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這......不太好吧。”
青司一臉遲疑。
聽聞這話,灰貓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雖然亂菊這個老女人有些沒有底線,但浮竹青司起碼還是個人......
接著,她便聽到。
“你一定要幫我按好她。”青司一邊說著,還一邊活動著手指站了起來。
灰貓:“???”
你也是個人?
合著你剛剛的遲疑是做給我看的?還是單純在那演一下?
“放心。”松本亂菊一拍胸口,胸前一陣起伏,然後冷笑的看向灰貓。
“你......你要幹嘛?”灰貓慫慫的往後退,但口氣依然充滿不服,“你過來我就要抓你了,我真的要抓你了,我抓人很痛的!”
“你最好還是不要亂動,不然我可沒有辦法保證他扒掉什麼不應該扒的。”松本亂菊獰笑。
喜歡叫自己老女人是吧。
喜歡叫自己歐巴桑是吧。
我讓你叫。
這麼喜歡叫。
一會有你叫的。
灰貓怒了,狗男女!不要臉!姦夫淫婦!
沒有人性!
灰貓受不了這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了,就知道聯合起來欺負自己。
身體被鎖住。
松本亂菊手腳並用,和她纏在一起。
一抬頭。
那個男人擺了擺手指的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接著目光落在自己的身體上,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轟的一聲。
灰貓徹底炸了。
王八蛋!
“女!性別女!”
她用超大的聲音,一臉委屈的大喊,“我是女的,這樣總可以了吧,這樣你們兩個就滿意了吧!”
“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松本亂菊笑嘻嘻的說道,鬆手的時候還不忘rua了一把灰貓。
好軟。
灰貓一臉憋屈,咬牙切齒,悲憤的看著她。
青司懷疑如果自己不在這的話,大概還有一場自由搏擊要發生,撕衣服的那種。
可惜。
“說說吧,你是怎麼實體化的。”松本亂菊雙手環胸,盤腿坐在灰貓的對面。
灰貓撇撇嘴。
“呵——”
松本亂菊冷笑,突然語氣嬌憨的喊,“青司。”
灰貓捏拳。
就知道搖人!
你等這個男人不在的!
老孃非要給你身上紋上個魅魔紋!
忍氣吞聲!
她不情願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辦法讓松本亂菊滿意。
松本亂菊直視著灰貓,質問道,“在沒有主人許可的情況下,完全失控解放斬魄刀,並且還能主動實體化,這些都是你做的吧?”
其實斬魄刀失控已經是不小的問題了。
對於死神而言,斬魄刀甚至比其它的拳走鬼三項能力都要重要,是死神一身戰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和斬魄刀實體化相比,又不算什麼。
很多死神,或者說準確一些,很多掌握了始解的死神,都不止一次的見過自己的斬魄刀。
但那是在刀禪的精神空間裡!
斬魄刀裡的靈,按理來說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世界的。
也因此,在見到轉神體的時候,松本亂菊和志波海燕他們才會那麼驚訝。
但此刻,灰貓卻突然沒有徵兆的實體化了。
而且還有失控的表現。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是我做的。”灰貓繼續不情願的回答。
“那你怎麼說不知道!”松本亂菊質問。
“我為什麼要知道!”灰貓反問,“你去買了酒,就要知道這酒是怎麼釀的?又是用什麼材料釀的?”
松本亂菊沉默了。
灰貓冷笑。
看吧,連你都回答不出來。
松本亂菊:“這個......我還真知道。”
灰貓:“......”
忘了這個女人是酒色頭子了!
早知道自己就換個說法了!
不過鬆本亂菊還是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
“所以你是說,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實體化的?”松本亂菊好奇。
“是這樣沒錯。”灰貓也雙手環胸,動作和松本亂菊一個模子刻出來,規模也同樣不小。
“我只是知道......”
灰貓想了想,“當時,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耳邊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你忍了松本亂菊已經很久了吧?為什麼要繼續忍耐下去呢?既然有些事情看不下去,為什麼不嘗試自己主動去做呢?”
灰貓看向松本亂菊,“他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話,然後我就實體化了。”
松本亂菊皺眉,立即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他?”
在日語裡,他和她是不同的發音。
“嗯。”
灰貓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低沉和迷糊,“我只知道那是個男人的聲音,不知道他是誰。”
“說起來,鬼燈丸他們應該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才和我一樣實體化了。”
“操控斬魄刀脫離死神的控制,且讓斬魄刀實體化嗎?”松本亂菊臉色凝重,目光中滿是驚悚,“竟然......有這樣的能力嗎?”
這傢伙是誰?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冒了出來。
“朽木響河。”
“什麼?”松本亂菊立即側頭看向青司。
“就算那個時候你還沒成為死神,但應該也聽說過他才對。”青司說。
“朽木響河?朽木家的......等等!”
松本亂菊臉色微變,突然瞪大眼睛道,“難道是他?”
“不出意料的話,就是他沒錯了。”青司點頭,“斬魄刀實體化,應該就是出自他的手筆。”
“或者說,是他的斬魄刀——村正。”
朽木響河的斬魄刀名字叫做村正,和妖刀的名字一樣,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的不詳。
而村正的能力,也正和妖刀的傳說一樣,異常恐怖。
這是一把幻覺系的斬魄刀。
其能力表現為,只要主人,也就是朽木響河在內心呼喚“村正”。
那麼實體化的村正就會手持斬魄刀出現在主人的身邊。
在這一過程中。
無視距離。
無視空間。
不論和主人相隔多遠,村正都會來到他的身邊。
除此之外,村正擁有能和斬魄刀本體對話的能力,並且將斬魄刀的本體召喚到現實世界使其實體化。
通過對斬魄刀進行蠱惑和催眠,強行喚醒斬魄刀本身對主人的不滿,將斬魄刀自身的慾望巨大化。
被蠱惑的斬魄刀會和主人分離,以實體化的形態脫離兩人的聯絡,剝奪主人的斬魄刀能力,從而讓斬魄刀和死神決裂,成為敵人。
這種可怕的力量,讓朽木響河成為了死神絕對的剋星,任何死神在他的面前都會被剝奪斬魄刀,從而沒有還手之力。
靠著這一力量,朽木響河清剿了大量的死神叛軍,讓他們自相殘殺,也因此被朽木家看重,成為了朽木家的贅婿,甚至一度有可能成為朽木家的下一任家主。
贅婿不可能成為家主?
還真能。
在日本,贅婿的地位非常高,這和其他的地方完全不同。
入贅並非低人一等。
恰恰相反,入贅反而被視為家族傳承、選賢任能的重要機制,尤其在上流社會、政界和商界中極為常見。
能成為贅婿,就已經證明了自身能力的不凡,贅婿有著明確的繼承權,可以直接繼承家產,甚至政治資源。
所以四楓院家的那些家老們說想讓青司入贅,也真的不是在羞辱他,而是真的看重他的才能,想要讓他通過和四楓院夜一聯姻,來繼承整個四楓院家。
這是一套非常成熟的體系。
“可他不是被封印了嗎?”松本亂菊皺眉,疑惑的問。
她成為死神的時候,朽木響河已經成為了屍魂界的罪犯,所以知道的並不多。
但有件事松本亂菊記得很清楚,朽木響河拔刀殺死了大量死神,然後被瀞靈廷抓捕封印。
這件事,在她還是真央靈術學院學生的時候就有所聽聞。
“誰知道呢。”青司很隨意的回答,但內心其實在盤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朽木響河,按理來說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出來才對。
一直流浪在外的村正,應該起碼還要十多年的時間才能確定朽木響河的封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