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後立於天上 第150章

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可是——”

在薩爾阿波羅震驚的視線裡,卯之花烈以一個違揹人體力學的角度,身體幾乎貼著地面,直接拔刀砍在他的身上。

她什麼時候出的第二刀!

身上鑽心的疼和噴濺出來的血,讓薩爾阿波羅再次倒在地上。

“這是影劍哦,因為像是從影子裡衝出來撕咬敵人一樣,青司建議我把這一招叫做這個名字。”卯之花烈站在那裡,但在提及浮竹青司這個名字時,她露出了溫柔的笑。

卯之花烈再度進攻,依舊是和之前一般從容不迫,就像是隨便的平a。

但薩爾阿波羅卻完全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抬起自己的羽翼進行格擋。

劇烈的碰撞中。

一道冷芒從卯之花烈左手的袖中驟然浮現,切割一切。

這一刀,直接砍在了薩爾阿波羅的脖頸上,把他一刀砍飛出去。

“這一次是暗劍喲,破面先生。”卯之花烈柔柔的提醒道。

在她的左手,不知道何時握著一把小太刀。

就是這把短小的刀,卻近乎一刀斬下了他的頭!

這便是卯之花烈的劍道!

作為掌握世界全部劍術流派,將一切劍術修煉到極致的劍之惡鬼,她的劍道早已登峰造極,還要在山本總隊長之上!

任何的劍技,在她手裡都能得到威力最大化的發揮。

只要乾脆利落的斬下,哪怕只是平a,都具備著異常恐怖的威力。

要知道,哪怕是藍染,在和崩玉融合之前,都在儘量的避免和卯之花烈發生衝突。

即便是空座町大戰,已經和崩玉完成了融合,藍染也依然將卯之花烈“流放”到了虛圈。

從這不難看出卯之花烈一旦火力全開,是多麼的可怕。

薩爾阿波羅只感覺自己要死了。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他已經火力全開了,甚至還釋放了歸刃!

再看看對面那個女人呢?

別說卍解了,她就連斬魄刀都沒有解放!

僅僅只是普通的平砍。

明明是那麼樸實無華的斬擊。

卻把自己砍翻在地。

“這種斬擊,這種力量,你怎麼會是護庭十三隊裡醫療番隊的隊長,你怎麼可能僅僅只是一個負責後勤的隊長?”

“你這女人,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屍魂界的那些人,他們都是眼瞎嗎?看不到你這樣的怪物!”

薩爾阿波羅已經破防了,他捂著自己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喊著後退著。

這一刻。

什麼優雅。

什麼潔癖。

統統拋到了腦後。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更何況,他本就不想死。

他並不是怕死,但他不想死,這並不矛盾。

因為他是個科學家,追求完美的科學家,在追求到真正的完美之前,他怎麼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噗嗤——

脖頸上,血液還在噴濺,即便被僅剩的那隻手捂著,但依舊向外猛呲。

他的脖頸被斬斷了。

說準確些,是被那招稱之為暗劍的斬擊,那把短小的像是玩具一樣的小太刀,斬開了自己的鋼皮,再斬開自己的咽喉,然後一刀切碎動脈。

絕對的致命。

完全是奔著砍死自己來的。

血,還在流失。

看著噴出幾米外的血,薩爾阿波羅眼神陰翳,這種失血速度,即便是自己也抗不了多久。

得找到機會止血。

對於自己而言,這種傷勢並不算致命,只要能止血就還有機會。

但就在這時,那還是那麼溫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了。

“破面先生。”

“你的路,好像就到此為止了呢。”

薩爾阿波羅瞳孔狠狠一縮,立即看向前方。

不見了?

什麼時候!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移動速度,連自己的探查神經都沒有反應過來!

