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最終還是京樂春水知道了這件事,和浮竹十四郎一起把事情鬧大,才讓綱彌代時灘得到了懲罰。
但即便如此,綱彌代時灘憑藉著五大貴族的身份也沒有被判處死刑,更沒有被關進蛆蟲之巢又或者真央地下大監獄,而只是被判處禁閉的懲戒。
說白了就是軟禁,還是關在自己家裡。
他已經被釋放出來了?
松本亂菊凝著臉,眼底已經帶著一絲明顯的敵意。
這傢伙可不是善類。
而且還和浮竹十四郎有仇。
四捨五入,就是和青司有仇,那就是和她也有仇。
綱彌代時灘目光陰森,“原來你都知道這些啊,既然你知道這些,那就應該明白,我很討厭這些吧?”
“這些——”
“讓我覺得噁心的事情。”
綱彌代時灘視線微垂,嗤笑道,“雖然在綱彌代家裡發現了魂魄改造和義魂改造的研究基地,你好像也發現了其他的什麼東西。”
“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沒有辦法繼續深究下去。”
“這是五大貴族的意思,也是四十六室的意思,更是山本總隊長的意思。”
綱彌代時灘篤定浮竹青司絕對不敢對自己出手,更不敢對綱彌代家出手。
與五大貴族開戰,只會讓屍魂界發生動亂。
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好像搞錯了一些事情。”青司突然道,“我做事從來都不需要證據,覺得有威脅,那就殺掉好了。”
威脅這種東西不就是這樣嗎。
只要殺掉了自然就不存在了。
綱彌代時灘:“?”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衝擊,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我其實在考慮。”青司看過來,語氣幽幽道,“要不要在這裡拔刀把你斬了。”
綱彌代時灘:“???”
他這次已經不是衝擊,而是感受到了震撼。
有那麼片刻。
綱彌代時灘甚至覺得自己的腦子又或者是聽力出現了問題。
在這裡拔刀把自己砍了?
在哪裡?
在瀞靈廷的中心!
這種話也是能在這種場合光明正大直接說出來的嗎!
綱彌代時灘有些坐不住了,他覺得自己挺瘋的,但對面似乎看起來比自己更瘋。
“但這麼做的話,恐怕就真的要提桶跑路了。”青司一臉遺憾的感慨道,“雖然我不怕,屍魂界也一定會沒有我的容身之地,這其實倒也沒什麼。”
綱彌代時灘瞪大眼。
這還沒什麼?
所以你覺得什麼比這更重要!
“更重要的是,提桶跑路應該就很難看到花姐了,不過我覺得她有可能會和我一起提桶跑路的可能性。”青司摸著下巴。
哪怕是陰險惡毒如綱彌代時灘,他也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帶著四番隊隊長,那位劍之惡鬼,千年大惡人一起叛逃屍魂界是吧?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而且都要叛逃了,你還在考慮這個?
合著我還沒有那個女人重要?
綱彌代時灘覺得自己對於浮竹青司的認知還是有些不太夠。
“而且被老頭子逮到,一定會被吊起來捱上一頓蓄意轟拳毒打。”青司語氣幽幽,想起來了京樂春水替自己背鍋然後被老頭子毒打的黑歷史。
另外,恆星糊臉也惹不起啊。
別說崩三了。
就是崩五也扛不住這種級別的斬擊。
大概也只有到了崩六,或許才能靠著純靈壓來完全擋住這能夠毀滅世界的豪火之劍。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崩三還是不夠看。
有著很多翻車的可能性。
得再加快速度,提升自己和崩玉的融合進度。
“既然如此......”
綱彌代時灘開口,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請你立即離開這裡。”
望著陰沉著臉盯著自己的綱彌代時灘,松本亂菊一點都不帶怕的,青司就在她背後站著呢,都說狐假虎威,她今天也要威風一回!
