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流酒
澄爾赫慄探手而出，把住卡斯緹嘉手腕，道：“我去吧。”
“你去？”
“是的，也許你們不清楚，我的身體一直是‘她’降臨的容器。而‘她’也曾叮囑我，一旦遇到聖土也承受不住的大劫，便把她的分身喚醒，降臨！”
澄爾赫慄一步步踏空而起，藻綠色長髮迎空飄揚，胸口起源法咒閃閃發光。
轟！！！！！
驚人的氣息釋放而出。
這是神聖的氣息，是萬物生滅，世界輪轉的最初氣息，純粹而浩大，潔淨而自然。
氣息放出瞬間，那因為樹種異動和異象而變得漆黑的夜空陡然大放光明，如白晝一般亮堂，夜幕瞬間化作萬里無雲的澄澈天空。
‘澄爾赫慄’面孔沒有任何變化，原本氣質已經切換為起源女神珀忒莉狄絲那獨有的高貴、磅礴、浩瀚氣質，風姿絕世。
而這變化自然也引來了耶夢珈蘿、忒蕾娜、泰格妮婭三位高階神的注意，紛紛轉頭看向聖土這邊。
隨即，她們便見到‘澄爾赫慄’隨意一個跨步，便跨越數千公里時空，來到三女面前。
“珀忒莉狄絲？你居然還留有分身在這裡。”
耶夢珈蘿面露詫異之色，隨即笑了起來：
“好得很，這才有趣，要是你真的在世界之外騰不出手腳，我還得低看你一分。”
‘澄爾赫慄’淡淡道：“耶夢珈蘿，許多年沒見，你還是如此頑皮，見到什麼好的都想要。”
一旁，卡蜜兒聽得心中疑惑：‘奇怪，母親之前不是說，兩位至高神已經在世界之外鬥了很久嗎，怎麼會許多年都沒見過呢？’
“頑皮？”
耶夢珈蘿咯咯大笑：“這話也就你會說，不過，我的終焉本源本就已經死氣沉沉，要是我自己不任性點，又怎麼能壓得住整個世界的變遷呢？”
‘澄爾赫慄’碧色眼眸微微一眯：“看來你還沒搞清楚情況，里昂·貝爾隆是我的人，瞧見他胸膛的起源法咒了嗎？”
說著，她信手一揮，里昂胸膛便陡然放出光明，映出一個極其複雜的神秘文字，顯然是起源法咒。
見到這一幕，忒蕾娜和泰格妮婭臉色再沉。
雖然起源女神只是分身出現，但有起源法咒在，就意味著里昂哪怕保得了一時，也保不了一世。
忒蕾娜之前雖然有注意到起源法咒，只是由於這法咒隱藏很深，她看到了痕跡卻不明顯，所以也並不清楚這法咒的強度。
但眼下被啟用了一瞧，里昂胸膛這起源法咒看來基本就是起源女神手底下最高規格的起源法咒了。
而這也意味著，這法咒很難豁免、剔除。
但！
這仍不會讓忒蕾娜退縮！
她冷冷道：
“珀忒莉狄絲，里昂是我未婚夫，不是你的所有物，把這咒印給我剔除了！”
“沒想到你下手還挺快，居然這麼早就種下了咒印。”
耶夢珈蘿也眯了眯眼：
“這次我的意見和忒蕾娜一致，你，迅速把這咒印收回去！只要你收回去，我可以不滅掉你這個分身。”
哪知‘澄爾赫慄’面對耶夢珈蘿如此威脅，卻反而笑了，薄唇輕抿，繼而揚起：
“分身？耶夢珈蘿，沒想到你的感知已經如此魯鈍，居然連我是什麼都沒認出？”
此言一出，周邊眾神皆是微微一驚！
里昂也猛地想起了自己曾懷疑澄爾赫慄是起源女神本體的事，想要睜眼仔細觀察，但想了想還是壓住了這衝動。
耶夢珈蘿聞言則是微皺了皺眉，凝視‘澄爾赫慄’片刻，忽然露出意外之色：
“居然是你？你怎麼可能還存在？”
第551章 泰格妮婭：我需要他
‘澄爾赫慄’微微一笑：“我也是不朽者，為何不能繼續存在呢？”
耶夢珈蘿眼眸眨了眨：“沒想到都做到了那種地步，你居然還能復甦，看來你真是身受世界寵愛啊。”
“這方面你沒資格說我。”
‘澄爾赫慄’道：
“好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誰，里昂的歸屬權，你還有疑議嗎？”
忒蕾娜開口：“耶夢珈蘿，她到底是誰？難道不是珀忒莉狄絲的分身？”
