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鬼滅之刃開始卍解 第20章

作者:宝批龙院长

  嘖!他慌忙操控其他幾個分身撲向飛鳥,試圖干擾他的腳步。

  同時,本體急速向後飄退,打算融入更深的陰影。

  噗!噗!

  飛鳥的刀毫不費力的斬碎了兩個擋路的分身幻影,雖然被另一隻分身的利爪在肩頭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依然不改前衝的方向!

  傷口的鮮血飛濺,滴在貉奪的刀身上,竟被那灰黑色的鋸齒悄無聲息的吸收,刀上的光芒更顯危險明亮。

  衝到轆轤面前的飛鳥,不斷揮舞着貉奪,和轆轤的鬼爪不斷對撞!

  這期間,轆轤憑藉着血鬼術和強大的力量,不斷給飛鳥造成着傷害,可對方就是不退!

  飛鳥不依不饒地纏着轆轤近身搏鬥,給對方身上造成了深湶灰坏臄档纻冢渲幸坏渡踔敛铧c砍下轆轤的脖子!

  他幾乎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在和轆轤廝殺!

  轆轤有點慌了,他沒想到飛鳥的戰鬥意志這麼堅決。

  “你這瘋狗!爲什麼不退!”

  他的幻術和陷阱,在對方那把能吞噬一切的大刀面前,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在給自己帶來負面效果!

  他感覺得到,每一次這小鬼出刀後,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管深溔绾危欠裰旅紩粩嗔魇w內的生命力量!

  而對方反而越戰越勇,顯然是流失到他身上去了!

  這種此消彼長的感覺讓他心驚膽戰,束手束腳,十成的實力這會兒連七成都發揮不出來。

  “血鬼術·千影一殺!”

  轆轤尖嘯着,神社內所有的陰影彷彿活了過來!

  它們化作無數道漆黑的鎖鏈,發出刺耳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射向飛鳥!

  轆轤不想纏鬥下去了,他要將這個危險的瘋子徹底禁錮、絞殺!

  密集的影鏈封鎖了所有閃避的空間,飛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的雙手緊握貉奪刀柄,將體內的狂暴靈壓和剛剛掠奪來的奇異鬼力融合在一起,毫無保留的灌注進貉奪的刀身!

  刀身上的灰黑色光芒瞬間暴漲,一股令人心悸的狂野波動擴散開來。

  “....吠鳴吧!貉奪!”

  飛鳥嘶吼着,朝着前方那片影鏈最密集之處——悍然橫掃!

  嗡——!!!

  並非一道斬擊,而是數十道!上百道!

  灰黑色的靈壓斬擊化作了一片掙脫牢坏娘|餓瘋狗羣!

  它們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爭先恐後地從刀鋒上激射而出!沒有固定的軌跡,甚至沒有統一的目標,只是瘋狂地向前撲咬!

  這些斬擊彼此碰撞撕扯,在空氣中製造出混亂而狂暴的靈壓亂流,發出如同百犬爭食般的刺耳咆哮!

  嗤嗤嗤——!!!

  狂暴的羣吠斬擊與密集的影鏈狠狠撞在一起!

  看似堅韌的影鏈在瘋狗們的瘋狂撕咬下,紛紛斷裂!潰散!

  這些難以駕馭的靈壓瘋狗們雖然也在相互爭鬥中有所損耗和減弱,但數量實在太多,硬生生將轆轤的血鬼術包圍網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殘餘的斬擊化作失控的獸羣,繼續向前肆虐,將神社的柱子、地板、供奉的器物全部撕扯得粉碎!

  而這斬擊的中心,名爲轆轤的下弦之鬼,自然是遭遇了最嚴重的傷害!

  “呃啊——!!!”

  他雖已經盡力躲避,甚至幾個閃身都跳到了空中,可這些瘋狗就像是盯着他來的,不死不休的追着他撕咬!

