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第547章

至於另一種保險手段，則和寒獄煉獄兩大禁區有關。

聞言，過去版奧菲眯著眼凝視片刻，眸中神光緩緩消退：“也罷，既然你敢做此誓言，我就信你多一分，但眼下問題的關鍵卻不是這個。”

里昂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便道：“我和忒蕾娜相見的時間，不是現在，而是在六百多萬年前的過去，所以她在經由我開發了潛在稟賦後，絕對有足夠時參研、甚至突破那一層位階。”

“噢？你也是轉世之人？”

過去版奧菲眉頭微挑，沒有關注忒蕾娜更多的事，反而道：

“不對，據我看來，你只有一世的經歷，靈魂雖然有些蹊蹺，似乎並非來源於本世界，但也有絕大多數靈魂部分和本世界已經同化……唔，你的來歷倒也有趣，居然有人把你拉到過去。”

里昂心中微動，她所指的靈魂來源非本世界，難道和自己覺醒的前世記憶有關？

沒想到這個巔峰期的奧菲瑪索，居然有能力看穿自己的靈魂本質。

她不是主修資訊權柄嗎？

“怎麼，不信我的判斷？”

過去版奧菲微微一笑：“十強權柄中，以時空、概念為最強，資訊和靈性則其次。而我的資訊權柄除了強度之外，其廣博度，對法則的貼近度，卻要更深。因為萬事萬物，包括時空，皆可用資訊來詮釋其本質，所以哪怕我靈性權柄真的不算擅長，卻也足以在你剛剛外洩的資訊流中看到你許多過往。”

她話語裡倒是對此很自傲。

里昂轉回話題道：“閣下的造詣令我的敬佩，不過閣下剛剛假如利用你的權柄和神異器官觀測過我，那應當知道我向閣下提及的忒蕾娜相關情況，並無虛言。我剛剛所發的誓言，閣下想來應當也知道，我對閣下副人格所產生的愛並非虛假。”

“看樣子你的靈性的確不錯，這所謂的愛，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似乎有幾分‘情比金堅’的樣子，難能可貴。”

過去版奧菲嘴角的微笑慢慢斂去，淡淡道：

“但假如你所說的這些，無論是靈性還是愛情，要是對我沒能起效果，那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依然更改不了我要將副人格重新洗滌一番的決心。”

里昂心思微凝，看來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至少在真的見識過潛能開發的樣子前，她不會改變主意。

當然，不是說她沒法檢視現代版奧菲的記憶，而是說她明顯相信了一部分里昂的說辭，只是想要打蛇上棍，撈點稟賦昇華這樣的好處，證據就是里昂剛剛悄然提取概念精粹，收益有5份，不多但也不少，屬於稍微信了一些，但還有許多質疑的數值。

“閣下……”

正當里昂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

“話就說到這裡吧，既然你沒有其他什麼好的說法，還是別在這裡阻礙我復甦比較好。看在你對我副人格的愛還算堅定的份上，我也已經給夠了你機會，但可惜你並沒能說服我。”

過去版奧菲說著，輕輕擺了擺手，權柄之力隨即發出，落到里昂身上，似要將他傳送離開。

不得不說，過去版的奧菲的確會更理性一些，這方面倒是和里昂見過的其他幾位禁區之主都有類似的特點。

但是，這對里昂來說問題可就嚴重了。

‘不能就這樣被她送走。’

‘且不說我的靈魂裡也在持續被大量資訊流宣洩壓制著。’

‘我這一離開，我所認識的奧菲，恐怕就再也無法出現在我眼前！’

‘必須再想個辦法！’

‘她的理智如此高，普通的說辭完全乾擾不了她……再想想，禁區之主們都有自己的極端個性，按照我的經驗，如果說理行不通，利用對方的個性本能才是最佳的辦法，特別是那種無法把持的個性缺陷，如果能找到，以我資深欺詐師的經驗，肯定能搞定。’

‘那麼，這過去版奧菲的個性缺陷到底是什麼？’

