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當時您那洋洋得意的表情,還有叉腰驕傲的模樣,您不會已經忘了吧?”
浦原喜助開始流汗了。
握菱鐵齋還在繼續說,“而且店長也親自說了,壓縮型超限靈壓阿爾法最怕擠壓,且禁止接觸不穩定的元素,比如高溫和雷電。”
“但現在......”
他目光看向被壓在一堆雜物裡的小球,一副心已經死了的模樣。
接著,握菱鐵齋笑了。
嗯,等死吧。
四楓院夜一早在聽到這不妙的對話的時候,就已經順手抄上了紬屋雨和花刈甚太瞬步跑路。
怕死貓貓,線上跑路。
“糟糕!”
“那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
“我就說我怎麼找不到把它放在哪裡了!”
“實際上我早就已經提醒過您了,是店長一直在忽視我說的話,當我不存在。”握菱鐵齋再次推了推眼鏡。
浦原喜助沒有理會他,慌不擇路的一頭扎進了那堆積如山的雜物堆裡,撅著屁股很滑稽的一聳一聳的,充滿喜感。
良久之後。
他才灰頭土臉的從裡面拿出一個被放在盒子裡的小球,上面還畫了一個骷髏頭的標記,表明極度危險。
“還好。”浦原喜助終於鬆了口氣,這要是炸了,再和他的其他危險研究產生連環反應演變成連環爆炸,怕是這一大片土地都得被炸飛。
“店長。”握菱鐵齋突然呼喚。
“怎麼了。”將壓縮型超限靈壓阿爾法重新放好的浦原喜助看過來。
“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危險的事件,我認為我的工資應該增加一些了,這很合理,且不過分。”握菱鐵齋不動聲色道,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浦原喜助眯著眼看了他一會,才撫著自己的漁夫帽盤腿坐,“鐵齋啊,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該漲工資了。”
“不是這一句,另一句。”
“這很合理,且不過分。”
“也不是這句。”
“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危險的事件......”
“就是因為一起經歷了這麼危險的事件,所以我們才要珍惜當下啊。”浦原喜助打斷他的施法,一臉真盏恼f道。
握菱鐵齋沉默片刻,旋即勃然大怒。
你什麼意思啊!
這麼生硬的轉移話題是吧!
握菱鐵齋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氣沖沖的轉身離開,決定今天配給給浦原喜助的藥量再加三倍,反正店裡的很多藥都過期了,賣不出去,也沒人會買。
還不如給店長吃掉!
短暫的安靜後。
浦原喜助看向窗戶邊。
在那裡,四楓院夜一一手拎著一個男孩女孩,站在那裡。
貓貓的直覺還是這麼敏銳,在察覺到沒有危險後,又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夜一桑。”浦原喜助開啟摺扇蓋住自己的半張臉。
“嗨嗨。”四楓院夜一笑著點頭看過來。
“你有見到我的轉神體嗎,我記得我把轉神體就放在這裡才對,可它為什麼不見了呢。”浦原喜助另一隻手指向堆積成山,都戳到房頂的雜物堆。
“那種事情,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四楓院夜一一臉無辜和不耐煩。
“是嗎,不知道嗎。”浦原喜助聞言點了點頭。
但馬上他的話語一轉。
“但是夜一桑,你說這個話的時候為什麼要側過頭去呢,真的很可疑呢。”
“能不能勞煩你把頭轉過來再說一遍呢?”
第157章 你已經徹底惡墮了
流魂街。
志波家主家的宅邸。
一個道具被青司擺在了地上。
“所以你所謂的能讓海燕副隊長快速掌握卍解的方式,就是這個?”
松本亂菊一邊說著,一邊好奇的圍著這個道具轉。
它有著通體白色的外表,像是類人形的稻草人,但卻並不是立體的,僅僅只是一層木板。
這東西能讓死神卍解?
“青司,我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本來期待滿滿的志波海燕也傻了眼。
在他身後。
志波都和志波空鶴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們和松本亂菊一起仔細打量著這白色的人形道具,實在沒看出這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這不就是一塊木板嗎?
