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舰长
而且,這條新的主線明擺着要自己開後宮,但正常談戀愛的話,也沒幾個女人願意和別人分享一個男朋友吧。
想着,東野明拿出手機給平冢靜發了條消息。
[東野:結婚。]
[靜可愛:真的嗎!!?]
[東野:假的,我是不婚主義,而且不喜歡抽菸的女人。]
[靜可愛:東野明你完了,你小子等着吧,等我上完今天的課馬上就到你家門口!]
[東野:(定位鏈接)]
東野明發出了決鬥邀請。
第三章 老東西不講武德
今日無事,飆車,打拳,喝酒。
陪着平冢靜瘋了一天,不得不說,如果是當哥們兒的話,確實很難有人能拒絕她,有錢有閒,人品可靠,各種愛好方面也挺有男孩子氣的。
三句話就能激她請假陪你瘋一整天。
就是酒品有點太讓人沒眼看了。
直到夜色漸濃,東野明才把發完酒瘋後軟趴趴靠在自己身上,又哭又鬧嗚嗚嗚嗚,碎碎念哭訴着自己欺騙她感情的平冢靜,尤其是把她那勒着自己脖子越說越激動的無情鐵臂掰開。
悄悄對她使用瞭望氣權柄。
[氣呦�100點。]
[姓名:平冢靜]
[年齡:27]
[氣撸鹤希�
[條件達標,是否敕封?]
“否。”
一整天下來,東野明不是沒有嘗試過敕封其他女人充入後宮,可惜無不提示條件不足,不是姿容體態不行,就是人品才華平庸,或者氣叩燃壧汀�
尤其是氣咭豁椧螅瑬|野明有理由懷疑,那些出現在動漫裏過的角色們本身攜帶的氣叩燃壠毡橘|量層次比絕大多數路人普遍要高。
從早上見到百合川華後觸發新主線任務,到晚上才找到一個各方面都符合系統判定的女性。
可惜,偏偏是平冢靜啊。
不是平冢靜不好,是她太好,也太熟了,東野明不想收心和她結婚,也不願意欺騙她的感情,吊着只想找個好男人結婚的她,然後又去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一走心,平白多了顧慮和各種考量,就有這樣那樣的煩惱。
“喂,還活着嗎?”
東野明捏着平冢靜的臉蛋往兩邊扯了扯,“你還能自己回家嗎?”
“可惡,你這個混蛋,就算畢業了也給我對曾經的老師尊重一點啊!”
被以前的學生這麼對待,本來連一二三都分不清迷迷糊糊只知道嗚嗚啊啊的平冢靜瞬間紅了,反手一套擒拿閃身到這個混蛋身後,又勒住了他的脖子。
“喫我一招!”
“媽的你都打完一套小連招了才說,不講武德!”
東野明被氣笑了。
“這叫智取,寶貝!”平冢靜不以爲恥。
“這他媽又是串到哪個臺了,信不信我拿你當堵橋消耗品用,老東西!”
“這個世界太邪惡了,爲什麼偏偏沒人願意和我結婚啊,現充們全部都給我原地爆炸吧!”
