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清原還是搖頭。
他還得修行呢。
而且之前打敗猿飛阿斯瑪,他按照賭約給的水遁忍術,清原還沒有怎麼修行。
聞言,綱手眉頭皺了皺。
要是清原不跟著去,說不定她連一點點都贏不了。
“一個半小時。”
最終,綱手猶豫片刻,做出了妥協。
她還補充了一句:
“我可是老師,你要聽我的。”
綱手走近了清原,用那雙棕金色的眸子看著清原。
清原總感覺綱手差點帶球撞人了。
白晃晃的大一片,霎是引人注意。
“那就一個半小時,老師。”
清原點頭。
一個半小時,倒不會耽擱多少時間。
“哼哼。”
綱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鬼就是小鬼,很容易拿捏。
她可是老師!
“那……我先回去了,清原、綱手大人、還有靜音。”
夕日紅揮了揮手。
她雖然心裡很在意清原有沒有加入暗部,幾度都想詢問。
可又想到,要尊重清原的隱私,保護情報。
所以夕日紅最終沒有詢問。
再加上清原要和綱手去賭場了,並不順路,夕日紅便打算早點回去。
“好。”
清原點點頭。
……
夕日紅回到家後,第一時間便開始了繼續修行。
清原已經領先太多了。
磁遁、寫輪眼、土遁、醫療忍術……
他甚至獨自擊敗了御屋城炎那樣的強敵。
而自己呢?
幻術雖然不錯,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缺乏血繼限界的短板暴露無遺。
“風遁·大突破!”
夕日家後院上,夕日紅結印後深吸一口氣,從口中吐出強勁的氣流。
前方的標靶被吹得搖晃不止,但離她想要的效果還差得遠。
清原君說過,風遁的精髓在於「銳利」。
要像刀鋒一樣切割,像狂風一樣持久。
“再來。”
隨著夕日紅的不斷練習,汗水浸溼了夕日紅的忍者馬甲,查克拉量也在逐漸降低。
而正回家的夕日真紅,在玄關處發現了女兒的鞋子。
在屋內叫喊了幾聲,卻發現無人回答自己。
這時,他突然在後院發現夕日紅正在修行。
而且修行的不是幻術,而是風遁。
‘結印手法標準,查克拉控制也很精準。這絕不是短期內能達到的水平,除非有相當出色的指導者。’
夕日真紅眼光老辣的看了出來。
只是他並沒有教導過夕日紅風遁,也沒有帶夕日紅拜哪位風遁忍者為師。
莫非是……清原?
夕日真紅想到。
如果說戰爭會催發出很多新秀的話,前一輪的新秀無異是以波風水門為首的天才忍者們。
而清原,更像是他們這一輪的天才代表。
現在來看,清原那小子……不僅自己天賦異稟,連教導他人也這麼有一套嗎?
他擁有擁有寫輪眼和磁遁兩種血繼限界,甚至醫療忍術也達到了相當高的水準。
“英雄出少年啊……”
夕日真紅喃喃自語。
這樣的天才,未來必定會在忍界揚名立萬。
作為父親,夕日真紅既希望女兒能跟上這樣的同伴,又擔心她會被遠遠拋在後面。
等夕日紅結束脩行的時候,才發現父親竟然一直在看著自己。
“父親。”
夕日紅說道。
她有些怕夕日真紅說她不務正業,沒有修行幻術而是風遁。
“你在修行風遁?”
夕日真紅帶著答案問道。
夕日紅心頭一跳,果然,父親會問她這個問題。
“對,清原說我這樣應敵手段會更多樣,不會那麼被動。”
夕日紅連忙說道。
夕日真紅沉默了半晌,然後道:
“他說的不錯。”
夕日真紅沒有反駁女兒的意思。
作為專精幻術的幻術忍者,夕日真紅知道,幻術的優勢和侷限性。
現在女兒能在他的基礎上,走出不同的路,說實話,他很欣慰。
而這種變化是清原所帶來的。
“紅。”
夕日真紅斟酌著開口,消瘦古板的臉看著夕日紅。
“清原那孩子……你覺得他怎麼樣?”
夕日紅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
“清原很厲害啊,也很溫柔,是個很可靠的同伴,還願意花時間指導我修行。”
“只是這樣?”
夕日真紅看著女兒躲閃的眼神,心中瞭然。
“當、當然!”
夕日紅結結巴巴說道。
“父親你不要亂想!”
夕日真紅笑了笑,不再追問。
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他只是提醒道:
“清原確實是個優秀的孩子,但你要記住,忍者之路終究要靠自己走下去,不要太過依賴他人。”
“我知道。”
夕日紅抬起頭。
“所以我才會這麼努力修行,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夕日真紅欣慰地點點頭。
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堅持和目標,這比什麼都重要。
之後夕日真紅沒再說什麼,而是讓夕日紅準備吃飯了,他在外面買了點熟食回來,簡單處理下就能吃。
自從夕日紅的母親去世後,就是夕日真紅一個人在拉扯夕日紅長大。
忍者的世界,死亡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有相當一部分忍者就是孤兒,父母早早就死在了戰場上。
修行結束的夕日紅,選擇先去泡個澡。
嘩啦啦……
花灑裡的水灑落下來,從她身上苗條的曲線往下滑落。
清原……現在在做什麼呢?
夕日紅無端的想著。
…………
與此同時,在木葉的另一邊。
清原和綱手從賭場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綱手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滿意還是不甘。
“可惡,今天手氣真差!”
綱手抱怨道。
“要不是清原你幫我贏了幾把,估計又要輸光了。”
清原搖頭道:
“老師,賭場本來就是十賭九輸的地方。”
“我知道!”
綱手瞪了他一眼。
“但我可是傳說中的大肥羊……不對,是傳說中的三忍,怎麼可能一直輸!”
清原明智地沒有接話。
一個半小時的賭局,綱手總體還是輸了,只是輸得比平時少一些,這大概就是她所謂的勝利吧。
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到了門口。
“我們回來了!”
綱手推開院門,大大咧咧地喊道。
靜音從屋裡跑出來:
“綱手大人,清原君,你們回來了,酒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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