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流酒
也虧得里昂由於體魄長板，此刻綜合戰力堪比神靈級，不然換做幾個月前的他，也絕對承受不住和忒蕾娜近距離接觸的壓迫力。
她也是母里昂目前見過的最強個體。
至於起源女神珀忒莉狄絲，因為里昂見過的只是投影分身，所以他暫時不列入比較行列。
這時忒蕾娜抱著小小的胸膛，審視里昂片刻，然後道：“你的參悟效率下滑，身體的變化倒也隨之停止了，倒是有些意思。”
里昂意外道：“我的身體在變化？”
他自己只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增長，身體變化卻完全沒有感覺。
“嗯。”
忒蕾娜如黑珍珠般的眸子微閃了一下，隨即道：
“看來你體魄雖然在你的位階來說算是很強很強，但體魄的自我感知的能力卻稍有不足，察覺不到更精細的變化。”
她似乎有些失望里昂沒察覺到那變化。
里昂這一刻捕捉到了她這情緒，這情緒比之前明顯一些，雖然仍然很細微，換做他人肯定難以察覺，甚至會以為她毫不在意，只是一種客觀而冷靜的評論。
但他的確是感受到了情緒，不由得道：
“所以閣下希望我感受到那變化？難道這就是閣下打破實驗流程，突然用手摸我的理由？而我的身體變化，則代表著比【秘文賦命】這一實驗更大的研究意義？”
他如此說的時候，腦海裡閃過的卻是面板上記錄的忒蕾娜神異器官。
除了文明不滅之體外，她還有造化點靈滅念之手、破虛洞真自然之眼、無暇如玉神妙之膚、萬化感應神腦，這四種一看就知道明顯都是非常擅長感知的神異器官。
以她剛剛那種摸索方式，參照以前阿絲塔莉婭的動作，她剛剛的確有可能在用神異器官感應里昂的身體變化。
當然，也不排除她也在享受這種摸索。
“已經跟你說了，不要再亂揣摩我，不明白嗎？”
忒蕾娜眼底閃過一絲微妙之色，隨即冷淡道：“不過，你這次倒是揣摩對了我的想法，看來你已經懂得了哂美碇撬伎嫉膴W妙，這次就算饒了你，但要是再次亂想亂揣摩，別怪我降格給你的獎賞。”
【女神忒蕾娜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9%】
哇，懲罰也只是降格獎賞，而不是直接的肉體懲戒，她怎麼這麼可愛？
她這潛臺詞不就是，只要揣摩對了，她就不會懲罰？
里昂忽然覺得這個階段的忒蕾娜也挺萌的。
“那回歸正題，閣下不妨說說我剛剛吸收那些神秘文字後，發生的是什麼變化吧？”
“和你無關。”
“我的身體變化，和我無關？”
“哼，你自己察覺不到，難道我還要費心思告訴你細節？”
忒蕾娜再次抱胸，纖白手臂在小小的胸前形成一個叉，看起來似乎多了幾分微妙的不快，不快中似乎隱藏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窘迫：
“總之，別再問我這問題！記住了嗎？”
里昂雙目一眯，再次察覺到了忒蕾娜這一絲非常隱蔽的窘迫情緒。
這情緒也非常難以察覺，要不是他剛剛一直在全力觀察，還真不一定能看得到忒蕾娜這一微妙情緒。
只是，她為何會覺得窘迫？
難道自己的身體變化，她如果說了，會有些許難堪？
里昂心裡如貓抓一般好奇起來，自己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微妙變化，會讓忒蕾娜這樣情感淡漠的女神產生如此動搖？
一開始她摸自己，也許是好感度啟用同步到未來的緣故。
但再怎麼如此，以她還沒產生缺漏的俯瞰心境和冷淡個性，多半她摸了一會兒後就能立即剋制自己，停止摸索。
參考之前在色獄的時候，姆希露娜和師緹珂絲也是扛了好久。
而她剛剛卻摸了自己整整一個小時！
反反覆覆，甚至某些部位都觸碰了好幾次！
因此里昂相信，她絕對看到了什麼更有意思的東西，才會摸了自己一個小時才結束這對她而言明明和奇怪的舉動。
‘對了，既然我目前的精神力還無法感知到這變化，那不如試試占卜。’
想到就做，里昂當即發動【時空奇蹟占卜術】起來。
不過，僅僅一瞬他就失望了。
因為這一魔法雖然能跨越時空，俯瞰時光長河，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其觀測精度，卻取決於自己。
自己目前的最高觀測精度，大約是在10皮米區間，也即0.01奈米上下。
這種精度已經可以洞徹細胞內的所有結構，乃至看到分子原子，但卻只能看到原子表明，卻無法進一步看到原子核內的細節。
‘是因為我的觀察精度不夠，還是說這變化不在物質層面，而是更深入更概念、更時空的變化？’
“你怎麼走神了？”
忒蕾娜仰視站起來的里昂，哼道：
“哪怕參悟效率下滑了，也要繼續參悟，不要停。”
里昂意外道：“那之前那個組合神秘文字的實驗……”
“那個先不要管了，繼續參悟吧。”
忒蕾娜淡淡道：
“你既然能以凡人之身擁有比絕大多數神明都要高的領悟能力，就該活用起來，不要浪費一分一秒。”
里昂只能暫時中斷對自己身體那察覺不到的變化的思考，維持著剩餘的十個模式，繼續參悟。
好在哪怕只是十種模式疊加，這領悟能力仍然非常生猛。
在第二個小時後，他便再次領悟了十二枚神秘文字，然後身體自發融入這些神秘文字，獲得了精神力增長，以及忒蕾娜的更多記憶殘影。
