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這一次,清原的眼眸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勘藏渾身顫抖。他看見清原的眼睛,那雙三勾玉寫輪眼正在緩緩旋轉。
“礦……礦山……”
勘藏艱難地說。
“雨之國北部三處查克拉金屬礦的……開採權……換取根部的支援……剿滅曉……”
“果然。”
清原鬆開手,勘藏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謝了。”
清原道。
然後一拳擊碎了他的喉嚨。
勘藏癱軟在泥濘中,雨水混合著血水從他的喉嚨處湧出。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中倒映著清原那張年輕卻冷漠的臉。
“你……究竟是……是怎麼修行的?”
勘藏的聲音如同破舊風箱般嘶啞,他無法理解。
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輕忍者,為何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簡直像是從孃胎裡修的一樣。
清原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看著勘藏逐漸渙散的眼神。
他心裡搖頭。
答案當然很簡單。
忍界大舞臺,沒掛你別來。
清原站起身,雨水沖刷著他手上的血跡,很快便只剩下淡紅的痕跡。
不遠處,小南重新凝聚成人形,紙片在她身周飛舞。
她看到了清原將半藏的副手勘藏殺死的過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才那一系列動作太快了,從勘藏暴起反抗到被瞬間制服,清原的戰鬥方式乾淨利落。
“小南,準備迎戰半藏。”
清原沒有解釋,只是抬頭看向戰場中央。
雨隱忍者的攻勢因為勘藏的死而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但很快又重整旗鼓。
而真正的威脅,正站在那隻巨大的山椒魚之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戰場邊緣,夕日紅剛剛用幻術放倒了三名雨隱中忍。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連續使用幻術對查克拉和精神的消耗都不小。
她抬頭看向戰場中央,那隻巨大的山椒魚讓她感到心悸。
山椒魚半藏,這個名字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響徹各國,即使如今的他可能已不復當年之勇,但餘威猶在。
“紅,沒事吧?”
清原的聲音突然在她身邊響起。
夕日紅轉頭,看見清原已經來到她身側。
“我……有點擔心。”
夕日紅諏嵉卣f。
“那是山椒魚半藏,傳說中的人物,我們真的能贏嗎?”
清原看著遠處半藏的身影,雨水順著他額前的黑髮滴落。
“贏不了也沒關係。”
清原道。
“如果情況不對,我會帶你們離開,幾個人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負擔。”
清原表示,要是情況不對,他隨時可以帶著夕日紅等人退至眾人身後,立馬跑路。
不過清原感覺還能再觀望觀望,那就是等長門回來。
長門可以通靈出「外道魔像」,這東西可是強的離譜。
「外道魔像」也可以說是十尾乾枯的軀殼,即使尾獸查克拉都被抽離了出去,裡面也依舊殘留著龐大的生命力,可以使用多種術式。
夕日紅怔了怔,隨即明白了清原的意思,他的飛行能力確實可以帶著多人撤離。
清原從忍具包裡拿出一顆兵糧丸,讓夕日紅張嘴,然後餵了進去。
然後清原轉身朝著戰場中央走去。
山椒魚半藏也看到了剛剛清原的動作。
清原竟敢殺了他的副手,這已經讓山椒魚半藏殺心大起。
礙於綱手莫名跑到了後面去,山椒魚半藏出於謹慎,並沒有隨意動手。
“綱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三忍之一的你,也要做縮頭烏龜嗎?”
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
雨隱忍者們聞言,士氣大振連木葉的三忍都不敢直面半藏大人!
清原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向站在山椒魚背上的半藏。
防毒面具遮住了對方大半張臉,只有那雙眼睛露在外面。
那是一雙歷經滄桑、卻依然銳利如鷹的眼睛。
“半藏。”
清原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半藏耳中。
“我老師身體不適,不便出戰,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
半藏的目光轉向清原,上下打量著他。
“你就是清原。”
半藏緩緩說道。
“那個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嶄露頭角的宇智波天才。”
“天才不敢當。”
清原淡淡道。
“只是一個普通的木葉忍者。”
“普通?”
半藏笑了,笑聲透過防毒面具顯得有些沉悶。
“能輕易殺死我的副手,這可不普通。”
他頓了頓,繼續道:
“綱手收了個好弟子,但有些事不是你該插手的。”
下一刻,半藏便不等清原回答,毫無徵兆地甩出右手。
三枚塗抹了暗紫色劇毒的手裡劍快速襲向清原。
清原右手拔刀,銀白的刀身在雨中劃出一道半圓。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撞擊聲幾乎連成一聲。
毒手裡劍被擊飛,釘在周圍的樹幹和岩石上,毒液順著雨水稀釋流淌。
半藏面具下的眉頭微微挑起。
剛才那一手偷襲,他用了七成力道,時機把握在對話轉折的剎那。
可這個年輕人不僅反應過來了,還如此輕鬆地全部擋下。
“看來半藏大人,只會這種下三濫的偷襲啊。”
清原甩了甩刀身上的毒液。
原著中的半藏確實是老陰比到不行。
先是言而無信的欺騙曉組織過去,又偷偷在他們腳下設定了「火遁·起爆炎陣」的陷阱,長門的腿就是這個術燒成了殘廢。
或許知道自己太陰了,山椒魚半藏睡覺都得讓人24小時隨身守護。
“偷襲?”
半藏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戰場上只有生死,沒有規則,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時,彌彥從曉組織陣線中走出。
他看著半藏,有種偶像幻滅的感覺。
“半藏大人……前幾天你不是還說要承認我們的存在嗎?為什麼今天要帶著軍隊來剿滅我們?”
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曉組織成員的心聲。
他們中許多人曾經將半藏視為英雄,視為雨之國的希望。
即使半藏這些年漸漸變得專權,即使雨之國的現狀並不美好,他們內心深處仍存著一絲幻想。
也許這位曾經的英雄,內心深處還保留著改變國家的理想。
半藏沉默了片刻。
雨滴打在山椒魚粗糙的皮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終於,他開口:
“曉的理念很美好,通過溝通實現和平,不參與大國爭鬥,保護弱小……確實很美好。”
他的語氣忽然轉冷:
“但正因為太美好,所以不該存在,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秩序的挑戰。雨之國需要的不是理想主義者,而是務實的人。”
彌彥的拳頭握緊了。
“所以……之前的承諾,都是謊言?”
“承諾?”
半藏淡淡道。
“那只是給你們的考驗。現在看來,你們沒有通過。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曉組織就地解散,所有成員各自離去,我保證不追究。”
“第二。”
他的手指指向彌彥。
“你,作為首領,獨自赴死,用你的命,換其他所有人活。”
曉組織的成員們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們看向彌彥,又看向半藏,最後看向彼此。
恰好在這個時候,長門也從後面急匆匆的過來。
一進入戰場,長門便去站到了彌彥的身側。
長門站在彌彥身側,紅色長髮下的「輪迴眼」在陰影中微微發亮。
他想起自己走了一百多米後,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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