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350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乾冷的風吹過,在空氣中發出如嗚咽般的嘶嘶聲,讓這片本就地廣人稀的土地顯得更加寂寞。

  在這片曠野之上,一支隊伍正緩慢而堅定地前行着。

  隊伍的陣型顯得有些涇渭分明,甚至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走在隊伍正中央的,是一支約莫三十人左右的護衛隊。

  他們清一色地穿着深紫色的直綴和服,外面套着做工極其考究,防禦力驚人的甲冑。

  這些人的腰間雖然也佩戴着類似斬魄刀的制式武器,但從他們衣襟上繡着的繁複家紋來看,他們並非護廷十三隊的正式死神,而是隸屬於瀞靈廷內環某位大貴族的專屬家臣。

  在這羣神情冷峻,目不斜視的家臣武士中心,護衛着一輛由四頭體型龐大的老牛拉動的重型木製車駕。

  這輛車駕的造型古樸厚重,通體由一種散發着靈子波動的黑色神木打造而成。

  車廂的表面,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無數道黃色的封印符紙,每一道符紙上都流轉着高階鬼道的光芒。

  不僅如此,車駕的四周還被粗大的注連繩死死地纏繞着,將其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沒有人知道這輛被重重封印的車駕裏到底裝載着什麼。

  那股被刻意壓制的靈壓波動,甚至連外界的風都無法穿透。

  而在這些貴族家臣的外圍,隔着大約百米的距離,則是負責此次外圍警戒和護衛任務的十番隊。

  他們手持斬魄刀,分散在車隊的前後左右,將整個貴族車隊護在中間。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正是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這是冬獅郎自接任隊長,甚至成爲死神以來,第一次來到這個地區執外勤。

  他的眉頭微微皺着,眼中透着遠超他外表的成熟與警惕,不時地掃視着周圍那些看似平靜的小丘或樹林。

  “真是的....好無聊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一個慵懶的抱怨聲,從冬獅郎的身後傳來。

  副隊長松本亂菊正拖着沉重的步伐,沒精打采地跟在後面。

  “隊長,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啊?這種無聊的護衛任務,隨便派幾個席官來不就行了嗎?”

  “爲什麼非要我們十番隊全員出動,甚至連隊長你都要親自帶隊啊?”亂菊抱怨着,從腰間掏出一個水壺,仰頭灌了一大口。

  “說起來,爲什麼非要走現世的小路呢?明明可以從天上飛的啊。”

  冬獅郎沒有回頭,只是瞥了一眼後方那輛被重重封印的黑色車駕。

  “閉嘴,松本。”冬獅郎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低沉:“這是京樂總隊長和新四十六室的第一道命令,你想把它搞砸嗎?”

  亂菊放下水壺,臉上的慵懶稍微收斂了一些。

  她當然清楚,這是象徵着瀞靈廷秩序重建的重要一步,當然要做的好看。

  “我知道,這就是我們被派來給這些貴族大老爺當保鏢的原因唄。”亂菊撇了撇嘴。

  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可你看看他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防我們就跟防僖粯印!�

  “剛纔我只不過是想靠近那輛車駕看看上面的封印,就被那個領頭的家臣狠狠地瞪了一眼,還警告我不要越過他們劃定的警戒線。”

  說到這裏,亂菊又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不過嘛....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他們不讓我們靠近隊伍太近,那我們就乖乖地在外圍散散步好了。”

  “反正出了什麼事有他們自己頂着,這樣起碼我們十番隊也省點事,就當是出來郊遊了。”

  “松本,不要放鬆警惕。”

  冬獅郎的語氣依然嚴厲,目光掃過遠處的地平線:“這支隊伍是直接隸屬於內環大貴族的家臣團,能讓他們親自咚偷臇|西絕非尋常之物。”

  “雖然他們不願意透露車駕裏到底裝的是什麼,但既然能讓京樂總隊長親自下令由我們十番隊護送,就說明這件事牽扯極大。”

  冬獅郎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着腰間冰輪丸的刀柄。

  不知爲何,他的心裏一直隱隱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暴風雪來臨前那種令人窒息的沉悶。

  “這種時候,貴族們不在瀞靈廷內環待着,反而大費周章地要將某件被重重封印的物品咚偷綄苹杲缰獾默F世荒野.....”

  冬獅郎在心中默默地盤算着:“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例行公事。”

  他回想起在出發前,京樂春水特意將他叫到一番隊辦公室時的情景。

  那位總是漫不經心的新任總隊長,當時的眼神卻異常凝重。

  “日番谷隊長,這次的護衛任務,與其說是保護貨物,不如說是保護瀞靈廷的穩定。”

  京樂春水壓低了帽檐,聲音中滿滿都是無奈:“那些大貴族的要求我們現在還不能直接拒絕....你只需要確保那輛車駕平安抵達目的地即可。”

  “記住,無論發生什麼,絕對不能讓裏面的東西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要去探究那裏面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京樂總隊長都如此忌憚?

  冬獅郎收回思緒,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警戒上。

  無論那是什麼,作爲十番隊隊長,他唯一的職責就是完成任務,確保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在這個多事之秋,十番隊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恥辱和非議,他絕不允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出任何差錯。

  隊伍繼續在荒野中默默地前行着。

  除了沉重的車輪碾壓在路面上的嘎吱聲,以及那些貴族家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外,四周依然死寂得可怕。

  突然,一陣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刺耳的撕裂聲,打破了這片荒野的寧靜。

  呲啦——!

  那聲音並不大,就像是一塊破布被人從中間用力撕開。

  但落在冬獅郎這種級別的死神耳中,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停下!全員戒備!!!”

