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鸯另丫头
“從輕?不免職?不減薪?你能嗎?”
“與其回去,被你們清算,我寧願你們全死在這兒!”
白沉香難以置信,“你瘋了?夜盟主如果死在這,你怎麼可能活着出去?”
上司卻咧開嘴,“管他呢!反正我橫豎是死!”
他釋放武魂,那是把淬毒匕首!
速度極快,目標直指千仞雪心口!
千仞雪下意識閃避,【天使領域】瞬間彈開。
聖光與毒刃碰撞,炸出刺目火花!
她後退半步,左手格擋,右手凝出聖光短劍反刺!
叮噹!!!
匕首被震偏,但上司的魂力,終究壓她一境界。
渾厚的魂鬥羅威壓悍然湧出,逼得千仞雪連退。
上司像瘋虎般撲上來,毫無章法,全是蠻力與殺意!
千仞雪果斷用出武魂真身,但依舊難以抵擋。
“千仞雪!”胡列娜想出手,卻夜華按住肩膀。
“夜華!”千仞雪咬牙抵住上司的匕首,“幫......”
噗嗤!
棍尖從她左胸透出,帶出溫熱鮮血,在衣袍上洇開。
第391章 七原罪神!翻臉!
時間在棍尖,刺穿千仞雪胸膛的剎那凝固。
空氣中漂浮的塵埃,懸在半空。
篝火飛濺的火星,定格成橘紅碎點。
千仞雪面無表情,胡列娜依舊錯愕。
上司懵圈,白沉香手頓在半空。
“七原罪神。”
“還不出來嗎?”
話音落在,流光閃爍。
漆黑如墨,無聲無息,爲貪婪。
紫如暮欤犐h落,爲懶惰。
幽藍如海,沉默無言,爲傲慢。
暗綠如毒,青煙嫋嫋,爲妒忌。
灰白如骨,臃腫體大,爲貪食。
黃如蜜蠟,黏稠淌下,爲慾望。
赤紅如火,灼熱逼人,爲憤怒。
七道流光落下,迅速凝聚人形。
高矮胖瘦,不一而論。
“有意思。”火紅的【憤怒】開口,眼中竟閃過欣賞,“居然能破局。”
“不過,我們不是真正的七原罪神,只是神念殘留。”
“但萬年間,都沒新神即位,主人們也不再關注我們。”
“我們意識早就獨立,不受他們轄制。”
【懶惰】打哈欠,連站都懶得站直,半倚在空氣裏,“反正......你來了......挺好......省得我們......繼續等......”
“我們只是好奇,”【貪婪】知道【懶惰】懶得說第二句,接過話茬,“你怎麼看出是我們?”
夜華眼神微眯。
早在最開始,他口袋裏,尋寶羅盤就震動,他就直到這有神明傳承。
但沒想到,有足足七個,還都誕生獨立意識。
“很簡單,”夜華搖搖頭,“你們表現的太明顯,只能騙騙不知道神的人。”
“小王,入職二十年,兢兢業業,卻始終被上司打壓,積累戾氣爆發,暴起殺人。”
“此爲憤怒。”
【暴怒】滿意點頭,向同僚傲然攤手。
“小王的上司,”夜華指向上司,“對應的是貪婪。”
那人還保持,撲向千仞雪的姿態,表情猙獰。
匕首懸在半空,臉上凝固着瘋狂的殺意。
“他渴望小王死,因爲小王死,證據就有缺失,他定罪可能就少幾分;”
“渴望獨眼死,同理,因爲獨眼也受過他窩囊氣。”
“貪財貪命貪生,這還不是貪婪嗎?”
【貪婪】捋捋鬍鬚,表示認同。
“獨眼,”夜華閉眼,“在夢裏半場開香檳。”
“離水邊只差十幾步,不先走,卻要當門皇。”
“放鬆警惕,被怪物咬斷腿——此爲傲慢。”
“他本能地覺得,自己一定能活!”
