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井蓋大王來不拉力
聽到這話,京樂春水錶情一呆,然後便有點繃不住了,嘴角瘋狂抽搐。
不是。
莫名的覺得有些道理且無法反駁是怎麼回事?
“僅僅憑藉這些,還無法扳倒綱彌代家。”
京樂春水伸出手,敲了敲懸浮的培養皿,感嘆道,“真是個可怕的傢伙,乾脆利落的將一切罪狀都甩給了死去的兒子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
“但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京樂春水認真臉,嚴肅道,“哪怕我們聯名告發他們也不行,四十六室裡大部分的席位都屬於綱彌代家,即便有人支援我們,但他們也只是極少數。”
“不說這些頭疼的事情了。”
“山老頭要見你,他在一番隊的隊舍等你。”
京樂春水看過來。
青司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在此之前。
青司的視線一轉,看向那些懸浮的培養皿。
【名稱:靈王的碎片】
崩玉,在發燙。
第126章 提桶跑路準備中!
一番隊隊舍。
再次來到這裡,青司明顯的感受到了不同。
那些為自己引路的死神,全都時不時的在偷看自己。
或是震驚,或是懼怕,或者欽佩,或是審視。
很快,便抵達了終點。
前方,不再是用來閒談的茶室,而是辦公的場地。
很顯然,這次談話的性質帶有嚴肅的性質,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京樂春水在這裡停下腳步,揚了揚下巴,示意祝你好摺�
推開門。
剛走去,青司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醒目的腦門。
“哼。”
一聲冷哼之後,青司立馬挪開了視線。
禿就禿吧,禿也有禿的好處,最起碼洗頭方便不是嗎,洗臉的時候順手抹一把就......
“你在想一些冒犯的事情吧。”
“怎麼會呢。”
“那你剛剛在看什麼。”
“在看老......咳,在看總隊長後面的字,不愧是總隊長的字,遒勁有力,卻又不失靈活風雅。”
“那是卯之花隊長的字。”
“......”
“不愧是卯之花隊長,字跡娟秀文雅,筆鋒雖然纖細,但卻不軟弱,透露著一股銳利之勢。”
“你說的那副字,是老夫寫的。”
“?”
青司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
你這老頭子在這和我玩帽子戲法呢!
山本總隊長抬頭看了一眼後,繼續低頭寫著什麼,在旁邊還堆了不少的檔案,看來已經處理了一些了。
幾分鐘之後。
他停筆,目光看過來,“坐。”
青司咳了一下,沒敢坐,怕這裡面有詐。
“什麼時候,你在老夫面前還這麼收斂了。”
山本總隊長眼神銳利,冷笑道,“前幾個月偷我的斬魄刀用來烤紅薯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拘謹的。”
青司已經開始流汗了,“那個是京樂春水乾的,不是我。”
他還以為沒被發現,原來老爺子早就知道了。
但這可是流刃若火烤地瓜啊,誰能忍住這種誘惑。
吃起來香的嘞。
山本總隊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再次道,“坐。”
那並不高大的身體,蘊含著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的恐怖威壓。
哪怕不用釋放靈壓,僅僅就是坐在那裡,就散發出驚人的壓迫感。
講道理,青司已經準備好提桶抱著妮露跑路了。
青司依言乖乖坐下。
妮露把門拉上,也乖巧的坐在他的旁邊,正襟危坐。
“浮竹青司,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將手裡的檔案手錄好,山本總隊長面無表情道,“在隊長考核裡,將兩位隊長打成重傷,這老夫姑且就將其視作誤傷,畢竟是戰鬥,哪怕再怎麼剋制,受傷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
“你為何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死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他驟然大喝,怒目圓睜。
彷彿天塌下來的氣勢瞬間傾軋而下。
“涅繭利隊長已經瘋了。”
“這和你殺了他有什麼關係。”
青司一臉正氣道:“他絲毫不顧忌周圍的死神隊士和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們,解放了斬魄刀使用卍解,不考慮這會不會毀掉整個三界的秩序。”
很多人覺得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大都不重要。
這話是錯的。
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不光重要,而且是極其重要。
除了少部分從特殊渠道,比如各個上中下級貴族以及五大貴族中出來的死神外,護庭十三隊的死神幾乎全部都是從真央靈術學院中進行補充。
現任的很多席官和副隊長,都是出身真央靈術學院。
比如,伊勢七緒、檜佐木修兵、松本亂菊等等。
很多隊長,也同樣是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
比如,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這對師兄弟,市丸銀等等。
而未來。
會成為各個番隊隊長及副隊長的日番谷冬獅郎、朽木露琪亞、阿散井戀次、雛森桃、吉良伊鶴,也全都是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
所以真央靈術學院對屍魂界來說至關重要。
先給涅繭利扣個帽子再說!
反正他已經死了,有本事你讓他出來反駁!
“理由不錯,但還不夠。”
山本總隊長目光帶著審視,“你有足夠的餘力留他一命,在擊敗他後,卻還是擊退了阻攔的京樂春水,選擇徹底將涅繭利殺死。”
這下,可算是問到關鍵的地方了。
沉默幾秒後。
青司抬頭道,“涅繭利實在太危險了,他是個瘋子,在現世就將手伸向妮露,還對現世的滅卻師做出那麼危險的行徑。”
山本總隊長垂目,輕輕的瞄了妮露一眼。
“而這次,他更是聯合了綱彌代家,想要將我拖在隊長考核中,藉此讓綱彌代家狩獵妮露。”
“我絕對無法容忍,這種對我身邊的人出手的行徑。”
聞言,妮露放在大腿上的拳頭突然攥緊。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
妮露非常清楚,就是因為她的原因,青司才會選擇殺死涅繭利這種大人物,甚至還打進了綱彌代家的私人領地。
山本總隊長表情嚴肅,“這便是你殺了他的真正理由?”
青司回道,“這便是我殺了他的理由。”
說真的。
青司真的已經想跑路了。
這位老爺子的怒火,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恆星的核心糊臉,這比核爆糊臉強了可不是億點點,只是崩二肯定扛不住。
沾上就死。
復活恐怕都難。
但片刻之後,在青司古怪的表情中,山本總隊長沉聲道,“你的行徑不可取,但這份守護的意志卻難得珍貴。”
“?”
腳已經挪開地面,手都放在妮露大腿上抓住她手的青司愣住了。
這是......什麼態度?
或許......還有轉機?
他不動聲色的把屁股貼回去,腳也挪了回來。
山本總隊長盯著眼前的浮竹青司,眼底閃過一絲不為人看到的欣慰。
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
——守護。
一味地廝殺,保護不了什麼。
只會去斬人,也不過是深陷血海。
千年之前,他就是最大的惡之一,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為了贏不惜一切。
但在建立真央靈術學院學院之後,在建立護庭十三隊之後。
山本總隊長見證到了生命的無限可能性。
生命,是那麼的渺小而偉大。
而死神,也就是在這一代又一代的相逢又相別中,走過了一年又一年。
前人把智慧和精神留存,後人接替他們繼續向著未來前進。
所以,他變得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