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批龙院长
他的嘴脣劇烈地哆嗦着,喉嚨裏發出夢囈般地喃喃自語:
“沒了....真的沒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們成了家族的罪人....成了整個屍魂界的罪人!”
極度的絕望擊潰了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
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猛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把用來防身的短小脅差。
在冬獅郎震驚的目光中,他雙手反握着脅差的刀柄,刀尖直直地對準了自己的腹部,眼神中充滿了必死的決絕。
“我已無顏面對家主.....唯有切腹,方能洗刷這萬死難辭之咎!”
“紅豆泥私密馬賽!!”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雙手用力,就要將那鋒利的刀刃刺入自己的腹部!
其他幾名清醒過來的家臣見狀,竟然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絕望,甚至紛紛效仿首領,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一同在這荒野上切腹謝罪。
“你們發什麼瘋?!”
冬獅郎怒喝一聲,腳下瞬步爆發。
唰——!
在那名首領的刀尖即將刺破腹腔的剎那,冬獅郎的手掌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脅差的刀身。
咔咔咔....
冰霜瞬間順着刀身蔓延,將那把鋒利的脅差連同家臣首領的雙手,死死地凍結在了一起。
“情放開我!十番隊隊長!”家臣首領絕望地掙扎着,但他那被凍僵的雙手根本無法撼動冬獅郎分毫:“任務失敗,我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
“懦夫!”
冬獅郎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猛地一腳踹在家臣首領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踹得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
“遇到失敗就只知道用死亡來逃避責任,這就是你們這些內環貴族武士的骨氣嗎?!”
冬獅郎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你們知不知道,爲了保護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蠢貨,十番隊今天有多少兄弟流了血!”
他一把揪住家臣首領的衣領,將他從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就算要死,也給我回到瀞靈廷把話說清楚再死!”
“還有,你們到底在保護什麼?”
家臣首領放棄了掙扎,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冬獅郎提在手裏。
兩行屈辱與絕望的眼淚,順着他那沾滿灰塵和血跡的臉龐滑落。
乾裂的嘴脣微微蠕動着,用好似耗盡了生命中最後一點力氣的聲音,吐出了那個被嚴密保守的驚天祕密:
“是....王印....”
“所以說,王印到底是什麼東西!”
面對冬獅郎那彷彿要殺人般的駭人目光,家臣首領的視線幾度躲閃,根本不敢直視。
但已經心如死灰的他,爲了讓冬獅郎明白自己到底鑄下了多大的錯,便將所謂王印的事娓娓道來——
那是一件由內環大貴族世代守護的聖物。
傳說中,那是由靈王親自賜下的神器,是王權的象徵。
每隔一百年,王印的存放地點就必須進行一次絕對機密的轉移。
而這轉移的過程,一直是由最核心的貴族暗中操作,甚至連護廷十三隊的隊長們,在沒有得到明確指令前,都無權過問!
至於王印到底有什麼用,姓f紛紜。
有人說這是帝王之徵,誰得到了王印,誰就可以成爲靈王,對此冬獅郎是不屑一顧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人還藏什麼,直接拿去用不就完了。
也有人說王印中蘊含了創世的偉力,擁有足以扭轉空間、甚至是干涉時間與生死的神力。
還有人說,王印只不過是一個鑰匙,一張門票。
擁有王印,才能進入靈王宮,面見靈王的天之座。
可不管是哪種....都在提醒着世人。
王印,是很重要的東西。
聽得這些祕聞後,冬獅郎只感覺腦子裏有雷吼炮竄過,嗡嗡作響。
“難怪....”他喃喃自語,臉色變得蒼白:“難怪京樂總隊長會如此嚴肅地命令我們進行外圍護衛,難怪這些家臣寧願切腹也不願苟活.....”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失職。
如果這種重要的神器落入那妄圖顛覆三界的惡徒手中.....
其後果.....不堪設想!
“小白.....”亂菊也從冬獅郎那極度震驚的表情中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她輕聲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冬獅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股巨大的震驚與挫敗感中冷靜下來。
自上任以來,十番隊在白道門被旅禍戲耍,在內部動亂中損失慘重。
而現在,在他親自帶隊的護衛任務中,竟然又弄丟了足以動搖屍魂界根基的王印。
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責任,幾乎要將這個年輕的隊長壓垮。
但冬獅郎知道,他不能倒下。
如果他也像這些貴族家臣一樣陷入絕望,那十番隊就真的完了。
“松本。”
冬獅郎重新握緊了冰輪丸,堅定地看向亂菊:“立刻組織人手,救治受傷的兄弟。”
“把這些活着的家臣全部控制起來,帶回瀞靈廷,他們是唯一的證人。”
“同時,馬上釋放地獄蝶,向京樂總隊長髮送最高級別的緊急彙報!”
