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在這樣的條件下,想要跟上週圍的速度,無異於在網絡卡的情況下,通關某款射擊遊戲凌晨的勝利廣場。
這已經不是操作的問題了。
而這,當然是因為清河淼早有準備。
吃一塹長一智,小子。
他雖然沒有預料到風星潼的到來,但可早就知道王也在村裡。
作為一名穿越者,在不知道對自己的命格會有什麼影響的情況下。
自然早就防著亂金柝這一招了。
如果是像眾多作品當中,命哳惣寄軐λ@樣的穿越者無效倒還好。
若是有效,他早就把替身【黑色安息日】放出去藏著了。
設定成只要王也主動靠近一定距離,就會觸發。
足以逼退王也。
如果還不行,身上也纏著替身【紫色隱者】和裝備欄裡升級過的鎧甲兩層防護。
只要一時沒被打暈,也有的是反擊手段。
第239章 馬叔,您看
最後,亂金柝只是讓中術者時間相對減慢,並不是停止了。
操控替身【辛紅辣椒】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好。
只要這個念頭轉完,即便頂著時間變緩的速度,也可以將身體素質拉昇到正常發揮的水準。
不過直到實際操作的時候,清河淼才發現。
時間類不愧是頂級的屬性。
想要強行頂著效果發揮力量,所需要強化的電能當真是不少。這是他第一次與人對敵時一次性消耗這麼多電能。
閒話少敘。
別看王也一下子遭遇了這麼多阻礙,實則時間才過去短短一瞬間。
下一秒,王也就倒飛回去。
滑行了一段距離,最終躺在張楚嵐的腳下。
“我沒招了……靠你們了。”
他嘴角溢位一絲血,抬起頭苦笑道:
“你不覺得……這少年,有你師爺年輕之姿嗎?”
說著,他安詳地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他剛才可聽清楚了。
不暈過去,一會兒還得捱打。
反正他是盡力了,要殺要打隨便。
張楚嵐則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王也,悵然道:
“一會兒……叫爺爺能手下留情就好了。”
“你還是叫爸爸吧。當年你爹的拳不夠快,更不夠狠。”
清河淼已經衝了上來,手中掐訣唸咒,嘿然道:
“讓我教教你,我所悟者,已經超過了八奇技。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道氣長存……吃我一記,《神鬼七殺令》!”
……
折騰了一晚上的碧遊村,終於消停了下來。
月光如水,灑在滿目瘡痍的村子上。
焦糊的味道還在空氣中瀰漫,遠處的火已經被撲滅了,只剩下幾縷青煙嫋嫋升起。
恢復力最強的馮寶寶,正表情呆萌地給每個人包紮、正骨。
她的手法簡單、粗暴,抓著胳膊一拉一推,“咔”的一聲,骨頭就歸位了。
抓著腿一擰一拽,“咔”的一聲,關節就復位了。
傷口拿酒精衝一衝,洗一洗,乾淨的布直接勒緊。
效果非常好。
如果不是沒有適合的針線。
她甚至可以幫忙縫上。
就是本就疼的傷口,更疼了。
一個人造成的效果比清河淼和馬仙洪兩個人都強。
黑管兒上三根手指頭錯位了,顫顫巍巍地用小拇指夾起一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從鼻腔裡緩緩溢位,他靠在樹上,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眼神空洞,像是在思考人生。
快被打成豬頭的張楚嵐,正跪在清河淼和馬仙洪身前。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舉著手機,“誒、嘿嘿”地應了幾聲,結束通話後抬起頭,闊不要臉的笑道:
“馬叔,您看……這樣行了嗎?”
馬仙洪坐在修身爐的廢墟里,手裡握著兩塊殘骸,沉默不語。
他的白髮垂在額前,遮住了半張臉,卻依然能看出內心的憤怒與悲傷。
有種被親戚家的熊孩子砸了珍藏手辦的淡淡死感。
面對張楚嵐的問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難過說道:
“行,就按剛才說好的辦吧。”
最後,他還是沒有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上面親自來見他。
對於公司的條件,他答應了。
不過已經通過張楚嵐聯絡上,談妥了一部分讓步,換取他主動下山投降。
據清河淼說,想要衝出去、找個地方重新開始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還算是划算。
得到這樣的回答,張楚嵐如蒙大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轉過頭,對著一旁的清河淼陪笑道:
“清哥,感謝手下留情,這恩義記下了,以後有事您說話。”
戰局打到剛才那種狀態,清河淼完全可以帶著馬仙洪衝出去。
到時候大家一起完蛋。
這年頭講得通道理的人可不多,尤其是異人圈子裡。
雖然過程比較曲折,好歹他們任務目標算完成了。
再怎麼樣,公司那邊對臨時工也不至於懲罰太過。
清河淼在廢墟中翻出一件新衣服換上。
大半夜的,森林裡一群男人光著膀子,也不太好看。
一邊係扣子,一邊搖著頭道:
“別謝我。我拿你當素未置娴呐笥眩阃低嫡垇盹L家克我,算你牛批。以後記得多做善事兒。”
最後一戰,他自然並沒有使用出《神鬼七殺令》。
當初跟王小二學習的時候發過誓,不對同類中人使用。
掐訣唸咒,都是裝裝排面,嚇唬張楚嵐的。
加上知道這些臨時工是身不由己,打殺了也是冤枉,不算手下留情。
王也在一旁按捺不住好奇地問道:
“清哥,你那個命格和亂金柝……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然是我天賦極高,也精通術法。殊途同歸,自己悟的。我即方位,我即吉凶。”
清河淼高深莫測地隨意說道:
“你是看出了什麼嗎?”
王也嘴角抽搐。
這明顯是在耍他!
說的都是他的詞兒。
剛剛替身【辛紅辣椒】消耗過大,所以在後來與臨時工們的對戰中,清河淼多次使用了【世界】。
問起來就是術法“亂金柝”。
淨扯淡,亂金柝什麼效果,別人不知道,王也還不能不知道嗎?
論起天下奇局調動,什麼手段還能比得過他風后奇門!
可又沒法拆穿。
他是真的沒摸著門道。
如今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只能搖了搖頭。
他看到的那幅畫面,一閃而逝,也不知道準不準,不好亂說。
況且那幅景象,即使不懂術數的普通人,也能猜出一二含義,牽扯太大,就更不敢說出口了。
接下來,王也就陪著重點人員馬仙洪,和被毆打致昏迷現在還沒醒的風星潼下山。
與公司的人員做交接。
臨時工們則相互攙扶著,帶領清河淼去找藏在樹林中的陳朵。
她在林中一棵樹下,盤腿坐著,手裡拿著手機。
一邊玩著手機遊戲,一邊等待著戰鬥結束。
身邊還跟著一隻小土狗,趴在她腳邊,尾巴一搖一搖的。
姑娘家長得很清秀。
一頭黑髮被紮成單馬尾,額前有幾抹劉海點綴,綠色的貼身防護服下襯托著玲瓏有致的身段。
她的眼睛也是綠色的,澄澈見底,像兩汪清泉。
十九歲,正是花季。
她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一眼。
目光從一個個狼狽的樣子掃過,嘴角不由得抿起一絲弧度:
“你們怎麼這樣了?”
臨時工們互相看看,幾個大男人都有些尷尬地不自在。
清河淼盤腿坐在她對面,開懷大笑道:
“他們啊!欺負老實人,遭報應了。”
兩人在碧遊村裡見過幾面,還算認識。
只是陳朵性格太怪,跟每個人都不是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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