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2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第33章 被討厭的飛鳥

  接下來的幾天,飛鳥在隱部隊員的安排下靜靜接受治療,並進行着一系列他感覺沒有必要的康復訓練。

  溡笆⒌臓顩r也比預期的好很多,已經恢復意識了。

  只不過那隻鬼影的一爪傷到了他的臟器,往後可能會有一些呼吸道上的暗疾。

  在這一點上,蝴蝶忍很佩服飛鳥。

  據她瞭解到的信息,這個小她兩歲的少年已經不是第一次受到臟器的貫穿傷了,可每次都能生龍活虎的恢復如初。

  “也許和蜜璃一樣,是個體質特殊的孩子。”她心想。

  另外在治療的時候她也注意到了,飛鳥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在保持全集中呼吸,這也給他的身體恢復提供了很大幫助。

  應該說嵐崎先生不愧是最嚴厲的培育師嗎,教導很紮實,他已在無意識中掌握【全集中·常中】了。

  鬼殺隊的命令也很快傳來。

  鎹鴉帶來了主公大人的認可和獎勵:

  飛鳥作爲癸級隊員,能夠獨戰下弦之二並將其逼退,幾乎是一件匪夷所思的成就。

  連當時正在產屋敷御宅向主公大人彙報任務的不死川實彌聽到這個消息,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鬼殺隊中,只要殺死五十隻鬼,或者討伐一隻十二鬼月,就具備成爲【柱】級劍士的資格。

  雖然飛鳥這次沒有殺掉下弦的鬼,但已經證明了他擁有遠超普通隊員的能力。

  於是主公大人將飛鳥的等級提升到了【庚】級,這意味着如果在野外遇到庚級以下的鬼殺隊員,飛鳥可以讓他們配合自己的行動,臨時組成討鬼小隊。

  另外,主公大人聽說飛鳥的衣服在和下弦戰鬥的時候已經破破爛爛了,特意訂做了一套全新的鬼殺隊服。

  這一套和之前的制式服裝相比,專門多做了一件灰白色的羽織。

  他已經聽鋼鐵冢提起過,飛鳥的刀是極爲特殊的無色之刀,於是也爲飛鳥準備了一件無色的羽織,希望他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色。

  至於其他的金錢方面的獎勵,飛鳥並不在乎,一律託付給隱部的隊員讓他們轉交給葉山培育所。

  “七十八飛鳥,你做得很好,安心養傷,靜待命令!”

  交代完這一切,那隻態度冷淡的鎹鴉便飛走了,沒和飛鳥多說一句話。

  “看來飛鳥先生被自己的鎹鴉討厭了啊。”

  一起聽完指令的蝴蝶忍,笑着看向飛鳥那同樣冷峻的側臉:“要和鎹鴉好好相處哦,它們可是戰鬥中的重要嚮導和夥伴。”

  “...我沒有被討厭。”飛鳥是真的這麼覺得,某種程度上他很滿意自己鎹鴉的態度。

  不需要廢話,傳達完指令就走,不是很好嗎。

  “哈哈,是這樣嗎?”她發出輕快的笑聲,滿滿都是懷疑。

  另一邊,仙台以南,福島地方,午夜時分。

  經過幾天拼盡全力的逃竄,轆轤終於是擺脫了身後的死亡氣息,逃到了福島周邊的鄉下小鎮中。

  他逃出神社後,留在場中的影傀儡立刻就感受到了柱級劍士的氣場,這讓他有些慶幸自己沒留在原地跟那個小鬼糾纏。

  如果再拖一會,搞不好真的走不了了。

  “這該死的瘋狗!我下次....”

  想了想,轆轤還是沒有放什麼狠話,只是憤懣的捶了拳榻榻米,並又塞了一口這家主人的血肉。

  “咯咯,這不是轆轤前輩嗎?怎麼在這裏一個人野餐?”

