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糟糕。
有殺氣!
溜了溜了!
他扔下日番谷冬獅郎,轉身就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隊長辦公室。
身後。
是目含殺意,全身散發著冰寒氣息的日番谷冬獅郎。
“別想逃!”
“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好可怕好可怕,但小小的日番谷三席說這種話突然感覺有些反差萌是怎麼回事?”
“我殺了你!”
......
街道上,黑色的雨傘下。
兩個人擠在一起。
“為什麼只拿一個雨傘?”青司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你不覺的這樣很有氛圍嗎?”松本亂菊一隻手點著自己的下巴,帶著憧憬道,“雨天,兩個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慢慢的在......”
青司擠開她的胸大肌,讓自己的身體更多的處在雨傘下,打斷她:“你到底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淋浴的?”
松本亂菊臉色一正,果斷點頭,“那還是喝酒。”
結果青司趁機把雨傘奪了過去。
“笨蛋隊長!”
松本亂菊惱羞成怒,“人家都被雨淋溼了,你看,我的衣服!”
錚的一聲。
斬魄刀拔了出來。
“臥槽你來真的啊,我投降了,給你給你!”青司連忙舉著雨傘,把她整個人罩在了身體前。
松本亂菊深吸幾口氣。
有的時候,她真的想打死這個臭男人。
沒在開玩笑!
兩人簇擁在一起繼續前行,看起來就像是在蛄蛹一樣。
青司看了眼被自己擁在懷裡的松本亂菊,心想身邊有她這種人在,倒是永遠不用擔心會太安靜。
他目光掃向前方,繼續前行,來到了熟悉的酒屋。
兩人在老位置落座,把雨傘搭在木架上,雨水順著傘架流了一小灘。
“真是的,你看,都溼透了。”
松本亂菊一邊抱怨著,一邊在自己的胸大肌上拍著,接著像是氣不過,直接把胸大肌擠到了青司臉上。
青司差點被憋死。
就在松本亂菊招手想要招呼要酒的時候。
門簾拉開。
一個舉著雨傘的男人微微俯身走了進來。
他將雨傘收起,看著房間裡的兩個人,露出了燦爛的笑。
第151章 松本亂菊的立場
那是個有著墨綠色碎髮的年輕男人,身著貴族服飾,貴族服飾裡面是死神的死霸裝,身材修長纖細,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
松本亂菊露出驚訝之色,“你是?”
她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在看到對方身上家紋時,眼神頓時一凝。
那個是......綱彌代家的家紋?
她立即對青司使了個眼色。
“請不必用那麼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我。”他溫和的笑著,擺擺手道,“雖然我是綱彌代家的,但我和那些人不一樣。”
“什麼鬼?”松本亂菊怔住了。
這男人明明是綱彌代家的人沒錯吧,為什麼語氣卻似乎對綱彌代家充滿了鄙夷,似乎根本沒有把他自己打的家族看在眼裡。
“還沒有自我介紹。”
墨綠色碎髮男人對著兩人說,“我是綱彌代時灘,你們可以稱呼我為時灘。”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很有親和力。
松本亂菊則趁這個機會仔細的觀察著他,她總覺得綱彌代時灘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但卻一時想不起來。
窗外,烏雲徽帧�
暮色漸起。
房間裡突然亮起了燈光,照亮所有人的面龐。
綱彌代的臉就徽衷跓艄庀碌年幱把e,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有些陰森。
松本亂菊本能的打了個寒顫,有些不寒而慄。
一隻手落在了她的手上,輕輕的拍了下。
是浮竹青司。
她的眼眸望過去,本來繃緊的身體頓時放鬆下來。
青司沒有接住對方遞過來的手,而是直視對方道,“有何貴幹。”
綱彌代時灘?
這個男人怎麼從監禁裡出來了?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在有哈巴赫進攻屍魂界的時候,才趁機逃出來的吧?
衝自己來的?
