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從威逼利誘娜美開始 第3章

作者:一大口呑

  劍術入門,初窺門徑。

  托特眼神緩緩聚焦,腦海中一個個基礎劍術要領此刻就像是牢牢刻在了身心上一樣。

  握著劍,安心感出現。

  靜靜地稍加體會,握著劍,伴隨著步伐與呼吸,在空氣中接連突刺、順劈、橫斬。

  托特已經能夠通過調整分配體內的力量,更加快捷準確省力地行使應用劍這種武器。

  就像是習練了好久、經年累月般,對於這些基礎的用劍方式,自然地瞭然於心。

  不再是門外漢,只懂得一點點皮毛,把劍當燒火棍用。

  托特意識一動,光幕面板出現,屬性並沒有增加,但托特相信,自己戰力已然不同。

  而此刻視野中,徒手格鬥術的熟練度同樣提升了一點。

  (未入門6→7/10)

  心中默默打氣,“我還能變得更強,還差三個。”

  三個什麼?並不難猜!

  深吸口氣,看了眼躺在桌面上昏迷過去的女人,在房間裡找了一圈,然後扛起她來到臥室裡,開啟衣櫥塞了進去。

  這是身為人的憐憫。

  至於兩個海伲嘀热拥綘澖恰�

  將客廳的房門微閉。

  剛來到院落外,可忽然,從對面的巷道里跑出一箇中年禿頂海伲刑卣J識他,一個殘忍又無賴的傢伙。

  “呦?這不是托特嗎?”

  海傺垩e嘲諷,“你怎麼在這裡?卡尼斯他們呢?”

  他當然是知道托特和隊裡的那幾人不和的事。

  聞聲,托特不動聲色地看向他身後,並沒有別人。

  不過也對,這傢伙在船上的人緣很不好,愛佔小便宜不說,嘴巴還非常的臭。

  打牌還耍賴。

  根本就沒個人待見他。

  並且還坑過托特。

  要不是手段狠辣,加上是船長的狗腿,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於是臉上適時的浮現一抹憤恨,罵罵咧咧道:

  “我被他們趕了出來,這房子裡好像有什麼好東西。”

  聽到托特不像作假的模樣,莫頓這個老賴眼珠一轉陰險一笑:

  “是這樣啊!走,那你和哥哥一起進去,他們太不像話了,居然還敢欺負你,走,老哥帶你去教訓他們。”

  說著,來到托特身前,一副豪爽的用力拍了拍托特的肩膀,眼神兇著示意托特跟上。

  看著他的背影,托特目光裡平靜的跟上,再次的進入了這個院子。

  當靠近客廳大門時,莫頓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托特,眉頭皺起,眼神警惕著低聲問:

  “裡面怎麼有血腥味。”

  “嗐!不就是一個鎮民反抗了下,已經被幹掉了。”

  托特來到他身旁,莫頓眼裡警惕稍減,不過不知怎的就是有些違和感。

  就在這時,餘光裡一道寒光乍現,只見托特握劍,劍身從身側猛然上撩而出。

  回過頭時瞳孔驟然緊縮,連忙朝向前方閃出,可是微閉的房門阻礙了他的動作。

  只聽噗呲!一聲,不算特別鋒利的劍刃從他的大臂處斬過,血水飛濺中,莫頓發出一道痛哼,撞開房門踉蹌進去。

  與此同時,托特緊追上前,踩著平穩的步伐近身,一腳直踹後背,後者發出悶哼一下撞在裡面的桌子上。

  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身體失去了平衡,而就在這時,托特近前揮劍,空氣中寒光一閃,從他的後頸斬過。

  一捧粘稠的血水飛濺。

  莫頓的身子癱軟在桌上。

  【劍術熟練度+1】

003.弱者的悲哀!

  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現,可托特眼裡神色已經不再波動。

  見過血的都知道,就像是猛獸幼崽在品嚐過血腥的滋味後,刻在骨子裡的狩獵本能就已經覺醒。

  人類,又未嘗不是猛獸。

  手上粘過血腥的人,和從未見過血的人的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隨著一條條生命從手中流逝,心裡的某種障礙就已經消除,就像那靈活的底線一樣,

  是可以用來突破的。

  殺戮帶來適應。

  適應激發勇氣。

  而勇者無懼無畏。

  托特握緊了手中劍,似是在品嚐著回味著用劍刃斬開敵人血肉時的那種滋味。

  用敵人的生命澆灌,讓自己變得更強。

  心中不再恐懼、不再彷徨,手裡的劍,就像是磨利後的爪牙一樣,欲要擇人而噬。

  拎起莫頓屍體,扔到角落的屍堆中,定定看了看,托特把門閉合,再次走了出去。

  就是不知道當那個女人醒來後,見到了會不會嚇暈。

  依舊是門口的街,不同於剛才,這次並沒有海佟�

  不過遠處的街道中,慘叫、怒罵,整個小鎮像是已經淪為了一處煉獄一樣。

  這就是海佟�

  但這絕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覺醒前世記憶的這些天裡,托特已經考慮清楚,要趁早離開這個諾頓海賵F。

  諾頓他,並不是那什麼尊貴的青銅與火之王,他只是一個殘暴的最最正宗不過的連在東海都站不穩腳的海俣选�

  破壞、劫掠,殺戮無辜,像是這種海賵F,在這片大海上,是最多的,也是最沒有前途的那種。

  他們作惡,又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夠抗壓的實力。

  他們就像是一群瘋子,一群已經走在滅亡路上的瘋子。

  而在東海這裡,

  還有一個關底boss,羅格鎮上的煙鬼.斯摩格,繼續待在這裡,風頭太盛,遲早要完。

  一邊想著,托特聽著聲來到小鎮的另一處位置,盯著前方百米外的一家雜貨店門口。

  四濺的血水到處都是。

  在店門口正趴著一個一動不動的鎮民。

  叮鈴哐當的打砸聲在那店裡響起,咒罵聲不斷。

  “該死的雜碎,居然什麼都沒有,說,錢藏哪了?”