這一刻，里昂腦力全開，利用十五種模式的功效大幅捕捉過去未來所有記憶所有靈感。

禁區之主們普遍都存在的性格缺陷，這毋庸置疑，作為最強的一批自然神，受創世禁區影響，禁區之主們在某些情況都會有極特殊的執念、或者說偏執點。

譬如忒蕾娜是絕對知識主義，師緹珂絲是絕對功利主義，奧拉寒黛是絕對自我中心……

但這些只是概括，還要找到更關鍵的抓手，才能因勢利導，藉助話術和表演改變對方的想法。

那麼，從剛剛接觸到的線索來看，這個過去版奧菲和現代版奧菲，有何異同？

忽地，里昂心中浮現出一個問題。

或者說是里昂心中對這位過去版奧菲的一個疑惑，就是她對副人格的態度。

按理說，主人格對副人格應該有完全的掌控力，所以現代版奧菲的思維模式應該和過去版奧菲差不多才對。

但事實卻相反，二者表現出了許多不同的地方。

甚至她這主人格要侵蝕副人格，居然還要費不少心思，還要等現代版觸發成神啟迪、位格逐漸恢復後，才能完成這一過程。

是這過去版奧菲不得已為之，還是巧合？

不，從剛剛她的一系列表面來看，不像是巧合，更像是不得已為之。

如此需要費心思，甚至她還好幾次用‘洗’這個詞來說明她要針對副人格的行為，說明副人格對她眼下來說，絕對是一個異質的存在。

至少，像里昂見過的師緹珂絲和起源女神分身，都不至於要費心思處理副人格自主性的問題。

她既然在轉世前就有將無限之海煉化進入靈魂的能力，按理說不該在這件事上處理得如此粗糙。

那麼有沒有可能，過去版奧菲正是因為太強，以至於把禁區煉化進入靈魂，才導致了出現副人格異質化和不可控的情況？

畢竟他見過的幾位禁區之主，無一例外，對應的禁區都處於某一時空夾層內，並沒有像這過去版奧菲那樣誇張，直接內建靈魂。

甚至里昂在剛剛逆流到六百多萬年前的伊甸紀元時，出現的地方就是在無限之海，還見識過無限之海的三大極點，和眼前變成靈魂內資訊流的狀態完全不同。

思路到這裡，里昂已經有些想法了。

既然她是不得已為之，那自己完全可以強行注入更多的概念精粹，讓現代版奧菲變得更異質，更穩固，這樣時間久了，她也會不得不接受副人格的存在吧？

只是，正當他開口想要轉移過去版奧菲注意力，同時投入概念精粹的時候，卻忽地發覺自己忽地一愣，源自時空奇蹟占星師這一特殊職業的直覺像觸電一般告誡自己。

不能這麼幹！

然後他福臨心至，檢視面板任務，赫然發現【雙面皇女】的任務進度上，突然出現進度倒退的重新整理訊息！

【奧菲瑪索個人隱藏主線任務《雙面皇女》當前完成度-2%，當前完成度74%】

這可是他開啟面板後，頭一次遇到任務進度會倒退的現象！

難道說，自己剛剛想要做的事，不僅不能做，還會導致某些超出任務本身的恐怖後果，然後導致任務進度倒退？

僅僅念頭一動，任務進度就會倒退？

還是說，自己被過去版奧菲送離這一事件，才是導致進度倒退的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任務進度倒退，其實反而是一個關鍵線索。

里昂一邊快速占卜，一邊快速排除一些其他可能性。

就這眨眼功夫，他已經被過去版奧菲一掌推向了靈魂與外界的分界點，眼看著就要徹底離開。

就在這時，里昂在十五種模式的加持下，終於想通了一些疑點。

然後，猛然開口：

“閣下，你可知道靈性就是通往十五階的關鍵？假如你洗去了副人格，也就意味著你將洗去閣下身上最後一次誕生靈性的機會？”

這是他的最後的賭博。

從來沒有這樣一次，他會說出如此沒有把握的說辭，過去版奧菲的個性和思維，對他來說仍還有很多神秘。

但這已經是他結合剛剛的所有疑點所推算出來的最佳辦法。

話音落地之際，源自過去版奧菲的推動力量忽然一滯。

里昂被停在了這道靈魂與外界的分割點前。

第576章 態度的變化

“靈性是關鍵？”

過去版奧菲的聲音傳了過來。

雖然還沒搞清楚她的個性缺陷，但至少抓住了一個能夠改變對方態度的關鍵點。

里昂面不改色道：“是的，靈性昇華，是打破界限的關鍵。”

沉默片刻，過去版奧菲道：“這是忒蕾娜告訴你的？”

“是的。”

里昂點頭：“我在六百萬年前，曾聽她提過隻言片語，她說‘完美生命除了生命編碼的補完之外，還需要將靈魂也提升為完美級的靈魂，而靈性昇華，便是關鍵途徑。’這番言論，她六百萬年前確確實實跟我如此說過。”

由於六百萬年的溝通記錄難以對質，所以他這波謊言說的很大膽，沒有任何一絲遲滯。

聞言，過去版奧菲陷入沉思，然後道：“還有呢，她還說了什麼？比如靈性要昇華到什麼程度還能破開那層關口？”

