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人開始出馬成仙,但替身使者 第11章

作者:列問子湯

接下來可能真的會出現,讓她也吃驚的事情。

以關石花的心境修為,早已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出現什麼意外也很容易鎮定下來。

她臉上的神情很快重新和藹了起來,也直接問道:

“哦?當天就入門了?那你當時為什麼跟你師傅說是三天?現在又為什麼願意說出來了?”

清河淼迎著她的目光,坦然回答道:

“當初剛拜師,跟師傅還不熟,人心隔肚皮,我又是這麼個情況,難免心裡有些防備,怕萬一太快,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或者……別的什麼心思,所以故意拖了兩天,算是藏拙。”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因“藏拙”理由而表情複雜的柴師傅,笑了笑,轉過頭來,語氣直白:

“現在說出來,是因為我師傅為了我的事,這一路陪著老臉過來求見您,不容易。我不能讓他老人家的心血白費了。

既然想從您這兒拿到足夠分量的好處或者機會,總得先露個臉,證明自己確實有那個拿好處的資格和價值。”

其實有系統在,他當初點下確定的時候,便已經能吖Ψe累“炁”了。

至於後面跟著師傅打熬筋骨、修煉靜功,只是配合地增加熟練度罷了。

而之所以藏拙,自然是因為他一個帶著現代記憶的穿越者,在後世網路小說裡看多了“黑社會修仙”類的題材。

來到這個陌生世界,遇到一個主動要收自己為徒、身懷異術的師傅,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唄!

正所謂若是修仙不努力,萬魂幡裡做兄弟。

師徒倆,誰輸誰去萬魂幡裡做主魂的劇情還少嗎?

而現在選擇露出來,就是為了主動“加碼”展示價值。

因為他們師徒此行,本質上就是來“拉投資”的。

用自己未來可能的巨大潛力和一份人情,來交換關石花這位“大投資人”當下能給予的“真金白銀”。

無論是修行資源、人脈引薦,還是關鍵時刻的庇護或指點。

大家非親非故的第一次見面。

不拿出點真東西來,人家憑什麼給你換取點好的籌碼。

關石花看著眼前條理清晰的清河淼,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覺得甚是有趣,心中生起了幾分逗弄考較的心思。

她目光微微一閃,身後在出馬仙獨特的感應視角下能“看”到,悄然浮現出一道虛影。

那是一位滿頭銀絲挽成簡潔小髻,身著棉麻質地的粗布白衣,面容和藹的老奶奶形象。

卻神采奕然,宛如一位執掌龐大家族、德高望重的老祖宗。

這虛影氣息凝實,雖未刻意施壓,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折的厚重氣度。

“呵呵,好小子,心思通透,膽子也不小。”

關石花聲音依舊和藹,但話語卻帶著好奇:

“那你又怎麼確定,這次在不熟悉的情況下,就不會出事兒呢?”

當然是有出去的底氣了。

清河淼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毫無懼色。

他感到周圍空氣似乎都凝重了幾分,連體內原本流暢咿D的“炁”都受到無形的壓制,變得有些遲澀。

但他依舊堅持緩緩催動功法,努力維持著炁的迴圈。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同樣浮現出一道略顯模糊、氣勢上遠遜於關石花身後那位的虛影。

那也是一位老太太的形象,但身影更為虛幻,氣息也更加溫和內斂,正是柴師傅這一脈所供奉的仙家“白奶奶”顯化。

這虛影甫一齣現,率先朝著關石花身後的威嚴虛影方向,恭敬地欠身行了一禮,姿態禮貌。

卻並未消失,而是同樣堅定地漂浮在那清河淼身後。

藉著“仙家”分攤了壓力,清河淼坦然開口道:

“我們這些出馬弟子與仙家的關係,好比家人。我相信關奶奶這裡,一定匯聚著咱們出馬仙一脈眾多德高望重的仙家前輩。

在這麼多仙家前輩的眼皮子底下,關奶奶總不能連帶著我們師徒和護佑我們的仙家一起欺負了。”

他這番話,說得算是不卑不亢。

“好小子!小小年紀,對咱們這一脈的修行法門認識就這麼深刻了。關鍵是不認生,心裡坦蕩,話也說得漂亮!”

關石花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開懷,身後的威嚴虛影也隨之緩緩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她由衷讚歎道:

“光從這份機靈勁兒,怎麼著也不能讓你們師徒倆空手而歸,回頭讓人蛐蛐我這個做大掌教的。不過……”

她話鋒一轉,神色認真了幾分,目光再次仔細打量清河淼:

“如果真按你所說,一夜之間便能感應炁感入門,這份悟性和與‘炁’的親和力,確實堪稱驚人。

但以我方才的探測和觀察,你體內積蓄的炁量,卻似乎只是中人之資,甚至……比一些刻苦些的同齡孩子還略有不如。這倒是讓我有些拿不準了。”

按常理來講,在修煉的前期,尤其是打基礎的階段,天賦往往與根骨資質緊密相連。

根骨好,身體對天地元炁的敏感度和容納度就高,修行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哪怕悟性逆天,能把功法理解得透透徹徹,可前期引炁入體、積蓄炁量,主要依靠的仍是身體的‘容器’和‘渠道’。