  長劍歸鞘,托特一臉人畜無害的走了過去,來到雜貨店門口,看到裡面一個海倌_踩著一箇中年男人,後者胸口被刀鋒撕開,儼然一副活不成。

  “喂!大哥你這樣可不成啊!”

  托特忽然開口,滿臉笑容的走了上去,海僖荒槂磹旱幕仡^,不過在看到是同船的托特後,眼裡浮現一抹厭煩,隨手揮了揮:

  “滾一邊去,上船已經快一月了,先到先得的規矩你還沒懂嗎?”

  托特笑容不變來到門口,看著三米外的海倌樕线m時浮現一抹無奈:

  “大哥我說啊,這拷問也是有技術的,小弟不才,從大副那裡偷學了兩手,您看看我給您展示一下。”

  聽到大副的名號,海倜黠@眼裡浮現忌憚,不過這會看了眼托特手上並沒拿武器,想了想,黑著臉點頭,“你麻利點,老子可沒時間陪你玩。”

  托特笑容燦爛走上前,來到海偕砼裕彩悄莻快死的男人身前。

  看著地上悽慘的男人嘖嘖稱奇,活動著手腕,又側頭看向海伲按蟾缒阒绬幔咳俗詈ε碌氖鞘颤N?”

  海偬袅颂裘迹黠@被勾起了好奇,“什麼?”

  托特一臉神秘,左手握拳舉起,在他面前豎起了三根手指,輕輕晃動,見海傺凵癖晃刑剡肿煲恍Γ乖谏韨鹊挠胰站o看他:

  “第一,人死了,錢沒花完。”

  海僖徽垩e頓時浮現濃濃認同,又看到托特收回了一根手指,他被勾起了好奇:

  “那剩下兩點是什麼?”

  托特神秘一笑,海傺垩e期待,可在下一刻,托特左腳橫移半步,猛然擰腰,右臂揮出一記大擺拳捶在他的下顎。

  海倌X袋被砸的後仰,身體的平衡也在瞬間被打破,身子一下後仰猛地撞在貨架。

  一聲悶響出現。

  前進步,雙峰貫耳,雙拳揮出兩個擺拳砸在他兩邊太陽穴處。

  海賾K哼身子軟倒,托特一把薅起他頭頂的茂密頭髮。

  提膝怒撞在他的側頸。

  只聽喀嚓一聲,頸骨斷裂開來,緊接著拎起他甩到一旁地上,抬腿就是幾腳徹底解決掉他。

  隨著暖流出現,托特這時眼眸平靜看他:

  “第二,你不知道我要幹你,第三,比你強,我還要偷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也慶幸吧,我可不像大副有著什麼虐殺的愛好。”

  話落,看了眼已經快死的中年男人,托特定定看了他幾秒,在心裡告誡自己:

  “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男人口鼻溢血,死死地盯著托特,眼裡有著茫然、也有著憎恨,托特抿了抿唇,看了眼雜貨鋪貨架,看到了一處糖果位置,拿了一包水晶糖,轉身離開。

  狩獵繼續。

  邪惡的托特,倚仗著“夥伴”的熟悉面龐,挑選目標。

  二十分鐘後,解決掉一個不知是落單,還是自信自己武力的獨行海佟�

  身上多出了一個包裹,裡面盡是些沾著血的貝利和金銀首飾。

  起碼上百萬。

  海僭诮俾舆^後,是要有四成上交給諾頓船長的,要是回到船上什麼都沒有,不僅會被嘲笑,待遇也會極大下降。

  而身上的錢,也是托特用來擺脫大副的籌碼,畢竟是要來感謝大副之前的援助之情。

  又過了半小時後,托特眉頭不斷皺起,如今落單的海賻缀鯖]有。

  因為如今已經劫掠了不短時間。

  畢竟,像是這種小鎮在遭遇海俚牡谝粫r間,就會撥通最近的海軍基地電話蟲號碼。

  而海軍,基本都會過來。

  並且,像是諾頓海賵F這種專幹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海賵F,海軍時刻都在關注。

  而諾頓海賵F,每次劫掠也基本不會超過兩小時,再且,距離這座小鎮不算遠的島嶼上就有著一個海軍支部。

  托特爬上一棟三層樓的木屋屋頂,環顧一週後,越發暗淡的天色下,小鎮深處已經基本沒什麼動靜。

  反倒是外圍,像是在舉辦著一場宴會狂歡一樣。

  目光微動,托特下了樓趕了過去,十分鐘後,來到小鎮外圍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