“能說出這種話,你比世界還邪惡。”
聽着平冢靜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言亂語,東野明嘆了口氣,這才喝了幾杯貓尿啊就醉成這樣。
也懶得把她拉開了,招呼服務員過來買完單,直接托住平冢靜的大腿就揹着她走出了居酒屋。
從這個醉鬼身上掏出阿斯頓馬丁的鑰匙,出門找了個代駕,報出自己家的位置。
另一邊,同一時間,客廳裏,回到家的四谷見子抱着膝蓋孤零零的一個人獨自坐在沙發上,沙發對面電視機裏節目聲音不斷響起,綜藝節目裏藝人發出浮誇喧鬧的笑聲。
她身前的茶几矮桌上,放着幾張萬円鈔票,和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
紙上字跡利落:
『有事外出,不用等我,鎖好門窗,晚飯自理,錢是這個月的生活費和日常零用,不夠再說。』
沒有落款。
見子盯着那張紙條看了很久,又看了看旁邊那小疊明顯超過日常所需的鈔票。
下午回家時,家裏空無一人。
家還是那個家,只是少了很多煙火氣和人味。
四谷見子不知道這位‘哥哥’去哪兒了,明明有聯繫方式卻不敢問他是出去辦什麼事,也不敢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怕關係沒到,也怕其實自作多情被他覺得自己像個小孩一樣大人不在身邊陪着就害怕。
但是…
沒有往日媽媽的關心,沒有置辦葬禮那幾天的隨波逐流聽人安排,沒有和新‘哥哥’的忐忑相處,什麼都沒有,明明電視機的聲音已經調大了一次又一次,四谷見子卻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世界竟然如此安靜。
那種以後媽媽真的不在了,自己在世界上真的只剩獨自一人的巨大孤獨感如潮水般將她包裹。
四谷見子怔在原地很久,直到一滴淚水無聲滑落眼眶,滾燙淚珠劃過臉頰逐漸變得冰涼,才後知後覺醒來,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痕。
“誒,見子這是怎麼了,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兒了嗎,怎麼突然哭了,別怕,媽媽在呢,媽媽一直都陪伴在你身邊的哦。”
四谷見子起身抹了一把眼淚,面無表情的關掉電視,走進淋浴間洗漱,然後換上睡衣躺進被子。
耳旁,熟悉的聲音還在響起。
“雖然那個孩子有些不愛表達,但媽媽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好孩子的哦。”
“他只是之前不認識見子,和見子不熟,面對突然多出來的妹妹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見子也是好孩子。”
“所以只要見子願意多主動和他交流,他了解完見子的性格,知道見子是個懂事可愛的孩子後,一定會喜歡上我們家見子的。”
“見子你以前就話不多,以後可千萬別再這樣了,你們以後就是相依爲命的親人了,親人之間太生分,不熟可不行的哦。”
四谷見子拉了拉被子捂住腦袋,試圖用無用功來阻擋那些聲音傳入耳朵。
她不敢和這個聲音相認,也不敢把自己能看到幽靈的事告訴東野明。
自從媽媽死後,四谷見子就擁有了陰陽眼,可以看到各種惡靈,並且一天比一天清晰。
每天感受着身邊經過的無數惡靈,裹挾着各式各樣的惡意,試圖發現有人能夠看到它們,那些惡靈有的甚至還會僞裝成正常模樣欺騙能看見的人露出破綻。
四谷見子實在不敢賭家裏這個媽媽看似溫情的面孔會不會也是一種僞裝,自己暴露後會不會悲劇收場。
更不敢在惡靈環繞幾乎無處不在的世界裏,冒着暴露的風險,告訴東野明這個她僅有的姑且稱得上親人,還願意照顧她的人,把他拉入另一個危險的世界。
惡靈是因爲執念滯留世界的存在,哪怕僞裝得再好,都已經不是生者,不再是生前那個人了
第四章 透明人間?
天還沒完全亮透,灰濛濛的光線勉強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四谷見子揉了揉眼睛,輕輕地推開房門。
昨晚睡得不踏實,此刻腦袋還有些昏沉,再加上最近開始降溫了,晝短夜長,讓人更難在早晨掙脫被窩的封印,要不是有鬧鐘,這個時候她指定醒不過來。
她打着哈欠,摸黑走向洗漱間的方向,就在她光腳踩過客廳邊緣時。
“呃……嗯……”
一種模糊、沙啞,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從沙發方向傳來。
見子腳步瞬間一頓,本能的扭頭朝着那個方向看去,然後整個人瞬間渾身一麻,後背躥起一股涼意。
牙白!
剛睡醒沒反應過來,竟然朝着對方看過去了!
只見在昏暗的光線下,沙發上一團黑影蠕動着。
然後,那團黑影以一種扭曲的、關節彷彿生了鏽的姿勢,如奇行種一般掙扎着,逐漸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希望沒有被它發現。
見子收回視線,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掐進掌心,用細微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鎮定。
“這是哪兒?”那“東西”晃了晃腦袋,發出乾澀沙啞的聲音,含含糊糊像蒙了一層厚厚蒙皮共振後帶着些許失真感:“誰啊…你?”
