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隨機飛雷神?截胡暗暗果實 第76章

作者:见如今日

  年齡、穿着、神態各異的人們排着長隊,亦步亦趨朝前走着。

  有人發現死後的世界的確存在,因此感到慶幸。

  也有人發現死了都沒法解脫,貌似只是換個世界生活,面露絕望。

  有飽經世事滄桑的老者嘆着氣,也有懵懂的孩童大聲哭泣。

  不知火霄站在隊伍中,隨着時間推移朝前走着。

  隊伍最前方,一名死神坐在桌子前,面無表情地機械重複着相同的動作。

  登記,發放整理券,接着揮揮手示意魂魄離開。

  流魂街分爲東西南北四大方位,每方位又分八十個區。

  隨着區號增加,環境、治安會逐漸惡劣,食物與水等資源愈發稀缺。

  很快,不知火霄排到隊伍最前。

  死神憐憫地掃了不知火霄一眼,接着將整理券遞到他的手中。

  不知火霄瞥了一眼,輕輕念道。

  “南第七十八區,戌吊。”

? 第96章 緋真與露琪亞

  南流魂街七十八區,戌吊。

  這裏是最靠後的區域之一,生存環境、治安惡劣到極致。

  低矮破屋散落荒野,劫掠廝殺日夜不休。

  單是不知火霄親眼所見,就有弱小的魂魄因搶奪物資而互毆致死。

  若不是這些魂魄看出他是剛剛到來的新人,一窮二白,恐怕也會對他下手。

  別人不搶他,不代表他就不能搶別人。

  “屍魂界果然有特異之處,我在靈體狀態下竟然會感到飢餓……”

  不知火霄揉了揉肚子。

  身爲忍者作戰時,一顆兵糧丸就夠他補充能量。

  這種飢餓的感覺,他許久沒有感受過。

  尤其是靈體狀態下,那種發自靈魂的飢餓實在是磨人。

  不過這不是什麼壞事。

  在屍魂界,有靈力的魂魄纔會感到飢餓。

  他的飢餓感如此強烈,或許是靈力天賦不錯的緣故。

  正如海偈澜绲膹娬呤沉烤薮螅@二者間或許有異曲同工之妙。

  餓了,自然需要食物與水。

  那麼,從哪裏獲取?

  如果是區號靠前的區域,或許他需要通過付出勞動換取。

  但在南部七十八號的戌吊區,方法要簡單粗暴得多。

  ……

  半小時後。

  戌吊區一個小幫派的據點內。

  不知火霄摁着一位壯漢的頭,狠狠砸穿桌面。

  一旁,橫七豎八倒着的小弟們如同見了魔鬼,朝着遠離他的方向挪動着。

  不知火霄嘴角勾起一絲輕笑。

  靈體狀態下有不少限制,但戰鬥技巧還在。

  另外,他的靈體顯然遠強於這些魂魄。

  橫霸一部分街區的小幫派,竟然無人能捱過他一拳。

  “那麼,這些食物和水我就帶走了。”

  不知火霄露出和善的笑容,提起一個袋子背在背後,踏出據點的大門離開。

  這些食物與水,夠他支撐到計劃的下一步完成前。

  他來到屍魂界,目的當然不是爲了體驗魂魄的生活。

  他的目標不是流魂街,而是瀞靈廷。

  死神的力量,纔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

  他要從流魂街進入瀞靈廷,真央靈術學院的招生或許是唯一途徑。

  眼下初來乍到,還是先以打探情報爲主。

  現在首要的是找個落腳的地方。

  在流魂街要找到住處大概就三種途徑。

  一是加入某個已存在的家庭,成爲其中的一份子。

  二是租賃或購買。

  三是入主某一處早就無人的空住宅,在現世的法律意義上這叫“先佔”。

  不知火霄走在戌吊區的街道上,目光自一排排建築掃過。

  生存都艱難的區域,更別提什麼生活質量。

  破敗的房屋、院落內的雜草、腐朽的木欄杆。

  這裏的條件甚至不如現世的空座町。

  最終,他的腳步在一座小屋的庭院前停下。

  “這裏……”

  不知火霄微微挑眉,神情稍有些訝異。

  前方,木柵欄圍起一方小院,雖也有些淤泥雜垢,卻比其他住宅好得多。

  院內單獨立着一間小屋,牆體有破裂與修補的痕跡。

  粗布窗紙修補得很整齊,看着是被精心打理過的。

  從矮子裏面拔高個兒,這已經是他在戌吊區見過最合心意的住所。

  要說破舊,其實這戌吊區的建築大多都差不多。

  真正令他滿意的,是這裏的乾淨。

  不知火霄沒有猶豫,大步走近。

  若是其中無人居住,那這間小屋以後就是他的了。

  若是有人居住也無妨,他或許只是借住幾日就走,以一些食物或水作爲報酬想必不會有人拒絕。

  就在他踏入院內、即將敲門時,小屋的門也恰巧打開。

  一位看樣貌不過十六七歲的黑髮少女推開門,懷中抱着襁褓,輕輕咬着嘴脣。

  那一雙好似會說話的眼眸微微閃爍着,眼神空洞,心思似乎不在眼前。

  對於站在門口的不知火霄,少女也並未察覺,直至一頭撞進其懷中。

  “呀!”

  少女輕呼一聲,下意識朝後方躲閃,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她雙目閉起,緊緊將襁褓護在懷中。

  在即將倒地的瞬間,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拉了回來。

  “沒事吧?”

  少女心有餘悸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名少年溫和的微笑。

  她掙脫了不知火霄的手臂,小步後退了幾步,警惕地打量着來人。

  見狀,不知火霄撓了撓頭。

  ……

  十多分鐘後,兩人一同在室內跪坐下。

  一旁的搖籃裏,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酣睡着。

  兩人身前的桌面擺着兩個茶杯,其中盛着水。

  “很抱歉,家裏已經沒有能招待客人的東西了。”

  少女神態溫婉內斂,垂着頭輕聲道。

  沒錯。

  即便是桌面上兩個小茶杯裏的水,也並非取自少女家中。

  這些水是不知火霄不久前從小幫派“取”來的。

  少女的家中,除了她與襁褓中的孩子,幾乎一無所有。

  “……”

  不知火霄微微皺眉。

  不是因爲沒得到客氣的招待,而是因爲……

  “你……是要拋棄這個孩子嗎?”

  他沉默片刻後,還是選擇毫不留情地揭露了這個事實。

  一無所有的家。

  她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一臉絕望、眼神空洞地出門,甚至沒看見眼前的大活人。

  他很難不聯想到這個可能性。

  話音落下,少女拿着茶杯的手一顫,半杯水打溼那素色的和服。

  她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美目開始止不住地掉着淚。

  不知火霄嘆了口氣。

  顯然,被他說中了。

  這種情況在流魂街其實並不少見。

  但無論如何,爲了生存拋棄家人總歸是件可恥的事情。

  “這樣的決定,或許會讓你愧疚一輩子也說不定。”

  不知火霄沉聲道。

  從少女方纔的神情他也能看出絕望與掙扎。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恐怕不會作出這一決定。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

  少女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柔弱的肩膀輕顫着,泣不成聲。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鍊,一顆顆落在衣襟上,浸溼了純白的布料。

  不知火霄平靜地打量着室內的一切。

  沒有食物和水,也沒有其他什麼珍貴的財物。

  除了些基礎的傢俱外一無所有,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唯一的亮點是很乾淨。

  首先,屋子裏很乾淨,顯然少女有定期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