【傲慢】冷哼,連正眼都不給。
“跛腿,”夜華搖搖頭,“這個最明顯。”
“在夢裏,睡夠十二個小時,還困。”
“要不是懶惰,恐怕有嗜睡症吧?當然,除卻某隻青青草原的羊,也沒人能天天睡對時。”
【懶惰】睡着了。
夜華沒有停頓,目光轉向胡列娜,嘆口氣。
“胡列娜,”夜華眼神冰冷,“或許,你們不該用我在乎的人,跟我開玩笑。”
“哈,”【慾望】赤身裸體,甩動胸前雪白,“成神後,就不會在乎。”
“你要耐不住寂寞,姐姐陪你啊!”
夜華被晃得眼花,搖搖頭,“蛇蠍心腸,殺戮之都的女人,都沒你恐怖。”
“魂力枯竭,要節省魂力,這還是娜娜提出的。”
“但不顧後果,索求親密的,也是她。”
“慾望,真是很想看人沉淪啊!”
【慾望】彎起嘴角,托起腮幫子。
“白沉香還沒到愛我的地步吧?”夜華冷哼,“這就妒忌上?”
【妒忌】聳聳肩,“我承認我犯下傲慢之罪,以爲你被迷心神。”
“畢竟,你死死護住小狐狸,讓我以爲白沉香會和她爭。”
“不過,【貪食】也沒好到哪去,你們食物並不充裕,不然也不會讓他喫藥。”
夜華點點頭,“實話。”
葉爾深科夫,嘴脣烏紫,嗑藥後劇烈邉蛹影疽梗漓缎墓!�
真理,於此解明。
七道身影紛紛點頭。
“很好,很好,不愧是萬年難見的天才!”
“實力強悍,需要我們七人聯手,才能困住你,思路也清晰!”
“準確說,我們都犯下傲慢之罪,太輕視你們。”
“我們以爲,這兩天,足以摧毀你們心神。”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看出她問題的?”
【妒忌】指向千仞雪,好奇道。
夜華眼中閃過寒芒,“真正的千仞雪,已經被你們抓走吧。”
“不錯,”【妒忌】點頭,“有位朋友想見她。”
“事先聲明,不是冷月那傻瓜,他不過是被我們利用,企圖成神的可憐蟲。”
夜華吐出濁氣,“千仞雪實力並不強,天使領域也不壓制,我不認爲她會免於影響。”
“往往最正常的人,也有問題。”
“但,就算排除原罪特徵,我依舊認爲,她是【活死人】。”
“怎麼說?”【妒忌】來興趣。
“其一,胡列娜和白沉香,在我身邊,不曾離開。”
“獨眼,跛腿,老頭,均死,上司是爲前途恐懼,所以表現異常。”
“而千仞雪,在我們出發前,曾被黑暗吞噬的剎那,離開過我視線。”
“也就是那回,被你們調包吧?”
“其二,當我的魂骨被壓制時,或許撤離還來得及,但她引導我們繼續往前。”
“而最後一日的趕路,則打破老頭生理極限——我能理解爲這是控場嗎?”
“可以。”七人異口同聲。
夜華點點頭,這混聲,與冷月宣佈遊戲前的聲音,一模一樣。
“那,我能問你們問題嗎?”夜華微笑。
“自無不可。”【傲慢】終於捨得開口。
“邪月也在你們手中,對嗎?”
七人面面相覷。
“你怎麼知道?”連【懶惰】都驚奇。
夜華搖搖頭,“他死於我手。”
“被我魂骨力量壓死的。”
“當我檢查他身體,只發現空殼,沒有靈魂。”
“這......”【懶惰】默認。
夜華鬆口氣,輕鬆笑道,“我沒問題了。”
“確實沒問題。”【憤怒】率先拍起巴掌。
火焰從他的指縫間迸濺,落在腳下,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他笑得肆意而暢快,連呼吸帶出的火星,都明亮幾分。
“妙!妙!一萬年,從來沒有人,能把我們辨認得這麼準!”他側過頭,看向其他幾道身影,“你們覺得呢?”
【貪婪】緩緩點頭,“我沒問題。”
【懶惰】打哈欠,“行吧......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