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你嗎的老子到底是為什麼要加入十番隊啊!
什麼時候,一個席官可以肩負起隊長的職責了!
哦。
從志波一心那個蠢貨是隊長的時候就開始了啊。
日番谷冬獅郎氣笑了。
“都喜歡把隊務甩給我是吧。”
日番谷冬獅郎怨氣爆炸,整個人直接變超級賽亞伽椰子,養活幾個邪劍仙不成問題。
“我一定要成為十番隊的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咬牙,“我要升職!”
必須升職!
都喜歡偷懶是吧。
都喜歡把隊務和十番隊甩給自己是吧?
那這十番隊的隊長之位,我日番谷冬獅郎接了就是!
“等老子成為隊長,你們這對狗......你們兩個,我一個安排你去西瀞靈廷掃廁所,一個安排你去東瀞靈廷看大門,每天都給你們安排幹不完的活!”
小小的日番谷冬獅郎大大的怒了一下,最後還是獅子小開口,沒敢做的太過分。
然後。
他無語的看著手頭堆積的比自己頭還要高的檔案,“瀞靈廷到底是哪來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抽出一份檔案,然後咦了一聲。
“護庭十三隊有部分番隊的死神反映,他們的斬魄刀告訴他們,這幾天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
日番谷冬獅郎一頓,然後閉上眼睛,輕輕的在心裡呼喚。
冰輪丸。
沒有聲音回答。
只是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房間裡寒霜開始擴散,在驟然降低的溫度下,白色的冰痕眨眼間就將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冰晶。
空氣裡的水汽,被凍結了。
“你聽了那個聲音了嗎?”日番谷冬獅郎問。
“......”短暫的沉默後,身上纏繞著冰龍的男人點了點頭。
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瞬間變的凝重。
竟然,連冰輪丸都受到影響了嗎?
他又低頭看了眼這個檔案。
最初的資訊來源似乎是五番隊的隊士。
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要發生了!
想到這。
日番谷冬獅郎睜開眼,冰霜開始快速褪去,只有房間裡殘留的水痕,證明剛剛一切確實真實發生過。
“有人在嗎?”日番谷冬獅郎大喊。
“怎麼了,日番谷三席,是有什麼事情嗎?”推開門進來的是田中七席,他手裡還拿著一個麵包,拿起來做出掰開的動作,示意日番谷冬獅郎要不要。
日番谷冬獅郎搖頭。
“這可不行啊,日番谷三席,不多吃點怎麼長身體呢。”田中七席把麵包塞進嘴裡,他今晚沒吃晚飯所以很餓,“你看你來了十番隊已經這些年了,結果還是這幅樣子。”
他在自己的肋骨附近比了比。
日番谷冬獅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混蛋!
田中七席預判了他的詞,是見聞色點滿的級別,有氣無力道,“殺了你啊。”
日番谷冬獅郎:“???”
他明顯愣了一瞬。
然後醒悟過來,勃然大怒,“我要殺了你!”
散發著冰冷溫度的斬魄刀被拔了出來。
“臥槽真拔刀啊!”田中七席光速認慫,但還是沒忍住調侃道,“錯了錯了,雖然你確實個子矮,但我不該用這個來調侃你。”
“去死!”
冰龍飛了出去。
恐怖的凍氣襲來,還在笑嘻嘻的田中七席變成了沙雕,啊不是,凍雕。
凍了三十秒後。
日番谷冬獅郎才長呼一口氣。
火氣,終於被釋放了。
咔嚓。
冰塊破碎掉,嘩啦啦掉了一地。
田中七席打著哆嗦,整個都被凍成了孫子。
“青司隊長呢。”日番谷冬獅郎問。
“和......和亂菊副隊長一起出去了,應該......應該是在哪裡喝酒吧?”田中七席聲音都被凍的結巴,他打著擺子,“說不定是去哪裡深入交流感情也說不定。”
“這兩個傢伙。”日番谷冬獅郎咬了咬牙,接著才瞥向他,“這話你最好不要在他們兩個面前說,不然他們說不定會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掛在十番隊的門口。”
“我當然不會說。”田中七席撇嘴,他又不是傻子,亂菊大姐頭他惹不起,不光惹不起,還打不贏。
青司隊長更不用提。
“那就行。”日番谷冬獅郎點頭,接著話語一轉,“但我會說。”
田中七席:“???”