“我們應該並沒有邀請你才對,私自闖入別人的聚會,是一種很失禮的舉動,身為貴族,你不會不懂吧?”松本亂菊開口驅逐他。
她才不管什麼綱彌代,尤彌代的。
耽誤亂菊大姐頭喝酒和趁機玩弄青司的,都是異端。
綱彌代時灘笑道,“這位亂菊副隊長是你的女朋友吧,看起來真是不錯呢,一直在維護你。”
松本亂菊眼底的敵意頓時稍減一些。
見狀,綱彌代時灘眼底露出笑意。
真是好容易看透啊。
這些人。
一個比一個簡單,只是略作調查,就看穿了他們的一切性格和弱點。
綱彌代時灘自顧自的起身盛了一杯酒回來說,“我只是想來為綱彌代家道歉。”
松本亂菊一臉懷疑的盯著他,“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綱彌代時灘欣然點頭,笑著說,“剛剛就已經說過了,我和那些蠢貨不一樣。”
準確來說。
是和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樣。
綱彌代時灘狹長的雙眼下是陰柔的笑,“他們總是喜歡做那些自認為是好的事情,卻從來不去想那會對屍魂界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忽然松本亂菊問:“好的事情?”
她加重語氣,“你管截留被四十六室封存的由暫時魂魄開發延伸出來的改造魂魄技術,以及義魂技術,並且對無辜的流魂進行實驗,叫做好的事情?”
“嗯,好的事情。”
被松本亂菊死死盯著的綱彌代時灘喝了口酒,坦然點頭,然後用無奈的語氣道,“那些人,總是抱著這樣做,會對屍魂界的未來更好的念頭,所以就這樣去做了。”
“卻絲毫不考慮,這會讓其他人如何苦惱。”
松本亂菊直視著他,“所以你的意思是,綱彌代家做的這些事情不止不是錯的,反而是正確的?你們都是為了屍魂界?”
“自然是錯的。”在松本亂菊驚訝的眼神里,綱彌代時灘點頭,“我從未認為,他們的行徑是對的,即便他們的想法再好,可對其他人造成了傷害,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但對於屍魂界的未來而言,遲早會有人理解他們,他們是這樣去想的,所以才這樣去做。”
松本亂菊一時語塞,她有些動搖了。
五大貴族,從屍魂界建立之初便存在那裡。
從進入瀞靈廷起,在松本亂菊眼裡,在她的認知裡,五大貴族便是屍魂界的統治者。
他們似乎並沒有做出這些危險行徑的理由。
松本亂菊正在心裡思考著,青司抵住綱彌代時灘遞過來的酒杯,一字一頓道,“別開玩笑了,綱彌代時灘。”
別人不知道綱彌代時灘的真面目。
青司還能不知道?
本來還在動搖的松本亂菊眼神又立即變得狐疑起來。
沒錯。
她的立場就是這麼簡單。
“這是什麼意思?”
綱彌代時灘怔了一下,解釋道:“我沒有任何的惡意,這次來也僅僅只是想解開青司隊長和綱彌代家的誤會。”
“誤會?”青司問。
“自然是誤會。”綱彌代時灘開始主動拉進雙方的距離,眼底帶著笑,“說起來,我早就想和青司隊長見一面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是沒有機會?還是......出不來?”青司看了他一眼,撇嘴問。
“?”
綱彌代時灘眼皮一抽,額頭青筋暴起。
他想開口說什麼。
但青司揮手打斷了他,在綱彌代時灘黑下來的臉色中道:“你是被判處了禁閉的懲罰,沒有辦法出來吧,所以就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了。”
“說這些就有些太過分了吧,青司隊長。”
綱彌代時灘狹長的雙眼微眯,往後靠在椅子上,微微歪頭斜視青司:“我可是抱著絕對的善意來的,想要平息綱彌代家和你之間的矛盾。”
“倒是你,浮竹青司,十番隊隊長。”
“你這態度,又是什麼意思?”
綱彌代時灘輕佻的笑了笑,“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嗎,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便你是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在五大貴族面前其實也不算什麼。”
“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在說什麼才對。”
指著自己的臉,他真盏溃拔襾K不想與你為敵,綱彌代家也並不想與你為敵,你手中掌握的危險技術,綱彌代家可以幫你背書,給出一個合適的說辭,讓屍魂界和四十六室,甚至是其他的四大貴族都當做不存在。”
“這個道歉,找鈶撘呀浐茏銐蛄税桑俊�
綱彌代時灘輕輕的摩挲酒杯,笑眯眯的問。
說完他不再說話,而是聽著房間外嘎吱嘎吱聲。
那是有客人正在順著樓梯前往二樓的聲音。
青司看著他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