這一次，他在這些記憶中，再次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幕。
那是忒蕾娜和另一位禁區之主的對話。
然後里昂在那記憶中的第一眼，便確認了那位禁區之主的身份。
幽赫薇姿！
靈淵之主！
之所以第一眼就能確認身份，原因無他，因為她長相和里昂熟悉的赫爾薇姿基本是九成九相似。
而且不是未來八階的暗精靈黑髮版本，而是赫爾薇姿身為里昂姐姐時期的銀髮少女形態，而氣質則已經有了幾分成熟美豔的氣息，正好處於少女和熟女的交界樣貌節點。
修長浮凸的身段，典雅而從容的氣質。
記憶畫面中，幽赫薇姿開口道：“靈性深淵近期湧蕩著終焉之力和生滅潮汐之力，忒蕾娜，假使有一天我不斷沉淪於邪神之道，那便在聖樹給我留下一個咒印吧，我復甦後會想辦法拿到這個咒印。”
忒蕾娜回應：“下定決心了？”
“嗯。”
“好吧，我會留下這咒印的，祝你成功。”
“再見。”
然後便是時空破碎一般的畫面。
‘也不知道這時期的幽赫薇姿，是哪個紀元的。’
‘不過倒是沒想到，幽赫薇姿和忒蕾娜關係似乎不錯。’
如此第二個小時的參悟時間也結束了，里昂的逆命模式、霸體模式隨之自動退出。
站在一旁的忒蕾娜很快察覺到了里昂的效率變化，開口道：
“效率下滑了不少，看來你積累了不少精神負荷？”
里昂由於這期間增長了精神力，實際上的精神負荷並不算大。
而且自己的共享模式在吸收那些神秘文字時，也顯然起了不少作用，讓自己的精神負荷能夠更快地釋放出去，所以自己其實還能支撐兩三個小時這樣的高強度參悟。
不過考慮到自己這樣如果沒怎麼有精神負荷，那也太奇怪，便點頭道：“對，是有一些。”
哪知忒蕾娜眼眸閃動了一瞬，隨即皺起了眉頭：“你怎麼又有種有什麼隱瞞我的奇怪氣息？”
被她的神異器官【破虛洞真自然之眼】看穿了？
里昂眨了眨眼：“好吧，那我說實話，其實我天賦異稟，精神負荷的積累天然比絕大多數人少。”
“那就奇怪了。”
忒蕾娜凝視里昂：“既然精神負荷積累速度慢，那你參悟效率怎麼下滑這麼明顯？”
“這參悟速度太慢了？”
“如果是和別的實驗者對比，你這參悟效率自然很強，甚至也足以讓你幾十年內學會一個十二階魔法，堪稱我見過的悟性最強智慧種。”
忒蕾娜搖頭：“但和你之前的表現來比，那就差太多了，你怎麼會連續下滑這麼多？這樣還怎麼再啟用剛剛那身體變化？”
里昂自然不能說出自己那些模式的事，便道：“我一直都是這樣，參悟任何魔法，都是最初一個小時是最快的。”
忒蕾娜凝眉：“這次倒是沒說謊。”
里昂暗鬆一口氣，看起來矇混過關力量。
“不過，為何會有你這樣奇怪的稟賦？”
忒蕾娜道：“我得仔細檢查一下，你把衣服脫了！”
第530章 忒蕾娜：不用穿回去
里昂：“我這稟賦和脫不脫衣服應該沒關係吧？”
“這得看情況，只要減去所有阻礙我觀測的東西，想來肯定可以看出些什麼。”
忒蕾娜說了一句，隨即搖頭：
“算了，我來幫你脫吧，等你自己動手，時間都浪費了。”
她信手一揮，里昂體外一層衣服瞬間裂解、消失，里昂精壯而健美的身形呈現而出。
她目光在里昂身上游走，露出滿意之色：
“不錯，明明只是七階，卻能練成如強大的體魄，你的稟賦比我最初預估的還要強。”
【女神忒蕾娜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00%】
【好感度已達標，可透過初次qw開啟超腦模式】
【可透過初次深度xx開啟深深度超腦模式】
【注：透過初次模式開啟後，每24小時將可自主開啟1小時超腦模式】
里昂留意到，她這次的眸光閃爍著某種極具穿透性的力量，掃視之間，也把自己肌膚內外看得乾乾淨淨。
顯然是她發動了更強的神異器官力量，增強了洞察和感知功效。
不過，忒蕾娜看了里昂這沒有遮擋的身體一會兒後，便皺起了細長的眉頭：“奇怪，你這稟賦當真奇怪，為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退，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異常變化？”
里昂心中微凜。
出道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一個強者，在仔細深究自己的稟賦。
其餘高階強者，往往都只是吃驚，卻沒有更多的研究動作。
“閣下，我這稟賦時間漸進式變化的特性就是這樣，如果你想要看到我再次啟用那種細微變化，不妨給我點自由的時間，等明天再來試一次吧。”
“你那稟賦明天能恢復？”
“當然，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那好吧，看來你沒說謊，那你繼續參悟，我明天再來找你。”
忒蕾娜乾脆利落轉身離開，邁步走向前方的寬大殿堂：
“我會去做別的實驗，你可別偷懶。”
“放心吧閣下，這是你的地盤，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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