我對你們這些雜魚沒興趣。”
定罰與寂滅兩條鎖鏈在半空中狂舞,發出嘩啦啦的死亡之音。
“這可由不得你。”
痣城雙也話音未落,身形便再次與周圍的空氣融爲一體。
他其實早已抵達了現場,但一直沒有出現,就是在發動斬魄刀雨露柘榴的同化力。
雖然花了些力氣,但整個大紅蓮地獄領域內的每一寸空氣、每一粒塵埃,都已聽到了他的聲音。
無數由高密度靈子凝聚而成的無形風刃,從四面八方朝着飛鳥絞殺而去。
“找死!”飛鳥六臂齊動。
太刀鎖鏈齊齊揮舞,瞬間擊碎鋪天蓋地的風刃。
“七十三·多重·雙蓮蒼火墜。”
下一秒,痣城的聲音又從前後左右同時響起。
十二道蒼藍色的巨大火球從飛鳥周身的虛空中同時爆發,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這不是從某個方向射來的攻擊,而是從飛鳥自身周圍的空間中直接生成的鬼道。
飛鳥沒有躲避。
後臂的降魔盾猛地一震,盾面上無數惡鬼面孔齊齊發出尖嘯。
雙蓮蒼火墜轟擊在盾牌上,竟被那些扭曲的面孔硬生生吞了下去。
緊接着,盾面上的惡鬼們張開大口,將吞噬的火球以黑色業火的形式反噴而出,朝着虛空中某處轟去。
轟——
業火炸裂,卻只轟散了一片靈子殘影。
痣城的身形在數百米外重新凝聚。
他西裝的布料被燒焦了一小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
但那張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的焦痕,語氣平淡:“....我明白了。”
“我的雨露柘榴發動鬼道時,會留下靈力波動的痕跡....你順着那些痕跡找到了我。”
他金絲眼鏡後的雙眸微微眯起。
“下次攻擊,我會抹除那些痕跡。”
另一邊,東仙要已轉過身,將那無光的眼眸對準了後方躍躍欲試的更木劍八。
“更木。”東仙要的聲音裏透着徹骨的厭惡與輕蔑:“你這頭只知道順從本能殺戮的野獸,根本不配立於藍染大人即將開創的新世界之中。”
“今天,我便要在此執行正義的肅清。”
“清蟲百式·狂枷蟋蟀!”
隨着一聲怒吼,東仙要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異變。
他的死霸裝被撐裂,渾身的肌肉與骨骼扭曲重組,化作了一頭體型龐大,猶如巨大蒼蠅與野獸結合誕下的可怖怪物。
四隻巨大的蟲翼在他背後展開,複眼之中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這是他在接受藍染改造後獲得的歸刃形態。
“我能看見了!我終於能看見了!”
化身蟲怪的東仙要發出尖銳的狂笑,用那雙複眼盯着劍八:“原來你長得如此醜陋,更木!這醜陋的姿態,正適合做我正義刀下的亡魂!”
“哈哈哈哈!正義?那種無聊的藉口你留着自己聽吧!”更木劍八狂笑一聲,手中殘破的刀鋒直指東仙要。
“老子只知道,你這傢伙的靈壓現在聞起來,相當美味啊!”
劍八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徑直撞向那龐大的蟲怪。
東仙要獰笑着,亦是振翅相迎:“你已經歷了第五十刃和異度十刃的輪番消耗,絕不是我的對手!”
一場原始血腥的肉搏戰,瞬間爆發。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四楓院夜一與市丸銀也已遙遙對峙。
夜一身上的瞬閧雷光噼啪作響,她壓低重心,緊盯着那個始終掛着虛僞笑容的男人。
“哎呀呀,夜一小姐,看起來我的對手是你呢。”市丸銀慢悠悠地將刀尖對準了夜一:“可以輕些嗎?我可是很怕疼的。”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笑容吧,銀。”夜一冷哼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我可不喫這一套!”
唰!
夜一的鞭腿帶着狂暴的白雷,狠狠砸向市丸銀的面門。
銀卻是不慌不忙,神槍瞬間伸長,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擋下了這一擊。
兩人在廢墟中高速移動,殘影交錯,刀光與雷鳴不斷碰撞。
然而,在激烈的交手中,夜一卻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市丸銀的攻擊凌厲,速度極快。
但每一招都缺乏那種真正想要致人於死地的狠辣。
他的餘光,總是時不時地瞥向正在結繭進化的,藍染的方向。
“你在看哪裏,狐狸眼?”夜一借力後空翻,穩穩落在一段斷牆上:“你那種敷衍的揮刀,是在看不起我嗎?”