只要青司別趁機突刺就好。
綱彌代時灘氣笑了。
倒不只是因為這句話。
而是,什麼時候,區區一個副隊長都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了。
五大貴族的聲勢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嗎?
還是說五大貴族已經太久沒有在瀞靈廷做出點事情,久到讓這些死神已經遺忘了他們到底是為何而存在?
“很好,你們能做到什麼程度,我真的很好奇,並且拭目以待。”
綱彌代時灘緩緩起身。
青司打斷道,“亂菊讓你滾你沒聽到嗎?”
綱彌代時灘黑著臉:“???”
你又罵?
松本亂菊:“???”
松本亂菊瞪著大眼睛,指著自己。
我嗎?
我什麼時候說讓他滾了。
但沒錯。
就是這樣,亂菊大姐頭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青司視線落在他的腿上,“要麼你現在就自己滾,要麼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把你丟到街上。”
不是擔心在老爺子那裡沒法交代,還會打破自己平靜的生活,他現在就斬了這貨色。
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怖靈壓,帶著無與倫比的冰冷殺氣,驟然從天而降,死死的壓在綱彌代時灘的身上。
剛站起來的綱彌代時灘表情一僵,差點當場跪倒在松本亂菊的面前。
窒息,沉重。
恐懼,穿透皮膚,直達五臟六腑。
冰冷,從每個毛孔灌入,整個人墜入冰窟。
這種壓迫感,不愧是能在隊長考核裡一對三,擊敗兩位隊長然後再殺死涅繭利的人。
這靈壓量,恐怕在隊長級裡也是上游。
“很好。”
綱彌代時灘強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拼命的維持住自己的體面。
但下一秒。
更猛烈的靈壓來襲。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重重的轟在地面,甚至將木板都砸出一個窟窿。
松本亂菊已經看傻了。
“喂,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的店裡打架,都很貴的,而且你們還要賠!”房間外的老闆聽到動靜推開門走進來。
他嘴裡罵罵咧咧著,但在看清房間裡的畫面,特別是幾人身上的死霸裝時,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是個心平氣和的老闆,而且熱愛每一位顧客。
“你們吃好了嗎?”
“沒吃好的話我這裡還有很多特色菜,今天搞活動,全都免費送,還有我珍藏了幾年的美酒,也算是特供。”
他最終還補充了一句,“都不要錢。”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溜了溜了。
這些死神的事情,他可摻和不起。
從頭到尾,他似乎都沒有感受到什麼靈壓的存在,更沒有被壓迫到灰飛煙滅,似乎受到影響的只有綱彌代時灘一樣。
那如同海嘯傾軋下來的靈壓,好像都集中在一個點,全部碾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即便你這樣,我也不會給你零用錢的。”松本亂菊聲音嬌憨道,還很欠的把腳伸過去在地上點腳。
零用你......!
綱彌代時灘氣到快要裂開。
他那是主動的嗎!
分明是被動的!
可惡!
如果不是自己的魂魄被削弱過了,靈壓也因此被削減,怎麼會如此不堪!
綱彌代時灘全身都在顫抖,雙手撐在地面,拼盡全力的站起來。
他一個踉蹌,差點再次栽倒,但在栽倒之間,他一個瞬步離開了原地,來到了店鋪外面。
雨水噼裡啪啦的落在身上,頃刻間就將身上華貴的衣服浸溼,軟塌塌的貼在身上。
綱彌代時灘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大群的人驚奇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他。
很狼狽。
卻總好過屈辱的跪在一個副隊長面前。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綱彌代時灘陰著臉,他沒有選擇再回去拿自己的雨傘,誰知道那對男女還會對自己說什麼難聽的話。
自取其辱罷了。
無視了周遭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行人以及死神。
綱彌代時灘冷著臉轉身離開。
而在這時。
一道輕飄飄的話語,落在了他的耳中。
“喪家之犬。”
在一群人好奇的注視中,綱彌代時灘的身體似乎僵住了那麼剎那,但最終還是在雨幕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