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真假已經不可究了,但很多人都這麼說。”志波都笑著道,“據說當年從瀞靈廷的中心搬來這裡後,有不少貴族依然覬覦著志波家的財產和地位。”
“經常會有人來鬧事。”
“不過這些鬧事的人一般都是被打一頓就丟了出去。”
松本亂菊疑惑:“那樣的話,那些屍骨是怎麼來的?”
“我還沒說完呢。”志波都端起一盤點心遞過去。
松本亂菊拿了一個,又拿了一個填進青司的嘴裡:“這是對你的感謝,哎呀你吃到我的手指了!”
她驚呼一聲。
青司舔了舔嘴角,別誤會,是食物的渣。
“那你的感謝可真的廉價。”
松本亂菊眼神斜過來,“有的吃就不錯了。”
志波都又是笑了笑。
她繼續說,“後來,有人派人來志波家進行暗殺,被當時的家主將刺客盡數斬殺,在這顆櫻樹上懸掛數天後,埋進了地裡當做櫻樹的化肥。”
松本亂菊咋舌。
這行事風格才符合她印象裡大貴族的做派啊。
不是說志波家做的太過,而是被人如此挑釁後,那些大貴族哪怕是為了體面和尊嚴,也一定會進行反擊。
松本亂菊更加好奇了,“真的埋了?你們有沒有挖過看看?”
志波都搖頭,“那種事情誰會去做。”
“我啊!”
松本亂菊點頭,唯恐天下不亂,蠢蠢欲動且已經付諸行動。
她站起來,“我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可不怕什麼屍骨不屍骨的。
活了這麼久了,而且還是死神,死人松本亂菊都見過多少了,只是些骨頭,甚至可能都已經風化腐化的骨頭算什麼。
志波都用驚愕的眼神看向她。
她從未見過性格如此跳脫如此極品的副隊長。
難怪這女人能和青司玩到一塊。
原來是同類。
“你想把這顆櫻樹害死嗎?”青司一把扯住松本亂菊的腰讓她坐下。
誰知道當年埋的那些骨頭在哪?
亂挖的話再給這老櫻樹挖死。
這麼美的樹,就這麼被破壞掉,那太可惜了。
“改天我們研究一下,志波家不是有記載嗎,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痕跡。”青司拍板道。
“嗯嗯。”松本亂菊兩眼放光。
志波都又是無奈的扶額。
光是浮竹青司就已經很難纏了,現在又多了個和他能同頻的女人。
就很難辦。
算了,不想了,這老櫻樹如果被他們撅死,那就是這老櫻樹的命。
就和志波家的命一樣。
志波都起身,死霸裝的裙襬落了下去。
青司看過來。
“青司。”她輕聲呼喚,用很低的語氣問道,“你說,海燕他能成功嗎?”
回答她的,是青司堅定的語氣。
“會的。”
“一定會。”
志波都問,“你怎麼知道會成功,畢竟你也說過了吧,使用轉神體修煉的過程很危險......說不定會死在裡面......”
她不知道浮竹青司是哪來的信心,就連她,自己這位志波海燕的妻子,其實都沒有那麼的堅信志波海燕能夠成功。
志波都只是下定了決心。
如果志波海燕失敗了。
那麼她就要繼承他的遺志,同樣使用轉神體進行對卍解的修煉。
“他不會死的。”
青司打斷道,見志波都看向自己,“他這樣的男人,能夠把生命和尊嚴都毫不猶豫賭在這裡的男人,絕對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
志波都瞳孔一震。
旋即也露出笑容。
是啊。
自己,怎麼就這麼沒有信心呢。
甚至還有青司來安慰自己。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只是太擔心海燕會出事。”
畢竟是多年的夫妻,而且還是真愛的那種,能夠願意為了對方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哪怕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青司輕聲道:“但沒有人能插手這次戰鬥,哪怕是我。”
說完這句話,青司看向她,“因為這是直面自己的斬魄刀,任何人的插手都等同於宣告這場戰鬥的失敗。”
“我可以強行介入,幫助海燕擊敗他的斬魄刀捩花。”
“但這就像是一對夫妻在解決矛盾,我越過了丈夫的身份,強行降服丈夫的妻子,即便對方身體臣服,精神也依舊是抗拒的。”
志波都沉默。
你這都是什麼奇怪的舉例!
“況且......”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懂了。”眼見青司還要說出什麼逆天語錄,志波都連忙阻止了他。
青司一臉遺憾。
他還想用惡墮掙扎的那一套來舉一下例子的。
“繼續等下去吧,現在能幫到志波海燕的,只有他自己。”
青司話語一轉,笑著說,“才過去一天不是嗎,距離三天的時間還有兩天,時間還很充足。”
畢竟就連浦原喜助這位創造出轉神體的發明人,也是卡著三天的時間才掌握了卍解。
就連幾個月就速通了藍染,再失去十七個月力量,剛拿回力量沒多久就速通了有哈巴赫的一戶,也用了兩天半的時間才學會了天鎖斬月。
青司覺得志波海燕就算再有覺悟,應該也比不上那兩個,因為這就不是覺悟的問題,而是才能的問題。
不過,這裡也有兩天半的事?
青司摸著下巴。
望著依舊有些擔憂的志波都,青司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他真的一點不緊張,也不擔心。
因為青司不會讓志波海燕死的。
都已經答應了志波一心那個老男人幫忙照顧一下志波家,還有志波海燕几人。
而且志波海燕和志波都平常都對自己照顧有加。
這要是讓志波海燕死在了通過轉神體修煉卍解的過程裡。
那顯得自己太過於無能。
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青司會出手。
哈?捩花?
捩花是什麼玩意。
我要照顧的是志波海燕,算捩花倒霉。
等志波海燕狀態恢復,再繼續開啟下一輪的轉神體修煉。
哈?捩花意見勃然大怒?
怒也得受著。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五次,十次。
鐵杵都能磨成針。
肌肉的延展性和容量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一開始或許不適合,後面不也能成為完美匹配的形狀?
只是這些話沒有必要和志波海燕還有志波都說。
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怎麼掌握卍解?
生死歷練,和坐著碰碰車在遊樂場裡和孩子們體驗撞車遊戲可不是一回事情。
青司當初修煉劍道的時候,可是實打實的要被砍的。
斬擊。
斬擊。
再斬擊。
無數的斬擊,不給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接不住,就要被花姐砍在身上。
從前面來的,從背後來的,從陰影中來的,甚至是從衣服裡來的。
各種各樣的斬擊。
最開始的時候,他吃了很多的苦頭。
雖然後續的治療過程很旖旎,他可以躺在卯之花烈的身上,接受著對方的回道治療。
但青司不是受虐狂。
被砍到,是真的很疼的。
為了不被砍,只能拼命的變強,去適應,去接受卯之花烈的劍道和一切。
直到最後,他終於跟上了卯之花烈。
第161章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時間,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一天。
從志波海燕踏入道場,已經過去了兩天。
裡面不時傳來的交戰聲,說明這場與斬魄刀的戰鬥還在繼續。
志波都也一直沒睡,幾乎不眠不休的在房間外等待著。
志波空鶴時不時的拿出一些食物擺在道場的門口,一日三餐沒有落下一頓,但那扇門一直沒開啟,更沒有人走出來將這些食物拿走。
“他的身體,這樣能撐得住嗎。”志波都眼神擔憂。
死神雖然不是人,但本質上其實也還是生命,只是由靈子組成的靈體生命。
會餓,會困,會受傷,會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