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隊長級的死神靈體強度宛如無法撼動的山嶽,只是摔一下就會傷的這麼重?而且那青紫色的雙眼,還恰好是看起來像是被人梆梆給了兩拳?
行吧。
你是隊長你說了算。
日番谷冬獅郎心中嘆了口氣,突然感覺這八番隊的隊長似乎和自家的隊長一樣不怎麼靠譜。
“你似乎沒有辦法完全控制好自身靈壓的樣子,是在修煉卍解嗎?”這時候,浮竹十四郎走了過來。
“卍解的修煉還算順利,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夠掌握了。”日番谷冬獅郎歪頭,拔出背後幾乎與自己等高的斬魄刀給眾人看了一眼。
“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怕呢。”感受到對方身隱約傳來的冰冷刺骨,京樂春水忍不住發出感慨。
別看日番谷冬獅郎只是個少年,但卻是少有的天生隊長級死神,屬於註定的隊長級預備役。
在流魂街時,其無意識散發出的靈壓就差點殺死周圍的鄰居和自己的奶奶,也因此被發現其存在。
而且,其斬魄刀還是與總隊長的斬魄刀流刃若火併列的冰雪系斬魄刀。
只要能夠將其完全開發,同樣能夠具備毀天滅地的偉力。
“日番谷三席。”
溫柔的聲音傳來,還在抓頭髮的日番谷冬獅郎臉色一正,看向那個有著精緻面容的女人。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明明其外表異常柔和,美麗卻沒有一絲攻擊性,就像是最完美的大姐姐,其笑容更是自然而然的散發著親和感。
但......卻是三人中給他的感覺最危險的。
本能在瘋狂的預警。
就彷彿眼前站著的並不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而是一個只要拔刀,就能立即將自己置於死地的惡鬼。
所以......是修煉卍解過於急切了導致感官有些失調了嗎?
卯之花隊長明明是醫療番隊的隊長來著,果然這都是錯覺吧。
“很感謝你能將浮竹青司的事告知於我。”卯之花烈眉眼帶笑。
京樂春水忍不住側目,這分明是明晃晃的偏愛吧!
日番谷冬獅郎收斂心神,搖頭道:“這其實是一心隊長的囑託,他在返回屍魂界後,告訴我如果事情無法按照他所預料的那樣去發展,那麼就將這件事立即轉告給十三番隊隊長以及八番隊隊長。”
會遇見卯之花烈純屬巧合。
“原來是一心那傢伙嗎。”京樂春水恍然大悟,旋即嘖嘖了幾聲:“看來他對自己的處境還是有足夠的認知的,知道可能做不到改變四十六室的裁定,所以提前準備了後手。”
志波家畢竟已經落寞了。
雖然還有五大貴族的頭銜,但那幾乎已經是最後的體面。
在他們選擇主動遠離了五大貴族的階層,在他們選擇主動搬離了瀞靈廷屈居於偏僻的流魂街,在他們選擇和貴族們分道揚鑣的那一刻。
志波家的落寞就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就連四十六室和其他的高層中,屬於志波家的成員也早就已經所剩無幾。
就在這時,浮竹十四郎上前來,先是對日番谷冬獅郎表達了謝意,然後看向卯之花烈認真道:“雖然這樣的感謝太過於膚湥疫是想和卯之花隊長表達謝意,感謝能對浮竹青司伸出援手。”
如果不是卯之花烈選擇幫忙的話,浮竹十四郎已經準備去搖自己的老師了,不開玩笑。
日番谷冬獅郎瞳孔一顫,閃過一抹震撼。
所以......並不是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聯手改變了四十六室的裁定,而是卯之花烈做到的?
第56章 你可真是個壞女人啊
跟隨在幾人的身後。
日番谷冬獅郎的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算上自家的隊長,竟然有整整四位隊長出面來幫浮竹青司說話。
而且......最關鍵的是尿床桃子!
那個笨蛋似乎隱約也對浮竹青司有些崇拜,這才是最讓日番谷冬獅郎嫉妒的地方。
良久的安靜後,京樂春水突然出聲道:“雖然問出來可能會捱打,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卯之花隊長......”
見這個溫婉的女人看過來,京樂春水壓低斗笠道:“你似乎並沒有必要為浮竹青司做到這種程度吧,這明明是他應該揹負的事情......”
