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隨機飛雷神?截胡暗暗果實 第83章

作者:见如今日

  “千手扉間的術!什麼時候!?”

  他心中泛起寒意,黑色觸手因其不安的情緒而無意識的劇烈晃動着。

  能夠一瞬間出現在他身後。

  這樣的術他只能想到一個人!

  “看來,我的情報也沒有泄露很多出去。”

  不知火霄手腕一翻一抖,刀尖上沾染着來自地怨虞的黑色物質紛紛脫落。

  在剛纔摧毀角都第二枚心臟時,他就順手留下了飛雷神術式。

  對着表情凝重的角都,不知火霄咧嘴一笑。

  情報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他對角都的情報瞭如指掌,但角都卻只是聽說過他人對他暗暗果實的能力描述。

  此外,飛雷神等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幾次交鋒下來,角都的心臟已經被他摧毀三個。

  “我是不死的,你殺不了我!”

  角都強裝鎮定,還想要虛張聲勢一番。

  他在忍界行走數十年,地怨虞這一祕術的情報沒有絲毫泄露。

  這一祕術來自瀧忍村,但自他奪走祕術後便徹底失傳。

  知道這一祕術的人,也都在他叛村時被殺死。

  “讓我猜猜你還剩幾條命。”

  角都色厲內荏的樣子將不知火霄逗笑,他緩緩伸出右手五指。

  接着,大小拇指與無名指收攏,比了個二。

  “我猜你還有兩條命。”

  他輕聲道。

  聞言,角都身上的黑色觸手停滯不動,雙眼微微眯起。

  不知火霄的這番話語,徹底打破他的僥倖心理。

  他咬牙切齒道:“果然,你知道‘地怨虞’這個術!”

  此時此刻,問對方從哪裏來的情報已經沒有絲毫意義。

  失去三枚心臟的危機感,令他心頭簧弦粚雨庼病�

  “風遁·壓害!!”

  “火遁·頭刻苦!!”

  角都沒打算逃。

  作爲千手扉間同時代的忍者,他知道逃跑對飛雷神而言沒有意義。

  另外,他也沒有認爲自己需要逃!

  他剩下的兩枚心臟恰好分別對應風遁與火遁的查克拉性質。

  火海融於暴風,滾滾熱浪撲面而來,令這周遭空氣都變得焦灼!

  角都在生死關頭,不再有絲毫留手,忍術的威力毋庸置疑達到影級。

  上次見到這種程度的火遁,還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上親眼見到三代火影施展的。

  “認真了啊。”

  見狀,不知火霄雙眼一凝,同樣認真對待。

  “暗穴道!!!”

  深邃黑暗擴散開,彷彿化作一片黑暗陰森的大海。

  他從未停歇對果實能力的訓練,時至今日,暗穴道的規模已遠勝當初。

  砂石、樹木、毒蟲、烈焰……

  一切靠近之物皆受到難以抗拒的引力,朝着深邃黑暗下墜。

  洶湧火海在黑暗的拉扯下扭曲、停滯,觸及地面後又被無情撲滅。

  “小鬼!你的心臟我就收下了!”

  “祕術·心臟奪取!!”

  伴隨凜冽殺機,收束聚攏的黑色觸手直取不知火霄心臟而來。

  不知火霄不閃不避,眼中閃過淡淡熒光。

  心臟。

  摧毀角都第一枚心臟,是角都過於依賴地怨虞。

  摧毀第二枚心臟,是角都未曾預料他知曉地怨虞的祕密。

  第三枚,則是角都不知道飛雷神之術重現忍界。

  那麼,第四枚……

  刺啦——

  距離不知火霄十米開外,角都雙腿呈弓步站定,背後的地怨虞觸手還在不斷朝着前方蔓延。

  黑色觸手如一條捕食的蛇,不知火霄的心臟就是被其鎖定的獵物。

  然而就在此時。

  地怨虞捕獲心臟的動作戛然而止。

  角都怔怔地望着毫無徵兆被什麼東西刺穿的心臟,臉龐微微顫抖,甚至連驚愕的表情都來不及做出。

  什麼時候?

