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對於他而言,任何褻瀆正義的人都是敵人。
所以——
必須在此將浮竹青司審判!
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這等罪惡之人!
東仙要提起精神。
眼前的浮竹青司,絕對是個強敵,需要他去認真對待。
能夠擊敗虛白。
瞬發九十號的破道黑棺秒殺狛村左陣。
還擊潰了涅繭利對其補刀。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了浮竹青司的不凡,哪怕對方是靠著藥劑提升了力量!
力量沒有破綻,速度比自己更快,靈壓也不比自己弱。
那麼,就只能靠著能力取勝了。
斬魄刀,擁有著各式各樣詭刁的能力。
每一個掌握始解和卍解的死神,都具備著無限的可能性,甚至能夠靠著斬魄刀創造奇蹟。
而東仙要的清蟲,便具備著創造奇蹟的力量。
“清蟲終式——”
東仙要將斬魄刀倒垂,沉聲道,“閻魔蟋蟀。”
一股猛烈的風暴從他的身體上爆發,掀起肉眼可見的巨浪。
大量的靈壓注入刀身。
下一秒。
靈壓開始像是濃墨般噴湧,伴隨著卍解的開啟,東仙要的靈壓開始極速上漲。
無數圍觀的死神搖搖欲墜,哪怕有著結界的保護,依然滿頭大汗。
“喂喂喂,就這樣用出來了卍解嗎,是不是太亂來了一些!”
京樂春水望向場中的目光嚴肅,他按著自己被狂風吹動的斗笠,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濃重。
在屍魂界裡,有這樣一條明令規定。
那就是副隊長與隊長級以上的死神,在非戰時以及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是不允許在瀞靈廷內解放斬魄刀的。
因為副隊長及隊長級以上的死神,靈壓實在過於龐大,而解放斬魄刀,更是會對靈壓再次增幅,再在斬魄刀能力的加持下,簡直如同行走的災害。
而隊長級,更是徹頭徹尾的災難。
每一位隊長解放斬魄刀,哪怕不去戰鬥,只是無意識的靈壓溢散,都會對周遭造成不可逆的損害,甚至將孱弱的隊士碾壓到魂飛魄散。
就連副隊長,都無法承受隊長級的壓迫。
京樂春水又看向四周。
果然見到已經有不少靈壓比較弱小的死神和學生們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這還是有鬼道眾在不斷加持對結界的維護。
京樂春水坐不住了,有心想要下場制止這一切,阻止騷亂擴大。
他雖然憊懶,但實則非常負責。
只是平常在不需要他的時候,才去儘可能的划水。
而現在,正是他需要站出來的時刻。
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浮竹十四郎。
“十四郎,你?!”京樂春水驚愕。
浮竹十四郎則搖了搖,用目光示意他看向旁邊。
京樂春水望過去,一眼便看到了臉上依然帶著笑意,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的卯之花烈。
她在靜靜的關注著浮竹青司。
“真的是......麻煩啊......”
京樂春水對著浮竹十四郎嘆息。
眼下,卯之花烈的態度不明,他貿然介入戰鬥,說不定只會激怒卯之花烈。
一旦這個女人發瘋,鬼知道她能做出什麼。
京樂春水頭疼的扶額,在腦海裡開始思索善後的方法。
......
髒辮飄動中,東仙要舉起清蟲對向前方。
那些濃墨般的靈壓頓時像是海嘯般蔓延過來,吞噬一切。
嗤——
地面和牆壁被靈壓劃出一片片深刻的痕跡。
“就在閻魔蟋蟀的審判下,覺悟自身的過錯吧。”
東仙要站在原地,向著逐漸被自身靈壓包裹的橢圓形結界中走去。
這是由閻魔蟋蟀構建出的特殊空間。
結界中除了觸碰清蟲刀柄的人外,其他人的聽覺、視覺、嗅覺、靈壓感覺會完全消失,只剩下觸覺用來感知任由東仙要宰割的痛苦。
這是裁決。
這是審判。
這是絕對的正義。
也是清理掉世界上所有的蟲子。
這便是清蟲這個名字的含義。
東仙要閒庭闊步的走來,手中的清蟲向著浮竹青司劈了下去。
瞬間,他被迎面飛來的斬擊劈的一個踉蹌。
“你?!”
在閻魔蟋蟀的特殊空間內,竟然能接住自己的攻擊?
是巧合嗎?
還是懵的?
東仙要瞪大眼睛,轉身一腳衝著浮竹青司踢了過去。
青司一個側身,同時按住他的頭,順勢砸向地面。
砰!
地面瞬間塌陷,一股氣爆和衝擊波炸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擦掉嘴角的血跡,東仙要強忍腦海裡的眩暈,“為什麼在你能反應過來我的斬擊?”
“反應過來你的斬擊?”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青司反問道,“東仙隊長,是你的靈壓太貧弱了,所以你的閻魔蟋蟀對我不能生效。”
東仙要破防了,他本就黝黑的臉愈加陰沉,“我要殺了你!”
聞言,青司不置可否。
“殺掉我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麼要閃避我的攻擊。”
“想殺死我,不是應該靠近我,然後用你的刀劍,對著我砍過來嗎?”
砰!
腳下的地面破裂,夾雜著勁風,東仙要黑著臉向著浮竹青司襲去。
刀與刀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黑暗中,一片火光爆開,旋即熄滅。
東仙要再次體驗到那壓倒性的力量,被一刀砍飛出去,在地面上不斷滑行近百米,才勉強停下來。
“居然一刀就將我劈飛了。”
“這個力量,在開什麼玩笑!”
東仙要差點摔倒在地,大驚失色。
要知道。
此刻他可是開啟了卍解的狀態!
靈壓得到了數倍以上的增幅,靈體強度和實力也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所以,又是那些藥劑嗎?
東仙要目光肅穆,第一次深刻認識到了浮竹青司的難纏。
“你的劍似乎也變得更鈍了。”
“東仙隊長。”
青司問道,“你開啟卍解後的氣勢呢,就只有這樣嗎?我似乎並沒有從你的劍裡感覺到什麼覺悟。”
“既然你不敢主動對我進攻。”
“也好。”
“那我過來就好了。”
青司主動襲來。
“少在那裡說這種大話了!”
東仙要大喝一聲,劈砍過去。
一股沛然巨力爆發,東仙要再次感受到了那種力量被完全碾壓的痛苦。
手臂上的肌肉在哀嚎。
骨骼更是在發出痛苦的求救。
這一刻,最基礎的劍道在浮竹青司的手裡完全釋放。
那是經由卯之花烈日以夜繼,日復一日傳道後,所能達到的劍道最極致。
只有三個字,快準狠。
雖然基礎,但卻致命。
短短的剎那間。
在這片被遮蔽的空間內,雙方就已經互拼了數百刀。
揮刀。
揮刀。
再揮刀。
伴隨著兩人的碰撞,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東仙要表情驚悚的被砍翻在地。
他立即站起來。
然後再次被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