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44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打手們聽到飛鳥的命令,驚恐地看着地上的源造。

  那可是統治了他們上百年的老大,是這片街區最兇殘的惡鬼.....

  “不打他,你們就全得死。”

  飛鳥補充道,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不讓停,不許停。”

  但此時此刻,在這個明顯來找麻煩的黑衣死神面前.....

  源造不過是一塊案板上的爛肉。

  “老大....對不起了....”

  一個曾經被源造剋扣過報酬,心中早有怨恨的小弟咬了咬牙,第一個舉起了手中的帶刺木棒。

  砰!

  木棒狠狠地砸在了源造肥胖的後腰上。

  “啊!你敢打我!老子弄死.....”

  砰!砰!砰!

  源造的咒罵還沒說完,其他的打手也爲了活命,紅着眼睛撲了上去。

  曾經用來欺壓弱小的木棒、鐵棍、重錘.....

  此刻猶如雨點一般,瘋狂地落在了源造的身上。

  “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

  源造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在地上翻滾求饒,咒罵個不停,但根本無濟於事。

  飛鳥沒有回頭看那血腥的場景一眼。

  他聽着身後傳來的沉悶擊打,骨頭碎裂的聲音,

  聆聽着源造從淒厲哀嚎,逐漸變成微弱呻吟的全過程。

  內心的某個角落,好像有一塊懸了上百年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健太,你聽到了嗎。

  我替你還回去了。

  砰!砰!撲哧.....

  隨着時間的推移,身後的擊打聲變得越來越沉悶。

  那是木棒砸在已經失去骨骼支撐的爛肉上發出的聲音。

  源造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但飛鳥沒有下令,誰也不敢停。

  打手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殘留着爲了活命而爆發出的癲狂。

  就這樣,在數十名打手爲了活命而陷入瘋狂的毆打下.....

  這個統治了戌吊區北街上百年的惡棍,最終被他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暴徒,活活打成了一攤分辨不出人形的爛泥。

  他緩緩轉過身,掃過這羣瑟瑟發抖的暴徒。

  在死神的律法中,或者在現世的道德標尺下,這些人全都是死不足惜的人渣。

  他們欺壓弱小,搶奪口糧,甚至在源造的逼迫下,可以將同類溺死在水溝裏。

  但飛鳥看着他們,眼底卻沒有高高在上的審判之意。

  畢竟他也乾淨不到哪去,也曾經是源造手下的一員。

  噹啷。

  一個打手因爲極度的恐懼,把手裏的半截鐵棍掉在了石板上。

  這把他嚇得一哆嗦,直接跪伏在地,腦袋死死地貼着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別的人也有樣學樣,紛紛跪倒在地,等候着死神大人的發落。

  “.....過去的賬,不可能只算在他一個人頭上。”

  “我不管你們當初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沾過血的手,就得付出代價。”

  “....每個人,留下一隻手,就可以走了。”

  此言一出,腥死浜怪泵啊�

  留下一隻手?

  在這弱肉強食的流魂街,失去了一隻手,基本就等同於失去了大半的生存能力.....

  但這....至少還能活命!

  “我數到三。”飛鳥沒有給他們猶豫的時間,聲音冰冷:“一....”

  噗嗤!

  根本沒有等到飛鳥數到二。

  一個打手猛地抓起地上一把生鏽的砍刀,咬緊牙關,手起刀落,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左手從手腕處齊根斬斷!

  “呃啊——!!”

  他死死咬着嘴脣,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但他不敢大聲哀嚎,只是用右手死死捂住噴血的斷腕,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多謝....多謝死神大人不殺之恩!”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剩下的打手們雖然面色慘白如紙,但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

  一時間,院落裏響起了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切割聲和隱忍的悶哼。

  斷肢滾落在泥水裏,鮮血染紅了整片院落。

  飛鳥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確認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後,轉身離開。

  “帶着你們的命,滾吧。”

  說罷,他不再停留,邁出了這座充滿血腥與惡臭的院落。

  他的目標很明確。

  第七十九區,草鹿。

  去尋找那個名叫黑牙的情報販子。

第329章 大家都忙,就別打了吧

  獨自一人走在風中的飛鳥,回憶着關於草鹿區的記憶。

  如果說戌吊區是混亂,骯髒,貧窮的代名詞。

  那在戌吊之後的草鹿和更木區,那隻能用血腥來形容了。

  這裏的生存環境更加惡劣,有時候人們互相爭鬥並不是爲了奪取什麼,而單純是爲了殺人而殺人,即使是源造這樣的惡徒也很少踏足這裏。

  藏在這樣的地方....情報屋要麼是自身實力過硬,不怕有人惦記。

  要麼就是和源造一樣,背後有人撐腰....