  血肉組織在飛速崩解,如果不是有那位大人的血液作爲能量的核心支撐,此時的轆轤已經化爲了一灘爛肉!

  在漫長的慘嚎和撕扯中,轆轤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猙獰的爬起身,全身上下已經沒一塊好肉,連腦袋都被啃掉了半個!

  而他的對面,飛鳥正拄着貉奪大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渾身上下的傷口濺出鮮血,把他變成了一整個血人!

  看着轆轤碎裂的五官和驚恐的目光,飛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只不過看上去有些陰森。

  “繼續....下弦的鬼!”

  “你的血...味道還不錯....”

第31章 蝴蝶忍

  轆轤是真的害怕了。

  他是下弦之二,理論上不應該害怕一個柱都不是的獵鬼人,但他還是害怕了。

  過往的記憶湧入腦海,那些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弱小和怯懦的畫面成了他的思想鋼印,即使成爲了鬼,還是無法徹底改變這種底色。

  這小子不是人,我不要跟他糾纏,會死的!

  那把刀太可怕了,再打下去,就算能殺了他,自己也會被啃掉半條命的!

  “該死的!該死的風之劍士!該死的瘋狗!”

  他不斷咒罵着,腳步卻已經開始退縮。

  此刻,轆轤只想遠遠逃離這個瘋狂的小鬼,這個能真正喫掉他的怪物!

  “你給我等着!下次...下次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轆轤色厲內荏的咆哮着,身體很諏嵉姆只鲾档罎庥舻暮谟埃袷荏@的老鼠一樣嗖的一聲竄入神社最陰暗的角落,瞬間融入了陰影之中。

  片刻後,他的氣息徹底消失不見。

  竟是直接捨棄了他在仙台市的一切佈局,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了。

  “不許逃!!”

  “把嵐崎老師的血仇...還回來!”

  飛鳥額頭青筋跳動,想追上轆轤的腳步,但身體卻有些不聽話了。

  他一直在以傷換傷的戰鬥,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傷勢有多嚴重。

  憑藉着奪取轆轤的生命力,他才能一直強撐着戰鬥,如今轆轤逃遠,這些力量如潮水般褪去後他也變得虛弱起來。

  隨着時間流逝,劇痛、疲憊、失血的眩暈感夾雜着模糊的視野,山崩海嘯般將他的五感淹沒。

  手中的貉奪發出不甘的低鳴,刀身上的光芒黯淡下去,重新變回了那把破舊的湸蛐螒B。

  噗通。

  飛鳥支撐不住,單膝跪倒在地,鮮血很快在他身下匯聚成一灘。

  他抬起頭,大口大口喘着氣,確認着轆轤是否真的離開。

  “還是不夠...還是太弱了....這樣不要說找那個人報仇,連這些小角色都解決不了!”飛鳥不甘的想。

  以傷換傷,終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若非貉奪的特性讓轆轤恐懼到極點,加上他本質上是一隻怯懦之鬼,今日倒在這裏被吞噬的,必然是他自己。

  飛鳥努力平復着呼吸,用隨身的繃帶給自己止血,身體顫抖個不停。

  嗖——!

  一道輕盈迅捷如同蝴蝶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他身旁,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紫色的殘影。

  來人有着深紫色的瞳孔,梳着夜會卷,嘴角習慣性地掛着溫柔的笑容。

  鬼殺隊的制服外,罩繡有蝴蝶翅紋圖案的羽織,在月光下閃爍起舞。

  “莫西莫西,你還好嗎?”

  她的聲音溫柔甜美,如同在談論天氣一樣自然,目光注視着場內的一片狼藉:

  “風之呼吸...還有強大的鬼氣和無慘血液的臭味,真是激烈的戰鬥場面呢...你是遇到鬼月了嗎?”