見子的大腦飛速咿D,心臟在胸腔裏咚咚直撞,但她臉上的表情卻在這段時間的‘經驗’磨練下,始終保持着常態。
她就像根本沒聽到那聲音,也沒看到那晃晃悠悠走近的黑影一樣,極其自然地繼續朝着洗漱間走去。
“嗯,怎麼走了?”
那東西跟了上去,聲音依舊沙啞,帶着宿醉後的含糊和疑惑。
惡靈,或者說平冢靜,迷迷瞪瞪的一路跟着四谷見子走進洗漱間,看着少女開燈後對着鏡子專注的洗臉刷牙,有些奇怪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能看見嗎?”
女孩沒有反應,平冢靜皺了皺眉,想了想,看着洗漱臺上倒立着的牙膏,伸出爪子輕輕一點,把牙膏推倒掉進洗漱池裏。
結果,這個女孩竟然只是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後,把牙膏撿起擺放回去,就沒有其他反應了。
平冢靜見狀沉默了一下,伸手摁了摁宿醉後又漲又痛像是要爆炸的太陽穴,自言自語。
“她看不見我?”
什麼情況?
曾經看過的大量少年漫湧上腦海,靈感迸發,平冢靜下意識想到一個詞‘透明人間’!
我覺醒超能力了?
還是說,已經成年了也能當魔法少女,難不成快三十歲還保持單身會變成大魔法師的傳說是真的?
思索間,四谷見子已經洗漱完,走進衛生間裏把門關上了,聽着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然後是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平冢靜有些忍不住撓頭。
嘶…,雖然但是,這個能力她拿着沒用啊!
等四谷見子從衛生間出來,離開洗漱間朝着臥室的方向走去,尚且不知自己目前身在何處有點搞不清楚現狀的平冢靜趕緊跟上。
很好,沒露破綻。
四谷見子有些慶幸,看來剛纔失誤朝它看過去的時候它並沒有發現。
接下來,按流程,該換衣服了……
她走出洗漱間,回到自己臥室。那“惡靈”果然跟了過來。
見子深吸一口氣,背對着門口,開始脫下睡衣。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在她背上、腰間流連,然後,那沙啞的聲音帶着點剛清醒過來的詫異嘀咕道:
“咦,穿着衣服的時候沒看出來,原來發育得還挺好的嘛,嘖,現在的小孩營養真好。”
“!!!”
見子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燙起來。
她強忍着抱緊手臂或者加快動作的衝動,用合理範疇內最快的速度套上校服襯衫,釦子差點扣錯。裙子,襪子……每一個動作都在那道充滿大叔味的視線打量下變得異常困難。
換好衣服,她有些狼狽的拉開臥室門,快步走向客廳。
平冢靜也亦步亦趨跟上。
四谷見子已經準備今天不喫早飯,儘快去到室外人多的地方等小華過來匯合一起去學校,以防被這個女幽靈一直纏着。
根據她的經驗,大部分人只要看不到惡靈,惡靈就無法主動傷害人,通常也就不會一直糾纏尾隨,所以只要僞裝不露出破綻,走出一段距離後就有可能甩掉這個傢伙。
只不過,計劃不如變化。
等四谷見子走出臥室,提着書包來到客廳,看到那位正捧着一杯溫水小口喝着,滋潤喉嚨的身影時,腳步突然停住了。
聽到動靜,東野明也扭頭朝着那邊看了一眼,看着兩個一前一後,亦步亦趨,表情和行爲都極其詭異的組合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前面是耳根發紅、目不斜視、渾身僵硬像有鬼在追一樣的四谷見子,後面是頭髮蓬亂、一身襯衫和長褲皺巴巴貼在身上,眼神迷濛中帶着興奮和探索欲的平冢靜。
“你們這是……”
東野明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平冢靜身上,“呃,小靜你跟在見子後面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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