市丸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模樣。
“夜一小姐真是愛開玩笑,我只是個盡職盡責的部下罷了。”
他輕聲回應,手中的神槍再次化作銀色閃電刺出。
那雙眯起的眼睛深處,藏着深不見底的寒冰。
大殿之內,戰火全面燃燒。
第534章 這就是數值的魅力
虛夜宮另一端,戰況也已惡化到了幾乎無法挽回的境地。
志波海燕單膝跪在水面上,以雙海捩花支撐着身體。
右手虎口早已崩裂,鮮血順着潮刀的刀柄滴落,在地面的水窪中暈開。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死霸裝的布料與血肉粘連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重新滲出血來。
距離他十幾步開外,赫麗貝爾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覆蓋在她身上的骨質鎧甲已經碎裂大半,露出下方被灼傷的肌膚。
金色的短髮被血污黏在臉頰上,碧綠色的雙眼中滿是疲憊。
在他們面前,牛頭一護正緩緩逼近。
那兩根巨大的牛角之間,暗紅色的虛閃光芒再度凝聚。
天鎖斬月被他隨意地拖在身側,漆黑的刀鋒在地面的積水裏劃出一道白痕。
海燕咳出一口血沫,苦笑着看向赫麗貝爾:“還能站起來嗎?”
赫麗貝爾冷着臉,用鯊齒巨劍支撐着身體,一點一點地重新站直。
碎裂的骨甲從她肩頭剝落,在水窪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能站起來。”她的聲音沙啞:“但不代表能打贏。”
“哈哈....”海燕笑了兩聲,扯動肩頭的傷口,笑容立刻變成了齜牙咧嘴:“說得也對。”
牛頭一護停下了腳步。
角間的虛閃已經膨脹到極限,暗紅色的光芒將整片廢墟染成血色。
他仰起頭,鎖定了前方的兩個獵物。
轟——!!!
暗紅色的光柱撕裂空氣,帶着足以蒸發一切的熱量直逼二人。
就在這時。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一道透明的靈子屏障憑空展開,擋在了牛頭一護與兩人之間。
屏障在接觸虛閃的瞬間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表面迅速裂開大片蛛網般的裂紋。
劇烈的爆炸震動天地,將已經陷入昏迷的弓親等人直接甩飛了出去。
“血霞之盾——!!”
浦原喜助的身影從天蓋的裂口處落下,穩穩站在海燕身前,又發動了紅姬的防禦能力才勉強擋下這一擊。
只是一擊。
就幾乎要抽乾浦原喜助剛恢復不多的體力。
“哎呀呀,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浦原掃了一眼海燕和赫麗貝爾的傷勢,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海燕先生,還能動嗎?”
“木屐帽子!”海燕看到來人,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許:“你終於來了!一護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浦原點點頭,目光落在牛頭一護胸口的虛洞上。
那虛洞漆黑如深淵,正在不斷向外溢散着暗紅色的靈壓。
“虛化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嗎....”浦原低聲自語,隨即轉頭看向赫麗貝爾:“這位破面小姐,雖然立場不同,但現在我們恐怕得聯手了。”
赫麗貝爾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死神,眉頭微蹙。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靈壓並不弱於自己,甚至在靈力的控制與精細程度上,還要遠勝一籌。
赫麗貝爾沉默了兩秒,隨後將巨劍扛上肩頭:“....怎麼做?”
“我需要你們牽制住他。”浦原將紅姬橫在身前,刀身上開始泛起血色的光澤:“我可以試着用鬼道強行切斷他體內虛之力量的流動。”
“但那種級別的縛道需要時間準備,而且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
浦原轉頭看向海燕:“海燕隊長,破面小姐。”
“我需要你們用最大範圍的攻擊封鎖他的行動路線,不需要造成傷害,只要能拖慢他的速度,遮蔽他的視線即可。”
“需要多久?”
“....最少五分鐘。”
海燕看了一眼牛頭一護,又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流血的右臂,笑了:“五分鐘啊....那我可得把命豁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調動起體內剩餘的靈力,雙海捩花上的光芒再次亮起:“交給我吧。”
赫麗貝爾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將巨劍橫在身側,周圍的海水開始劇烈沸騰。
“那麼,作戰開始。”
浦原喜助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同時發動了攻擊。
“斷流·渦旋海葬!”
海燕大喝一聲,雙刀揮動。深藍色的重水化作兩條巨大的水龍,從左右兩側同時包抄向牛頭一護。水龍在行進過程中不斷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囚唬噲D將怪物困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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