你他嗎!
日番谷三席,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你什麼時候也跟著亂菊副隊長還有青司隊長學壞了!
“你最好期待能在身上套上一萬次衣服,還有那一天是世界末日沒人注意的到你。”
日番谷冬獅郎冷笑,“不然的話,你的裸照會遍佈整個瀞靈廷,相信我,他們會這麼做的。”
屍魂界,是有著攝像機的。
雖然科技偏科很嚴重,但相機還是很常見。
而且護庭十三隊的人活的久了,大部分都有些樂子人屬性。
他們很樂意看這種熱鬧。
“最後那句話是多餘的,多餘的。”田中七席擦著額頭刷刷冒出的冷汗,然後轉移話題,“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報告給青司隊長嗎?”
經典轉移話題,但有用。
主要是日番谷冬獅郎現在沒心情陪他胡鬧。
“你看。”日番谷冬獅郎回到桌子邊,拿起那份檔案遞了過去。
田中七席接過,低頭看起來,“護庭十三隊有部分番隊的死神反應,他們的斬魄刀告訴他們,這幾天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咦?!”
他發出和日番谷冬獅郎同樣驚疑不定的聲音,臉色也瞬間嚴肅了不少。
斬魄刀,怎麼會聽到其他的聲音?
在精神空間裡,他們能夠見到的,不就只有主人嗎?
“我們得立即把這個報告給青司隊長,讓他來決定怎麼做。”他嚴肅的說。
隊長的許可權是極高的。
在特殊情況下,甚至被准許繞開山本總隊長,臨時做出最合適的決定,只是之後要向山本總隊長提交一份報告,來說服這位老者。
他們這些席官顯然不具備這些資格。
哪怕日番谷冬獅郎,有非常大的可能性是下一任十番隊隊長。
但席官,就是席官。
“我去嘗試聯絡青司隊長。”田中七席拿著檔案跑了出去。
日番谷冬獅郎看著他。
只是在關門前,田中七席突然止住腳步,回身笑嘻嘻道,“但是日番谷三席,我思來想去,覺得你還是得多吃點啊,不然怎麼長高呢。”
你他嗎的!
一道冰錐飛了出去,將房門瞬間洞穿一個窟窿。
而田中七席早就已經跑路了。
溜了溜了。
欺負一下未來的十番隊隊長就跑,刺激!
日番谷冬獅郎嘆了口氣,“這些蠢貨,怎麼感覺就和草臺班子差不多。”
接著,他將背在身後的斬魄刀拿在手裡。
手,放在了微微出鞘的刀身上,輕輕拂過。
為什麼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錯覺嗎。
日番谷冬獅郎扭身看了眼辦公桌上的隊務,再次發出嘆息,閉上了眼睛。
末日,其實來的話也不是不行。
第185章 人老實話不多
青司帶著松本亂菊回到了志波家。
只是走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多了個灰貓。
她一臉不情願的跟在松本亂菊的屁股後,一雙貓耳抖動眼珠亂轉,似乎還在找機會跑路,但目光落在前面那個男人身上時,灰貓打了個激靈。
會死。
不對,準確說,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逃不了的。
而且一旦做出逃跑的行徑,誰知道松本亂菊這個老女人會攛掇他對自己做什麼。
投降了投降了。
灰貓撇撇嘴。
但志波都和志波空鶴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們好奇的打量著灰貓,“這位是......”
松本亂菊隨口道,“她是我的斬魄刀灰貓。”
志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