耶夢珈蘿笑了笑道：“這就涉及我和她之間的秘密了，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來找答案。”
她眼神自帶強烈壓迫感，因此哪怕是笑，都給人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只是，她雖然回答了忒蕾娜的問題，卻並沒有回應‘澄爾赫慄’那句‘你還有疑議嗎’，仍然是笑吟吟的樣子，心思難測。
忒蕾娜則皺了皺眉，乾脆發動自身所掌握的聖土權柄，探入時光長河，迅速觀測。
雖然她沒有鑽研過這個時代還沒成熟的占卜術，但由於她精通文明系權柄，擅長命哳惸Хǎ蚨鴮r光長河也異常熟悉，可憑藉自己強越同階數倍的腦力強行推算結果。
觀測時光長河片刻，她忽然眼眸微閃，露出一絲疑色：
“從你降臨到澄爾赫慄身上開始，時光長河的盡頭和起點處便同時呼應著最初之氣……”
最初之氣，簡單來說便是起源之氣和終焉之氣的融合之氣。
當然這是倒轉因果的說法，按照忒蕾娜的理解，最初之氣才是世界誕生最初的源頭。
先有最初之氣，繼而分化，衍生起源之氣和終焉之氣。
二者持續擴張，直到誕生世界，繼而誕生起源女神和終焉女神兩位至高以及其相應的伴生禁區，起源之地和終焉之地。
假如‘澄爾赫慄’的活動能呼應時光長河盡頭和起點處的最初之氣……
可能性一，珀忒莉狄絲突破了起源之地的限制，晉升到更高境界，所以她的降臨體可以呼應比起源之氣和終焉之氣更高一層的最初之氣。
可能性二，都說時光長河沒有誕生過禁區之主，但有沒有可能實際誕生過時光之主？只是只有耶夢珈蘿和珀忒莉狄絲知道內幕？
可能性三，既然起源和終焉都誕生了創世禁區，那有沒有最初之地這樣的禁區？有沒有對應的最初之神？
忒蕾娜腦海裡浮現出各種可能性，陷入思索。
一旁，‘澄爾赫慄’詫異地看了忒蕾娜一眼，隨即讚許地點點頭：
“還不錯，禁區之主中，論時空造詣你或許不如奧拉寒黛，但論對知識的解析，你當為第一。不可否認，那些最初之氣的變動，的確和我有關。”
聞言，泰格妮婭心中微震後，沒想到忒蕾娜居然不只是恢復了那麼簡單，時空造詣和知識解析能力都比以前高了不少。
至少她自己就沒法觀測到最初之氣。
或者說，沒法像忒蕾娜那樣溯源到時光長河的盡頭和起點處觀測。
要做到這一點，除了強大的時空造詣外，還需要強大的知識解析能力。
畢竟時光長河起點和盡頭都是同一個地方，而這地方已經不是實體形態，而是無限趨近於虛無、卻密佈時空訊息的特殊節點。
尋常辦法，根本沒法觀測到時光長河起點和盡頭內的變化。
但泰格妮婭雖然沒法像忒蕾娜那樣觀測最初之氣，卻想通了別的事，呢喃了一句：“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其他人也不知泰格妮婭想到了什麼，但當泰格妮婭如此細語之後，她的氣息便再次一變，向高處攀升，似乎再次擊破了壓制恢復的某些限制。
其餘幾位自然也發現了泰格妮婭的變化，各有所思。
耶夢珈蘿則露出感興趣之色：“泰格妮婭，你似乎也瞞著我幹了不少事啊，實力進展居然這麼快。”
泰格妮婭睜眼，說道：“冕下，不管我實力進展如何，我始終只會是你手底下的劍。因此，還望你看在我如此忠心的份上，將里昂·貝爾隆給我，我真的需要他。實在不行，我要求之前兌現冕下之前給我的其他承諾。”
她的堅決也出乎了其餘幾人的預料。
耶夢珈蘿眨了眨眼：“這麼堅持？你要是這麼說，我倒也可以再考慮一下。”
‘澄爾赫慄’眼眸微眯：“泰格妮婭，你可得想清楚了。”
“你們搞錯前提了。”
忒蕾娜同時開口，聲線清冷：“不管你們目的是什麼，我根本不會讓。要麼，你們就承受我拼掉這條命的所爆發的全部威能。”