里昂道：“這方面涉及的有很多，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天生靈魂底蘊越強，越難得到靈性昇華。反而是越弱的存在，感情越濃烈，則越有機會獲得靈性昇華，當然了，如果太弱，靈魂感知力不行，那也很難觸發靈性昇華。”

當即，他隨口提及了不少只有自己知道的靈性知識，佐證了上述一點。

雖然他編了很多東西，但關於靈性的認知，卻是他透過欺詐師職業不斷積累而來。

這獨創自他的職業，只有他才能獲得的升階啟迪，每次都能透過各種模式提升不同知識的廣度和深度，所以論靈性方面的積累和造詣，里昂自問還真不遜色於絕大多數專精靈性的十一二階神明。

“還有呢？”

過去版奧菲問。

里昂道：“另外，充沛的感情很重要，但把握感情中能夠和世界法則共鳴的部分則是更根本的事。”

他的欺詐師技能，在很早的時候就能提取概念精粹，能實現靈性、資訊、生命、概念、物質等欺詐，應用範圍廣泛，效果絕強，儘管目前只是八階，但得到的世界加持卻絲毫不比十一二階的弱。

甚至他之前升階時還得到了冥河神威、死亡神威、聖樹神威等的詩篇洗禮，得到了大量的溢位加持。

故而，他欺詐過去版奧菲的這些靈性知識，也並非無的放矢，而是有著深厚的理論基礎。

如此和過去版奧菲又對談了幾句後，她招了招手，權柄之力一動，便將里昂拉了回來，回到她身前：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也懂，但我要問的，是忒蕾娜是否有告訴你怎麼解決強者靈性昇華的問題？”

里昂見她如此說，便知道她已經信了自己不少。

當下再次提取概念精粹，這波收益更大，直接賺了15點！

至此，自己的概念精粹存量就重新拉回到一百以上的存量。

“她提了一些。”

里昂道：“其實閣下這個副人格雖然是由於某些意外而誕生，有些不受控制，但卻由於從0開始積累，且經歷了一個國度的完整發展與管理過程，還萌發了正常絕不可能產生的愛情，所以其實比閣下更容易產生靈性昇華。”

他中間故意中斷了一下語氣，刻意把自己的猜測變成忒蕾娜的說法。

雖然讓忒蕾娜給自己背鍋這事不地道，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只能儘量用話術減少忒蕾娜的關係，免得以後她們對賬出現問題。

過去版奧菲伸手摸了摸里昂的心口，若有所思道：“有點意思，你想讓我繼續放任這個副人格培育靈性，等等待壯大到極限？”

里昂點頭。

“如果是這個理由，我倒也可以不吸洗去這個人格。”

過去版奧菲手掌忽然在里昂身上游弋起來，白皙臉頰靠近里昂，眼眸對準里昂眼眸，幾乎沒有距離：

“不過，要是有天證明這事沒效果，你知道後果如何吧？”

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奇異鮮活的觸感，里昂平靜道：“閣下放心，我會負責幫你把閣下副人格的靈性繼續培育，使其壯大到能令閣下突破十五階的程度。”

“很好，你早該如此表態。”

過去版奧菲湝一笑，然後對準里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別說，雖然只是靈魂意念的交流，但你身上的確能產生讓我稍有眷戀的氣息，看來即便是我，也會被這副人格稍微影響到一些。”

里昂做出一副眉頭微皺的神態。。

“怎麼，很意外嗎？”

過去版奧菲挑了挑眉。

“是的，我以為閣下對我的態度，最多隻是一個陌生人，甚至有排斥的感覺，畢竟我在閣下還沒復甦的時候，就和閣下的副人格產生了許多愛戀，而這想來也是閣下這等強者難以接受的事。”

里昂抬頭和她對視道。

事到如今，結合之前的思考，他也多多少少能感覺得出過去版奧菲的本性。

如果要概括，也許可以用‘絕對霸道’來形容。

本來他缺乏參考證據，再加上過去版奧菲態度總是變來變去，他一時還沒法把握準確。

但直到他在心靈模式的作用下捕捉到過去奧菲啟用第二人格時的狀態，以及剛剛自己初次提到自己和忒蕾娜產生戀情時對方不快的態度，他終於想明白，過去版奧菲就是這樣一個‘絕對霸道’之人。

過去自己剛認識奧菲沒多久時，她就因為被看到luo體而逼婚，因為自己拒絕，再加上看到佈列麗塔，她便初次啟用了第二人格，以當時五階的力量爆發出巔峰七階的強度，一口氣殺爆整個地下城42層，還差點殺了佈列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