  想着這些,不知不覺間,飛鳥也已經走到了草鹿區的邊界。

  但一股突如其來的沉重靈壓,讓他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叮鈴...叮鈴....

  一陣清脆詭異的鈴鐺聲,從風中飄來。

  這鈴聲每響一下,那股沉重的威壓就逼近一分。

  飛鳥將手放在斬魄刀上,感受着不遠處傳來的壓迫感,並將自己的靈覺展開,以預防任何突發狀況。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街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外貌粗獷的男人,頭髮像刺蝟一樣根根豎起,發尖綁着一個個小巧的鈴鐺。

  看來剛纔的聲音正是由此而來。

  他的右眼戴着一個黑色的眼罩,左眼則閃爍着野獸見到獵物般興奮而狂熱的光芒。

  而在男人的肩膀上,還趴着一個有着粉色短髮、嬌小可愛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笑嘻嘻地揪着男人的頭髮,對周圍那壓抑的氣氛似乎完全沒有察覺。

  飛鳥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已經通過對方那身有些破損的白色羽織,和上面的數字,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人是浦原奸商特別提醒過的,如果在闖入瀞靈廷的過程中不幸遇到,最好不要與之交手。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這個節骨眼上,一個隊長不在瀞靈廷裏待命,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流魂街深處來幹什麼?

  而且.....這股毫不掩飾的敵意是怎麼回事?

  “喲。”

  更木劍八轉過身來,在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猙獰而興奮的笑容。

  “我還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在這種時候散發出這麼刺骨的殺氣....就不怕被當成藍染的作亂同黨嗎?”

  “沒想到.....居然是你啊。”

  “大鬧雙殛之丘的傢伙。”

  更木劍八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抽出了腰間那把刀刃坑坑窪窪,破爛的斬魄刀。

  “劍小八!劍小八!他就是他們說的,昨天那個很厲害的人嗎?”

  趴在劍八肩膀上,是副隊長草鹿八千流。

  她探出小腦袋,忽閃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飛鳥:“哇,他身上的靈壓好冷哦,像冰塊一樣!”

  此時,距離瀞靈廷雙殛之丘的動亂,僅僅過去了一天。

  本來因爲昨天和狛村左陣內鬥的緣故,雙方都應在自己的番隊中閉門思過。

  但沒有了主心骨的瀞靈廷,誰也沒辦法強行逼迫劍八老老實實待著。

  百無聊賴的劍八,想着乾脆來自己和八千流的出生地散散心,沒想到卻在經過戌吊區時,意外發現了正在發作的飛鳥。

  得知了他的目的地,劍八便提前等候在了這裏。

  想會一會這個在其他人口中,能夠砍穿反膜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貨色....

  “喂,小子。”

  更木劍八將斬魄刀扛在肩膀上,露出森白的牙齒:“聽說你昨天鬧得挺歡啊,聽起來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他用空着的一隻手指了指飛鳥。

  “我叫更木劍八,十一番隊隊長。”

  “因爲昨天沒趕上最熱鬧的廝殺,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不過既然在這裏撞見了你.....拔刀吧!讓我看看,你這被他們傳得神乎其神的刀法,到底有幾斤幾兩!”

  轟!

  隨着更木劍八的話音落下,一股金色的靈壓便沖天而起。

  周圍地面的沙礫被瞬間排空,一陣陣強風隨着靈壓的躁動狂舞。

  飛鳥靜靜地站在原地,死霸裝在對方恐怖靈壓颳起的風暴中獵獵作響。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卻依然穩定。

  他感受到了對方那種純粹到極致的渴望.....對廝殺的渴望,對鮮血的渴望。

  這讓飛鳥突然想起了那些爲了吞噬血肉而瘋狂的惡鬼。

  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比那些惡鬼純粹的多。

  他不是爲了食慾,僅僅只是爲了戰鬥本身。

  “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