  冬獅郎猛地停下腳步,瞬間拔出了背後的冰輪丸。

  伴隨着他的一聲厲喝,外圍的十番隊死神們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拔出斬魄刀,迅速結成了防禦陣型。

  “怎麼了?日番谷隊長?”走在隊伍中央的那名貴族家臣首領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認爲這是死神在小題大做,打擾了他們神聖的護送任務。

  然而,還沒等他把斥責的話說出口,他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空氣中的溫度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急劇下降,空氣開始變得陰冷刺骨。

  更可怕的是,這片區域的靈子流動開始陷入混亂,就像是有一股股龐大的而暴虐的靈壓,正在強行擠入這個世界。

  咔咔咔....

  在隊伍正上方的高空中,原本灰藍色的天空突然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出現了無數道黑色的裂痕。

  緊接着,那些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擴大。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空間崩塌聲,天空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長達數百米的巨大黑色裂縫!

  那是虛圈的大門,黑腔!

第489章 被偷襲的冬獅郎

  “敵襲!!保護車駕!!”

  家臣首領終於反應了過來,立刻指揮着手下的武士們將那輛黑色的車駕死死地圍在中間。

  他們紛紛拔出腰間的武器,臉上原本的傲慢早已被驚慌失措所取代。

  吼啊啊啊——!!!

  從那道巨大的黑色裂縫中,傳出了淒厲的咆哮。

  下一秒,無數只巨大的,慘白色的骨質手掌從黑腔中探出,死死地扒住了裂縫的邊緣。

  緊接着,一頭又一頭體型龐大如山丘,身披黑色破布,臉上戴着長鼻子面具的怪物,從那無盡的黑暗中擠了出來!

  大虛!基力安!

  而且不是一隻兩隻,而是整整上百隻!

  它們那龐大而沉重的身軀如雨點般從天而降,重重砸落,激起漫天的塵土。

  上百隻基力安那散發着恐怖惡意的靈壓匯聚在一起,彷彿要將這片天空都徹底壓垮。

  它們轉動着那呆滯而又貪婪的目光,齊刷刷地鎖定了下方那輛被重重封印的黑色車駕。

  “怎麼會有這麼多大虛?!”

  亂菊看着這遮天蔽日的怪物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抽出腰間的灰貓,大聲喊道:“這根本不是偶然的虛羣暴動!這是一次有預值姆鼡簦 �

  “果然有問題!”

  冬獅郎身上的靈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周身的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

  “十番隊聽令!絕對不能讓這些怪物靠近車隊半步!全力迎擊!!!”

  “是!!!”

  十番隊的死神們雖然被這恐怖的數量震懾,但在隊長的命令下,依然爆發出視死如歸的戰意,揮舞着斬魄刀迎向了那些如潮水般湧來的大虛。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冬獅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解放了斬魄刀。

  一條由純粹的冰雪構築而成的巨大冰龍,伴隨着震天動地的龍吟聲,從冰輪丸的刀鋒中咆哮而出!

  冰龍張開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口,裹挾着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撞向了最前方的幾隻基力安。

  轟隆——!!!

  冰雪風暴在天空中炸裂開來。

  那幾只首當其衝的基力安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極寒的凍氣瞬間冰封,化作了栩栩如生的巨大冰雕。

  隨後,在冰龍的猛烈撞擊下,這些冰雕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的冰晶與靈子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低吟吧,灰貓!”

  另一邊,松本亂菊也毫不示弱。

  她手中的斬魄刀瞬間化作了一團粉色的菸灰,隨着她手指的揮動,那團菸灰如一道狂暴的沙龍捲,迅速將兩隻試圖從側翼包抄的基力安徽衷趦取�

  “給我碎!”

  亂菊猛地握緊拳頭,那些看似輕柔的菸灰瞬間變得鋒利無比,如無數把微小的刀刃一般,在基力安的身上瘋狂地切割。

  伴隨着兩聲淒厲的慘叫,那兩隻大虛的身體被切割得千瘡百孔,轟然倒塌。

  在正副隊長的帶領下,十番隊的死神們奮勇廝殺,一時間竟硬生生地頂住了這波恐怖的虛羣衝擊。

  各種顏色的鬼道光芒和斬魄刀的劍氣在荒野上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力網,將那些試圖靠近車駕的大虛一次次逼退。

  然而,基力安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黑腔依然在天空中敞開着,彷彿是一個連接着地獄的無底洞,源源不斷地有新的大虛從中湧出。

  “該死!根本殺不完!”冬獅郎一刀將基力安的頭顱斬下,反手又釋放出一道巨大的冰壁,擋住了兩發從遠處射來的紅色虛閃。

  他的呼吸已經開始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與如此數量的敵人進行遭遇戰,對靈力的消耗是極其恐怖的。

  “日番谷隊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亂菊一邊用灰貓牽扯着幾隻大虛,一邊焦急地大喊:“我們的防線太長了,如果不收縮防禦圈,遲早會被它們突破的!”

  冬獅郎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轉過頭,看向隊伍中央那羣貴族家臣。

  那些家臣雖然也拔出了武器,但他們卻只是死死地圍在車駕四周,一步也沒有踏出他們自己劃定的警戒線。

  面對那些從天而降的大虛,他們不僅沒有主動出擊協助十番隊分擔壓力,反而用一種極度緊張和防備的眼神盯着周圍的一切。

  甚至連十番隊的死神稍微靠近一些,都會遭到他們敵視的目光。

  “這羣蠢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擺貴族的架子!”冬獅郎心中暗罵。

  他深吸了一口氣,利用瞬步瞬間出現在了那名家臣首領的面前。

  “立刻縮小防禦圈!讓你們的人配合十番隊進行交叉防禦!”冬獅郎厲聲命令道:“如果我們倒下了,你們和這輛車駕也絕對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