  轆轤身體猛地一僵,咀嚼的動作都停滯了,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月光下,一個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倚靠在了這間草屋的門框邊,笑盈盈的看着轆轤。

  她有着少女般的美麗外表,一頭十分柔順的白色短髮,如果不是眼眶中那血紅色的眼白和淡紫色瞳孔...以及額頭上那對醒目的銳角的話,真的會讓人以爲是一個妙齡少女。

  她轉了轉眼眸,露出了裏面的數字。

  【下·肆】

  轆轤鬆了一口氣,繼續開始吞嚥他的食物:

  “是你啊,零餘子...沒什麼,偶爾換換口味罷了。”

  “是這樣嗎?”零餘子歪着腦袋,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似乎能聞到轆轤話語中的心虛和掩飾,像個小女孩一樣笑起來:“前輩,您可不像是在享受野味的樣子,感覺有些狼狽呢...”

  她輕盈的向前跳了一步,靠近了轆轤的身體,大眼睛毫不避諱的打量着轆轤破破爛爛的暗紋和服。

  “我聽說您一直在和人類合作穩定用餐,怎麼受傷啦?難道是那些人類背叛您了嗎?”

  嘖....所以我說,小鬼最討厭了....

  零餘子蹦蹦跳跳的樣子讓轆轤有些煩躁,但他卻沒什麼辦法。

  鬼和鬼之間是無法殺死對方的,就算自己動手也沒意義。

  加上零餘子這個傢伙,有些天然呆在的,也許在她看來真的是純粹的好奇和關心吧....

  轆轤無奈的放下肉塊,一本正經的看向零餘子:

  “哼....算是被你說中了,我的確有點狼狽,但不是因爲合作伙伴的背叛!”

  他指了指北邊的仙台地方,正色道:“大意了....沒想到那裏竟然藏着一個柱!要不是我實力過硬,和那人交手幾輪後遁走,恐怕我的位置就要讓出來了!”

  作爲擅長虛張聲勢的成年人,轆轤當然不會和零餘子說自己是被一個小鬼追着打,於是誇大了自己的經歷。

  只不過這在零餘子耳朵裏聽來,無異於晴天霹靂。

  “柱!真的是柱啊!”零餘子驚呼一聲,雙手捂住嘴,大眼睛裏瞬間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光是聽到這個詞,她的身體就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難怪難怪,前輩您真的好厲害!竟然能和柱交手!”

  零餘子看向轆轤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敬佩和理解,甚至有些親近:“我懂我懂!遇到柱當然要跑!跑的越遠越好!保命最重要嘛....畢竟那些傢伙,一個個都太可怕了!”

  說着,零餘子連連點着頭,彷彿是找到了知音。

  兩個膽小鬼,意外的因爲一場狼狽的逃亡而拉近了距離。

  轆轤嘆了口氣,他隱瞞了飛鳥的事,也是怕在後輩面前丟面子,還好這個小鬼好騙...

  他打量了一番零餘子,好奇的問:“倒是你,跑到這裏做什麼?不在北海道待着了嗎?”

  零餘子攏了攏自己帶着黑色絨毛的赤紅和服,恢復了那份略帶天真的雀躍,似乎已經把剛纔的恐懼拋到腦後:

  “我呀,準備往南邊走走!聽商旅說大阪地方最近亂的很呢!好多逃難的人和不安分的傢伙,感覺會有不少飽餐的機會!”

  她舔了舔嘴脣,看向轆轤“前輩要和我一起去嗎?那邊肯定很熱鬧!”

  “我就不去了。”

  轆轤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且不說他現在狀態很差,根本不想捲入那些混亂的漩渦中。

  加上自己已經被那個令人生厭的小鬼盯上了,誰知道還有什麼追蹤他的手段,還是躲一陣子好...

  看着零餘子有些失望的小臉,出於一種微妙的,難兄難弟般的情誼,轆轤還是決定給這個膽小鬼提個醒,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零餘子,既然你要南下,那麼經過福島再往南,你可能會經過一座山,名爲【那田蜘蛛山】。”

  “那田蜘蛛山?那裏有什麼特別的美味嗎?”

  “美味?不,你最好離那裏遠一點!”

  轆轤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語氣變得嚴肅了些:

  “那裏是下弦之伍·累的地盤,那小子....有點邪門。”

  “不管是人是鬼,到那裏都討不了好。加上那位大人對他很是偏愛....相信我,你如果招惹到他,不會比招惹柱的下場好多少。”

  “累...”