  聽到聲音的瞬間,飛鳥本能的有所防備,但當他看到那身鬼殺隊服,這份戒備又鬆懈了下來。

  他忍着身上傳來的疼痛,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放輕鬆一點哦,再這樣緊繃下去,傷口會裂得更開,血也會流得更多的。”女子從腰間取下一個葫蘆,輕輕遞給了飛鳥“用些藥水吧,會感覺輕鬆一點。”

  “...你是誰?”

  “我嗎?”

  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溫柔的注視着飛鳥的雙眼:

  “我是鬼殺隊的【蟲柱】——蝴蝶忍,這下你放心了嗎?”

  蟲柱....飛鳥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點。

  他已知道【柱】在鬼殺隊中的分量,那代表着權威和實力的保證。

  有一個柱坐鎮這裏,自己應該可以休息了吧...

  飛鳥大口飲下蝴蝶忍遞來的止痛藥,確實感覺身體舒服了些:“....你怎麼會在這裏?”

  面對既沒有用敬語,態度也有些冷冰冰的飛鳥,蝴蝶忍的笑容並沒有改變,只是眉角抽了抽,依舊笑着回應:

  “和你一樣,接到了關於仙台地方的討鬼任務。不過看來似乎晚了一步,讓你獨自承擔了最危險的部分呢。”

  蝴蝶忍在狼藉的神社內踱步,觀察着戰鬥的痕跡:“所以是什麼等級的鬼月?”

  “下弦之二....名字不知道。”

  飛鳥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簡要的和蝴蝶忍分享自己調查的結果——

  包括影子病、工人們的抗議以及下弦鬼對原田忠一的獵殺。

  “是下弦之二?”蝴蝶忍有些驚訝,但對飛鳥描述的其他細節更爲在意“居然和鬼合作麼,這些人...”

  她的目光看向神社山下,那明顯有些不尋常的,喧鬧起來的仙台夜晚。

  “至於你說的抗議,已經鬧起來了喔,動靜不小的。”

  來的路上,蝴蝶忍就已經注意到了大街小巷有不少居民和工人齊聚街頭,正對一些商鋪和店面展開圍堵和襲擊,不過當時她的注意力全在討鬼上就沒有細究,一路追到了此處。

  這裏面居然有鬼的炙�....

  蝴蝶忍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竹笛,置於脣邊吹出一段特定頻率的律動。

  不到半分鐘,幾個身穿黑色制服,帶着面罩的身影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神社庭院之內。

  事後處理部隊——隱,是負責處理鬼殺隊和鬼戰鬥後痕跡的部隊。

  組成的隊員大部分都是沒有劍技才能,卻依然抱有想要對抗惡鬼、拯救生者的想法之人。

  “柱大人!”爲首的隊員恭敬行禮。

  “這位隊員受傷了,立即進行緊急處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將其護送到附近的療養點!”她快速下達着命令,幹練而果決。

  “是!”

  接到命令的隊員們立刻行動,拿出擔架和急救包,動作嫺熟的爲飛鳥清理傷口,固定斷骨並注射更強效的藥物。

  飛鳥小心的配合着他們的行動,同時看向蝴蝶忍那在月光下格外白皙和清冷的側臉: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沒關係,接下來就交給我。”

  “好好休息一下吧,堅強的少年。”

  蝴蝶忍低頭望向他,脣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瞬,卻又彷彿只是錯覺。

  紫色的瞳孔中並沒有任何笑意,只有讓飛鳥感到熟悉的疏離和冰寒。

  這個女人,可能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溫和,他心裏想。

  蝴蝶忍目送隱的隊員抬着飛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臉上那層溫柔的假面緩緩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靜和眼神深處燃燒着的憤怒。

  一小時後,仙台染織會社辦公室。

  此時,佐佐木和另外幾個【合夥人】正齊聚一堂,商議着該怎麼處理突然爆發的抗議活動。

  原田忠一被襲,加上這些日子以來遍佈全國的【米騷動】,終於是點燃了仙台市積蓄已久的怒火,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巨大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