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後立於天上 第82章

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

浦原喜助也不介意地上的泥土,乾脆擺爛躺在那,“就這麼讓他離開,不再去告別一下嗎,是最後一面了也說不定。”

青司搖搖頭,“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況且又不是生離死別,沒必要搞得這麼多愁善感,好像大家要再也不見一樣。”

“再說了,即便我現在站在他面前又怎樣,一心隊長已經看不到我了。”

浦原喜助沉默不語。

黑色的貓咪靈活在樹上跳躍著,落在了青司的肩膀。

手掌落下,撫在夜一的身體上,她享受的發出喵喵的聲音,呼嚕呼嚕。

人類的呼喊聲與機械的轟隆聲交鳴中,浦原喜助撐著身體坐直,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的左手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右邊的肩膀上臥著一隻黑色的貓咪,一頭白髮飄動,給人一種怪異的美。

“那顆心臟很危險,大概是藍染目前所掌握的所有技術所能達到的最終形態。”

青司沒有回答。

見狀,浦原喜助笑了笑,忽然話鋒一轉,“你......是不是已經獲得了崩玉的認可,與崩玉完成融合,掌握了虛化的力量?”

“事到如今,這還重要嗎。”青司望過來。

“也是。”浦原喜助點頭,停頓了一會又問,“那麼你呢,志波一心已經做出了他的抉擇。”

“你的抉擇,又是什麼呢。”

青司依舊沒有回答。

於是浦原喜助又笑了笑,重新躺回地上,將漁夫帽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吶,青司君。”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男人,哪怕再怎麼隱藏,也沒辦法隱藏自己的。”

畢竟,你也是個怪物啊。

而怪物,總是格格不入的。

哪怕再怎麼拼命的想讓自己表現的像是個正常人。

也永遠,都是個怪物。

浦原喜助低喃道,“別再無視自己是個怪物的事實了。”

第100章 我升職了?(求首訂)

“你們有沒有感覺屍魂界的氛圍突然變得很奇怪?”一個巡邏的死神隊士突然說道。

“哈?當然會奇怪了,因為那一位失蹤了啊。”他的同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過來。

“那一位?”

“你沒聽說嗎,據說五大貴族中志波家分家的家主,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失蹤了。”

“開玩笑的吧,那種大人物也能失蹤?”他明顯不信。

“真的啊。”同伴神神秘秘道,“我有一些小道訊息,據說是空座町出現了只在真央靈術學院教案中記載過,傳說中的瓦史托德,志波隊長正是與這隻瓦史托德發生了戰鬥,然後才沒了訊息。”

“怎麼會?”巡邏的死神一臉驚訝。

“失蹤?”又一個死神撇嘴,“這種話你們也信?我看分明是和那隻瓦史托德同歸於盡了吧。”

眾人沉默不語。

因為這是事實。

說好聽一些才叫做失蹤,說難聽點就是死了。

失蹤,只是留了一些緩和的餘地的說辭。

此刻,關於志波一心在現世與瓦史托德大戰然後失蹤的訊息,與屍魂界之中愈演愈烈。

......

一番隊隊舍。

有著垂腰鬍鬚的老人垂眸端坐在椅子上,看不清喜怒。

“技術開發局已經去現場勘測過了,確實檢測到了志波一心留存的靈壓痕跡。”

雀步長次郎手裡拿著一份十二番隊給出的報告,彙報道,“而敵人那殘暴和暴虐的靈壓也完全匹配瓦史托德的級別,甚至比記載中的瓦史托德還要更強。”

“從殘留的靈壓來看,遠超大部分隊長級死神。”

“在現場,也找到了志波一心的血,從出血量來推斷,是很嚴重的傷勢,通過血跡分析,大概是背後被砍了一刀。”

“結論——”

雀步長次郎聲音頓住。

“長次郎喲。”山本總隊長蒼老的聲音響起。

“是,總隊長閣下,我在。”雀步長次郎微微俯身。

“是什麼讓你無法繼續言語,對同僚的不忍嗎,還是心中的悲痛。”山本總隊長眼眸緩緩睜開,聲音平靜道,“志波隊長已經做好了他該做的事情,也盡到了身為隊長應該有的責任。”

“即便摔倒,他也咬著牙爬起來,繼續去戰鬥。”

“即便被砍傷,他也握緊斬魄刀選擇揹負著一切,繼續守護空座町。”

“他乾的很好。”

“即便這份結局我們並不想看到,但老夫依舊認為,他是個合格的男子漢。”

“所以,不要辜負他的覺悟,大大方方將他的最終講出來。”

“是!”雀步長次郎重重點頭,聲音也帶上一絲肅穆。

“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在與這隻瓦史托德一戰後消失不見,除了留存在現場的靈壓殘留之外,再也無法捕捉到其靈壓的波動。”

“結合浮竹青司的敘述。”