插在田地裡就是最好的稻草人。
青司:“你們是不是有點太不信任我了?我就這麼不靠譜嗎?”
松本亂菊大聲道:“沒錯,你就是這麼不靠譜,半夜來敲門找我。”
志波都和志波空鶴突然側目。
“我還以為你終於想開了,結果卻帶著我一路摸到了一番隊的隊舍,然後熟車熟路的把流刃若火順了出來。”
志波都大驚失色:“流刃若火?”
那不是山本總隊長的斬魄刀嗎?
竟然......把這把屍魂界的最強炎熱系斬魄刀偷出來了?
“你知道他都幹了什麼嗎。”松本亂菊扭頭指著青司道,“他拿著流刃若火來烤地瓜,說是這樣烤出來的地瓜才是最美味的,不然沒有靈魂。”
志波都已經繃不住了。
她當然知道浮竹青司性格跳脫,但沒想到能跳到這種地步。
這和在山頂不帶安全繩高空彈跳有什麼區別。
真不怕被山本總隊長打死嗎。
志波空鶴關注的點在其他地方,她問道,“那你吃了嗎。”
松本亂菊憋了幾秒:“吃了。”
志波都和志波海燕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傻了。
合著你也吃了啊。
你們兩個難怪能湊在一起玩的這麼好!
你就真不怕也被順帶著被山本總隊長打死嗎!
怕。
當然怕。
松本亂菊超級怕的,畢竟她又不是雛森桃那種血牛,捱上一拳一骨是真的會灰飛煙滅的。
但下次她還敢。
太刺激了好吧!
一開始她還有些莫名的期待,跟著浮竹青司大半夜的跑出來,萬一他帶著自己去什麼人跡罕見的地方呢?
萬一浮竹青司突然暴露本性了呢?
她可是早就發現了,青司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一些地方很可疑的停留了很久。
他肯定是饞自己的。
而且他的實力還比自己強。
到時候想對自己做點什麼,驅魔開光一下什麼,自己可真就是步入齁嗔了。
但轉念一想......這可太刺激了!
她內心有些強烈的邪惡興奮感。
然後浮竹青司就帶著自己去了一番隊的隊舍。
松本亂菊頓感索然無味。
呵,無趣的男人。
還想著他終於記起了自己這個無人問津的女人。
要把生米也漸漸煮熟,變大,變軟,變濃稠。
然後松本亂菊就發現青司瘋了。
他偷偷摸摸的像偷狗一樣,但一番隊是沒狗的,帶著她潛入了一番隊,輕車熟路的混入了一番隊,再流進山本總隊長的房間,從那位沉睡的老者身邊拿走了他的斬魄刀。
她感覺青司在圖质颤N大事。
說不準就是準備偷盜流刃若火然後就跑路叛變屍魂界。
畢竟青司經常自言一直受到山本總隊長的欺壓。
然後......
然後就開始了烤地瓜。
“好吃嗎。”志波空鶴髮出靈魂質問,這可是用流刃若火烤的地瓜!
“好吃。”松本亂菊坦然承認了,她目光亮晶晶的,“那真的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烤地瓜。”
直到今天,松本亂菊都能回想起來那些地瓜。
她吃的老香了。
被青司填的滿滿的飽飽的。
“下次也把我帶上,我也要加入你們!”志波空鶴著急的大喊,同時用期待的目光望向青司。
志波都和志波海燕立即用殺人的眼神看過來。
無敵的浮竹青司,差點被兩個人用眼神殺掉。
好可怕好可怕。
“那種事情,再說吧。”青司投降了,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
“你怎麼也跟著他一起去胡鬧。”志波都佯裝嗔怒道,“被山本總隊長逮到的話,真的會被打死的。”
“其實還是被逮到過的。”青司一邊擺弄轉神體一邊說。
“被逮到過?被逮到了你還沒被山本總隊長打死嗎?”志波海燕也繃不住了。
赤裸裸的偏愛!
“因為有人替他背鍋了。”松本亂菊撇嘴。
“背鍋?”志波都一臉好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