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後立於天上 第86章

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周圍的很多食客和酒客人都傻了,呆坐那裡看著妮露暴風吸入。

青司的目光投向還在胡吃海塞的妮露,她的小肚子完全沒有一點隆起,簡直不存在極限。

但這其實只是因為妮露的消化能力太強。

當然主要是因為需要補充靈壓。

在屍魂界裡,普通的流魂因為自身的靈壓太低,對食物其實是沒有太大的需求的,只需要一點普通的食物和水就能生存下去。

可當靈體強度太高,又或者靈壓超過某個量之後,這些沒有修煉方法的流魂,便需要通過特製的蘊含靈子的食物來補充靈壓的損耗,不然會被餓死。

這也是很多流魂會選擇加入真央靈術學院學院的原因之一。

換而言之,妮露吃這些食物不是為了飽腹,而是為了吸收其中的靈子補充靈壓。

完全不知道背後發生什麼的京樂春水好奇的問,“你的身體這樣喝酒真的沒關係嗎?”

青司搖頭輕鬆道,“只是喝點酒,還要不了我的命,我們去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這傢伙的身體真是奇怪。”京樂春水一副驚訝的口吻,但表情其實很淡定,“明明得了和十四郎一樣的病,而且沒有‘那一位’力量庇佑,卻不光活到了現在,還比十四郎看起來更加健康。”

他的目光望過來,“青司,你,到底都研究了些什麼東西?”

第103章 沾染罪孽的神劍

京樂春水有理由懷疑浮竹青司研究出來了一些極其危險的東西。

因為他太瞭解浮竹十四郎了,兩人相伴數百年,可謂比對方更瞭解對方的身體。

那浮竹青司呢?

這傢伙可不像是浮竹十四郎一樣,有靈王之力的加持。

那麼他是怎麼做到活到今天的?

要知道,就連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都對這病症束手無策,只能勉強調理浮竹青司的身體。

而浮竹青司的過往和履歷......

說實話,就蠻普通的。

這就是京樂春水的想法,也是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需要值得注意的就兩點,除了疑似跟隨卯之花烈學習劍道之外,再就是跟隨過四楓院夜一學習瞬步及白打。

但前者以前一直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

而後者。

四楓院夜一會定期對刑軍展開訓練,教授他們瞬步和白打的技巧,所以在其他死神看來,浮竹青司就和眾刑軍沒有什麼不同。

反正都訓練了一群人了,無非就是再加一個而已。

但是,京樂春水知道,不是這樣的。

最起碼。

在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這裡不是這樣的。

京樂春水仔細觀察過卯之花烈的態度,她對浮竹青司溫柔到簡直像是大和撫子一樣,而不像是一位傳道的劍道老師。

也親眼見證過,卯之花烈威脅四十六室,逼迫他們放棄對浮竹青司的裁定。

再加上和十四郎的朝夕相處,對方偶爾間透露的一絲口風,以及和浮竹青司數十年相處。

無數的線索拼在一起,便得出了一個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形象。

有著極其出眾的才能,劍道天賦能夠被卯之花烈認可,跟隨四楓院夜一進修過瞬步白打水,其水平大概也在一個很高的層級,被志波一心評價為貨真價實的隊長級戰力連他也要感覺到壓力,其斬魄刀是和山老頭一般的稀有屬性系。

這一切的種種,拼湊起了一個天資卓絕的年輕死神。

但浮竹青司卻主動選擇了歸於平凡。

這一切其實倒也無可厚非。

因為浮竹青司無非就是懶散了一些而已,如同自己一般,這是很優秀的特質,值得誇讚。

但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這些。

而是研究。

前面的,還能用天賦去概括,屍魂界和瀞靈廷即便知曉了這些,也不會勞師動眾的去做什麼。

可研究就不一樣了。

那是真的會被四十六室判處死刑的。

看看浦原喜助一行人就知道了,因為開發虛化的力量,直接被四十六室列為屍魂界的叛徒,格殺勿論。

涅繭利在加入十二番隊之前,也因為危險的研究被長期監禁在蛆蟲之巢不得自由。

至於其他被封存又或者滅絕的研究及科學家,在屍魂界的歷史上更是比比皆是。

而浮竹青司,只是拿出來了【靈壓增幅型藥劑】,就立刻被四十六室盯上,列為潛在的危險分子。

如果不是卯之花烈解圍,自己和十四郎大概也只能求到山老頭那裡。

背後,傳來一群客人的議論,似乎在震驚什麼東西,但心裡想著事情的京樂春水沒去管這些。

京樂春水看著眼前的浮竹青司。

京樂春水做了一個決定。

“雖然不知道你都研究了些什麼,但你的才能確實超乎我的想像。”

京樂春水將酒水飲掉,幾滴酒順著嘴角滑落咽喉,他認真道,“我想拜託你幫我一個忙。”

“?”

青司抬頭,這些人怎麼一個兩個都拜託自己幫忙,他們以為自己是什麼。

許願機嗎?

還是浮竹藍貓?