第492章 歸來的海燕
五日後,飛鳥宅,夜色深沉。
行冥早已帶着孩子們做完了晚課,各自歇息。
耀哉夫婦也早早進入了夢鄉。
飛鳥穿着一身寬鬆的常服,盤腿坐在迴廊的木地板上。
他的身旁,蝴蝶忍正藉着走廊上的燈还猓屑毜厍妩c着藥箱裏的各種急救藥劑和特製的解毒藥丸。
“止血劑,縫合線,還有足以貫穿崩點的麻醉劑....”蝴蝶忍邊清點邊默唸,眼中滿是專注。
飛鳥看着她忙碌的側臉,沒有出聲打擾。
遠征虛圈絕非兒戲,雖然這些藥品不一定能用上,但多一分準備便多一分活下來的把握。
就在這時,飛鳥的靈覺感應到了什麼,目光投向了莊園大門的方向。
庭院外那層用來隔絕探查的結界,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
緊接着,一股熟悉且充滿活力的水屬性靈壓,冒冒失失地直接撞進了莊園的範圍。
“這傢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收斂點。”飛鳥無奈地站起身來。
蝴蝶忍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這股靈壓....是海燕先生來了呢。”
“喲!飛鳥!蝴蝶小姐!我回來了!”
伴隨着標誌性的爽朗大笑,志波海燕那高大的身影穿過前院,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他身上的死霸裝換了身新的,雖然現在已經是副隊長了,但依然保留着白色羽織。
原本總是亂糟糟的黑色刺蝟頭似乎也打理過,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
飛鳥上下打量了海燕一番,目光落在他腰間的那把刀上。
原本深藍色的刀鞘上,此刻多了一道道如同水波般細膩的銀色紋路。
刀柄的纏繩變成了純淨的雪白色,刀鐔不再是以前的簡單十字形,而是被雕琢成了兩朵梅花交疊的形狀。
那是海燕亡妻,志波都生前最喜歡的紋飾。
“看來零番隊的刀神,手藝確實不錯。”飛鳥直言道。
“那是當然!你絕對想不到我在鳳凰殿經歷了什麼!”
海燕興奮地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回廊,迫不及待地將腰間的斬魄刀解了下來,舉到飛鳥面前。
“看看這個,這可是王悅大人親自爲我重鑄的!”
鏘——
清脆刀鳴在夜色中盪開,如水珠滴落在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
若是平常人突然在飛鳥面前拔刀,那恐怕免不了一番衝突,不過海燕不用。
二人畢竟是跨界的老交情了,早已彼此相熟。
飛鳥定睛看去。
原本破碎的刀身已經完全修好,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幽藍色,像是將整片大海都壓縮在了這塊鋼鐵之中。
而在刀刃的邊緣,還透着一抹如月光般皎潔的銀白鋒芒。
“王悅大人將阿都的遺刀,和捩花的殘骸徹底融合了。”海燕輕輕撫摸着刀身,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激動:“阿都的意志引導着這股海嘯,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他手腕一抖,並沒有念出解放語,只是單純地揮動了一下。
唰!
空氣中瞬間斬出一道清晰的水藍色軌跡,如鋒利的水刀般切開面前的空間。
精準、內斂,透着更致命的切割力。
“好刀。”飛鳥點了點頭,給出了中肯的評價:“比你以前那把只會亂噴水的燒火棍強多了。”
“喂喂,什麼叫燒火棍啊!”海燕抗議地把刀收回鞘中,隨後咧嘴一笑:“不過確實,揮動現在的捩花,就像是阿都一直在陪着我戰鬥一樣。”
“我現在的狀態,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海燕說着,便轉過頭想要拍拍飛鳥的肩膀。
然而,當他的目光真正匯聚在飛鳥身上時....
憑藉着這段時間重鑄斬魄刀,與新的刀靈共鳴後,他的靈覺也變得更加敏銳。
海燕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浮現起難以掩飾的震驚。
“飛鳥....你這傢伙...”
海燕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樣,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着飛鳥。
在瀞靈廷分別的時候,飛鳥的靈壓雖然強大,但依然在他的認知範圍內。
可如今,他就那麼隨便地站着,卻給海燕一種面對着無底深淵般的錯覺。
所有的靈力、殺氣、甚至存在感,都被完美地壓縮在了那具軀殼之內。
只要用靈覺試着探查,就能感覺到一股刺痛感傳來。
這種感覺,他在總隊長的身上感覺過,也在零番隊的大人們的身上感覺過。
“這段時間....你到底幹了什麼?”海燕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你現在的靈壓密度....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感覺我就算是用這把新刀,也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飛鳥神色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他並沒有解釋自己在叫谷吞噬了思念珠和此世之惡的事,也沒有解釋自己在西梢局的奇遇。
這種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乾脆別費那個勁了。
上一篇:火影:随机飞雷神?截胡暗暗果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