“京樂隊長。”卯之花烈打斷了他,在京樂春水詫異的眼神中輕聲說道,“人生在世,確實總要面臨各種各樣的困難,但——”
“沒有人規定男人就一定要獨自揹負一切。”
卯之花烈眉眼間帶著輕柔的笑,緩緩道:“我能夠為他做的事情不多,那就把這些能做的事情做好,僅此而已。”
京樂春水呆立在原地。
他現在就想去跳樓,沒開玩笑。
天殺的!
青司啊青司,你是真的該死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你回來我就把水果攤的傘插到你屁股裡開啟!
京樂春水整張臉已經扭曲,在嫉妒情緒的衝擊之下,差點當場化作嫉妒惡魔。
這可是卯之花烈啊!
屍魂界公認的完美女人!
這無關性別,因為卯之花烈的親和度和那美麗的面容男女通吃。
“十四郎,突然有些難過怎麼辦?”京樂春水感覺人生沒有了意義,“為什麼等待著我的是山老頭的一場怒罵,而青司則是卯之花隊長細緻入微的關懷。”
這天與地一般的區別對待,讓京樂春水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完全無視了他的搞怪,更沒有把一絲精力放在他的身上。
卯之花烈眸光垂下。
不知道青司在現世怎麼樣了。
是否一切順利呢。
願君,武卟。磺腥缫狻�
......
現世,空座町。
四楓院夜一在把青司送回公寓之後就離開了。
她的身份不適合被志波一心發現,更不能暴露在屍魂界的視線中,有被藍染髮現的可能。
拉開公寓的門,青司從樓梯上走了上去。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所以很安靜。
剛走過拐角,就撞在了一具柔軟的身體上。
“哎呀,你幹嘛。”
一聲驚呼之後,松本亂菊撲街在了地上。
“痛痛痛。”
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松本亂菊嗔怒道:“你走路就不看一下的嗎,想撞死人家就直說。”
“嘶,可以嗎。”
御姐真是美好啊,香香的軟軟的,如果能撞一下就更好了。
“如果你都告訴我隱瞞了些什麼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松本亂菊一臉嬌羞,故作羞澀。
“那不必了。”青司臉色一正,大大方方的指著,“你走光了。”
九九成,稀罕物啊。
“討厭的小混蛋。”松本亂菊站起來錘了他一下。
“天賦異稟啊。”青司感慨道,明目張膽的品鑑,他不光要品鑑,還要層層深入的品鑑。
哦,看不到了。
可惜。
亂菊大姐姐眼睛充滿狐疑:“你去哪裡了?”
青司完全不為所動:“巡邏。”
笑話,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早就能免疫女色了。
“你?”
“巡邏?”
松本亂菊撇嘴嘖嘖嘖,都認識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這個臭男人的大腦基本都是由齷齪和澀澀組成,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偷懶,和自己......啊不對,是和自家隊長一個德行。
她摸著下巴圍著青司轉來轉去,但這傢伙除了那雙眼睛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一樣,根本就不為所動。
“那這個呢?”松本亂菊突然拿起一件紫色蕾絲小衣,拎在青司的眼前。
青司:“......”
四楓院夜一你可真是個壞女人啊!
給我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讓你進去偷回來你不去!
好好好,現在遭殃的成我了。
“亂菊啊。”
“你說,我在聽。”
松本亂菊雙手環胸。
“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
“所以呢?”
松本亂菊已經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太瞭解這個傢伙了。
“所以,我就是......你懂吧......”青司一臉扭捏,但心中已經將害得自己背黑鍋的四楓院夜一頂撞了一百遍。
這筆賬自己記下了!
下次罰夜一眼淚流下來!
松本亂菊瞪大眼,接著就聽到青司繼續說道:“你應該會理解我吧。”
我理解個鬼啊!
老孃又沒有!
色色頭子松本亂菊風中凌亂。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但想來也就是那幾種方式,不是用......”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松本亂菊怕再聽到什麼逆天語錄,一把捂住了青司的嘴,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
這傢伙一看就是毒打捱少了。
但偏偏自己打不過他!
如果莽撞的發起進攻,那大概就和白給差不多,只會陷入悽慘的戰敗環節。
好氣啊!
一想到此,松本亂菊沒忍住掐了掐他的脖子,明天就偷偷在他的飯裡放十斤老鼠藥,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