“你應該也知道,我的過去。”

京樂春水向後一靠,目光帶著懷念,“我以前是個沒什麼目標和理想的傢伙,和大哥的關係也很不好,互相看不順眼,大概就是隻要看到對方一眼,就會升起生理性厭惡的那種。”

青司點頭,那確實很嚴重了,和離了婚的男女大概差不多。

“直到後來,一個女人的出現。”

京樂春水平靜的敘述著自己的過往,“她嫁給了我的大哥,成為了我的大嫂......”

聽到這裡,青司沒忍住打斷了他,“所以你喜歡上了你的大嫂?”

京樂春水差點被嗆死,表情異常猙獰,顯然嗆的夠嗆。

但......

“某種意義上,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京樂春水兩手撐在桌子上,接著壓了壓自己的斗笠,輕聲道,“不過我更願意將其稱之為憧憬。”

他記得很清楚。

那時尚且年輕的自己,有著極為出眾的天賦,卻非常不喜歡戰鬥,因此整天遊手好閒度日。

這讓父親大人和家族裡的很多人都極其不滿,認為自己在浪費這份天賦。

衝突,就此埋下。

後來,更是被強行送進真央靈術院就讀,成為了老頭子的弟子。

在這期間,京樂春水也一直都是憊懶的模樣,抗拒學習斬拳走鬼,為此捱了老頭子的不少毒打。

但就是不改,下次我還敢。

直到,伊勢檍涼的出現。

“她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從來不去強迫我做任何事情,會溫柔的告訴我要如何去做,而不是像父親大人及大哥一樣,動不動就是對我一頓訓斥和呵責。”

“大嫂,緩和了我和大哥的關係,大哥也開始變的通情達理起來。”

“從那以後,我便頻繁的出入他們家,在沒事的時候,都會待在他們那裡休息。”

“那時的我在想,如果能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然而,事與願違。”

京樂春水的聲音有了波動,變得的低沉起來,“在伊勢家族中,有著名為‘和家族女性成婚的男性將會英年早逝’的詛咒。”

“大哥不相信這種詛咒的存在,認為這都是謠傳,但他的結局很快證明了詛咒的真實性。”

“他死了,死在我的眼前。”

“臨死前,大哥拜託我,照顧好大嫂。”

“我答應了。”

“但——”

一個停頓後,京樂春水自嘲道,“我沒做到。”

在貴族中,有著一個很可笑的規定。

即,嫁進貴族家的女性必須於丈夫過世後不得和夫家有任何往來。

於是伊勢檍涼被遣送回了伊勢家族,再也不能回到京樂家族。

京樂春水試圖抗爭,但在貴族的規定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失約了。

“伊勢家族是女性主導的家族,因為詛咒的緣故,家族誕生下的嬰孩也只有女孩,這就是——‘伊勢家族’。”

京樂春水語氣帶著諷刺,既是對自己,也是對那些貴族,“大嫂抱著捨棄家族的覺悟嫁入了京樂家,想要斬斷纏繞在伊勢家上的詛咒,改變伊勢家只能誕下女嬰,且丈夫會英年早逝的宿命。”

“可顯然,她也失敗了。”

“在被送回伊勢家之後,大嫂偷偷來見過我一次。”

京樂春水望過來,看著傾聽的浮竹青司,緩緩說道,“她送來了一把劍,其名為——”

“八鏡劍。”

聽到這個名字,青司愣了一下,然後便立即想起了這是什麼。

八鏡劍,是神道家族伊勢家代代相傳的祭祀神劍,外觀呈尺狀,劍身兩側各有四塊稜鏡,柄部末端與護手各系兩條劍穗。

這把劍是司掌禮儀的無刃之劍,沒有開鋒,因此無法靠劍刃斬人,但與神對峙時,卻能以其身接受神之力,將其揮至八方,消弭所觸碰到的任何神聖之物。

換而言之,這是一把斬殺神靈之劍!

“看你的表情,大概也聽說過這把已經遺失的神劍。”

注意到沒有人看這邊,京樂春水低聲道,“這把劍,現在就在我這裡。”

京樂春水並沒有選擇隱瞞,因為在他眼裡,浮竹青司也是可以信任的存在。

“伊勢家族世世代代供奉著這把劍,具體來歷已經不可考究了,只知道擁有著莫大的威能,也因此被稱之為神劍。”

“那次見面,大嫂說了這樣的話。”

京樂春水盯著浮竹青司,複述著那天大嫂的原話,“果然啊,伊勢的女性無論如何,都逃不了伊勢家族的宿命,也逃不了伊勢的詛咒,那或許,是這把劍所造的孽也說不定。”

“大嫂認為伊勢詛咒的源頭都在這把劍身上。”

“那份孽,我也大概有所猜測。”

青司保持沉默。

其實對於京樂春水所說的孽,他也有所猜測。

八鏡劍的來歷確實已經沒法追溯到源頭,但能夠吸收和反彈神力,且對神特攻,都在說明這把劍的不簡單。

再加上伊勢檍涼所提及的這把劍上的孽。

青司猜測,這很有可能就是分屍靈王的那把劍。

因為沾染了靈王的血,才有了對神特攻,也是因為沾染了分屍靈王的孽,所以才會得到這份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