  零餘子重複着這個名字,她對這個不和人來往,神神祕祕的下弦瞭解的不多。

  但既然轆轤前輩好心提醒了,也許應該注意些,避免被捲到裏面去...

  “我知道了,謝謝前輩提醒!我會繞開那田蜘蛛山的,遠遠地繞開!”她拍了拍腦門,彷彿要把這個麻煩的地名從腦子裏拍掉。

  “還是去大阪好,自由自在,想喫什麼抓什麼!既然前輩要養傷,那....零餘子就繼續趕路啦!祝前輩早日恢復哦!”

  她朝轆轤揮了揮手就消失在了月色中,彷彿剛纔談論的只是去哪裏遊玩一樣輕鬆。

  只不過等她跑遠了,一個人走在月色下之後,那古靈精怪的眼睛又兀自轉了轉:

  “什麼啊,那裏肯定是有好東西吧!這大叔一定是想揹着我偷偷喫好的!”

  “啦啦啦,我可得去看看~下伍的地盤又怎麼了,我可是下肆啊!”

第34章 變化的湸蚺c命令

  “那麼,就此告別了,飛鳥先生。”

  療養屋外,蝴蝶忍向飛鳥微笑道別,畢竟作爲柱,她也有很多任務要忙。

  她遞給了飛鳥一個葫蘆水囊,依舊保持着那溫柔的聲音:

  “這裏面有些鎮痛的藥水,希望能幫到你,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太勉強比較好喔。”

  “多謝關心,我會注意的....柱大人一路平安。”

  “阿呀,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忍前輩就可以了。那麼,再會。”

  說完,她就像隨一陣輕風飄來的蝴蝶般,消失在了屋外。

  等蝴蝶忍走後,飛鳥簡單確認了一下溡笆⒌那闆r,便也打算離開了。

  算下來,他這一趟任務從南到北,花了半個多月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和其他的獵鬼人不一樣,有任務下達他自然會去做,沒任務也不會像信介似的到處巡視,還是老老實實回葉山的好。

  “飛鳥先生!你的刀!”

  “嗯...嗯?”

  正在收拾行囊,穿好新隊服的飛鳥,疑惑地接過結花手裏的長刀。

  “怎麼只有一把?”

  “誒?這這...這送來的時候,就只有這一把長刀呀!難道是被落下了?!”結花有些緊張的磕巴了,不安的在房間內翻找。

  她雖然不懂斬鬼的細節,但也知道對獵鬼人來說這些刀很重要的,萬一要是丟了可是大事!

  飛鳥疑惑的掂了掂手中的刀,有種熟悉的陌生感,非常令他困惑。

  刀鞘,刀柄的繫繩是貉奪的....可這風旋狀的刀鐔...不是我的日輪刀麼....

  他抽出刀刃,目光一凝。

  無色的刀身閃閃發光,卻是日輪刀無疑,但上面卻翻湧着一股讓飛鳥靈魂共鳴的波動感。

  “貉奪?”

  他將整把刀抽出,刀身兀自嗡鳴,似是回應他的低語。

  “你...吞噬了日輪刀?”

  雖然這個想法很誇張,但這卻是飛鳥的第一直感。

  他輕輕撫摸刀身,發現不管是其中的氣息還是蘊含着的特殊靈壓,絕對是自己的那柄湸颍�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和日輪刀合二爲一了?

  這是好事嗎?日輪刀的特性還有沒有效?以後還會吞噬別的刀劍麼....

  “對不起...飛鳥先生...我真的....”

  “沒事了,結花,是我弄錯了。”

  打斷了還在忙忙碌碌的結花,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中,飛鳥默默將日輪刀收入鞘中:

  “多謝你的照顧,我出發了。”

  “誒?這麼突然嗎?不再找找了嗎....飛鳥先生,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飛鳥沒再多說,灰白色的嶄新羽織在風裏輕輕揚起一角。

  就像他來到仙台時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沿着南下的舊道獨行,又是數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