放到系統裡,就是修煉一次增長的經驗值多寡。

第17章 打完不許記仇啊

對於關石花的疑惑,清河淼心知肚明。

他私下自己偷偷測試過了,這輩子應該只是普通資質。

如果沒有系統,都未必能成為異人。

加上人生這段歲月的大部分時間,還要空耗在學校裡。

這方面的進度,相較於專門異人世家的孩子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關石花的意思很明顯,天賦也分很多種。

有的天賦能讓人在正道上走得更穩、更遠,直達巔峰,有的天賦則可能讓人在偏門、奇術上別開生面。

還有的天賦,或許更多地體現在學識積累、理論創新上,於實戰提升卻幫助有限。

老話說,三歲看老。

她今日見了清河淼,心中歡喜,確實動了提攜後輩、為他們出馬仙一脈培養人才的心思。

但是……具體要傾斜多少資源,動用哪些關係,這就有說道了。

很多東西,是出馬仙一脈共同的底蘊,也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總得看實際的價值和未來的可能性。

如果能出一個像龍虎山那位老天師張之維那般,根骨、悟性、心性俱是絕頂的天賦。

那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出馬仙一脈有什麼壓箱底的好東西,砸下去都不心疼!

這種人,只要不是狼心狗肺之徒,其成長起來後的價值,對整個流派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

退一步講,如果能培養出一個未來可以穩穩承接出馬仙門面、擔當大任的頂尖高手。

那加大力度培養也說絕對不虧。

關石花家裡是有兩個孫子,但她也不是那等狹隘護短的人。

只要是對整個流派有利的好苗子,成長起來都是他們出馬仙的底蘊。

到時候,只要把握好了,不搞惡性內鬥,公平競爭,選出最合適的人來承接相應位置,這在各門各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如果是另一種情況。

僅僅是悟性不錯,見解獨到,可根骨資質、或者說身體對炁的積蓄等各項能力卻成了拖後腿的短板。

導致終其一生恐怕也難以在‘修為’上攀至高峰,空有見解而無匹配的實力。

那麼,傾斜的資源力度、培養的方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降低一些,拉長週期?

“沒辦法,老天爺賞飯吃,給什麼就接什麼,沒有的,強求不來,抱怨也無用。”

系統的一個核心功能目前還沒法輕易發揮出來,對於等級的提升,自然誇張不起來。

這一點清河淼也很無奈,但卻很灑脫的說道:

“不過,您想要驗證一下,我倒是有個很簡單直接的辦法。”

關石花被勾起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

“哦?怎麼做?說來聽聽。”

清河淼抬起手,指向一直抱臂倚在門框上當背景板看戲的鄧有才,清楚的說道:

“簡單。我跟鄧哥打一場,不最直觀嗎?”

“我擦?你瞅啥?”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鄧有才聞言立刻放下了胳膊,爆了句粗口。

臉上原本那點隨意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小覷的不悅。

他好歹也是關石花親孫,在關外出馬仙年輕一輩裡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如今被一個看著面嫩、炁息也不甚雄厚的半大孩子指名道姓要來“打一場”,這感覺著實有些彆扭。

柴師傅更是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扯了扯清河淼的袖子,低聲急促勸阻道:

“淼子!胡鬧什麼!別沒事找事!”

他心裡急得要命,覺得徒弟終究是小地方出來的人,沒見過世面,被平常的誇獎衝昏了頭,不知天高地厚。

清河淼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師傅稍安勿躁。

柴師傅看他這副樣子,反而更覺得這小子心裡沒數了。

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關石花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有才他好歹比你大六、七歲,修為也紮實,你這提議可有點欺負人啊。”

“展示而已。”

清河淼嗤笑一聲,朗聲道:

“萬一我要真是真贏了,那才叫欺負人呢,只要您別回頭小心眼兒,讓我們爺倆走不下山就行。”

也就是仗著看過原劇情,知道了對方的性格才敢這麼搞。

“哈哈哈!”

關石花被逗得大笑起來,豪爽地一揮手:

“好!大老爺們兒,摔摔打打算什麼!有才,既然小兄弟想跟你過過手,你就陪他練練!記住,放手了去打,但也別真下死手,點到為止,讓我看看這小傢伙到底有幾斤幾兩!”

“哎喲,我這暴脾氣!”

鄧有才本來就覺得被小看了,又被奶奶這麼一說,那股關外漢子的好勝心頓時被激了起來。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輕響,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奶奶您放心,我肯定‘好好’陪這位小兄弟練練,絕對不‘手下留情’!”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目光灼灼地盯向清河淼。

清河淼拱了拱手,兩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來到剛才經過的一片空地。

空地地面平整,足夠施展。

柴師傅和關石花也跟了出來,站在屋簷下的陰影裡觀戰。

隱約間,似乎還能感覺到院子周圍其他房屋的門窗後,也有幾道好奇或審視的目光投來,顯然這裡的動靜引起了一些注意。

鄧有才走到院子中央,擺開一個起手式,雖然語氣帶著火氣,但行事還算靠譜,主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