“技術開發局給出的最終結論為,失蹤。”

“但實際——”

雀步長次郎視線落在手裡的檔案上,失蹤後面用括弧標記出來的猩紅字跡,“大機率已經戰死。”

山本總隊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見狀,雀步長次郎沒有去打擾,而是默默的等待著。

很快,這位老者的雙眸睜開,“讓他進來吧。”

“是。”

雀步長次郎躬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一個人影跟著雀步長次郎穿過走廊,來到了一番隊的議事廳。

“請坐。”

示意眼前的年輕人坐下後,雀步長次郎端來一杯泛著清香的熱茶,然後便退到了一邊。

這些事情本來並不需要他這位一番隊的副隊長來做的,但出於對山本總隊長的崇拜和忠義,雀步長次郎甘之如飴。

“浮竹青司,把你看到的一切再講述一遍。”注意到眼前的年輕人正盯著山本總隊長的腦門發呆,雀步長次郎小聲提醒了一句。

作為侍奉了總隊長數百年的老人,他敏銳的察覺到山本總隊長的眼皮抽搐了一下。

雖然很不明顯,但他就是發現了!

為了避免這個年輕人作死被打死,還是給一些提示吧!

青司從老爺子發亮的腦門回過神來,又將空座町發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唯獨將自己摘了出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志波隊長與那隻瓦史托德大戰,消耗掉了對方大部分的靈壓並且將對方重創,而你則趁機使用了研發出來的藥劑增幅了靈壓,才勉強對其一擊斃命?”山本總隊長忽然問。

“是。”

“志波隊長是為了保護你,才會被那是大虛重傷?”

“是。”

青司點頭。

聽到這的雀步長次郎又忍不住插話提醒道,“這樣的措辭對你可是很不利的。”

聞言,青司臉色一正,義正詞嚴道,“即便對我再如何不利,我也不能因為害怕得到懲罰,又或者冒領功勞而去撒謊。”

要功勞是不可能要功勞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要功勞的。

青司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力量,所以絕對不能承認虛白是自己斬殺的,於是功勞只能都安排到志波一心頭上。

順便,再胡扯一些過錯放在自己身上,把黑鍋狠狠扣下。

然後不就功過相抵了?

所以這黑鍋,我浮竹青司背定了!

房間的另一邊,雀步長次郎一臉感慨和唏噓。

作為一個活了數百年的死神,他見過太多為了逃避懲罰而去欺騙瀞靈廷的死神,也見過為了得到更多的獎賞而對自身的功勞加以誇張的修飾。

而唯獨浮竹青司這種諏嵉哪贻p人最為少見。

真是個好孩子。

怪不總隊長還想過將其收為弟子,只是對方以身體原因拒絕了。

“志波隊長也消失在了戰鬥的餘波中,戰鬥結束後你去尋找,沒有找到?”山本總隊長話語一轉。

“是。”

“唔,老夫大概明白了,但是——”

山本總隊長目光灼灼,不怒自威道,“這真的就是全部了嗎?”

語落,火山噴發一般的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明明沒有釋放一絲一毫的靈壓,但整個房間卻好像馬上就要燃起來。

青司身體微微一僵,差點以為自己哪裡暴露了,但是仔細想了想就意識到了這老爺子在說什麼,“自然不是。”

雀步長次郎一驚,這可是和之前報告上的述詞完全不一樣的話。

“說說看吧。”熾熱的氣息收斂,山本總隊長再次垂眸不動。

“我已經將絕大多數的過程都講了出來,但唯獨有一件事情沒說。”青司輕聲道。

“是什麼?”雀步長次郎立即追問。

他的行徑其實有些逾矩,但山本總隊長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

實際上,雀步長次郎的許可權極高,他甚至能在空座町與藍染決戰時越過山本總隊長,同意假面軍團加入戰鬥,在某些時刻,還能替代總隊長進行指揮。

“十二番隊分析出來,志波隊長背後被那隻瓦史托德砍了一刀,導致身受重傷無法使用卍解全力戰鬥。”

“但事實不是那樣的。”

“是死神。”

青司搖頭,認真道,“我親眼看到了,是隱藏在暗中的死神,偷襲砍傷了志波隊長。”

“什麼?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點說,對方是誰,看清楚了嗎?”雀步長次郎再也無法維持那副西方貴族體面的模樣,震驚的喊道。

山本總隊長原本眯著的眼睛也徹底睜開,周身隱約可見火星浮動。

“對方似乎穿著某種可以隱匿自身及靈壓的外衣,我無法判斷出來他們到底是誰,只能確定對方是死神。”青司搖頭。

直接當著老爺子的面揭穿藍染的真面目是不可取的。

那和主動找死沒有什麼太大區別。

因為別忘了,總隊長是中了藍染的鏡花水月的。

如果這麼簡單就能戳穿藍染,浦原喜助為什麼不去做?

是沒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