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屍骨脈·柳之舞!
君麻呂的身體開始以常人無法完成的柔韌度開始動作,像柳絮般貼著火焰的邊緣而過。
君麻呂裹挾著骨刃旋身而至,宇智波鼬側身讓過刀刃,用苦無的握柄敲向君麻呂的手腕。
君麻呂手腕一翻,另一隻手裡的骨刃從下往上撩起,削向宇智波鼬的下巴。
宇智波鼬仰頭躲過,苦無的刃尖點向君麻呂的肩窩。
照美冥站在清原身側,眼眸中的震驚越來越濃。
君麻呂是輝夜一族最強的孩子,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可那個叫宇智波鼬的孩子,年紀比君麻呂大不了幾歲,竟然在純體術對拼中完全不落下風。
而且他的寫輪眼只有兩勾玉,卻已經能完美預判君麻呂的每一個動作,這些孩子到底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就在這時,宇智波鼬退了半步。
他漆黑的眼眸中兩勾玉旋轉,對上了君麻呂的眼睛。
君麻呂的動作一僵。
他想動,卻完全動彈不得。
幻術·寫輪眼!
君麻呂竭盡全力調動查克拉試圖掙脫幻術,可等他掙脫出來時,一柄苦無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宇智波鼬握著苦無,面無表情。
君麻呂低下頭,看著脖子前那柄苦無,收回骨刃,退後一步。
“我輸了,你很強。”
宇智波鼬將苦無收回忍具包。
“你也很強。”
君麻呂直起身,眼底沒有不甘。
對於純粹的戰鬥一族而言,戰鬥的過程就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君麻呂轉向清原的方向,目光在清原身上停了片刻。
他在思索,弟子尚且如此,做師父的肯定強的沒邊了。
難怪會被世人尊稱為最強火影!
輝夜一族的忍者們也默默地收起了武器。
他們是好戰不假,但不是死戰。
就好比千手柱間在世的時候,也沒幾個輝夜一族的忍者去挑戰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
否則的話,輝夜一族早在幾十年前就滅族了。
清原對這種結果毫不意外,轉頭看向照美冥:
“帶路吧,該辦正事了。”
照美冥點了點頭,引著清原朝水影大樓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清原又道:
“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事後你來向我賠罪,態度好一點,否則我出多少力,那就不好說了。”
照美冥腳步一頓,抿著紅唇。
她當然聽得出清原話裡的意思。
很簡單,趁火打劫。
可她沒有辦法。
而她唯一能找到的外援,就是身邊這個趁火打劫的清原。
她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羞辱感和不爭氣的心跳一併壓下去:
“……知道了,我會的。”
…………
水影大樓,頂層的辦公室。
枸橘矢倉坐在寬大的水影椅上,手裡握著一份檔案。
他的身形矮小,面容看上去像個十幾歲的少年。
元師也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似乎在等待枸橘矢倉做什麼決斷。
照美冥推開辦公室的門,對兩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照美冥。”
枸橘矢倉放下檔案,抬起眼看著她。
“有什麼事?”
“水影大人,關於西部海岸線的巡邏部署,有些情況需要向你當面彙報。”
照美冥緩步走近,眼眸低垂著,姿態恭敬。
她走到枸橘矢倉面前三步的距離,右手從袖中取出一個卷軸,雙手呈上。
枸橘矢倉伸手去接卷軸。就在他指尖觸碰到卷軸的一剎那,照美冥鬆開卷軸。
雙手結印,紅唇張開,噴出一股灼熱到極致的白色蒸汽。
正所謂,圖窮匕見!
沸遁·巧霧之術!
枸橘矢倉的反應比他外表的年齡快得多。
他幾乎是在蒸汽噴出的同一瞬間向後仰去,可惜是晚了一步。
灼熱的蒸汽擦過他半邊臉頰和肩膀,皮膚瞬間被燙出大片燎泡。
他悶哼一聲,翻身躲過第二股蒸汽,左手在窗臺上一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照美冥,你瘋了?”
枸橘矢倉壓抑著怒火,滾燙的皮膚上的痛楚,讓他那張帶著少年感的臉都有些變形。
嘭!
門被從外面轟然撞開。
鬼燈滿月帶著一隊霧隱忍者衝了進來,手裡的忍刀閃著寒光。
元師也在辦公室裡,他看著突然對枸橘矢倉出手的照美冥,還有外面的忍者們,滿臉難以置信。
他枯瘦的手指哆嗦著指向照美冥:
“照美冥,你這是要造反嗎?!”
“我沒有造反。”
照美冥搖頭。
她看著辦公室角落的陰影裡同時浮現出十數道黑影。
這是霧隱暗部,忠侦端暗慕M織。
“我在清理內鬼,四代目水影大人早就被人暗中操控了,這些年來發號施令的根本不是水影大人本人的意志。
你們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嗎?那些不合常理的調令,那些偏偏繞開了關鍵線索的情報缺口,那些被派出去就再也回不來的血繼限界忍者,你們真的以為,這一切都是巧合?”
“快點拿下照美冥!”
元師的柺杖在地上砸了一下。
一個霧隱暗部投擲手裡劍。
噗嗤!
鬼燈滿月一刀打飛手裡劍。
“不要急躁,各位。”
鬼燈滿月說道。
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先動手。
這裡的空間過於狹窄,一旦全面爆發戰鬥,元師這種年老的身子骨,第一個撐不住。
枸橘矢倉捂著臉頰上的燙傷,冷哼了一聲。
隨後,他的傷勢開始恢復。
他抬起手,朝黑暗處揮了揮:“拿下。”
鬼燈滿月見此,舉刀對準那些暗部,從指尖射出一枚水彈。
水遁·鐵炮之術。
水彈擊中一名當先的暗部,將他擊退數步。
可更多的暗部從陰影中湧出,將照美冥和鬼燈滿月圍在中間。
兩人身後的忍者也衝了過去,雙方大打出手。
轟隆隆!
狹窄的辦公室,瞬間被忍術充斥。
“發生了什麼?”
路過的忍者一臉駭然。
只見水影大樓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忽然有很多道忍者戰鬥的身影散落在外。
“好大的煙霧!”
另一個忍者開口。
只是煙霧太大,完全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
倒塌的建築,也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只有從裡面出來,在外圍戰鬥的忍者身影,能夠看清。
“輝夜一族、鬼燈一族、還有一些其他忍族的人,為什麼會和暗部打起來?”
霧隱的忍者們一臉懵逼。
莫非是武裝政變?
那他們該支援誰?
或者說,這次的政變,是誰掀起來的?
……
水影大樓廢墟內。
枸橘矢倉從廢墟中站起身來,半邊臉頰上被沸遁燙出的燎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新生的皮膚從傷口邊緣向外蔓延,翻卷的死皮剝落,露出下面完好無損的膚色。
鬼燈滿月握緊手中的忍刀,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
親眼看著枸橘矢倉的傷勢在幾個呼吸之間恢復如初,那種恢復速度絕不是普通忍者能擁有的。
“小心,他的恢復能力不對勁。”
鬼燈滿月壓低聲音對照美冥說了一句,然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向枸橘矢倉。
手中的忍刀覆蓋著一層高速震動的水屬性查克拉,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水遁·水震刀之術!
水遁·豪水腕之術!
鬼燈滿月先後用出了兩個忍術。
他的手臂肌肉驟然膨脹,變得比軀幹還要粗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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