雖然幾位女神都如此各自放話，也仍沒有誰率先出手。
一旁，里昂仍閉著眼。
他這時其實已經快蛻變。
只是他沒料到的是，自己這次蛻變，反而加大了終焉女神想要自己的決心，甚至連起源女神都降臨到澄爾赫慄身上了。
所以他在悄悄壓著蛻變速度，免得自己一旦蛻變完成，就會成為四位恐怖存在大戰的導火索。
他可以感受得到，幾位高位女神之所以按捺著沒有出手，就是想等自己蛻變完成。
所以，他現在在儘可能壓著蛻變速度，然後迅速思考，該怎麼破局。
按理來說，被誰帶走都好像無所謂。
但考慮到除了忒蕾娜拿下自己後的手段已知，其餘三位拿下自己後到底會怎麼對待自己則是未知數，所以他更傾向於跟忒蕾娜一起跑路。
只是，跑路多半也並不是妥善的辦法，還是得藉機搞清楚她們拿下自己後到底會如何，才能有選擇地左右逢源。
忽然，他察覺到面板資料重新整理，忽有靈感，猛地睜眼，開口道：
“幾位女神，可否先聽我這位當事人說幾句？從場面上來看，你們似乎都想要我。儘管想要我的目的各不相同，但想來我這區區凡人，或許在某些層面上能幫到幾位，既然如此，能否先參考一下我的個人意見？我也能看得出來，幾位也想盡力避免直接戰鬥，免得造成世界動盪，提升引發一些不可測的劫難，不是嗎？”
“挺好。”
還沒等其餘幾位說話，耶夢珈蘿就露出微笑：
“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覺悟的人才，說說吧，你有什麼想法？”
第552章 升階盤點
在耶夢珈蘿之後，‘澄爾赫慄’也向里昂微微點頭，說道：“也好，你便說說想法吧。”
忒蕾娜雖然有意見，但想了想還是沉默了下去，只是左手抓得里昂更緊了一些。
里昂輕咳一聲，首先看向耶夢珈蘿：
“在此之前，敢問冕下剛剛突然現身，是和我觸發世界失衡法則有關嗎？”
耶夢珈蘿道：“不錯。”
里昂再看向泰格妮婭：“閣下，那麼敢問你需要我，卻是因為什麼理由？恕我直言，閣下一開始似乎並沒有把我當成目標。”
這時他也得了機會認真審視泰格妮婭的樣貌。
整體上來看，她是個身高一米九出頭的高挑女性，比兩米高的‘澄爾赫慄’稍矮一些，算是里昂認識的眾多女神女主中，身高可以排前三的（最高的是珀忒莉狄絲，其次是澄爾赫慄，再次是泰格妮婭和師緹珂絲，卡蜜兒奧菲瑪索等等）。
一頭紫紅雙色長髮，頭頂長角，閃電般的紫青色瞳孔，五官依稀可見和未來的小蘿莉泰妮婭相似，只是這個成熟版本眉梢眼角更凌厲一些，臉頰略瘦，薄唇尖頜，整體氣質頗有種飽經血戰的兇狠感。
身著一身露肩袒腹的赤紅戰甲，胸膛豐潤有料，肌肉結實而臃腫，肌膚倒是比卡蜜兒白皙許多，是一種健康的乳白色肌膚，看起來身材極嘉，是那種富有力量感和柔性美的身段，女神中都頗為罕見。
論樣貌自然漂亮，野性也比卡蜜兒更勝一籌。
但在她剛剛的一些語氣中，里昂卻感受得到泰格妮婭個性明顯比卡蜜兒要溫柔一些。
當然，不排除這是瞭解不深的錯覺。
考慮到泰格妮婭和泰妮婭相似的五官，也許這倆人在個性上也會有什麼共性？
比如泰妮婭在未來比較粘自己，也更大膽直接？
這些念頭閃過，里昂也聽到了泰格妮婭的回答。
“本來不想說那麼多。”
她富有中氣的聲音傳來：
“但既然場面到了這種複雜情況，我便簡單說說我的目的吧，免得你們還要和我爭。”
此言一出，幾人都把目光轉了過去。
她們各自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卻也好奇對方是否掌握著和自己不同的資訊。
上一篇：综漫地错，从辉夜未婚夫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