  以及……怎麼可能?

  前方,戴着鷹喙面具的不知火霄,神采奕奕地抬了抬下巴。

  “角都,還剩一枚心臟,感覺如何?”

  “小鬼,你是怎麼做到的?”

  角都僵硬的身軀慢慢放鬆,背後向前方延伸的地怨虞觸手亦盡數收回。

  前三枚心臟的破碎尚且有跡可循。

  第四枚心臟被破壞卻毫無徵兆。

  硬要找一個詞彙形容他的心情,那既不是憤怒也不是絕望。

  是荒謬!

  聞言,不知火霄只是嘴角勾起輕笑,沒有愚蠢到暴露底牌。

  角都絕對無法想象,不僅是飛雷神,就連靈化之術亦在忍界重現。

  並且掌握兩大禁術的,是同一人!

  就在角都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下水,認爲接下來是徹底不死不休的決戰時,不知火霄卻沒有繼續動手。

  相反,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淡然落在角都身上。

  “兩個選擇。”

? 第104章 角都:老闆好!

  “你說什麼?”

  角都大腦有着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後眉頭緊鎖。

  不知火霄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翹起,解釋道。

  “你看,你是瀧忍村的叛忍,和木葉沒什麼關係,我們只是因爲接受那個間諜的委託才暫時敵對。”

  “但本質來說,我們並不是什麼不死不休的關係吧?”

  “……是這樣沒錯。”

  角都又想到那再也無法結的尾款,僅剩的一枚心臟微微抽痛。

  不過,他也不想打了。

  爲了一個任務死在這裏不值得。

  幾次交鋒後只剩一枚心臟,這是他學會地怨虞後頭一遭。

  老實說,他心中已經難免出現了恐懼的情緒。

  當然,他的恐懼並非指向死亡,而是指向可能要與他陰陽兩隔的小金庫。

  “那麼我有兩個選擇,你可以聽聽。”

  見角都側耳傾聽,不知火霄就繼續說了下去。

  “一,我已經破壞你四枚心臟,要是現在收手多少有些喫虧。”

  “要不我乾脆把你最後一枚心臟也爆了,然後提着你的腦袋去換金所賺筆外快?”

  “你!”

  角都頓時暴怒,綠色瞳仁中兇光乍現。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爲他思來想去發現,對方說得確實有道理。

  換位思考一下,他都不可能讓這領取進度達到五分之四的賞金不翼而飛。

  不知火霄又將另一個選擇娓娓道來。

  “二,既然你接受僱傭,那不如接受我的僱傭,爲我辦事?”

  “你?”

  角都嗤笑一聲,“木葉暗部的工資,可不一定僱得起我。”

  “如果想讓我打白工,還是趁早絕了這個心思……”

  “我寧願死!也不可能打白工!!”

  角都話音落下,不知火霄也不免沉默數秒。

  自見面交戰以來,他第一次感受到角都堅定無比的忍道。

  “誰說讓你打白工了?”

  不知火霄咧嘴一笑,“暗部的工作對我來說只是興趣使然。”

  “賺錢,我另有去處!”

  他手在忍具包內一抹,幾枚金豆子落入掌心。

  金豆子拋起又落下,在陽光映襯下金光奪目,角都的視線亦呆滯地隨之上下移動。

  自不知火霄在阿拉巴斯坦組建“木葉”時起,“貧窮”這個詞註定與他無緣。

  黃金,在絕大多數世界都是硬通貨。

  “老闆好,我們來談談僱傭的事情吧。”

  角都身上的地怨虞全都收縮回體內,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他在反思,自己剛纔說話的聲音確實大了一些。

  作爲一名合格的僱員,他發誓可以改。

  “好。”

  不知火霄滿意一笑。

  這種化干戈爲玉帛的感覺他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