來不及思考更多,薩爾阿波羅本能的要發動響轉逃跑。

但,還是慢了。

血色的斬擊極速落下。

卯之花烈站在薩爾阿波羅的身後,整張臉徽衷陉幱爸驴床徽媲小�

血,順著斬魄刀的刀尖,不斷的滴落在黃沙上。

卯之花烈聽到身後有動靜。

她沒有回頭,而是輕輕的甩了下斬魄刀,一片血水濺在地面。

接著,緩緩歸鞘。

身後。

薩爾阿波羅身體僵在原地,他震撼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血線。

下一秒。

成片的血線爆開,化作巨量的血噴出來。

被砍了。

而且,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看到,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砍了。

這種攻擊,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一個醫療番隊的隊長能揮出這麼恐怖的斬擊?

可惡。

真是不甘啊。

就在這裡倒下了嗎?

明明還有那麼多的實驗......

薩爾阿波羅身體後仰,倒在了流淌的血泊中。

“靈......靈壓消散了?薩爾阿波羅的靈壓消失了!”沛薛一臉驚駭。

“真的殺掉了?竟然只是幾刀就將薩爾阿波羅斬殺了嗎?”咚德恰卡本就呆滯的大眼更加茫然。

“有什麼問題嗎。”已經收刀走回來的卯之花烈柔聲問道,明明剛剛才砍了一個人,她依舊全身散發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氣場。

但是,這要忽略掉已經被斬殺的薩爾阿波羅。

以及,那瀰漫在卯之花烈周身如同實質化一般的恐怖殺氣!

但這根本沒法忽略啊!

沛薛和咚德恰卡抱在一起發出尖叫,“好可怕啊!”

無法想像,那到底是造成了何等的殺孽,才會擁有這樣巨量的殺氣,甚至幾近實質化!

“我真的很恐怖嗎?兩位大虛先生?”卯之花烈笑眯眯的問。

他們兩個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真的沒有嗎,但我看你們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哦。”卯之花烈溫柔的說。

“絕對沒有!”沛薛和咚德恰卡都快崩潰了。

求求啦!

是誰都好!

來救救他們吧!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嚇人了!

“卯之花隊長。”這時,妮露走了過來拉了拉卯之花烈的衣袖。

卯之花烈微微低頭,看著幼年形態的妮露,微笑著把她抱起來,“有事嗎,妮露。”

“可不可以不嚇他們了,沛薛和咚德恰卡膽子很小的,他們真的會被你嚇死。”妮露聲音輕輕道。

沛薛和咚德恰卡無聲沉默。

倒也大可不必形容的這麼貼切啊我的妮露大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嚇唬他們呢?”卯之花烈好奇。

“是青司說的,他告訴我不要害怕你,雖然卯之花隊長很喜歡捉弄人,但你其實只是有些腹黑和反差,並不會傷害我。”妮露想了想,把青司的話複述了一遍。

“是嗎,他是這麼說的嗎。”卯之花烈笑了。

“嗯嗯。”妮露點頭。

於是,卯之花烈微笑著,將目光放在了遠處的靈壓光柱中。

她能察覺到到,有某種變化在青司身上發生了。

是好的變化。

而且,感知不到了。

指的是靈壓。

就在剛剛,卯之花烈還能隱約感知到青司的靈壓波動,可下一刻,那靈壓就從自己的感知中消失不見。

但那並不是死亡而靈壓消失。

而是,凌駕了自己。

因為靈壓徹底超越了自己,和自己不再是一個等級。

就像是螞蟻對行走在大地上的人類沒有感覺一樣,在跨越到了更高的次元后,青司的靈壓從自己的感知中消失,也是當然的。

“真是可怕呢,這就是你一直在隱藏的真相嗎。”

卯之花烈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安靜的等待著,就像是在等待著歸家的丈夫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薩爾阿波羅的屍體都已經被風沙掩埋掉,堆成一個小土堆。

沛薛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把一條兜襠布做成纏在樹枝,然後插在土堆上,來表明薩爾阿波羅就埋在這裡。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